第1章 穿越了
好疼啊……難道被車撞了是這個樣子的嗎?可是我明明眼前一黑什麽也不記得了,怎麽會感覺到疼呢?嘶……特別是屁股,簡直是鑽心的疼啊!如果車禍的話,也不能只疼屁股啊?
“湘楠……湘楠……”
是誰叫我?聲音好溫柔啊,像是母親的呼喚呢……呵呵……怎麽可能呢?我是一個孤兒啊,怎麽會有母親呢?這一定是夢,是因為太想念親情而出現幻覺了。
“湘楠你醒一醒啊,娘就只有你了,你可不能出事啊,要不然你讓娘怎麽活啊!”
娘?!不對呀,現代的孩子有管自己母親叫娘的嗎?“嗯……”董湘楠迷迷糊糊的動了一下。
“湘楠你終于醒啦,快點看看娘啊!”
董湘楠倏地睜開了雙眼,當看到眼前的女人時,當場驚叫道:“我不是死了嗎?你是誰啊?!”我的天哪,還穿着古裝,難道是在拍戲?可這演技也太好了吧,哭得帶雨梨花,妝還沒有花。
“湘楠,我是你的娘啊,你怎麽了?”
“娘?等一下,我聲音……”太稚嫩了……。
董湘楠擡起了自己的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她擡眼一掃,看到了桌上放着的銅鏡:“把鏡子給我,快把鏡子給我!!”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是在做夢,這不是真的!
女人吓了一跳,趕緊跑到了桌前将鏡子拿到了董湘楠的面前。
董湘楠望着鏡中的自己,眼前一黑當場昏了過去。只是在昏倒前的那一刻,她的腦中出現了兩個字:穿越!
女人吓壞了,趕緊跑出去找大夫給自家女兒看病,生怕有什麽生命危險。
當董湘楠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早已點上了蠟燭。她掙紮着想要坐起來,可屁股傳來的疼痛在提醒她,要是動一下的話,一定會巨疼的。她嘆了口氣,再次躺了下來。
可惡啊,自己一個二十六歲的人了,居然穿越到了古代,這上哪兒說理去?目前看來,自己的身體估計也就十三歲左右,而屁股上面的傷呢,應該是挨板子了。呵呵,現代出車禍的我,穿越到了古代挨板子的小丫頭身上,真是夠點背的。不過也賺了,至少年輕了不是?
吱——門開了。
董湘楠望着端着吃食走進來的女人,記得這是小姑娘的母親。為了不露出破綻,她打算玩一招失憶,省得到時候一問三不知還麻煩。不過呢,有一點挺好,倆人的名字一樣!
“湘楠你一定餓了吧,娘給你炖了雞湯。”
“對不起,我不記得你是誰了。”董湘楠看得出眼前之人對女兒是真的關心,特別是那臉色,太憔悴了。
女人聽聞這話,眼淚當時便掉了下來,泣不成聲的說道:“娘可憐的女兒啊,如果娘不是小妾,你也不用受別人冤枉,還挨了三十大板。都怪娘,是娘沒本事,不能為你争一争。”
呃……信息來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庶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嫡母陷害的。“娘,我雖啥也不記得了,但我好像想起您了,您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說不定我就都想起來呢。”越多越好,省得到時候麻煩。
“好,娘給你講啊……”
董湘楠聽着女人描述,得知基本身世。這裏是大清,父親是董鄂漢明,八旗旺族,在朝當官;自己的母親叫潘芸娘,是漢人,因為在一次偶遇中,被董鄂漢明相中,擡回了府裏當了一個格格,然後生下了湘楠。
至于為什麽受傷,那是因為福晉的嫡女茹慧,她比湘楠小半年,心思歹毒,誣賴湘楠将她推下了水,然後湘楠順理成章的被打了三十大板。好一出家族算計啊,穿越小說幾乎都會走的一個過程,雖然老套,但發生在自己身上也沒辦法。
了解完‘自己’的身世後,又想了想現在所處的朝代,心裏挺不是滋味的。以前也看過一點點的清穿小說,裏面的女孩子不是嫁給了胤禛,要麽就是和康熙在一起。自己沒有那麽高深的理想,只盼望能平安渡日,保一世安康就行了。
“湘楠,喝湯吧。”潘芸娘端着湯走到了董湘楠的面前,不管眼前的孩子忘記了什麽,都是她的女兒,這輩子唯一的依靠。
“我自己來吧。”董湘楠掙紮的坐了起來,豈料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當場縮了回去。好家夥,以前在電視裏看別人打板着覺得好玩,現在輪到自己身上了,那滋味真的是別提了,說多了都上火。
“你別逞強了,快點躺下,太醫說了,你得在床上躺半個月才行。爺也真是心狠,就因為人家是嫡女,你是庶女,也太偏心了。安嬷嬷都那麽說了,還被掌了嘴。”
“娘,別想了,認了吧。”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更何況你還不是龍,怎麽可能輕易翻身呢。
“唉……吃吧。”
董湘楠喝着雞湯,感受着從來沒有體會到的母愛。其實也值得了,至少能叫一聲娘,還有人關心不是?
就在董湘楠喝得差不多的時候,門被粗暴的推開了。
潘芸娘一看來人,趕緊放下了手中的碗,麻溜的跪在了地上:“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
福晉輕蔑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坐了下來,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裝死的董湘楠,憤怒的說道:“你們母女倆欺負本福晉的女兒,雖然挨了三十大板,但也無法彌補我的心頭之恨!”
“福晉息怒啊,奴婢願意受罰。”說完,潘芸娘開始自己給自己掌嘴。
“娘……”董湘楠想要制止她,可是她連下床的力氣的沒有。
沒一會兒,潘芸娘的臉腫了。
福晉滿意的一笑,擺了擺手:“算了吧,爺說了,你們母女倆留在府裏簡直就是恥辱,明天你們收拾一下行李走吧。”
“福晉……”潘芸娘本想哀求幾句,可一看福晉臉上那算計的笑容,便知多說無益。
福晉站了起來,嚣張的帶着人走了。
潘芸娘攤坐在了地上,一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