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工資卡
第30章 工資卡
這一晚過得太性福,幸福到李樂星開始做美夢,夢裏的閻青特別溫柔,幫他清理幹淨後,又舔他那裏了,沒有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還用手指玩他的逼。
他從沒體驗過這樣的刺激,閻青的舌頭好軟好熱,舔得他好舒服,身體輕飄飄地好像在天上飛,真的好舒服啊,原來阿姨沒有開玩笑,閻青肯定是喜歡他,才願意舔的。
“嗯……閻……”
聽到李樂星出了聲,在喘在喊自己,閻青睜開眼,恍然回神自己居然陶醉在獨屬于李樂星的氣味裏,舔逼舔得忘我,不知道舔了多久,把鼻尖和嘴唇蹭的全是騷水。
“……”媽的,都怪李樂星這騷逼太香太軟,搞得他睡意全無,還想吃還想操。
閻青不露聲色地擡起頭,李樂星沉沉睡着,沒反應,等了一小會兒,還是沒反應,不像在裝睡,像在說夢話。
他想着李樂星被自己連續折騰幾個小時,應該是在說夢話,何況張開的兩條腿軟得任人擺布,不過也是神奇,李樂星睡那麽死,逼倒是活的,逼口跟個小泉眼一樣,源源不斷淌着水。
吃都吃了,閻青幹脆扒開李樂星微微閉合的陰唇,動作急躁有些粗魯,伸出舌頭,整個舌苔都貼上滿是淫液的肉縫,舌尖從逼口卷到陰蒂邊舔邊吸,把逼吃得黏糊糊又滋滋作響,要多色情有多色情,不時刺進穴裏去勾淫水,用舌尖操逼,聽李樂星無意識的呻吟。
“嗯,嗯……”
好爽……李樂星受不了了,要愛死閻青了,想開口喊閻青,卻怕一喊,會打破這場快活的春夢,還是不要醒來了,這麽溫柔的閻青會跑的。
反正是夢,他舒服地喘着,情難自禁地用腿去夾閻青的腦袋,恨不得把閻青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裏,兩人這輩子都死死黏着,分不開。
嗯……
高潮漸漸逼近,逼都快被吸麻了,感覺真實到李樂星心跳加速,胸口發酸發脹想哭,閻青從來沒這麽疼愛過他,沒對他這麽好過,迷糊間,濕軟的觸感越來越真實,陰蒂被舌頭狠狠碾着又磨又搓的,又被堅硬的牙齒細細啃咬,好像随時要爆炸,強烈的酥麻頃刻從下體直沖大腦,爽得他腿腳繃直,屁股連着逼都在哆嗦收縮,暈乎的神志在飄滿幸福泡泡的高潮中,被拉回了現實。
李樂星緩緩睜開酸沉的眼皮,伴随閻青吃逼時發出的色情聲,所有真實的感覺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襲來,等清醒了,這股感覺又以極慢地速度控制着他的身和心,讓他在這綿長細密的快感裏,感受到了被愛着的滋味。
原來……
原來不是夢……
閻青真的在疼愛他……
大股淫水跟潮水似的直往嘴上湧,是熟悉的李樂星的味道,閻青立馬吸了個空,舌頭繼續掃蕩,托住李樂星屁股,裏裏外外一滴沒放過,把逼全部舔吸幹淨了才終于痛快,治好了今晚犯的逼瘾。
看着被自己吃到通紅的小騷逼,小豆豆也充血腫了,他有點心疼,但意猶未盡地再舔了兩下,然後,聽到了非常微弱的嗚咽,悶悶的,似乎在拼命地壓抑。
閻青擡頭去看,見李樂星用他脫下來的運動短褲,捂着嘴在偷偷哭。
其實生了孩子以後,李樂星的睡眠質量就一直不太好,夜裏總會醒,當然以前也沒好過,棚戶區的房子很破,房門也是破的,鎖不上,沒和閻青厮混之前,他晚上自慰都提心吊膽,得用凳子抵住門。
最開始只是用手自慰,他沒有零花錢,直到有一回放學路上被車撞了,不嚴重,但腳踝扭傷,走路有點瘸,司機大方地賠給他五百塊錢私了,讓他去藥店買藥酒擦擦。
李樂星沒買,用這筆錢偷偷去過黑網吧好幾次,奢侈地開了包間找同性戀的黃片看,又摸索着網購,找到專賣情趣用品的網站,買了幾樣小道具和潤滑液,會震的他不敢買,只買手動的。
他把這些東西藏在床底下一個塞着舊課本的蛇皮袋裏,每回都要等他爸睡着了,再小心翼翼拿出來,想着閻青自慰。
所以李樂星睡不好,自慰最勤的那陣子,他身體好像被掏空一樣,萎靡不振,上學也是趴在角落裏補覺,可能阈值變高了,他慢慢地找不到快感了,對閻青的渴望越發強烈。
只有閻青才能滿足自己所有的渴望。
心口好熱,持續在發熱,李樂星止不住要哭,被捆在心底憋了快三年的愛意,在這個幸福到就算死了也沒有遺憾的晚上,終于沖破束縛,他爬起來,猛地紮進閻青懷裏,把人用力抱緊,嗚嗚地哭出了聲。
操,李樂星那麽瘦,被操成那樣,哪來的蠻力,閻青險些被撲倒,幸虧胳膊及時撐住,李樂星突然抱緊他放聲大哭,他一時懵住,耳邊響起了李樂星哽咽的道謝,與告白。
“嗚閻青,謝謝你以前救我嗚……我本來想死的,謝謝你,是你讓我活下來了,沒有你,我就死了……”
“咱們在一起行嗎?你別甩掉我,嗚,我一直都很想你,每天都想你,像變态一樣想着你自慰,舍不得打掉你給的寶寶,所以帶寶寶回來找你了,我愛小月亮,可是我更愛你……”
“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求你了……”
“……”閻青聽着李樂星哭,在哭聲中靜靜感受自己那顆因為李樂星說愛他,而一點一點加快跳動的心髒,随後慢慢伸出手,将李樂星抱住,久久沒吱聲。
閻青沒有生氣,反而還抱住自己,李樂星激動地直吸鼻子,收住眼淚,他膽子大起來,執着地追問:“在一起好不好啊?”又強調了一句,“不做炮友行嗎?”
好一會兒,閻青開口了,問李樂星:“那做什麽?”
真的沒有生氣,李樂星被閻青低緩的語氣鼓勵到,把自己曾經幻想過的未來說了出來。
“像別的一家三口一樣,咱們是小月亮的爸爸媽媽,你做我老公好不?我做你老婆。”
“……”
李樂星三年前挨打的畫面歷歷在目,閻青沒有告訴過李樂星,他不是救世主,也沒想過多管閑事,李樂星是死是活,他真沒在意過,只是在當時的李樂星身上,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被那男人的原配和原配的兒子欺負,教唆一大幫同學惡意針對他,欺負他,孤立他,逼到他不得不轉學。
這個世界的發展或許就是這麽奇妙,沒有規則,閻青又想,因為轉學來到這座城市,因為重讀初三,他才能和笨笨的李樂星同級,做了同班同學,到現在,他白撿一個老婆,有了女兒,做了爸爸。
“閻青,好不好啊……”
“知道了,怎麽這麽啰嗦。”
李樂星呆呆地啊了一聲,随即驚傻了,退開身體,眼巴巴地盯着閻青面無表情地臉,十分不确定地啰嗦道:“知道什麽啊?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了?真的嗎?”
閻青看着李樂星問:“你說真的假的?”
“……”李樂星嘴角一咧,急切地點頭說,“真的,是真的!”
看李樂星哭哭又笑笑,精神很好的樣子,騷逼還騎在自己雞巴上,閻青性欲又被輕易撩撥上來,他喜歡不戴眼鏡的李樂星,李樂星以前不會笑,現在會哭會笑,有豐富的表情,比以前有活力。
他掐緊李樂星的腰,想磨會兒逼,隔壁房間隐約傳來寶寶的哭聲。
“寶寶好像哭了,我去看看。”李樂星着急,屁股才擡起來一點,就被閻青掐着往下用力一按,一屁股直接坐在粗硬的雞巴上。
閻青精力旺盛得吓人,居然又硬了,他兩頭為難,忽聽閻青問:“剛才說的都是屁話?不是更愛我嗎?去看她幹什麽。”
“……”李樂星眨了下模糊的眼睛,又用手背擦了擦,再看閻青,還是意外閻青嘴裏說出來的話。
這是……是在跟寶寶吃醋嗎?閻青會吃醋?為了他在跟寶寶吃醋?跟自己女兒吃醋?
閻青仔細聽了下,沒有孩子的哭聲,之前老被打斷,好像幻聽了。
他放開李樂星的腰,上半身微微向後倒,掌心撐在身體兩側,準備看表演似的,給李樂星下命令:“坐上來,自己動。”
如今有孩子,李樂星沒法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孩子她爸身上,騎乘算是他的拿手絕活,他趕緊扶着閻青雞巴想速戰速決,對準逼口迅速整根坐到底,可由于體力不支,直接癱軟在閻青身上。
閻青才舒服地哼了聲,李樂星不行了,他皺眉:“又搞什麽?”
“不是,”李樂星委屈地抱住閻青,“老公,我沒力氣了。”已然适應并進入了自己的新身份——閻青老婆。
“操。”閻青第N次被李樂星騷到,氣得托抱住李樂星下了床,逮着騷逼就是一頓抱操猛幹,幹到李樂星吐不出一個字來,只能叫給他聽,以後這騷嘴除了含他雞巴,還是別說話了。
結果虛驚一場,寶寶沒有哭,但李樂星就不好了,逼要被閻青操爛了,操到後半夜天快亮,他頭回對沉溺性愛的閻青感到一絲害怕,太恐怖了,閻青在國外是不是吃藥了啊……
大清早,李樂星是被寶寶哭聲吵醒的,醒來發現自己睡在次卧,寶寶就在邊上哇哇大哭,他動了下,渾身疲憊使不上勁,無奈側過身,伸手把寶寶挪到懷裏,用乳頭安撫。
就這樣迷迷糊糊又睡了二十多分鐘,李樂星才完全清醒,見寶寶在旁邊玩玩具,自己腿上的絲襪沒了,穿着一條居家褲衩,裏面好像沒穿內褲。
是閻青幫自己穿的?
遲鈍的大腦緩慢地回顧了昨晚,李樂星看着天花板傻笑起來,又側過身去看寶寶,笑道:“寶寶,媽媽和爸爸在一起了!”
“ma……”
“你爸爸昨晚好吓人啊,弄得我……算了,不跟你說,反正很吓人,說了你也聽不懂。”
“ba!”
在床上陪寶寶待了會兒,李樂星突然想起要轉租的房子,趕緊下床,抖着腿去開門,見保姆在客廳圍欄裏擦爬爬墊,保姆見到他,忙說:“閻青他出去了,我去給你熱早飯。”
出去了?李樂星謝過保姆,回到房間找手機,打開通訊錄,想起自己根本沒有閻青的手機號,微信好友都沒有,怎麽聯系啊?阿姨又去了外地,應該在忙吧?
走了這麽幾步,下體一陣酸麻,他躺回床上,繼續回味昨晚,猛然記起閻青內射了好幾次,有懷孕的風險。
媽呀,李樂星吓死了,身體多難受都顧不上,立馬起來穿衣服,拜托保姆幫忙照看寶寶,幸好閻青這個家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周圍什麽商鋪都有,他找到一家藥店,買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在郊區的破房子成功轉手,新租客講價,閻青爽快答應,只要對方肯租下來早點解決麻煩,他把對方轉的兩千塊錢轉進自己卡裏,往家趕。
卡裏是閻青的私人存款,憑自己本事在國外掙的,見寶寶乖乖在圍欄裏玩玩具,保姆陪在旁邊,于是去了次卧,床上的人在看手機,他視線一轉,注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杯水和一盒藥。
閻青走近,一看是開封過的避孕藥,已經少了一粒。
見到閻青,李樂星不受控制地想到昨晚閻青那麽用力的舔他逼,頓時臉熱臊得慌,還沒開口說話,等來閻青的一句質問。
“為什麽吃這個?”
“啊?”李樂星扭頭一看,忘記把避孕藥收起來了,急忙解釋,“你昨晚射進去了,我怕懷孕。”
閻青:“……”
當然李樂星更怕的是再來一個孩子,會像過去一樣重蹈覆轍。
見閻青沉默不語,他立刻保證:“我不會懷孕的,這是緊急避孕藥,72小時內吃都管用,要真有了,我肯定打掉,不會再騙你的!”
閻青想象了下,兩個孩子圍着自己轉的場景,還是挺煩人的,但小月亮被李樂星帶得很好,如果再來一個像小月亮這麽乖的女孩,似乎也沒那麽難以接受,主要是李樂星給他生的。
“以後不要吃了。”他把兜裏的銀行卡拿給李樂星,準備說房子和寶寶戶口的事。
誰知李樂星受驚一樣不接,突然就坐起來,不知又哪來的蠻力,死死抱住他腰求他:“我不要錢!不要你負責,別趕我和小月亮出去,你昨晚都答應我了,你說知道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閻青怔住,驀地回想起前年初冬,李樂星站在他家門口,跟他說肚子裏有小孩了,眼裏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在期待他對孩子負責,或許還在期待所謂的“一家三口”。
然而他沒有負責,只給了十萬塊錢打發,還把李樂星弄丢了。
“誰要趕你們出去了?”閻青伸出手,掌心撫摸着李樂星腦袋,柔軟的頭發絲穿進他指縫間,他說,“不是一家三口嗎?你要養孩子,這是我上交給你的工資卡。”
李樂星擡頭,一臉疑惑:“工資卡?”
“嗯,我在國外兼職賺的,不多,就幾十萬,你先拿着花。”
“……”
李樂星剛有點跡象的眼淚被閻青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他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在逗我啊,幾十萬還不多,那麽厲害,我都不會賺錢,一直靠你給的十萬才活到今天,就剩八千多了。”
“……”那是夠窮的。
老婆一哭,閻青到底心軟,不忍打擊李樂星,不會掙錢的笨蛋還是乖乖在家裏待着吧。
“把卡收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