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勇氣
第22章 勇氣
幸好房子在一樓采光不好,房間裏暗,李樂星什麽都顧不上,撲到床上去抱寶寶,寶寶哭過勁了還在打哭嗝,委屈地往媽媽懷裏鑽,小手摸着找奶。
“對不起啊小月亮,媽媽來晚了……”
李樂星心疼死壞了,剛要喂奶,記起兩邊的奶都被閻青嘬沒了,可這會兒寶寶哭着要吃,他着急,趕緊摸到床頭櫃上的濕巾,抽出一張把乳頭擦了擦,及時喂進寶寶嘴裏。
只能死奶當活奶了,先哄住寶寶。
“乖啊,眼睛閉起來,媽媽陪你再睡會兒。”他輕聲哄着,寶寶嘬着奶乖了一會兒,結果吸不出奶,又委屈地哇哇大哭。
李樂星也想哭了,哭自己沒有大奶,奶水少得可憐,就剩那一點,還被閻青吸了幹淨。
可他沒資格怪閻青,是他不要臉,因為一時的快感,也因為閻青第一次吃他那裏,半推半就地放任自己享受了短暫的親密,自己怎麽就這麽賤呢。
“對不起,是媽媽不好,給你沖奶粉,不哭了啊……”
房間裏沒有其他男人,閻青沉默地站在房門口看着裏面一大一小,年紀輕輕卻眉頭緊皺,不知道在生寶寶的氣,還是在生李樂星的氣。
剛才那一炮他打得痛快,好久沒這麽痛快地操李樂星了,小饅頭逼跟以前一樣很緊很會吃,爽到他甚至懷疑李樂星是故意選擇剖腹産的,就為了勾引他破戒。
他在腦子裏繼續操李樂星,只是這麽簡單意淫一下,才射過的雞巴又硬了,一炮遠遠不夠,李樂星的嘴還沒操,屁股也沒操,香甜的奶子更沒吃夠。
開弓沒有回頭箭,閻青深知自己是個禽獸,一見李樂星就犯性瘾,改不了了,沒有回頭路了,是李樂星勾引他的,穿那麽騷的絲襪,敞着騷逼主動給他操。
今天說什麽也要操爛李樂星。
抱着這樣的目的,閻青利落脫掉T恤,就這麽赤條條走進房間,眼裏只看得見李樂星,哪還有在哭的孩子?
何況十個月的孩子懂什麽,只會一個勁兒哭,沒事找事,他現在就要操李樂星,誰都別想攔着!
然而還沒有動作,李樂星突然抱着孩子起身,回頭看到他像看見救星一樣,睜着淚眼,可憐又無助地喊他名字。
“閻青,寶寶要喝奶,你幫我沖個奶粉行不?”
“……”
“我腿酸,”見閻青面無表情,好像不高興,可寶寶在哭鬧,李樂星無奈求他,“那你幫我哄一下寶寶好不好?像上次那樣,抱起來哄哄她就好,我去沖。”
話音剛落,慢半拍地注意到硬在眼前的雞巴,閻青居然沒穿衣服,李樂星被吓個半死,緊忙捂住寶寶眼睛背過身去,還好寶寶哭得忘我,沒瞧見。
“你,你穿褲子啊!”
閻青可不想哄孩子,但不讓孩子消停,只會影響他辦正事,于是不爽地問奶粉在哪裏。
“在廚房,奶瓶洗好了,也在廚房,寶寶的保溫杯也在邊上,裏面有我中午倒的熱水,現在應該不怎麽燙,你倒二百毫升水,倒奶瓶裏,奶粉七勺半就夠了,搖的時候別太用力啊。”
“……”操,這麽麻煩。
“快點啊,麻煩你了,寶寶餓了。”
“……”
“等等,你把手洗洗再沖啊,褲子穿上。”
“……”
啰嗦一大堆,全和寶寶有關,以前的李樂星哪有這麽多屁話,只會不停地浪叫,不停地喊他名字。
寶寶仍在哭,閻青記住關鍵信息,去廚房先洗幹淨手,找到奶粉和奶瓶,看到一旁的卡通保溫水壺,打開還冒着熱氣。
雖然第一次沖奶粉,但按照步驟并不難,他看着奶瓶刻度線,倒進二百毫升熱水,又揭開奶粉蓋子,用裏面自帶的小勺子加了七勺半奶粉,不輕不重地搖晃着。
搖的時候,閻青一直在意淫待會兒要怎麽幹李樂星,腿酸才好,幹到李樂星哪兒也去不了,乖乖在床上做他的狗。
見到奶瓶和赤裸的閻青,李樂星不知道說什麽好,畢竟自己也裸着沒穿衣服,他側身用身體擋住寶寶視線,接過奶瓶道了聲謝謝,攥住瓶身感受溫度,不放心,又往自己手背上擠了些奶,确定溫度合适,立刻喂進寶寶嘴裏。
“寶寶,奶來了,啊……”
小月亮聽媽媽話,張嘴一口咬住咕咚好幾下,是美滋滋的奶,她開心得忘了哭,自己雙手抓住奶瓶扶手柄,不要媽媽扶着,咕咚咕咚大口喝起來,蹬着小腳丫。
見寶寶眼角還挂着淚,李樂星心疼地用手替寶寶擦掉,完全忘了身後沒走的閻青,等寶寶幹完二百毫升的奶,他拿開奶瓶,依戀地湊到寶寶頸間嗅着奶香,又摸了摸寶寶的小肚子。
“瞧你這小肚子,圓滾滾的,就知道喝奶。”
“ba,wuba!”
寶寶在學着叫爸爸,李樂星遲鈍地回想起剛才激烈的性愛,這個屬于閻青的稱呼,是他每天不厭其煩教出來的,就算寶寶不懂什麽含義,也記住了,每天都會叫,真的很聰明。
他這會兒分出了心思,不知道下一步怎麽走,也不知道閻青是性欲上來心血來潮,還是打算和他回到以前的炮友關系,如果是後者,可以答應嗎?
好像回不去了,現在不是那時候,自己有寶寶了。
李樂星清楚自己在貪心,在妄想,不甘只做一個洩欲工具,可對方是另外個世界的閻青,是那個高高在上,在學校裏從來不會多看他一眼,避他如蛇蠍的三好學生。
他不敢說出真實的想法,怕招來更難聽的羞辱。
沒等李樂星琢磨出接下來的路,木板床“吱呀”一聲,感覺身後有壓力,他轉過腦袋,還沒看清楚,後背突然貼上一股力量,同時,左腿又突然被擡高,硬熱的肉棍趁勢滑進逼縫裏,往他敏感脆弱的小肉核上狠狠頂了一下。
“啊。”李樂星吓得魂都要飛了,寶寶還在他面前玩手,閻青怎麽又發瘋。
“閻青,等,等會兒。”他微弱地求饒,慌亂間又把奶瓶扔給寶寶分散注意力,萬分後悔今天試穿了絲襪,就算要發瘋,也不能當着寶寶的面發啊,閻青這樣好吓人。
“你先啊……”逼就這麽就輕易被捅了,李樂星傻了下,随即掙着腿想并攏,“別這樣,寶寶會看見的,閻青……”
能不能先放過他,至少不要在寶寶面前做這種事。
可此時的閻青就是一頭禽獸,禽獸到在孩子面前不做人,怎麽會管李樂星的訴求?仗着房間昏暗,他無情地卡緊李樂星不老實的左腿又往上擡高,在門戶大開的騷穴裏深進淺出,被帶出的淫水随着雞巴抽插,撲哧作響,黏膩又色情。
他邊操邊低罵:“流這麽多逼水,裝什麽?”
“別,寶寶都看見,嗯……”李樂星身體一顫,忍不住哼出聲,又咬緊牙關,目光全在玩奶瓶的寶寶身上,他不敢再出聲,只能手向後去觸碰閻青,求饒意味明顯。
閻青打炮時不愛說話,從來都是悶頭打樁,都是李樂星在叫,但今天他難得話多,像是成心要李樂星難堪,他放慢抽插速度,似乎溫柔了,每一下卻又重重挺進深處,嘴上也沒放過李樂星。
“正好讓她看看你這騷逼有多騷,看看自己是怎麽來的。”
雞巴突地整個抽離,在濕漉漉的肉縫裏抽送,花蕊張着小嘴,往外淌着淫液,身體會忠誠地給出反應,難聽的标簽早就釘死在李樂星身上,閻青沒有污蔑,是李樂星抗拒不了被閻青整個填滿的那份充實和滿足,整顆心也都想被填滿。
“閻青……”
渴望想念已久的滋味,他情動迷亂,難耐扭動着淫蕩的身體,屁股向後迎合,想要雞巴重重插進逼裏,終于如願,他哼喘着“還要”,可很快又被寶寶“唔唔呀呀”的聲音給叫醒。
寶寶要看過來了,完蛋了。
“不要,求你了……嗯,閻青……”
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軟軟的聲音在求饒,身體也在發抖,說不清是爽還是害怕,李樂星在床上慣會發騷浪叫,永遠欲求不滿,還特別愛吃雞巴,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軟,這麽抗拒?
閻青到底是保留了一點人性,暫時放開李樂星的腿,胳膊伸到李樂星前頭,将蓋在寶寶身上的薄毯一拽,直接搶了過來,蓋住彼此下體。
咦?小月亮奇怪地轉頭,見爸爸抱緊媽媽,媽媽傻乎乎睜着眼,她樂了,咯咯笑起來。
“ma、ma!ba!”
“……”李樂星懵了,不敢讓寶寶看見這樣的自己,如果寶寶知道他是個喜歡挨操的騷逼,很不要臉,會怎麽看他?他以為閻青會放過他,等來的卻是不輸先前的沖撞,“啊不要!出去!你——”
“閉嘴!再吵我當着孩子面操你!”
“……”
身體不聽使喚地起伏颠晃,李樂星咬牙忍住又兇又急的快感,搞不懂閻青說的話,明明已經當着孩子面了啊。
他頓感委屈,眼淚都被操出來了,哆嗦着伸手去拍寶寶,怕吓哭寶寶又使勁吸鼻子,幸好寶寶聽話,乖乖由他拍着,可能沒睡飽還想睡。
木板床質量差,沒操多久便吱呀吱呀搖晃,閻青往回收了些力,改為慢慢磨李樂星的騷逼,聽到低弱的嗚咽,他心裏無端冒火,手伸到李樂星腿間握住翹挺的小雞巴,邊撸邊操,手法強硬粗魯,很快嗚咽變呻吟,李樂星又不聽話,扭着身體拒絕他。
李樂星越不要,閻青越往死裏折騰李樂星,撸他雞巴揉他陰蒂,逼着他又叫又要,李樂星只有要了并且想要,才是過去的李樂星,是那個滿眼只有他的李樂星。
又一波密集而綿長的快感,李樂星再也忍不住,捂緊嘴巴,哆嗦着射在了閻青手裏,含着雞巴的騷逼也在加劇收縮,洩出大股春水。龜頭被一陣熱液噴湧澆灌,雞巴被緊緊咬住,是那麽熱那麽溫暖,閻青爽到心髒狂跳,感受着自己強烈而又鮮活的生命力,好久沒這樣滿足了,只有李樂星才能給的滿足感。
除了麻木地活着,完成目标,他還有其它想要的,想做的。
人抱在懷裏,雞巴埋在逼裏,閻青還是克制不住地想念李樂星,好想好想,也好久沒這樣抱過李樂星了,高潮頃刻而至,他想外撤時已經來不及,精液全部射在了李樂星的逼裏。
“操。”他低罵一聲,都怪這騷逼太會夾了。
感受到身體裏強有力的跳動,一下又一下,李樂星傻傻地看着閉上眼睛的寶寶,小月亮當初就是這麽來的,其實他沒那麽容易懷孕,閻青從來不戴套,每次還都內射。
或許是緣分到了,老天知道閻青要離開他,所以把小月亮送來了。
李樂星總是滿載着閻青射給他的精液回到家,舍不得洗澡,會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裏,偷偷把精液摳出來,送進嘴裏品嘗閻青的味道,他知道這樣的自己很惡心很猥瑣,像陰溝裏的老鼠,暗地裏做許多見不得人的變态事。
他不由得摸向平坦的腹部,害怕老天再送一個孩子來,那就意味着閻青又要離開他了。
啊,他漸漸從性愛中清醒,閻青壓根就沒屬于過他,沒有離開這一說法,是閻青操得他太爽太舒服了,又做起了白日夢。
“去洗幹淨。”閻青抽出雞巴,起身見寶寶已經睡着,立馬把李樂星也拉了起來。
經歷了兩輪折騰的性愛,李樂星腿根還酸麻着,剛下床就發軟,差點摔倒,閻青嫌他磨叽,幹脆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去了衛生間。
什麽都比不上李樂星再懷孕的風險大,而且李樂星是個騙子,一懷孕就瞞着自己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如果再懷孕,他不敢想象以後李樂星圍着孩子團團轉的樣子。
衛生間只有簡陋的淋浴,閻青蓋上馬桶蓋,讓李樂星坐上面,拿着花灑蹲下來,命令李樂星抱着腿打開。
“我自己來。”
“打開,我給你洗。”
“……”李樂星思想簡單,沒想過閻青這是防着他偷懷孕,心裏又生出一點期待,有種閻青事後會疼自己的錯覺,于是背靠馬桶水箱,乖乖抱着腿打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李樂星的逼口腫了一圈,看着被糊滿淫水和精液的騷逼,紅豔豔的,閻青又他媽硬了,尤其李樂星還穿着風騷的蕾絲吊襪,那麽性感。
他忍着想操逼的沖動,中指捅進去摳挖精液。
“嘶……”李樂星顫了下,“疼。”
“活該,以後還騷不騷了?”閻青嘴上兇着,動作卻輕下來,溫柔許多,幸好射的不算深,把精液全部仔細摳出來,他裏裏外外給李樂星把逼和雞巴都洗了洗。
李樂星傻乎乎地看着閻青,還是第一次,閻青會在事後照顧他,知道他疼,手指進去的時候都輕輕的,他又産生錯覺,或許閻青對他是有感覺的,有那麽一點點心疼他,不然幹嘛不叫他吃避孕藥呢?還貼心地給他把命根子也洗了。
要不要談談……
可是談什麽,怎麽談,閻青會生氣嗎?
今天的閻青不太對勁,有點兇,又有點不兇,就在李樂星鼓起勇氣準備談談時,閻青突然站起來,一根硬邦邦的大肉棍就杵到他眼前,閻青在他面前沖了下雞巴,然後關掉水。
他剛要開口,腦袋突然被一雙手捧住,嘴巴猝不及防地被頂開。
“唔——”龜頭那兒還殘留着少許精液,李樂星在溫水中嘗到淡淡的鹹,是閻青的味道。
曾經很愛吃的,現在也愛吃,口腔被完全填滿,他費勁地用舌尖舔幹淨,突然覺得沒滋沒味,心裏問自己,真的要回到過去嗎?還做一個上趕着接客的洩欲工具。
比起什麽都得不到,至少閻青現在還願意操他。
不行,不能這樣,這樣對寶寶不好,他是回來給寶寶找爸爸的,不能只顧自己痛快。
“牙齒往裏收。”閻青皺了下眉,扣着李樂星腦袋,感覺到李樂星在抗拒,他起急冒火,以前都是李樂星求着吃他雞巴,什麽時候輪到他上趕着求李樂星吃了?
媽的,他煩躁地抽出來,低頭盯着李樂星,沒說話。
李樂星擡頭,見閻青臭着臉好像随時要爆發,憋在心裏的問題又不敢問了,就那麽看着閻青。
兩人視線交彙,短暫的沉默後,還是閻青沒沉住氣,因為李樂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煩人,他問:“李樂星,你今天穿成這樣,是想騷給誰看?”
在閻青面前,李樂星撒過很多次謊,比如幹變态事被同學抓包,他不承認偷喝過閻青的水,只是不小心撞到地上又剛好給撿起來,比如他沒有跟蹤閻青,只是剛好順路,要去市裏的超市買東西。
還有很多不能說的小秘密,可這回,他不想撒謊了,本來就是穿給閻青看的。
他又鼓起勇氣,緩慢地回了句:“我,我想穿給寶寶的爸爸看。”
閻青:“……”
房子可能明天就轉出去了,李樂星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主動勾引閻青的時候,那天閻青不知道因為出了什麽事,好像特別特別煩,還去便利店買了幾瓶酒。
那天他腦子也抽了,無比膽大,一直跟着閻青進了小區。
他嘗試找回那天的勇氣,主動去握閻青的手,低着頭問閻青:“你能不能做小月亮的爸爸啊,別讨厭她,她很乖的,如果沒有她,我可能已經死了……”
閻青愣住。
被幾個混混拳打腳踢的時候,李樂星其實已經不太想活了,無聊的生活很沒意思,可他沒想到挨打會那麽疼,疼到他沒有尊嚴,跪在地上一遍遍求饒。
太可笑了,他不想活,卻又怕死。
“我以前想過自殺,可是我太沒用了,上吊勒脖子好難受,我就想去跳河,站在河邊,那河水有點臭,我怕我死了臭烘烘的,不敢跳了,我又想去跳樓,可我恐高,害怕。”
閻青意外,李樂星居然想過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