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現場
現場
那天剛好是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在那之後,他又收起了行李,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還記得,國慶結束之後,學校裏有一場文藝演出。
這次演出歡迎全校師生踴躍報名,他也想湊熱鬧,便報了舞蹈。
在那段時間中,雖然都是以玩為主,卻依舊排練了些許。
畢竟他報的這首舞蹈是他很熟悉很熟悉的,曾經在受傷的時候也仍然能跳出來的舞蹈。
所以他還是很胸有成竹的。
而現在文藝演出也已經開始了,聽着主持人的報幕之後,下一場節目就是他的。
報幕結束,身穿舞蹈服的林鴻秋站在了舞臺的最中央。
他會跳舞,雖然只學過古典舞,身穿一襲古裝,風度翩翩的少年郎近在眼前。
他舞了起來,伴随着琵琶與古筝的聲響,歡動而開。
他的身體本來就很柔,做起那些高難度動作來很簡單,歌詞結束,伴奏起的那一刻,他跳了起來,做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整個舞蹈的時候,他跳起來是那麽的美。
舞臺搭建在外面,此時也剛好是烈陽最盛的時候。
烈陽高挂于空中,照在他的身上。
那個時候他像是被光照耀的小孩。
沈落歸這是第一次看林鴻秋跳舞,就像他第一次聽他彈鋼琴一樣,都是愣住了的。
等舞蹈結束的時候,林鴻秋彎腰謝幕了,他走下了舞臺,朝幕後走去。
沈落歸對着他笑了笑,看着跑下來的他,他沖過去抱住了他,所愛之人在身邊,所悅之人在眼前,都是美好的。
林鴻秋跑去了更衣室想要換掉這身表演的衣服,沈落歸就靜靜的在外面等着。
沈落歸他并沒有報節目,他只是想看心愛之人的節目罷了。
等他換完衣服出來,他把水給他遞了過去,他扭開蓋子喝了一口,對着他笑了笑。
此時的更衣室外并沒有人,沈落歸将林鴻秋推到了更衣室裏,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把他按到了牆上,蠻橫又不講理的親上他的嘴,沈落歸伸出舌頭,慢慢的撬開了林鴻秋的嘴,又一次舌吻。不過這一次吻的時間比較長,但奈何慢慢的有點呼吸不過來了,林鴻秋用手推着沈落歸的肩膀想讓他放開,畢竟有點呼吸不過來,确實挺難受的。
林鴻秋實在受不了了,用牙齒在沈落歸的嘴唇上猛咬了一口。
沈落歸感到了血的味道,才慢慢的放開了林鴻秋的嘴唇。
放開之後,林鴻秋只倍感輕松。
而這時,他們隐約的聽到了更衣室外的動靜,有人來了。
但他們在那之前就先将門打開,走出去,剛好與進來的那一團人打了個照面。
那團人正在聊天,而他們兩個人已經剛好分開了。
所以沒有多大的問題。
他們走出了門口,那團人開開心心的擠進了更衣間裏頭。
林鴻秋長舒了一口氣。
沈落歸微笑了笑問:“怎麽這副表情?怕偷奸被抓到了。”
林鴻秋瞪了他一眼說:“嗯,所以以後就不親你了。”
“這可不行啊,不行的喲,不行的喲。”
林鴻秋點了點頭說:“好。”
所以在林鴻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落歸猛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的跑了。
等林鴻秋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趕忙追上去。
他在前面跑着,他在後面追着,滿腔熱血的少年,像是跨過了縷縷塵埃,跨過了一切不願統一的洪流,奔向了滿腔的幸福,與心愛之人相守,乃是最好的事情。
林鴻秋在後面追着沈落歸,手裏抓着舞蹈服,不停的甩着,大叫道:“你給我停下,你別跑啊你,親人了,你就跑,你要那點骨氣了。”
沈落歸回過頭來,可是腳步卻絲毫沒有減慢,他沖着林鴻秋叫道:“還不是你不讓我親你,我要是不跑,我怎麽辦啊?我要留着命來,下一次再偷親你。”
“你說什麽?還有下一次,要親你就光明正大的親,別親了,就跑。”
“我不,還不是你不同意。”
“誰說我不同意了?我肯定是同意的。”
“哦。”聽到林鴻秋這麽說沈落歸就停下了飛快奔跑着的腳步。
林鴻秋本來還在疑惑他為什麽停下來了,可就在這時,沈落歸跑了過來,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鴻秋本來還想說道幾句,結果,沈落歸現在他先前開口了:“這可是你同意的喲。”
聽他這麽一說,他倒也點了點頭:“嗯,我同意的。”
沈落歸在前面走着,笑着,跳着,嘴裏說到這:“啦啦啦啦啦。”
林鴻秋就單單從這情景來看,就能看到他的歡樂。
他也笑了笑,朝前面跑去,跟在他的身後。
後面是宿舍樓,他們跑上了宿舍樓,停留在欄杆上,從宿舍樓看到表演,現場很清楚,兩人都直直的立着,一個直直的立着,手裏拿着表演服,另一個兩手趴在欄杆上,頭枕在手上。
陽光剛好灑下,剛好映襯了他們的熱情。
“對了,我媽說讓我帶你回家吃頓飯。”
“伯母嗎?好呀。”
“嗯,我家離學校還是挺近的。”
“近呀,那也得早點出發吧。”
“好啊。”
林鴻秋伸出手來握住了沈落歸的手,笑着領着他朝自己的家裏走去。
到了林鴻秋家裏,和在沈落歸家裏差不多都是聚在一起,随便聊聊。
不過兩家父母都是一樣的,都同意他們的這段戀情,并且都說了,等他們到了領證的法定年齡就去領證。
吃完飯之後林鴻秋帶着沈落歸到樓底下轉了轉。
轉着轉着又到了那個開滿了曾青花的小路上。
林鴻秋因為喜歡曾青花,所以很喜歡這條路。
走着走着林鴻秋天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沈落歸問他:“怎麽不走了?前面是有什麽嗎?”
“前面是墓園,開滿了曾青花的墓園。墓園裏頭有個小時候對我很好的奶奶。”
“雖說喜歡曾青花,可每當路過墓園,都會想起那個奶奶。”
“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也死了,我會不會也葬在這個墓園。”
沈落歸伸出手來摸了摸林鴻秋的頭:“別想,還晚着呢。”
“嗯。”
他們走在月下,并肩而行,感受着點點的月光,滿目的星光,緊緊的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