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共邀
共邀
陽光透過窗簾灑下來,照在了林鴻秋臉上。
林鴻秋伸出手想要擋一擋陽光。
可到頭來,他倒也醒了。
睜開眼睛,才發覺原來好好蓋着的被子,現在已經給他踢到了地上去了。
他緩緩的坐起身來,伸起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便下了床。
穿上了鞋,直奔衛生間,刷牙洗臉,等這些每天早上都需要做的事,做完之後他又悠悠然然的趴回了床上。
拿起了他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他看了看自己定好的去爬天河山的門票,又看了看時間,他醒來的時候是七點,而游客進門的時間剛好是9:00。
他覺得爬山應該也不需要什麽太多的東西,所以呢,他拿了個手機,便打算走了。
他打開了房門走了下去。
只見沈落歸在和他的母親聊天,他在他們的身邊靜靜的站了一會兒,便打算出門了。
他在門口呆着,拿出手機點開了百度地圖,就為了看看他要怎麽去天河山。
沈落歸倒又看出了他的迷茫,便問:“怎麽?出去玩又找不到路了。”
回應他的只有林鴻秋的點頭。
在他還未曾注意的時候,沈落歸走到了他的身側。
眼睛過于直白的盯着他的手機,林鴻秋剛想一撤的時候,沈落歸到時候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讓他抽不掉。
“你要去爬天河山啊,巧了,剛好我也要去。所以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林鴻秋想也不想,就點了點頭。畢竟對于他而言沈落歸幫了他很多次,是一個大好人,總不至于是框他的。
其實林鴻秋小時候就被父母保護的很好,像電視上那種人販子拐小孩的事,在他們家不可能出現的,所以林鴻秋本人也對,這些事沒有太大的注意,所以他很放心的,讓他帶他去天河山。
再說了,本地人,肯定比他這個外地人要更加更加熟悉。
這樣總比他一個人去迷路了要好。
“行呀。”沈落歸笑着對林鴻秋說,“那我們走吧。”
林鴻秋照舊,習慣性點了點頭。
沈落歸對,在那邊靜靜的坐着的沈母說說了些什麽,沈母便笑着說了幾句話,因為是本地的方言,所以林鴻秋根本就聽不懂他說了些什麽。
就只好點點頭。
沈落歸換了個鞋,拿起了他提早訂好的門票,揣進了兜裏,便帶着林鴻秋出門去天河山了。
路上
沈落歸問林鴻秋:“步行還是打車?”
“步行。”
“嗯。”
他們走出民宿之後,上了出租車,出租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便到了天河山門口。
門口是烏泱泱的一片人,他們人頭攢動,摩拳接踵。
但也緊緊的持續了幾分鐘,天河山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讓他們排好隊,交好門票便可以進山了。
靜靜的等着,十幾分鐘而已,便到了他們,将門票交給工作人員,就可以進山了。
剛剛進山,林鴻秋就睜大了眼睛,不過才剛剛踏進他就已經被注目而盡的景色給迷住了。
果然和網上說的一模一樣,天河山美,特別美。
至于這裏為什麽叫天河山,他當時因為好奇去查了一遍。
才知是有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的,可故事太過悲涼,鬧得他心裏不太舒服。
說是來爬山,也是為了少而隔閡着才子佳人的天河。
雖說景美卻偏偏斷了一段美好的情。
才剛剛踏上一塊臺階,他被遙遙的看到了河的景。
只知這橋是在他的愛人走後,他特地建的,也保留了上千年了。
橋身和當時建造的時候一模一樣,也是整個南嶺市保留的最好的千年前建造的生物。
而當橋走過之後,走過一段平地,便可以見到那座屹立于天河之上的高山。
只知他當時在高山裏呆着,卻偏偏不知河對岸發生了什麽。
這段情便埋沒在那場大雪之中了。
他們二人将橋行完之後,覺得還有很多的力氣去爬山。
可是呀,這山,從來沒有人能爬到峰頂,從來沒有。
他們爬到一半就基本腰酸背疼了,很難很難的,爬上這座山的頂峰。
沒有人知道天河山上的景是什麽樣的,只因他高,無人攀頂。
但他們都說,上面的景一定很美,可卻偏偏爬不上去,而為此惋惜。
且聽老一輩子的人說,如果說情侶登不上山,估計幸福不了一輩子,如若真的是一對情侶登上了天河山,那他們一定能夠幸福一輩子的。
但是林鴻秋可不信這個邪,他覺得他能爬上去。
所以,他伸出手抓住了沈落歸的手,拉着他往山上走。
可是林鴻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選擇了抓住他的手不放。
好像是他的身體不受他的控制了般,徑直的抓住了他。
沈落歸也沒有想要林紅秋放手的意思,他就這麽抓住他的手不放,拉着他往山上走去。
在那一刻,他并不知道他伸手抓住了另一個人的手,而他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個人抓住了。
他們共同踏上了天河山的第一步,第二部第三部,他們的手始終沒有松開,一直往上面爬着。
可是才爬了一小會兒,林鴻秋好像才反應過來,他幹了些什麽,他趕忙松手,而就在這時沈落歸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手一直被人握住。
都不知為何,卻又不想松開。
兩人分分別開了臉,都将那緊緊相握的手分開了。
才剛剛分開,林鴻秋別想着說點什麽話吧,來分散分散注意力。
“媽呀,累啊!”他望着天河山的高度,也不知他到底當時是怎麽想的。
他又轉過頭來看着一臉輕松的沈落歸,面部表情皺了皺,疑惑的問着:“你咋一點感覺都沒啊?”
“不知道,但是感覺不累。”
“唉。”林鴻秋長嘆了一口氣,他倒也不是想用這種方法來分散注意力,只是真的很累。
但他也想着他要成為第一個爬上這座很難有人爬上的山的人。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接着往上爬。
不過才又過了一會兒,他的腰都已經彎下去了,擡都擡不起來。
他面部的表情給沈落歸看到過後,只覺得他有一絲的驚訝,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了。
“你怎麽了?”
“我渴,我好渴,我要喝水,我要喝水,我要水救我的命。”
“可是這山上沒有賣水的。”
“啊~~”
就在林鴻秋唉聲嘆氣的時候,一瓶已經被擰開了,蓋子的水遞到了他的嘴邊:“喝吧。”
聽到沈落歸這麽說,他滿心歡喜的接過了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喝了些許水之後,他真的覺得很好很好。
果然,水能救他的狗命。
他們繼續爬着山,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林鴻秋伸出手來拍了拍沈落歸的後背,指着山下的景對他說:“沈落歸,你看,天河越看越清楚了,旁邊的小樹長的好好哦,基本看不出來,他們說的那個大雪紛飛的模樣。”
沈落歸回着林鴻秋:“我聽老一輩的人說,這裏的所有樹木,花草都是那位在他摯愛死後種的,因為他的摯愛不喜歡這荒涼的感覺,所以呢,他便種了很多植物,就等來日春天景物生長的時候,給他的愛人看。可最後,他的愛人卻死了。”
“唉,這真的是一段悲哀的故事呀。”
“嗯。”
“走吧,咱倆繼續爬。一定要成為第一個登頂的人。”
沈落歸滿眼寵溺的盯着林鴻秋,他本來的話腔又帶了幾分笑意的說:“好啊。”
他們邊爬山邊看着山上的景,爬了一大半倒也沒看到一個人。
山上的景很美,如畫般的感覺,但是林鴻秋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感覺,天河山上所有的景物坐在一塊兒都感覺充滿着溫馨。
終于,在他們二人都不斷努力的攀登之下,終于到了頂峰。
頂峰,因為他們眼簾的是一間屋子,屋子就是古代的那種榫卯結構。
看起來的感覺就是那種充滿着古代濃厚的氣息。
天河山的天河橋是留下來的,保存最完整的橋,而這間屋子也是很完整的屋子,他沒有任何破損。
林鴻秋走進了屋子,他鬼使神差的悄悄的推開了門,屋內就是古代的那種普通的擺放的那些物件,除了那些必有的事物之外林鴻秋還看到了一些感覺不一樣的東西。
他看到了主人的梳妝臺上,有着一個玉簪,簪子上刻着青回市盛開的正好的的曾青花。
這讓林鴻秋認為,這間屋子主人曾經也到青回市呆過。
而曾青花則是那個時候就已經出現了的花。
他們靜靜的欣賞着這間屋子,屋子很美,布置的也很好,他們還看到了一間很美的衣裳,衣裳通體綠色,薄紗制作,看起來感覺就不重,那種輕飄飄的感覺給他們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整件服裝上體是用薄紗制作的,而下部則用古時候那些純天然的色素染制而成,是那由深淺漸變的綠色,給他們的感覺是很美很美。
像是煙雨江南中的人。
他們将整間屋子都給欣賞完了,除了那些很美很美的東西之外,他們還看到了一張婚書,只可惜,婚書還未曾完工,那些文字都已經繡好,卻偏偏我曾将那對愛人的名字給繡上。
看起來倒也甚是惋惜。
看完之後,他們便打算下山了。
可他們走出屋子,映入眼簾的景确實美得過于驚豔,山雖沒有人登上,可是他們當時卻想着用那航拍工具進行了航拍,使人看到了山上的景。
可用真實的肉眼看到的卻是真的美進了骨子裏。
可雖是景美,但下山倒也是真的苦,那麽高的山,要是真下去了林鴻秋覺得他會被累死。
但是沈落歸安慰了他幾句,便開始他們的下山之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