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女裝主播14
第47章 女裝主播14
游樂園裏的這個角落基本沒什麽人來。
郁郁蔥蔥的枝桠下, 遠處是摩天輪和過山車的運轉聲,柯裏卻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怦怦怦,他的心髒亂跳, 像有不聽話的小鹿在裏面亂撞似的,讓他心跳變快,臉頰燒紅。
他知道了漂亮小主播的名字, 這是連缜他們不可能知道的。
柯裏心花怒放, 只感覺耳邊都是嘈雜聲。
漂亮小主播并沒有戴口罩,離他很近,只要他一低頭就能看見一張雪白漂亮的小臉。
五官柔和精致, 每一寸都是精細雕琢成的。壓根挑不出錯出來, 完完全全長在了柯裏的審美點上。
他想看又不敢看,年輕青澀的心被喜悅填滿。
今天漂亮小主播不僅來參加了他的比賽,還給他帶了一枝花。
現在還和他來了游樂園,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還說他很厲害。
柯裏選擇性地忽略了和他們一起來的連缜等人, 還有漂亮小主播的花不只是送給他一個人。
他完全就是個不經事的毛頭小子,心上人說一簡單的話就能在他心底引起洶湧波濤。
“會的,”柯裏點頭, 表情鄭重到像是在承諾一樣:“我答應你。”
漂亮小主播抿唇, 對他笑了一下。
【老婆會釣這件事我已經說倦了……】
【可憐的小狗被言寶玩弄于鼓掌之中, 好好一個帥哥已經變成了舔狗的樣子】
【小狗:在樹下陪我的三十秒裏你想的是你的任務,還是和我相處的點點滴滴和未來】
【可憐小狗是備胎,是老婆為了任務摸兩下的。但你們好像都忘了直播間的贊助商, 老婆的上司連自己老婆在晚上當女裝主播都不知道呢】
【為上司默哀一分鐘】
柯裏和言川去和連缜他們會和。
不在休息日, 所以排到隊也不是很長, 連缜他們早就買好了票。
見到言川他們過來, 連缜湊上去,狀似不經意地問:“怎麽去了這麽長時間?”
言川:“走後面繞了點路。”
連缜看着柯裏有些恍惚,眼角眉梢卻帶着喜悅的表情,有些疑惑地皺起眉。
大概意思是為什麽他們的隊長變得有點呆。
柯裏不會解釋,言川也當然不能解釋是自己為了任務又開始騙人了。
劇本給他發布了線下見面并且要求榜一榜二榜三繼續投資的任務,讓他不得不成了一個會說謊的壞蛋。
比如說,安排好時間應付不同的人,尤其是上司和直播間的金主們。
連線游戲的時候也是,能帶飛他的就會被他誇。
可連直播間的粉絲們都能看出來他在端水,柯裏卻一點也沒感覺到似的。
言川感覺自己的臉頰一片熱燙。
這時候過山車前面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拿着喇叭喊讓下一趟的游客進去系好安全帶了,言川就沒有多說,拉着柯裏他們進去。
直到離開游樂園的時候,柯裏還是有些恍惚的。
漂亮小主播就走在他旁邊,身上隐約的香味傳過來,軟綿綿小臂撞到他的肩膀,小聲地說一句對不起。
偶爾裙擺被風吹起來,細白的指尖就撫平上面的褶皺,壓在雪白的腿根上。
看着乖得很。
柯裏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化成一灘黏糊糊的糖漿。
烏泱泱的睫毛可愛,微微翹起來的鼻尖可愛,抿着的嘴巴可愛,跟他說話的時候一鼓一鼓的雪白腮肉可愛。
哪裏都可愛。
這份可愛還是對他一個人的,連缜他們都不知道。
千句萬言在柯裏暈乎乎的腦子裏只剩下一句。
他老婆真可愛。
當然,這個老婆是柯裏自封的,人家只不過是告訴裏他自己的名字。
但名字都說了,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送他回去,知道漂亮小主播的家在哪裏。
漂亮小主播每天晚上要直播,白天上班,肯定沒有自己做飯的時候,他正好會做飯,可以每天做了飯給他送過去。
既能找到理由每天去看他,還能把人養胖一點。
看着那麽瘦,風一吹就能吹跑似的,他得多喂一點吃的。
柯裏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謝會做飯的自己。
柯裏的恍惚持續到漂亮小主播和他道別。
“那我先回去了,”言川看了看時間,和柯裏他們道別:“我走了哦,你們也早點回去。”
埃文已經催了很多遍了,發來不知道多少條消息,酸溜溜地問他一個比賽有什麽好看的。
言川請假的時候肯定被主管告訴埃文了,第一時間就來問他看誰的比賽。
面對查崗似的問題,言川随便說了一句有自己喜歡看的參賽隊伍,所以才打算去。
好在埃文似乎不怎麽看直播平臺,不知道裏面的主力隊長在直播間被粉絲敲定正火熱追求一個小主播。
要是埃文有心順着去看看,大概就能從直播間的截圖裏發現那個小主播就是他。
他的照片其實在平臺主頁挂很久了,就是那個穿白絲的視頻。只是帶着口罩,不親近的人看不出來。
但埃文都看了那麽多次……肯定能根據一些細節判斷出來的吧。
希望他永遠也不要點開自己所在的直播平臺,不要認出他這個可憐小職工當女裝主播的副業。
言川有些心虛地回埃文:“已經回家了。”
消息發出去,埃文立刻回答:“吃飯了嗎,我接你去吃飯?”
言川還在想,柯裏就自告奮勇:“我送你回去吧?”
他晃了晃剛掏出來的車鑰匙:“我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了,送你回去?”
“不了,”言川搖搖頭:“我一個人回去吧,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柯裏只好答應。
言川就和他們揮揮手,走了另一個方向。
他給埃文發消息:“我到公司樓下了。”
本來他是沒打算和埃文一起吃飯的,又猶豫着要不要早點回家,怕碰見黎,就是那個在他直播間當榜三的鄰居。
但柯裏又問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吃飯,言川想了想還是不要了。
他更怕柯裏順勢對他說一些越界的話,例如告白什麽的。
之前在直播間那麽一個心高氣傲的大主播,職業選手,竟然見面的時候都盯着他看,被發現了還慌慌張張地挪開眼神。
慶祝勝利的時候還把他抱起來轉圈。
要不是連缜跟着,叫上其他隊員一起,言川都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留下來。
言川深刻地體會到了經紀人為什麽提醒主播不要和粉絲線下見面,因為真到了見面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不可控的。
柯裏那麽高大一個人,雖然主職工作是打游戲,每天對着屏幕,但很注重鍛煉,肌肉線條分明。
隊員也是,不知道為什麽每個都是人高馬大的。
而他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小主播,被圍着的時候連往哪跑都不知道。
不過今天的見面倒是有收獲。
昨天見了黎,盡管是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還是對方主動告知身份,他的任務上也多了一個1/3的數字。
大概是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意思。
雖然言川不知道自己昨天做了什麽才讓榜三“心甘情願為直播間繼續打賞”。
他在黎面前掉出了一件不能見人的小衣服,明明是出醜,到了人家家裏也慌慌張張跑掉了,表現差得很。
還是聽見黎問他嘴巴軟不軟跑掉的。
言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那裏還有揮之不去的熱意。
他覺得,應該是榜三本人有問題。
總之,今天和柯裏的見面很成功,任務大概也能推進一點進度。
那就只剩下了榜一祁衍。
但是言川還不知道該怎麽聯系這個祁衍。
他其實……是有點怕這個人的。
埃文還沒來,言川借着大樓底下亮得能當鏡子的玻璃窗看了看自己。
窗戶隐約照出一個纖細修長的人影。
言川抿唇,有點苦惱地皺起眉頭。
他也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奇怪。
祁衍這個人很神秘,和他加了聯系方式也不會像柯裏一樣有網瘾一樣對他進行消息轟炸,只會在屏幕另一邊禮貌地發起聊天。
雖然在評論裏面問人家要穿過的襪子,寄一些“衣服”算不上禮貌的行為……
但祁衍這個人給言川整體的感覺,就是那種平時不茍言笑,身居高位的男人。
他還和言川說了自己的身份。
言川在心底給祁衍勾勒出一個大概的形象。
不擅長交流—沉默強勢;業餘愛好少—短時間之內他會對自己的直播間很感興趣;有點資産—很有錢,畢竟在劇本裏也不少見幾十萬幾十萬通用幣往外邊砸的人。
反正,祁衍是言川不熟悉,甚至有點害怕的那種男人。
畢竟忽然收到一個全是自己尺碼“衣服”的包裹,不管怎麽說還是有點怕人的,雖然祁衍解釋了他是約莫估量出來的。
他要是不說,言川可能真的會以為祁衍用了什麽手段,比如找人跟蹤他什麽的。
反正,祁衍這個任務放到最後做了。
言川抿了抿唇。
“在這裏,”埃文停在他對面,打開車窗露出熟悉的俊臉:“等很久了?”
言川搖頭:“沒有。”
埃文給他開了車門,言川坐到副駕駛裏。
他不喜歡和言川呆在一起的時候有別的人在,那樣會破壞“約會”的氛圍。
雖然在小職工眼裏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可能是包養和被包養。
他甚至拒絕自己給他的卡,寧願住在條件很差的地方。
等紅燈的間隙,埃文餘光瞥到言川裙擺下大片雪白柔膩的肌膚,聲音有點啞:“今天怎麽穿這個?”
他還記得言川中午的時候還是穿着很不起眼的襯衫長褲,怎麽去看了一趟比賽就換了衣服?
而且言川在自己面前都是不怎麽願意穿裙子的。
他都沒有看過自己送的這身衣服出現在言川身上。
言川簡單解釋了一下:“回去的時候不小心弄髒衣服,就換了一身。”
是這樣嗎?
埃文擰了擰眉頭,顯然是有點不太相信。
但他記得言川不是很喜歡惹眼,穿這一身出去,只帶了個口罩,不怕被很多人盯着看嗎?
漂亮小職工穿着裙子,短短的裙擺下露出筆直纖細的腿,連關節都是淡淡的粉色,肯定會被很多人注意到。
略長的額發剪掉了,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張小臉雪白漂亮,沒有表情的時候也楚楚動人。
說不定還會有不懷好意的男人上前,說得天花亂墜,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要他的聯系方式。
埃文光是想想就一陣惱怒。
他忍不住問:“那為什麽換這個……你都沒有在我面前穿過。”
但埃文還是有分寸了一點,知道言川臉皮薄,後面那句聲音有點小。
不到一個月,他在漂亮小職工面前的角色已經從“有變态癖好的上司”到“每天纏着自己很煩人的男人”,當然不敢刨根問底。
前者還能用身份壓人,後者已經徹底成了煩人的男的。
言川微微皺眉頭,他還真沒聽清埃文後面那句話在說什麽。
不過看埃文的表情,應該也不是什麽大事。
他就說:“因為衣櫃裏沒有其他衣服了,都是你送的衣服。”
言川表情淡淡的,烏泱泱的睫毛垂下,在白淨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就因為這個?
埃文感覺自己從小職工的臉上看出一點不高興,連忙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沒見你穿過才問的。”
他又自責:“我馬上就讓人送其他衣服過來,不高興穿這個我們就不穿。”
言川給的回答是輕輕點頭,側着臉看窗外的景色去了。
從埃文的角度,只能看見一截雪白的頸子,和弧度有些落寞的側臉。
【壞蛋言寶,穿着上司送的衣服去見別的男人,壞死了!】
【給上司頒發一個獎章“最佳贊助商”】
【笑死我了,老婆把劇本裏的npc騙得一個比一個可憐】
【欸,本愛強制者表示本來對上司寄予厚望,但老婆很會訓狗,直接把便太訓成家犬,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榜一身上了……】
【來點貨真價實的強取豪奪(勾手)】
埃文帶着言川來了一家西圖瀾娅餐廳。
招牌并沒有打得很響,用小木牌子在門口支着,客流量并不大的樣子。
但走進去之後,訓練有素的侍應生迎接他們,入目就是一座崎岖的假山,底下流水淙淙。
埃文神色如常地帶着言川進去,準确地找到了定好的包間。
“進去吧,”埃文走在前面先開了門:“就我們兩個人。”
包間選得倒是安靜,只是對着走廊,是半開放式的,方便欣賞外面的光景。
與其說是一個西圖瀾娅餐廳,不如說是風景很好的景點。
言川坐下來。
埃文把菜單遞給他,按照他的口味推薦了幾道。
“這個味道清淡,”他說:“對了,這裏還有溫泉,吃完了可以去泡。”
言川勾了幾個就說:“好了。”
他想了想:“可是我沒帶泳衣。”
埃文:“我幫你帶了。”
他神色自如:“你想喝點酒嗎,這裏的果酒釀得不錯,到時候讓司機來開車。”
言川搖搖頭。
他就沒有酒量,果酒雖然度數低,但也不适合他。
埃文沒有多說,但言川已經錯過了拒絕泡溫泉的最佳時機了。
他有些懊惱地皺起眉,看見埃文如常的神色,忽然意識到什麽。
先把他騙過來,然後再說一起泡溫泉是吧?
好吧,不管怎麽改變,埃文還是那副樣子。
包間裏很安靜,大多數時候是埃文和言川搭話,言川不太熱絡地回一兩句。
點的菜很快送過來,在侍應生放輕的步伐中,還有幾聲交談聲:“定好房間了?”
“在那裏面。”
聲音懶懶散散的,語調還有點熟悉。
言川微微蹙起眉頭,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半開放的窗戶前行過幾道人影的時候,他兀地放下勺子。
在埃文有些疑惑的目光中,言川往他肩膀上一靠,整個人都埋在他胸前。
小臉埋在埃文脖頸處,頭頂抵着他的下巴,吐出來的溫熱氣息落在上面,讓他癢癢的。
漂亮的小職工還伸出手,很依賴似的抱着他的肩膀,雪白的腮肉磨在有些粗糙的面料上。
軟綿綿的身體摟上來,隐約的香氣傳到鼻腔,埃文僵着,一時間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他就像個呆子似的坐着,任由漂亮小職工摟着他的肩膀,整個人都貼到他身上。
烏黑柔軟的發頂磨着他的胸口,埃文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怎麽了……?”埃文咽了咽喉嚨:“為什麽忽然靠過來?”
言川沒理他,反倒是更緊得摟住他,連臉都不肯露出來。
“沒事……”他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點含糊:“讓我抱一會……”
聽見這個回答,埃文連動都不敢動了,僵着身體讓言川靠在身上。
與此同時,走廊上的一行人走過。
一行三人,為首的個子很高,頭□□染成亮眼的鉑金色。
神情淡淡的,看着有點倨傲,沒怎麽看跟在身後
正路過,帶着鴨舌帽的年輕男人餘光往包間裏瞥了一眼,從盆景的縫隙裏看見抱在一起的人立刻轉過頭。
禮貌性地不再去看,怕撞破別人的好事一樣。
等到人走過了一會,言川才從埃文懷裏出來。
發頂亂了一點,額發翹起來,臉頰也紅撲撲的。
“沒事,”言川抿了抿唇,伸手理了一下埃文被自己弄亂的領口,撫平襯衫上的褶皺:“繼續吃飯吧。”
沒頭沒尾的,像他剛剛沒有預料地把臉埋進埃文胸口一樣奇怪。
走廊外。
柯裏淡淡地回應身後跟着的經紀人。
他們游戲基地的經紀人和他家裏人認識,平時也會對他幹什麽也比較寬容。
今天就是借着談下一年的隊伍計劃來吃飯的。
“我知道了,”柯裏心裏莫名有點煩躁,敷衍了一下經紀人:“明天我和他們一起商量。”
這個“他們”指的是連缜等隊員。
關于隊伍的發展,還是需要全部隊員一起商讨的。
經紀人絮絮叨叨說着什麽,柯裏的心緒卻忽然飄乎了一瞬。
剛剛路過的包間……裏面怎麽有個人穿着和漂亮小主播有點像的衣服?
柯裏并沒有看見那人的正臉的,大概從纖細的身形、雪白的膚肉上判斷出是個長得很不錯的人。
但這人卻摟着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黏黏糊糊的撒嬌。
被他摟着的男人眼眸深綠,身形高大,氣勢很足,看着就是個很強勢的男人。
身形高大的男人摟着懷裏的人,手臂橫在纖細的腰間,俯在人家耳邊說着什麽。
像是調情的話,因為被他摟着的人微微縮了下肩膀,很可憐似的把自己埋在男人懷裏。
像是被欺負了,又不知道自己該到哪裏去,只好躲進欺負自己的人懷裏。
柯裏一瞬間就聯想到很多東西。
空蕩蕩的包間,強勢的男人,格外纖細瘦弱的背影,暧昧的坐姿,很容易就讓人想到某個方面去。
比如被強取豪奪的小可憐,明明不喜歡這個強勢的男人卻被迫留在他身邊。
被迫履行某種特殊的契約,又不情願又抗拒地接受事實。
柯裏莫名其妙地想到下午剛見過的漂亮小主播。
衣服是一樣的……但這衣服又不是很罕見的款式,撞衫也沒什麽不正常的。
而且漂亮小主播剛剛和他發消息自己回家了,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柯裏的神色稍微舒緩了一點。
他怎麽會和一個看起來就很兇的男人糾纏在一起,還主動摟住面前的男人。
【吓死人了!】
【我以為老婆現在就要翻車了呢,有被吓到】
【看個吃飯給我看得這麽緊張……無語】
【你的舔狗路過.jpg】
埃文不知所措地看着言川又拿起勺子,慢慢地喝甜湯。
他的襯衫被理順了,領口也被理好,像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幹了壞事的人好整以暇,乖巧地低頭喝湯,只有他還有些僵硬地坐在位置上。
埃文心裏忽然很不是滋味。
他感覺自己是一個被用完就丢的工具。
漂亮小職工看着那麽乖,但在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埃文已經知道在他又乖又軟的外表下其實很有些壞心思。
比如不肯在他面前穿裙子,卻願意出門看比賽的時候穿,解釋也只肯給一個敷衍的解釋。
現在有人來了,又忽然摟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前。
還是很短暫的一下。
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埃文還覺得下颌處有些癢。
在言川主動摟着他的時候,細軟的黑發磨蹭到下巴,弄得那裏有點癢。
現在人已經隔了一些距離,微癢的觸感還停留在上面。
埃文抿了抿唇,又不能責怪言川,只好低聲問:“剛剛……”
烏黑瑩潤的眼睛看着他,埃文反複斟酌着措辭,游移道:“為什麽忽然想抱我?”
他甚至在心裏給出了很離譜的回答,比如說是不是溫度低了,言川穿着裙子,還生得那麽纖細,肯定比不得別人怕冷。
又或者是不是怕被人看見,臉皮比較薄。
還是,漂亮小職工也有點喜歡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一章之內撩兩個男人,是言寶的進步也是我的進步(鼓掌)
加更六千字,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