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挑釁
挑釁
接下來她們還探讨了墓室內的結構,根據伊孟萊所認識的人提供的結構,以及傅城娴與別的研究成員提出來的猜測,整座鲛神宮的結構大概從盜洞內往下後就是第一座墓室。第一座墓室可能是鲛人們前往大殿的走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處走廊當中可能也會有不少不幹淨的東西。而出了第一座墓室以後,要經過一些墓道才能進入第三個第四個墓室。
放着天水球的墓室在第四個墓室的地下宮殿,那座宮殿極其難走,也未必找得到那間地下宮殿。
而他們要先通過盜洞才能進去裏面,但是盜洞還是很長的,盜洞內的湖水更是非常深,就怕只能游到那了。
至于那裏面有些什麽,也就不得而知。現在他們也只是猜測,最終要怎樣,也只能到目的地才知道。
在探讨到差不多了以後,傅城娴便訂了酒店,粗略的邀請了衆人吃過了早飯,接着他們又讨論了自己要負責的任務。
“話說伊小姐畢竟是女孩子,要不作為重點保護對象,萬一有危險了,她活着也是好的。”
東哥忽然提議道,坐在酒桌前慢悠悠的喝着湯水的伊孟萊倒是比較無所謂。
“照你這樣說,傅小姐也是女孩子啊,梅姨不也是呢。”
韓豐榮似乎不太贊成。
“誰知道到時候的狀況是什麽樣,都顧好自己吧,要趕死人的地方,多少也要付出點代價的。”
梅姨始終還是清醒的,她從旁提醒說道。
伊孟萊愈發的疑惑了,這個女人一點也不笨,她不合适下手,也不可以留着不管,所以她來到底是圖的什麽?
傅城娴見他們這麽讨論,她看了看笑眯眯的仿佛人畜無害的朱自庸。
“幹嘛不往樂觀點想,說不定大家都沒事,還能大撈一筆。”
梅姨說的很有道理,也的确兇險萬分,這個傅城娴是明白的。
但是傅城娴并不想在伊孟萊面前表達的很聰明,她何嘗不知道這其中有多艱難。這裏至少伊孟萊和金眼蛇等人全都是不省油的燈,到時候怕是兇多吉少。
就在他們都紛紛不怎麽看好的時候,一直沉默的金眼蛇說話了。
“倒鬥就是倒鬥,哪有不危險的呢,你們就顧好自己吧。”
“您終于是開了尊口啊!”
韓豐榮似乎是等待金眼蛇開口很久了,金眼蛇也不理他,只是眼神掃過伊孟萊的身邊。
“我看伊小姐清楚的事多,她可以顧好自己。”
金眼蛇說的時候看伊孟萊的眼神是有些惡意的。
盡管他的語氣很溫和,而且還擡着嘴,看起來很圓滑世故。但是這在伊孟萊看來,實在是把一些無名的東西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伊小姐,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吧?”
金眼蛇嘿嘿的說,在外人眼中,他好像是在和伊孟萊套近乎。可是伊孟萊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事。
要說吧,他們的确是有些打過照面的,只不過金眼蛇記住了她,她後面才聽說了他而已。而他和她之間的什麽事,自然也是伊孟萊曾經做過的一些不堪的事。比如她的手上有多少條人的性命,她有多少陰謀詭計。
伊孟萊心中想到,然後見不少的人目光望向她。
她一下變成了全場的焦點,伊孟萊感到有些窘迫。
“伊小姐和李先生是相識?”
東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見過一面,不熟識。”
伊孟萊反駁道。
“伊小姐啊,也不簡單。小小年紀便出了社會,什麽苦都吃過了。”
金眼蛇沒有道出來伊孟萊的底細,但是他的開頭極其的隐晦的表達了些許馬腳。
“她很早就開始工作了,我還曾看到過她自己殺活魚,那殺魚的力,很是得勁。一個女孩做到她這個份上,也是很厲害了。”
金眼蛇提到的是殺魚,可是這其中暗喻的是什麽,伊孟萊想只要是在刀尖舔血生活的人肯定能聽出些什麽。在場的人有一部分陷入沉默,還有的不明所以。
“伊小姐這樣辛苦啊,實在難為她了!”
韓豐榮像是在打圓場似的,後來氣氛才漸漸緩和。而後面及時雨般的,伊孟萊忽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葉芙好像醒過來了。聽到葉芙醒來,伊孟萊都有點懷疑自己産生了幻聽。
而在電話那邊,醫院說葉芙醒來就一直在找她,她便打算立刻馬不停蹄趕過去。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先告辭。”
伊孟萊接完電話,便立即離開。
傅城娴見狀,她連忙跟上來。
“姐姐,要不坐我的車回去?”
“不了,我搭公交就好。”
伊孟萊對于傅城娴的單純由鄙視轉為無奈了,她拒絕以後便揚長而去。傅城娴見伊孟萊離開以後,她猜測多半是伊孟萊現在唯一只剩下的朋友葉芙有事了。
伊孟萊與黑玫瑰組織的來往,以及伊孟萊的私人關系,至少是在她父母死去以後建立起來的那些,很多都是出自蘇清繡的手,後來再轉至她們計劃當中的。說白了,傅城娴對于伊孟萊是知根知底的。
估計很快,白韶卿派遣監控伊孟萊的小隊就會給她帶來消息,告訴伊孟萊在做什麽。
看這樣,估計後續應該會發展的對自己有利。
傅城娴想着,然後便決定散會。
“大家回去吧,明天下午一點我們就要去鲛神宮那,希望大家提起精神來好好做。”
很快,大家都散了以後,傅城娴便再次坐上了玄莫接她的車。
“少主,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玄莫開着車問道。
“直接回師傅的別墅,預備明天下鬥的事。”
“是。”
後來,伊孟萊趕到了葉芙所在的醫院。當她趕到葉芙的病房的時候,卻見葉芙正郁郁寡歡的坐在床邊。她的身體其實還未恢複,臉色依然是蒼白的。伊孟萊見葉芙身邊沒有護士,而在病房裏面,竟然還多了一張紙。
伊孟萊趕過去看,結果就看見上面的離婚協議書。
接着她還看到了一支掉在了地上的鋼筆,她撿起來鋼筆,然後就見在病床上葉芙那憔悴得越來越消瘦的臉。
“孟萊..為什麽現在會全部變成這樣...為什麽?”
葉芙抿着唇,她的眼角含着淚,卻沒哭出來。
“大姐...。”
伊孟萊欲言又止。
看葉芙的樣子,她對于現在的一切是一無所知的。而她要怎麽告訴她,後面那些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可怕的後果?
說不出口...葉芙在昏迷之前她應該是并沒想那麽多的,就連她選擇與徐有道結婚,也是因為她想要回歸普通人的生活罷了。但是現在卻又要怎麽說,沒想到徐有道竟然還會不厚道的給葉芙寄了離婚協議書,看如今創世集團的處境,葉芙肯定是要簽字的。
而葉芙,她已經受到了許多沉重的打擊。
“我的孩子,他為什麽沒有了?難道我的孩子死了嗎?”
伊孟萊無語凝噎。
她的孩子應該是死了,也或者早就死了。一直以來被葉芙視為唯一希望的孩子,現在也是沒有了。
“孟萊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葉芙扯着伊孟萊的袖口大聲的問道。
伊孟萊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現在的葉芙知道她的丈夫到底是什麽嗎?她知道自己與徐有道的結合到底會是什麽後果嗎?她知道現在的創世集團變成了什麽樣子嗎?伊孟萊解釋不清,因為就連她現在也是雲裏霧裏的。
葉芙見她不說話,她在床邊摸着自己已然平坦的小腹。
“我的孩子...我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