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散人
借火
由于風見事務所主人閉關,再加上緋夜酒吧出事,關于那位巨鱷的調查也不得不暫時停止。伊孟萊無話可說,她或許也只能查查小道消息,最好是這樣了,畢竟該靠得住的都不在。
這麽想着,伊孟萊便只好去到附近的另一處叫做紅葉的酒吧。
來到紅葉酒吧,入門就聞見裏面傳來濃烈的酒水氣味,在她進來的時候,在門口的服務員恭敬的向她鞠躬。後來她來到酒吧裏面的時候,便看見裏面正熱鬧。
這裏來的人基本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名門子弟或者是富二代,因此停在外面的那些豪華奔馳或者勞斯萊斯等都也不是很稀奇。
在這裏,應該是能多少聽到風聲的吧?
伊孟萊雖然不是很确定,但是她還是在吧臺停留了下來。而只見在吧臺內的一座長長的架子前幾乎都堆滿了酒。那些酒水都是極其名貴的,看得出來這裏招待的客人都是出手闊綽的。
伊孟萊坐下來的時候,有一個酒保連忙迎了上來。
“小姐,要來點酒喝嗎?”
“不用了。”
伊孟萊幹脆的拒絕了,酒保也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做他的活。伊孟萊見進來的名門子弟有些絡繹不絕,他們似乎有的三兩約在一起,有的約了包廂,有的想包場。
見這裏夜夜笙歌的與平日并無不同,伊孟萊便望向就在旁邊的酒保。
“聽說今天有個商業巨鱷回來了?”
她多少是抱着試探的态度去問的,或許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畢竟既然是商業巨鱷,這裏也不可能沒有消息,不過聽到的可能都會是些廢話罷了。
酒保看她這麽問,然後看了看周圍,便悄悄的湊近她的耳旁。
“可不是,那陣仗可大了。”
“我也在窗前看到了,聽說那巨鱷要開晚會,結果幾乎全城的名流好像都上趕着來了。”
伊孟萊繼續說道。
“聽說,那商業巨鱷可是搭乘她的私人飛機回來的,而且是直接在她私人開設的操場登錄的。她那私人飛機多大啊,足以容納幾百個人,據說寬敞又廣闊,可以開豪華包廂了!”
酒保說得頗有些激動。
伊孟萊看這酒保這幅樣子,這個酒保她也說不上認識,但是這人在紅葉酒吧工作的時間算長了,多少大的場面都是看過的。能夠提到那巨鱷就如此激動,看來商業巨鱷不愧是巨鱷,大概就是想不驚人死不休。
“那個商業巨鱷,他有這麽厲害?”
伊孟萊托着腮,她的眼眸中有些魅惑的水霧,本身她就生得妩媚,屬于青春靓麗的妩媚。但是光着憑她那張美麗的面容,也不知能傾倒多少男人。
酒保看她看得有點呆,後來才反應過來。
“是是是,可厲害了!”
“哇,那就有趣了。”
伊孟萊眼睛微微眯起,然後便微笑的看酒保,正看得酒保有些神魂颠倒的時候,之前撞到她的那個女孩又出現了。
她忽然的就到了伊孟萊的面前,伊孟萊見她的手中叼着根煙。
“不好意思,可以借把火嗎?”
女孩與之前的打扮一致,始終是非常普通的。她戴着鴨舌帽,鴨舌帽下,她的面容被烘托在酒吧霓虹燈下顯得有些朦胧。但是,看她雙眸攝人心魄,朱紅丹唇,肌膚晶瑩,這顯得她清冷又有些少女的柔美。
而且本身她看起來也年紀不大,最多也才十幾歲。而她能夠在這裏,想必不是富二代就是名門子弟了。
伊孟萊看見她要借火,而酒保似乎并無此打算,然後便拿出來自己随手的打火機。
“借我的吧。”
她說着便把打火機打開來,火打開後,少女便把煙去點着,随後道謝。
伊孟萊見少女抽着煙,她抽的不算是很熟練,但是姿态倒是把握的很好,尤其在把煙吹開來的時候,多少還顯得她有些痞帥痞帥的。
伊孟萊忍不住噗嗤一笑。
“看你的樣子,你在學大人抽煙嗎?”
“也不全是,我也有自己的麻煩事,所以抽抽分散心。”
少女被她笑得有些腼腆。
她略微垂下頭,看她的樣子是有些害羞的。
伊孟萊愈發的想笑了。
“诶,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也挺厲害的,話說你的出身也應該不低的吧,你被那傳說的巨鱷邀請參加晚會了嗎?”
酒吧好像是真的很好奇,他頗帶些興趣的問少女。
“我?你應該是看錯我了,我只是出身的家世不低,但是我在我家沒有地位,那位巨鱷怎麽瞧得上我?再說了,她也沒邀請我們家。”
少女說的時候,她的語氣透露着些許不平。她既然這樣說,伊孟萊與酒吧大概能猜到少女在家是什麽地位了。像她這樣的人,或許是名門下不見得光的私生女,或者是母親以小三上位,相比其他的名門多少有些羞恥的吧。
不過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了,伊孟萊其他的一概不感興趣。
由于後來她也打探不到其他的消息了,伊孟萊最後便請辭離開了。在她離開的時候,少女望着她的背影,随之又把煙掐滅了。少女把煙掐滅以後,她随後與酒保說了些什麽,接着酒保從她的手裏拿到了一摞厚實的鈔票。酒保驚喜,最後少女便再次的離開了。
而伊孟萊,她離開了酒吧以後便去了醫院。
之前說過的要去看看葉芙,自然她是真的要來看看的。
接着她到了醫院,到醫院的時候她見工作的護士與醫生很多都面色凝重,有的還嘀咕着什麽。
真奇怪,這幾天都趕着同時出事不成?
伊孟萊疑惑着,然後她便趕到了葉芙的病房。
只見葉芙躺在病床上,她的面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原來因為受孕而略微豐滿的身材現在竟然消瘦的如此之快,她的腹部也被縫合起來。
伊孟萊望着葉芙,曾經的她,是在黑玫瑰的組織當中最為強大的存在。她的體術高超,能夠一人對付多個,獨當一面。她的頭腦也很強,既能兼顧事業,也能照顧到其他成員的感受。在組織中,葉芙是相當強的門面存在。
而她現在,卻也不是曾經的模樣了。
她越來越瘦了,從她的臉上看不到原有過的美麗了,更多的是對她精神的消磨。
伊孟萊看着葉芙,她緊緊的握住葉芙的手。
“大姐,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你的,你要好起來。”
葉芙沒有應她,睡得很沉。
伊孟萊悄悄的撫摸葉芙的面龐,她的眼中滿是溫柔和眷戀。
其實葉芙會變成這樣,即使不出車禍也是遲早的事。伊孟萊知道,那個和葉芙結婚的男人,其實也與自己也是同行。他們都是千年以來不斷煉魔的某種妖物的存在,而與他們這種類似煉魔的妖物結合,凡人一般都會在懷孕起便被種下魔胎。
魔胎,是一種由蠱胎在子宮中開始煉魔的東西。
懷了這種東西,孕婦的陽壽會逐漸折損,直到最後被魔胎生吞。即使能夠活下來,多半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伊孟萊很擔心,葉芙可能會死。
自她十八歲起,她所在的煉魔家族便被滅門,父親與母親一個屍變一個就連屍骨都找不着,她甚至連真兇都找不着是誰。而自那以後,她便跟着葉芙生活。
她們可以說是相依為命快四年了。
她也慢慢的把葉芙當成了親人。
葉芙對她來說已經是十分重要的了,所以即使徐有道不說,她也絕不會抛棄葉芙的。
要救葉芙,非救不可。
伊孟萊暗暗下了決心。
看望完葉芙以後,伊孟萊又離開了醫院。在她離開了醫院不久,在醫院不遠處的一座大廈播放的電視上,已經開始實況轉播那回來的商業巨鱷晚上舉辦的晚會情況。
伊孟萊又回到家中。
她躺在床上,不斷的想着最近發生的事。
原來經營的不錯,卻忽然關閉的風見事務所;之前封閉了很久,只對內行人開放,卻出事了的緋夜酒吧;葉芙出車禍的時候,她被取走的魔胎;還有那個已經打過兩次照面的少女,這些事之間是否有什麽關系呢?
她思索着,開始懷疑這可能全部都是一個計劃。
也或者也只是一連串好巧不巧的巧合。
然而在她陷入思緒的時候,她的手機裏正顯示着外地的一處考古地出事的消息,只是手機的熒屏又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