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佐助你來幫我們的麽!”鳴人揚起最沒心沒肺的大大笑臉,佐助面無表情地一劍砍飛襲來的苦無,冷冷道:“這些人和昨天那些人不知道有沒有關系,我只是在跟他們算我自己的帳而已。你,閃開,別礙事。”
“嘛~佐助又不好意思了,我就知道你很關心我……的……”
潛影蛇手直接勒住了他脖子。
這次……不一樣。寫輪眼的血紅色微微閃着,佐助皺起了眉。之前那些人詭異就在他們的查克拉顏色竟然完全一致,但是這些人……并沒有,他們每個人的查克拉都不一樣,更像是一個個正常的忍者了。昨天那些人……會跟他們是一個目的麽?
卡卡西不得不說,如果沒有佐助他們的參戰,雖然也可以打退這些敵人,但要用太長的時間,而且很難保證沒有人挂彩。他當然是了解佐助的,畢竟是他最喜歡的學生。不管整個忍界怎麽看,佐助就是佐助,他會做出對他們施以援手這種善良的事,并不能說是多意外的事情。
但是他對木葉的恨意……不會那麽輕易就消解下去。他會做到哪一步,卡卡西也完全不清楚。
他說他是複仇者,很讓人心疼,卻無可奈何。
佐助殺人的動作非常熟練,手起劍落,每劍都點在致命處,而冷冽的表情全無波動。小櫻看着這樣的佐助,她很怕。太陌生了……雖然,早就已經很陌生了,他對她也一樣。
水月還記得他曾經調侃他,不愧是出身木葉,在哪裏打架都一條命也不取。不僅他自己不殺人,也不準他和重吾殺人。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殺人殺的這麽熟練了……
是了,鼬死了之後吧。
“铛”的一聲,鳴人手裏的苦無彈開草雉劍,佐助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吊車尾,我倒是不介意連你一起砍。”
“可以了,他都沒有戰鬥能力了,何必一定取他命。”
“說的也對。”佐助竟然點了下頭,鳴人有點發怔,卻見佐助直接走了過去,一劍就刺穿了躺在地上那人的大腿。凄厲至極的慘嚎讓衆人都微微蹙眉,小櫻直接偏開頭不想去看。她是醫療忍者,各式各樣的傷和醜陋都見過,但是她一點都不想看……不知道該該用什麽樣的姿态,怎麽面對佐助君。
“下一個目标,就是我們了吧。”佐助淡淡道:“他們護送的東西已經到了,現在來追殺他們有什麽意義?”
劍尖只輕輕攪動一下,那人的慘叫就越發凄厲,但是他卻只是慘叫,就是不回答佐助的話。佐助揚了下眉,直接一劍削斷了他的喉管。
“最後一個活口啊。”卡卡西聳了聳肩,倒是沒有什麽指責的意思,看了看佐助:“佐助是知道他們的來歷了?聽你的意思,這些人就是想劫我們之前護送的東西的盜賊團夥?”
佐助本來不想回答,看了他一眼,還是道:“不是。他們是被雇傭來的殺手。你們不是已經把貨物安全送到了?為什麽他們還要來殺你們。”
“那個盜賊團夥倒是有錢。”卡卡西看了佐助一眼,笑了下,佐助沒理他。“佐助怎麽知道我們這次任務的內容?”
“少裝,卡卡西。”佐助真是看這個曾經的恩師怎麽看怎麽不爽:“那你剛剛的話又是什麽意思。”
所以說聽他們說話太累了簡直……鳴人已經聽暈了:“佐助,卡卡西老師……你們到底想表達什麽啊。”
“啊,沒什麽。”卡卡西笑了笑,指指佐助:“那個盜賊團夥之前雇傭的就是佐助,不過佐助是一點都不想和老師打架的乖孩子,所以我們護送的路上才一路平安啊。”
佐助臉黑了下,眼看草雉劍的劍刃都露了出來,鳴人趕緊過去按住他手:“然後……?這群人是因為佐助沒動手所以他們請來的第二批打手……貨物已經不在我們手上了啊。”
“所以說你到底做了什麽,吊車尾。”佐助瞥他一眼:“讓他們這麽想殺你。”
“為什麽是我!?”
“因為只有你是超級大笨蛋。”
鳴人感覺佐助唇角好像上揚了那麽一點?
麗之國是一個小國,非常非常小的國家。雖然和火之國交好,但是小到完全不是同盟國,要說的話,更接近于附屬國。本來這次接這裏的委托,只算是幫助,因為幾乎得不到什麽酬勞,能得到也太少,這是一個國宴上都只能一個菜分許多盤子裝的國家。
“按理說沒有道理我們被襲擊,除非我們身上帶了什麽他們想要的。”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不太可能。
“我們帶了什麽他們想要的?如果說是麗之國的,我們什麽也沒拿啊。”
“不對……我們應該是拿了。”小櫻忽然插了一句,看向卡卡西。“只要完成任務……肯定會從他們手裏拿的東西。”
卡卡西點了點頭:“委托交付完畢的信函。”
“那信裏有問題?……他們不會把什麽被盯上的寶貝放進信裏了吧,好狡猾……”鳴人咧了咧嘴。
“這次你反應倒快,吊車尾。”佐助嗤笑一聲,看着卡卡西:“我是不知道,不過負責押送的大臣被殺了,整個府邸被血洗,他們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顯然……在你們手上了。”
卡卡西直接把那信函拿了出來,拆封打開來看。佐井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一下他們……這種疑似機密的事情似乎不應該在外人,還是背叛木葉的叛忍面前來暴露……
“似乎加上了高級的忍術……看來要快些回去給暗號班看一看。”卡卡西把信紙重新放進信封裏仔細收好,微微皺眉。總感覺這次任務已經超出本來接受的範疇內了,現在還是快些回村找火影大人商量一下比較好。“那我們就動身……吧……”
“佐助佐助,既然這麽好的機會一起回木葉吧?你看,這麽重要的事你功勞最大了是不是,你看,能發現委托函裏有問題的是佐助嘛!”
“別煩我吊車尾……而且那封信不叫委托函!”佐助已經不在意了,他怎麽讓自己回村也可以直接從耳朵裏篩掉。不是有話說,強調太多次,真話也會被當成假話。他實在反複說了太多太多次,已經完全沒有當真的必要了。
但是鳴人信奉的完全是相反的,以前伊魯卡老師的課上不是說,把名字念上十遍,這個東西就是自己的了麽。他這麽多年來把佐助的名字都念過有上百遍了,肯定早就是自己的了。
當然,伊魯卡這麽說當時是在教他們背誦忍術名稱,這個鳴人是不會去理會的。
“不過……佐助為什麽要幫我們呢。在旁邊看着我們殺的兩敗俱傷不是也很好麽?”卡卡西意味深長地看着他。護額已經放下來,蓋住了那只寫輪眼,但是這眼神還是讓佐助感覺被看透,很不舒服。
佐助別開頭,沒再看他們所有人:“只是在找他們而已,和你們無關。他們也準備對我們下手,如果你們太弱,讓他們逃了怎麽辦。”說罷,不再多說一句,朝水月和重吾打了手勢,直接瞬身走掉。
“啊……”鳴人有些遺憾,還沒有告別呢……
“你在遺憾什麽,快走了。”小櫻輕輕敲了下鳴人的頭,低聲道。
“好痛——诶?不疼……”鳴人被她打了條件反射地叫痛,然後才發現她根本沒用力氣,奇怪地看過去。“我以為小櫻會高興看到佐助。”
……怎麽會高興,鳴人你果然是個大白癡。小櫻微微咬緊了嘴唇。做出那樣錯事的不是你……你怎麽會理解我現在的心情。我可是曾經……差一點殺了佐助君啊。
肩上被拍了一下,小櫻眼睛微微紅着擡頭看過去,鳴人對她露出一個笑來:“不會讓全部都由小櫻來背負的。過去的事情不要再在意了,也不可能再發生的。而且……殺死佐助這種事,我也不會允許。一切都交給我吧,那個約定,就算小櫻已經不需要,但那是我對我自己許的約定。男人的話,就是要遵守約定嘛!是吧?”
自己對自己許的約定……小櫻看了他很久,眼前都被水汽染的朦朦胧胧看不清了。最後粉色頭發的女孩擡手擦了擦眼睛,露出笑容來,對他點了點頭:“看來……你是越來越像個真正的男人了啊,鳴人。”
“哦!那是當然的!”
幾人沒再耽擱,趕夜路馬不停蹄地回了木葉。暗號班解讀後,那信裏竟然在字和字中間夾着細小的字跡,而內容更是驚動了所有人。
“……斑麽,他竟然現在在麗之國?”綱手被這個情報驚到了,但是無法判斷真假,沒有先傳信另外四大國,只能派暗部先去探查。
但是消息傳回來時,麗之國裏關于斑的痕跡已經完全被抹消了,根本不知道他在麗之國做了什麽,也不知道他的計劃下一步到底打算怎麽實行。
五影進行過一次通話會談,具體的讨論細節就只有上層知道了。
鳴人和佐井被小櫻派去當苦力買藥材的時候,聊到這件事,佐井像剛剛想起什麽一樣,道:“對了,鳴人君,如果信裏是關于斑的情報的話,佐助君不可能會是那些殺手的目标吧?”
鳴人愣了下,雖然腦筋不夠快,但是這種事他還是可以想清楚的。很快就明白了經過,嘴角不自覺咧開,露出大大的笑容。
“啊~心情忽然特別好,走咯!去一樂吃拉面~”
“啊,等等,鳴人君,藥材還沒給櫻sang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