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都在忙活,沒有一個人閑着,唐家少主迎娶二姨太過門的事,傳遍了J市大大小小的黑勢力集團,包括恨唐家入骨的納蘭家。
這場婚禮遍邀J市各大權財名貴,看來唐痕和如針是打算借此良機,結識這些權貴們,跻身上流社會。
清晨,她正在房裏和艾米一起用早點,忽然聽得樓下一陣吵鬧喧嘩,女子口中高分貝的叫罵聲不絕于耳,如此熟悉。
“唐子琳!!你給我滾出來!!你把唐子義給我藏哪兒了!!小賤人!!”
女子的叫罵聲從花園中傳到樓下,不光辱罵了唐子琳,甚至連唐痕也一并罵了。
“唐痕!!別以為當了唐家少主就了不起?誰不知道你肚子裏的鬼腸子繞了幾個彎兒似的?你跟唐子琳那個小賤人狼狽為奸,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奪取了唐家諾大家業!”
女子的叫罵聲不絕于耳,時至今日,唐痕已是唐家少主,J市最大的黑勢力頭目,誰還敢這樣當着他的面,直呼他的名,對他這般肆意羞辱謾罵,除了那個人以外,唐子琳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人有這個膽子。
唐子琳與艾米紛紛放下手中碗筷,對視一眼。
“是她?她怎麽來了?”唐子琳看着艾米,疑聲說道,“難道她是來找哥的?”
“怕是來找大少爺的……”艾米喃喃說道,“……可是大少爺現在下落不明,她是要白跑一趟了。”
“她倒是癡情,對哥還沒死心。”唐子琳嘆了口氣,搖搖頭,惋惜道,“只可惜,現在的唐家,早不是當初的唐家,她這一趟斷然是要白跑了,難為她還有這份心,唐家遭此大變,也就只有她,還記挂着哥的安危。”
“唐痕,你少在我面前擺出一副唐家少主子的架勢!吓唬誰呢?別人不知道你,難道我還不知道你的根底!除了我們家子義,沒人有資格繼承唐家少主之位!說!你和唐子琳那個小賤人把子義藏哪兒去了!”
女子的叫罵聲仍然不絕于耳,樓下一片喧嘩,吵鬧,很顯然,唐痕以及如針都被驚動了。
聽到樓下這般大動靜,唐子琳與艾米也坐不住了,兩人放下碗筷,走向落地窗前,朝樓下望去,看個究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樓下竟然浩浩蕩蕩站了百餘人,這些人從唐家大門口蜿蜒至花園,将唐家裏裏外外堵了個通透,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全副武裝,手裏拿着槍支彈藥,站在一名身穿紅色小禮服的年輕女子身後。
那女子,就是白氏集團的大小姐——白安娜,一個明戀了唐子義整整十年的女人。
020 黑道女子
凡是黑道中長大的女子,多少都沾有幾分痞性和霸氣,白安娜尤甚。
白家無子,白安娜是白老爺的大女兒,從小就被白老爺當做兒子一樣悉心栽培,肩負起繼承白家的大任,将來白氏集團諾大産業自然也由她這個小小女子繼承。
都說女子不如男,可這小小女子,偏偏也要扛起半邊天。
唐家遭逢大變,人盡皆知,唐子義繼承唐家少主之位,那是子承父業,順理成章,可是一夜之間,天翻地覆,唐家少主之位竟然落入一個外人手裏。
雖然唐痕已經是唐家上門女婿,但這世上沒有不讓親兒子繼承産業,偏讓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婿繼承的道理。
自然會引來外界諸多猜測,可是猜測歸猜測,懷疑歸懷疑,沒人會伸腳下來,趟這渾水,好端端的管別人的閑事,倒給自己引來一身燥。
但是偏偏就有一個人要趟這渾水,而且管定了這件事,這個人就是白安娜。
一天沒有見到唐子義,一天沒有确定唐子義的安危,白安娜誓不罷休!
唐氏集團雖是十大黑勢力之首,但是唐痕畢竟只是一個新晉少主,位子都沒坐熱,誰買他的帳?其他三大勢力自然也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而且白家大小姐人稱“嗆口小辣椒”,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上天敢把天透個窟窿,下地敢把地捅個漏子,如今為了畢生摯愛唐子義,她還有什麽事不敢做?
就算是帶了百餘名全副武裝的保镖,把唐家裏裏外外堵了個通透,對她來說,也不過就是小菜一碟。
白安娜站在花園裏,對着唐痕破口大罵,她是一個女人,而且身後還站着那麽多帶着槍支彈藥的保镖,唐痕盡管一張臉已經黑到不行,卻也拿她無可奈何。
“唐痕,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子義還給我,我跟你沒完!就是把唐家翻一轉,我也要把子義找出來!”白安娜雙手叉腰,指着唐痕的鼻子,毫不客氣。
“白安娜,你敢!”唐痕眯起雙眼,眸中戾光乍現,轉過頭對身邊的下人說道,“去,給白老爺子打電話,讓他來把女兒領走。”
“哼,你以為給我爸打電話我就怕了?我告訴你,就算我爸來了,他也拿我沒轍!”白安娜冷笑了一聲,道,“我不會讓你們虐待子義!我一定要把子義救出來!”
就在這時,數十輛跑車疾駛而至,停在唐家大門口,數百名手持重型槍支和散彈槍的保镖從車裏走出,将白安娜等人團團圍住。
來的全是唐痕的人,唐痕現在好歹也是唐氏集團新任少主,叫一些人來不成問題,只是對方畢竟是白家大小姐,唐白兩家世代交好,唐世钊的爺爺曾和白家大小姐結過姻親,兩家算是沾過親的。
唐氏集團與白氏集團在生意上也有着千絲萬縷,斬不斷,丢不了的複雜關系。
所以盡管槍對槍,眼對眼,劍拔弩張,一副随時都要開火的模樣,但是他們心裏都清楚,這仗,打不起來。
“唐痕,找了幾個剛從學校裏畢業的小朋友過來,你想吓唬誰呢?”白安娜眉梢一挑,一點都不怕。
就在這時,如針從大門裏慢慢的渡了出來,身後跟着數十名西院的殺手和死士,這些人全都穿着黑衣,戴着黑超黑帽,臉孔隐藏在帽檐的陰影之下,一個個絕非善類。
如針笑着,慢慢的走到了唐痕身邊,她看了一眼目前的形勢,嘴角勾起一絲笑,輕輕拍了拍唐痕的手背,示意弟弟稍安勿躁。
“白小姐,大駕光臨,不知所為何事?”如針笑了笑,眼珠流轉,掃視了大門內外衆人一眼,眼尾戾光乍現,目光凜冽,隐隐間竟透着些許不怒自威。
原本喧嘩吵鬧的衆人,都随着如針這一眼掃過,而安靜下來。
“讓你們家唐痕把我們家子義交出來!我不管你們使了什麽肮髒手段坐上唐家少主之位,我只要看見我們家子義平安無事!我們家子義要是活着尚可,他要是被你們害死了,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都給子義陪葬!”說完,白安娜右手一揮,身後百餘人“哄!”的一聲,全都舉起了手中槍支。
一時間,“噼啪!”槍支上膛聲不絕于耳,白安娜帶來的人一個個臉上都是視死如歸的模樣,看樣子只要白大小姐一聲令下,這些人就會開始搏命。
唐痕臉色一變,眸中戾光一閃,別說他現在已經是唐家少主,就算他不是,就算他只是唐家西院的一名殺手,也不會受這種氣,被一個女人騎到頭上肆意妄為!
唐痕勃然大怒,沖口而出,“白安娜,我只用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你捏死,你信不信?”
“你來!你來!唐痕,我還怕你不成?你這個靠女人上位的家夥,我白安娜從來都瞧你不起!窩囊廢!以前靠你姐姐,後來靠如冰,現在靠着唐子琳,你說你托了多少女人的福,才坐上了唐家少主之位!我呸!吓唬我?你算什麽東西?!”白安娜倒是什麽都不怕,什麽都敢說。
這番話說得唐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話難聽之極,之所以難聽,因為這些都是真話。
唐痕确實是靠女人上位,盡管他從來都不肯承認這一點,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曾經他靠着姐姐如針的幫助和提點,才勉強在唐家西院混出個頭,後來利用如冰,暗中組織人馬對付唐世钊,然後借着唐子琳上位,順利成為唐世钊的上門女婿。
接下來才成功扳倒了唐世钊,奪取唐家少主之位。
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特別對一個男人來說,凡事都要靠着女人,利用女人才能成事,那麽就算是功成名就,那也是一身臭名。
唐痕眸中戾光一閃,沖身就要朝白安娜奔去,身邊的如針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拉住了弟弟。
“小智,冷靜。”如針拉住唐痕的手,附在唐痕耳邊,小聲提醒道,“唐家少主之位來之不易,不要為了這個女人壞了大事,她今天就是故意想要激怒你,切莫上了她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