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言風語,到時候她這個唐家少夫人若是再不出席,恐怕唐痕也不好跟外界交代清楚。
所以,五天後,唐痕一定會放她出去!讓她以唐家少夫人的身份出席婚禮!
到時候,她就可以借此良機,在賓客面前拆穿唐痕姐弟虛僞的假面具!
“我可以乖乖出席,但是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呢?”她看着唐痕,笑了笑,居然也開始學會了讨價還價。
“從什麽時候起,我的子琳也開始學會了,像菜市場賣菜的婦女一樣,和我讨價還價了?”唐痕撇嘴一笑,打趣道。
她看了唐痕一眼,冷聲道,“沒有任何好處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出席五天後的婚禮。”
她心裏很清楚,五天後的婚禮是她的一個機會,她同時也很清楚,五天後的婚禮若是沒有她這個唐家少夫人出席,就一定辦不成!
“給你什麽好處?讓我想想……”唐痕若有所思,半晌過後擡起頭,湊到她的嘴邊,幾乎貼着她的臉,“……我實在想不出能給你什麽好處?要不我用身體來換取,你覺得怎麽樣?”
說完,唐痕便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左手攀上她胸前的柔軟,厚顏無恥的說道,“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滿意。”
“放開我!!”她有些惱怒,從什麽時候起,這男人居然變的這麽厚顏無恥,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他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她果然是有眼無珠,身邊的人明明是一匹狼,她卻以為他是一條狗!
怪只怪唐痕的僞裝實在太高明,不僅瞞住了她的眼,更瞞住了唐家上下所有人的眼,就連她的父親唐世钊那樣叱咤風雲的人物,都被唐痕給騙了!
“放開?你的哪裏?是這裏?”唐痕笑了笑,左手戲虐性的在她胸前的柔軟上輕撫了幾下,右手從她的後腰移到臀部,用力的握了下去,“……還是這裏?”
“唐痕,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五天以後的婚禮,我就不出席!!”她又羞又惱,氣的滿臉通紅。
“疑?明明是你叫我給你好處的?可我實在想不出能給你什麽,只好用我的身體來做抵押,你卻不願意,反倒怪我。”唐痕撇了撇嘴,就像一個愛惡作劇的大男孩,将手拿開,“那你想要什麽,你自己說,別叫我猜來猜去。”
“我要你答應我,如果找到了我哥,絕對不會傷害他。”她看着唐痕,目光灼灼。
哥哥是她唯一的牽挂,也是唐家最後的希望和僅剩的血脈!
唐痕思索了片刻,擡眸看着她,“好,我答應你。”
“真的?”她欣喜若狂,沒想到唐痕這麽輕易就答應了她,她疑惑的看着唐痕,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詐。
唐痕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她的哥哥?他不是一直都恨不得唐子義去死嗎?
“當然。”唐痕點點頭,狡黠一笑,“不過我只能答應我不殺他,卻不能替我姐也一起答應了,我是我,我姐是我姐,他若是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會放了他,可我姐要殺他的話,我也無力阻止。”
“你……!!”她看着唐痕,被氣的七竅生煙!
這算哪門子的答應?說到底,如果哥哥被他們姐弟倆找到了,就算他不動手,如針肯定也會動手,最終的結果還不是一樣!!
012 交換
唐痕眨眨眼,佯裝疑惑的看着她,用無辜的口氣說道,“這你不要,那你也不要,那你究竟要怎麽樣吧!”
這表情讓她很不爽,從什麽時候起,這男人開始學會了裝傻賣萌?這腐死人的表情,是想讓剛剛才吐完一次的她,爬起來再吐一次麽?
“算了,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也不能對你要求太高。”唐子琳搖搖頭,嘆息道,“那好吧,協議算是暫時達成,不過你得答應我,如果你找到了我哥,而你也有機會放了他的話,請你一定要放了他。”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唐痕伸出小拇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縱虎又歸山,終究成大患,我答應你,只會放過你哥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嗯。”她點點頭,帶着幾分不情願,豎起小拇指,與唐痕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兩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就像小時候那樣。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唐痕笑容純真,一如年少。
眼前的這一幕,似曾相似,讓她的眼眶瞬間飙紅,曾經年少時的他和她,經常這樣勾着小指許下承諾,只是,那些曾經已經離他們太遠太遠,遠到她都記不清曾和他許下過什麽樣的諾言。
那些遙遠的誓言,早就被風吹遠,淩亂的無蹤無影,誰還會記得,誰又曾在乎,活在回憶裏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屬于他和她的回憶,只能銘刻在記憶深處,那是她不願提起的傷和痛。
勾過手指,她仿佛觸電一般,趕緊将手指收回,生怕多停留一秒。
“那好,我們的協議算是達成了,希望你是一個說話算話的男人,不要欺騙一個小小女子。”她開口說道。
“嗯……”唐痕點點頭,“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好處,那麽我是不是也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好處?譬如……”
話未說完,唐痕的雙手又攀到了她的身上,開始不安分的游走起來,觸碰着她身體最敏感的地帶,挑逗,誘惑着她。
“不要……”她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雙手抵擋着唐痕的攻勢。
出賣身體麽?她似乎從沒想過,若非到了真正地生死存亡關頭,她想,她是不會出賣身體來和唐痕交換什麽。
畢竟,被唐痕強迫,與主動投懷送抱,雖然其結果都是失了身體,但實質意義卻大不相同。
前者是非自願,失了身,卻沒丢掉心,而後者卻算是失了身,又賠了心。
“不要什麽?怎麽天天都不要?可別告訴我你是性冷淡啊,那我可受不了,以後的日子還怎麽過?”唐痕眉頭一皺,半戲谑,半認真的說道。
他的表情,既像是在玩味打趣,卻又像是帶着幾分認真,果然,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這方面的問題。
可是說到底,他現在又不缺女人?就算她真的冷淡,對他既沒興趣,也沒需求,對唐痕來說,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吧?再過五天,他不就要娶如冰過門了麽?
唐子琳皺起了眉,現在的她,确實不想與唐痕有過多的身體接觸。
一來她的處子之身才破了沒幾天,骨血深處肆意叫嚣的疼痛還未完全散去,她想多休息幾天。
二來她和唐痕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僅僅只用複雜糾結就可以概括形容了。
他們之前,有太多的恨,唐痕毀了她的家,害死她的父母,這樣的深仇大恨,就算是聖母在世,恐怕也無法原諒,所以她不敢再放任何感情到這個男人身上。
因為她知道,總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他們之間,早晚會做個了結,總有一個人會為了仇恨和罪孽而付出代價,不管是被王家人恨之入骨的她,還是被唐家人視如仇敵的唐痕,真到了那一天,她想,她絕不會對這個男人心軟,而唐痕應該也不會對她留情。
“你不是有如冰嗎?就算我對你沒興趣,應該也無所謂吧,對你而言,似乎影響不算很大,你又不缺我這一個女人。”唐子琳挑挑眉。
“是嗎?你就這麽巴不得把我趕走?”唐痕眸中怒意一閃而過,這女人,真的就這麽讨厭他?不僅讨厭他的人,更讨厭他的身體,所以巴不得把他推到別的女人床上去?
可惡的女人!
唐痕不禁握緊了右拳,眸光暗自閃動,娶如冰過門,并非他的本意,就像四年前他聽從姐姐的話,犧牲他的身體,違心接受如冰的愛,利用如冰來對付唐世钊一樣。
他對如冰,從來都沒有愛,有的只是利用。
功成名就之後,他和如針自然要履行當初對如冰和如石兄妹倆許下的承諾,娶如冰過門,給如冰一個二姨太的名分。
沒有愛情的婚姻,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場交易!既然是交易,那他又怎麽可能會對一次交易付出真感情?所以,他對如冰沒有半點感情。
而他對唐子琳呢?起初也是利用,可是現在好像已經不僅僅只是利用與複仇,好像還多了一些別的情愫。
有的人,只需要看一眼,便是沉淪。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五天以後,就算我不趕你走,你恐怕也抽不出多餘的時間來陪我,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着你了。”唐子琳笑了笑,倒是一臉淡然。
只是她這一臉淡然讓唐痕火很大,話從這女人嘴裏說出來,怎麽就變了個味兒呢?現在他倒成了人見人厭的臭狗屎了?她巴不得一腳把他踢開?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