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參加聯合會議的助理一共三位, 大助李平,二助孫悅,和任何集團會議都可以參加總結記錄的小助理, 衛栗。
“稅務核查臨時通知的, 明天一早就來了,給林總打電話吧。”孫悅思索着敲打桌面。
李平笑着搖搖頭, “不急,讓林總好好休息, 這些人只是在抛磚引玉,那位後勤處的林經理, 沒有權限參加聯合會議,今天都被人丢出來了。”
“那就什麽都不說?”孫悅提高聲音,皺着眉頭反問道。
李平不在意孫悅的态度,他和孫悅共事多年, 對她眼裏見不得沙子的性格早就了解了,他耐心的反問:“證據呢?”
孫悅一下沉默了, 國家稅務機關是有權利随時核查稅務,只是一般情況會是在年末來審查, 而不是臨時通知。
臨時來檢查的随随便便都會對股市造成沖擊,雖然林氏集團并不怕這個, 也只需要放出一則聲明,稅務機關正常巡查, 可以安撫大部分股民的心。
但是就這麽被人弄,沒人心裏會甘心, 顯得他們這群拿高工資的人, 很無能。就是不知道這是試探, 還是有人擾亂視線。
“我還是在和稅務部的人再溝通一下, 這樣的臨時通知對我們來說太猝不及防了,他們也要考慮到年後的稅收?”孫悅提出另一個方案。
李平思考一會兒,“也可,那我們就各自去忙。”
衛栗整理好兩人的意見,今天所有的會議內容,都發去了另一個L開頭的郵箱。
多年未出現的蘇清風,溫雅知性,寬松舒适的白色小西裝,漂亮的丹鳳眼,盛滿了柔和,卻能在眼底看到疏離的冷漠。
蘇清風一直在M國的分公司總部,全權處理M國的所有事務。林氏大廈裏,不少人一聽蘇清風提前回國了,眉心一跳,這位老董事長的親信。
這個時候回來是為了奪權嗎?
有不少人都在心裏打鼓,特別是心中有貓膩的人,他們最怕現在時局的變化。
但是蘇清風回來了,集團裏各位老總,肯定要表示歡迎的,當年蘇清風與老董事長一前一後的離開集團。
大家都以為是新上任的林總,為了掌權,才把自己親小姨往外調派。
蘇清風回來的時間也很暧昧,正好林總難得休一次小長假,她就回來了,而且預訂時間提前了一個月。
無人知道她這是要幹什麽,“哎呀,清風,哈哈哈,你怎麽提前就到了,也不說一聲,是不是久了不回來,見外了。”一個粗犷的男聲在大廳裏響起。
不少員工都停下腳步,看着運營總監大步上前與一位溫文爾雅的長發alpha握手。相熟的人打起了眉眼官司,好多工作群,開始叮個不停。
蘇清風臉上挂起剛剛的笑容,不親不近的點點頭,“哪裏,哪裏,我這不是家裏有喜事,就幹脆提前出發了,工作上的事情,遠程也能安排。”
運營總監在蘇清風這裏碰了個軟釘子,他适當的收了兩分笑意,還是熱情的招呼蘇清風往裏走。
蘇清風提步在運營總監的前頭,兩人之間也是隐隐以她為首。
運營總監這才有點挂不住笑意,職務上蘇清風确實比他高兩個等級。
但他是集團總部的運營總監,與遠在M國的蘇清風相比,京官本就比地方官高一級,但這蘇清風真的是半點面子都不給。
運營總監臉上笑得和和氣氣,眼睛裏卻多了幾分惱怒。
這一場大戲好多人都看見了,只是礙于距離兩人太遠,所以聽不到具體內容。
但是素來喜歡當笑面虎的家夥,臉上的笑容都有幾分挂不住了,也都知道新回來的分公司總裁不是那麽好欺負。
遠在骊山老宅的林優還不知道自家親愛的小姨回來了,她還抱着傅忻然在游泳呢!
傅忻然真的有點生無可戀了,林優劃了半個小時,讓她去游泳池她又不願意,只想抱着她在床上玩兒。
原本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又被林優挨着挼成長條堆在床上,林優心心念念的窩又壘好了。
傅忻然看到自己的那堆衣服已經佛系了,任由林優擺弄,正好最新款的衣服已經在路上了,衣帽間的衣服也該清理了。
林優劃水劃夠了,她翻過身體,明亮純真的眼神看着傅忻然,原本已經穩定的信息素,又開始叫嚣,我想要你,想要你。
林優癡癡地伸手摸摸的傅忻然的下巴,眼睛裏的純真逐漸褪下去。傅忻然摸摸腺體上阻隔貼,已經擋不住自己信息素了。
原本孕期的信息素就容易忽高忽低,現在被林優勾動的信息素突然暴漲,激烈的回應林優的歡喜。
冰涼,柔軟,澄淨的信息素腺體,被霸道的茶香萦繞,溫熱的氣息灑在傅忻然的鎖骨上。
林優不知道什麽時候,俯身上前,大大的黑腦袋,在傅忻然的脖間蹭來蹭去,不得要法。
傅忻然身體酥軟,指尖發麻,面色潮紅,雙眸春光泛動,水光蕩漾。
該死,一不注意引起好像她的結合熱了,傅忻然難受的咬住下唇,眉間的難耐讓林優情不自禁的貼上去。
傅忻然喘息一聲,伸手抵開林優的靠近,右手捂住還在往外溢信息素,阻隔貼已經徹底失效了。
冰涼溫潤的氣息安撫住蠢蠢欲動的茶香,林優不知道要怎麽緩解她自己的難受。
只能在傅忻然身上拱來拱去,嘴裏還小聲哼唧:“然然,我難受,我難受。”
傅忻然沒好氣兒的白了一眼眼前的大腦袋,她突然想起曹瑞那群渾人說的葷話,最好能趁着這冷面冷心的家夥,在築巢期裏黏糊勁兒。
直接把人拿下,至于之後,後悔什麽的,那就等着之後的築巢期空虛的哭死吧。
傅忻然擡手揉着脖間哼唧的大腦袋,輕嘆一聲,罷了,她終究還是舍不得。
傅忻然想到了什麽,費勁兒的扭頭看了被自己放在床邊的手機,只能讓卓安上來給林優打抑制劑了。
再繼續下去,她的結合熱也來了,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乖,挪開一點,你太重了,壓着我喘不過氣。”傅忻然挼挼林優順滑的頭發,讓她起開一點。
林優癟嘴委委屈屈的挪開身體側身躺在傅忻然的身側,眼巴巴的看着她,特委屈,特難過,傅忻然現在沒空安慰身邊的大狗狗了。
她費力的起身,酥軟的身體,讓她渾身乏力。終于拿到床邊的手機,傅忻然盡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奇怪:“卓醫生,勞煩你拿兩只alpha和omega的抑制劑上來。”
林優氣鼓鼓的看着那個霸占了自家伴侶的手機,差一點就上前搶過,直接扔了。
林優被傅忻然的一根手指壓制,她委委屈屈的蹭蹭傅忻然白皙美麗的食指,滾燙的臉頰,□□渲染的眼尾,讓傅忻然恍惚了一瞬。
這時候的林優和兩個月前的結合熱發作的林優是那麽相似,傅忻然心頭一顫,心間所有的酥麻,通通消失。
冷靜下來的人,收回自己的手指,她平緩呼吸對着林優說:“去衛生間。”
林優疑惑的歪頭,她現在腦子就像喝醉了酒,快要飛起來了,卻被身體的累贅拖了後腿。
迷糊的林優想要親近傅忻然,傅忻然拿起被子擋住了林優的擁抱,她扶住床頭櫃,用力的喘息,“你聽話,去衛生間,好嗎?”
林優委屈癟嘴,眼眶的淚水已經開始在打轉了,她傷心的抱住的枕頭,不理解她的然然怎麽不抱她了。
傅忻然壓制住心中的感受,她不想在多一筆糊塗賬了。
當初她的結合熱與林優的結合熱撞在一起,林優的躲避傷了她的心,她一怒之下,丢掉了林優的抑制劑,在林優的驚慌無措之下,咬住了她的唇。
之後的一切也許都有兩人各自的放縱與壓抑,她欣喜若狂的感受着林優的所有憐愛,那時候的林優也與現在的林優如出一轍。
壓抑欲望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舒緩兩人的結合熱,磕磕絆絆的結合。
事後的林優只會不住的道歉,愧疚的內心,不斷地逃避着她,不敢面對自己,也不敢面對她。
傅忻然晃晃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她用力的咬住下唇,血色從唇中滑落,敏感的林優嗅到了鐵鏽味兒。
她馬上丢下枕頭,從床上走下來,猩紅的眼睛瞪着傅忻然,顫抖的雙手捧住傅忻然的臉,手指強硬的撬開傅忻然緊緊咬住下唇的牙齒。
傅忻然搖頭想要掙脫林優的手,眼眶裏不知何時蓄滿了淚,林優心疼低頭,粉嫩濕滑的舌頭,舔幹淨了紅唇上的鮮血。
小心的抵扣在堅硬的牙齒上,靈活的舌頭,尋找着空隙,最終扣開了緊閉的大門。
心疼,憐惜,漫天的喜歡,都在林優信息素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林優将傅忻然整個人都抱在懷裏了,兩人忘我的接吻,不安分的手在纖細敏感的腰肢上滑動。
被攻破心房的傅忻然無力的靠在床頭櫃前,雙手用力的抵住林優的靠近。
咚咚,厚重的木門傳出敲門聲,傅忻然在迷亂的親吻中醒來,她抽開頭,抵在林優的胸口,用力的喘氣:“等等,林優我們不能繼續,孩子……”
林優聽到孩子,理智也恢複了幾分,她大大的喘了幾口氣,抽回自己已經脫缰的理智,她緊緊的擁抱傅忻然。
用沙啞低沉含着情/欲的性感聲音,在傅忻然耳邊低聲:“不要怕,我在這,永遠都不走,我不後退,你也不要後退。”
傅忻然閉上眼,理智回籠,她不回答,只是緊緊抿住唇,剛剛止住的血又開始往外滲出,林優低頭不帶任何情/欲的舔幹淨。
林優放開傅忻然轉身去開門,卻被傅忻然拉住了衣角,林優想起了什麽,笑着安撫:“我去開門,放心,我不會攻擊卓醫生的。”
傅忻然才松開衣角讓她去開門,一打開門,一股被水沖開了茶香味兒,差點把卓安沖暈了。
林優壓住自己的暴躁,接過卓安遞來的抑制劑,又碰的一聲關上門,阻止了卓安想要進來的腳。
林優關上門,立馬撕開包裝,啪的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抑制劑壓抑住猛烈的信息素,她擡起手打開過濾器的開關。
質量極好的過濾器,将房間裏的味道抽出,換來幹淨清新的空氣。
林優低頭撕開了omega抑制劑,她快步走上前,把快要滑坐在地的傅忻然抱在懷裏,心疼的說:“你為什麽要這麽逞強,覺得難受直接拒絕我多好。”
傅忻然散亂的發絲,垂在臉龐上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不說話,林優擡起她的手臂,将抑制劑紮入她的身體。
潮湧的信息素被壓制住,逐漸冷靜下來了,房間裏的信息素已經稀薄的可憐了。
林優擡起手指撩開傅忻然的發絲,俯身吻了過去,這是兩人清醒中的第一個實際意義上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評論好少啊,好難過啊,,~,,
委委屈屈的去碼字了感謝在2022-01-03 22:57:18~2022-01-04 01:37: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6564720 5瓶;菩提本無樹 2瓶;窮舟泛海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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