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後林優也只能尴尴尬尬的坐在客廳喝茶, 在等待傅忻然的下來的過程中,唐管家前前後後給她加了四次茶水,廁所都上了兩次, “老岳父”才勉勉強強與傅忻然一起下來。
“你們已經有孩子了, 一定要負起責任,切不可和以前一樣了。”傅敬業板着臉對着兩人說話, 其實主要目光在林優身上。
林優能怎麽辦呢?她只能露着牙齒賠笑的點頭說是。
傅忻然忍着笑意,與父親告別, 兩人坐在車裏也是一路無話,林優覺得脖子還是有點熱熱的, 用手摸摸,也沒發現異常。
一到家兩人分別去洗澡,林優覺得好累,洗完澡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
【醒醒…醒醒…向後看看…向後看看……】
林優雙眼緊閉, 冷汗直流,額頭上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 眉心緊皺,臉色猙獰, 不斷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地說讓她醒來,醒來…
【看, 我要看什麽?】林優對着一團灰霧試探性的伸手,她戒備的看着這團灰色的霧, 可腦海裏面只有這一個聲音,讓她醒醒, 醒醒向後看, 我應該看什麽?
一團黑色水淹沒過來, 林優在水裏掙紮徘徊, 就是找不到出路,也看不見亮光,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讓自己從這一個噩夢中脫離。
【滴…滴…宿主已經綁定……宿主死亡…請求主系統救援……】模糊的機械聲從水的最深處滋滋卡卡的傳來,就像電線短路。
林優醒不來,放佛間她聽到了機械電流的聲音,她在這水裏掙紮向上卻始終看不到光找不到出路,肺部的氣已經快消失殆盡。
她只能不斷的瞪大眼睛,頭發就像水草似的,随着水流飄動貼在林優的頭上。
憑借增加的無數次的鍛煉和求生的本能,靠着意志在水裏無力的掙紮,林優最後一轉身猛地朝着斷斷續續的聲音游去。
“林優…林優醒醒…老公,老公,醒醒,我肚子疼…快醒醒……”模糊不清的女聲從水的上方傳來,林優昂起頭,雙唇緊緊抿在一起,上面什麽都沒有。
耳邊是水流往腦子裏和肺部灌,她捂住嘴接連咳嗽,窒息的的嗆痛讓她失去了掙紮的本能,只能仰着想要看穿那不見頭水流,是誰的聲音?
“老公……林優…”模糊的女聲讓林優艱難的側頭想要去看看。
“呼…呼呼呼……呼……”長長的幾口深吸氣,林優猛地的睜眼,掙紮的坐起身,手下綿軟的質感,讓林優驚魂未定搖頭四處看。
明亮的燈光下醫生、桂姨、春聲都擔憂的看着她,還有坐在自己身旁哭泣的傅忻然,林優難受的摸着脖子。
看到松了一口氣的大家,她不禁咳出聲,眼角的淚水還沒幹,林優随手擦了擦,一臉的汗水和鬓發的淚水。
林優接過春聲遞來的溫熱毛巾,擦擦臉上和脖子上的汗水,擦過之後,把還在小聲抽泣的傅忻然攬入懷中,“別怕,別怕,我做噩夢了,吓到大家了。”
微微顫抖的身子,被冷汗打濕的睡衣,與其說是林優在安慰傅忻然,不如說是傅忻然在安慰她。
桂姨掩下心裏的擔憂,看向正在整理物品的醫生,“小卓,家主怎麽樣了?”
一頭長發被頭繩随意紮起,身上還是大熊貓版的睡衣,被稱為小卓的醫生,是林優家庭醫生之一。
卓安揉揉眼睛,安撫的對桂姨笑笑,“只要家主醒來,就沒有事了,等安神藥來了,喝一碗,好好緩緩再睡。”
傅忻然雙手繞在林優背後,輕輕的拍打她,林優扯起一個僵硬的嘴角,想要笑笑卻笑得特別僵硬。
生死之際的感覺不是那麽随便,能夠擺脫的。
桂姨讓其他人都下去,只留了卓安在房間裏,卓安揉揉臉頰,她在家裏面睡得正香。
結果桂姨一個電話打不通,家門口就直接來了七八個人拍拍打打的,把整棟樓的人都吵起來了。
她忍着怒氣,一拉開門,就從家裏被扛了走,連件衣服都沒有拿。
還好林家主沒有事,不然可能今天晚上她還要去醫院呆一夜。
哎,這都什麽事,她還以為林家主的老毛病已經好了,沒想到不聲不響又來了。
她已經預見今後她要在林家紮根的日子了。
“林優,我不許你變回以前。”傅忻然眼眶通紅,眼水偏偏還倔強的含在眼眶裏,兇狠很的捏着林優蒼白的下巴。
每一次,卓安來了第二天林優都會更加的冰冷,仿佛沒有溫度。故意隔離所有人的靠近。
“說什麽傻話呢?我就是做個噩夢而已,小時候掉水裏有陰影,今天冷不丁的做夢夢到了,可不就吓到了嗎?你還不安慰我。”
林優半真半假的說着,委委屈屈的跟傅忻然撒嬌求安慰,修長的手指落在傅忻然的頭頂,用力的薅薅,把傅忻然順柔的長發都薅出靜電了。
在傅忻然眼裏飛出眼刀子後,才讪讪收手,林優精準的接受到傅忻然用眼神傳出的含義,你想死嗎?
她伸手把傅忻然整個兒揉到懷裏,她不管了,反正都抱那麽多次了,自己受到了驚吓這是合理的安慰抱抱。
傅忻然把頭放在林優的鎖骨處,閉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裏,林優突然做噩夢,怎麽叫也叫不醒?
她沒有辦法,把桂姨喊醒,桂姨一看林優的樣子就知道怎麽回事,立馬打電話給卓醫生,把人抗來。
但還是叫不醒,各種方法都試了,卓醫生讓自己叫,人在最深處的害怕需要最愛的來撫慰,傅忻然将信将疑但她還是試了。
傅忻然放不下心裏的擔憂,她怕林優明天一早起來又變樣了,除了這一段時間與林優同床共枕,她們也只有在兩個月前結合熱裏度過了一晚。
所以傅忻然一點也不清楚,為什麽做個噩夢卓醫生就來了,為什麽叫不醒林優,這一切她都不知道。
傅忻然很挫敗,這個家裏她就像是唯一的外人。
懷着擔憂和生氣,疲憊的傅忻然緩緩睡去,手指還用力的抓住林優胸前的衣服。
林優的右手一點一點的拍着傅忻然的肩讓她感受到安定,林優把下巴放在傅忻然的頭頂,嗅着她發尖的味道,心裏才放松下來。
那股窒息的感覺,也逐漸消失了,林優又恢複過來了。
卓安靠在一方的牆壁上一邊打哈欠,一邊笑着看着林優和傅忻然這纏纏綿綿的姿勢。
“等一會兒。”林優朝卓安做了一個口型,卓安點點頭也不在這裏吃狗糧了。
“啊啊啊,宿主你還好嗎?剛剛你的心髒停跳了,腦電波就像在蹦極一樣,吓死我了,我還聯系不上你。”
系統哭哭唧唧的聲音在剛剛平靜的腦子裏哭,林優不适應的揉揉太陽穴,疲憊不堪的:“你能不能不在我腦子說話,吵死了。”
“額…那我先出來。”系統從虛空裏鑽出來,甩着自己的小尾巴在林優伸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游蕩一圈,發現沒有問題,先把自己的數據心收回去。
“宿主你剛剛怎麽了?”系統眼巴巴的看着林優。
“你問我,我問誰?你這麽高科技給我掃瞄一下啊。”林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像條小魚一樣游來游去的系統,晃得她頭疼。
“我只能掃瞄出你的腦電波,你又心髒驟停,我就按照急救程序,對你進行了保護,也鏈接不到宿主了,任務過程中,無法聯系主系統的,宿主你要惜命啊。”
系統可憐巴巴的哀求林優要惜命,藍色的兩只電子眼,都快哭出來了。
“我沒事的,可能是回憶到上輩子了,和原身的身體産生了某種共性吧。你先回去,我休息休息,明天再說。”
林優看着系統真的很擔心她,心裏有點暖暖的,她笑着安慰系統,讓它回去休息。
系統看林優這狼狽的造型,可能也需要休息了,只能恹恹的甩甩尾巴回自己己的系統空間繼續翻找資料。
林優把躺在自己懷裏的傅忻然小心的塞到被子裏,又把被子掖好,撩開遮住傅忻然美貌的長發。
她由衷的向傅忻然道了一聲謝,“謝謝你。”
她在夢裏聽到的聲音就是傅忻然的聲音,如果不是他一直堅持不懈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她也鼓不起最後的勁兒,從夢裏掙紮着醒來。
看了一會兒傅忻然的臉,看她沒有醒來的趨勢,林優才起身去書房,她需要和這位卓醫生聊一下。
也許這位卓醫生有她不知道的信息,至少在那份記憶裏面,她沒有見過卓醫生。
林優終于挑起一點興趣,她才感覺到,也許周圍的一切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自己手中的劇情也不一定就是金手指,也許還有很多的東西系統沒有告訴她,或者系統本身也不知道。
但不管是哪種結果,林優都喜歡把她掌握到自己的手裏,沒有掌握到自己手裏的,那它終究是弱點。
書房裏,卓安勉強整理好自己的妝容,不至于太失禮。“優優,先把安神藥喝了。”桂姨站在書房裏把黃褐色的安神藥遞給林優。
林優想拒絕但是看桂姨這不贊同的表情,還是只能一口悶下,酸酸苦苦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
卓安饒有興趣的看着五官皺在一起的林優,桂姨對卓安微微一笑,卓安才勉強把表情收回去。
“謝謝桂姨了,勞累您大晚上忙活這麽久,快去休息吧,讓春聲她們值夜就好。”林優讓桂姨回去休息。
“嗯嗯,我知道的,優優你和小卓聊吧。”桂姨溫柔的拍拍林優的肩膀,收起碗就走了。
書房門合上,兩人都收回視線,林優靠坐在黑色的椅子裏,目光靜靜的看着卓安。
“你不能這麽看我,上一次是治療的最後一個療程,你距離上次發病已經有兩個月了,所以我自然就給你停下了治療的步伐。”卓安聳聳肩,她以為林優是在責問為什麽會這樣。
林優挑挑眉,不動聲色:“你把所有的治療記錄整理給我,包括用藥,還有這次的治療情況。”
“好的,那我可以去睡覺了嗎?被林家主的保镖扛來扛去的,可累死我了。”卓安拍拍肩膀,準備走人。
“原來愛真的能克制啊,家主要好好保持哦。”卓安走之前留下一句話,讓林優皺眉,原身在克制什麽呢?
她弄不懂,也只有等明天醫療記錄了。
今天晚上的夢裏的聲音讓她向後看,後面有什麽呢?她不明白,林優轉頭向後座椅的後面看去,眉頭擰起,後面什麽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實際是為了引出一些問題,我重新修改了,這樣跳躍度就減少了。
我的正版林優,只是想讓大家看正版,不去看盜版啦,捂臉,不好意思見人了。感謝在2021-12-26 02:57:58~2021-12-27 17:21: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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