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算威脅
聞言,錦繡的臉瞬間轟成了熟透的蘋果一般,張了張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麽為好。
憋了半天,才臉色通紅的憋出一句:“公子你想多了,我只是文公子是不是覺得我很讨人厭,并沒有問那個人的意思。”
說完,生怕林清泉不信她的話,繼而又道:“公子,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恩。”對于這般焦急的錦繡,林清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反正即便是她說了,也不見錦繡就會承認。
見林清泉這把虐态度,就休雖然還想解釋什麽,但是她知道林清泉明顯的不會相信,所以咬了咬下嘴唇也沒再說話。
一夜無夢,林清泉翌日早早的便起了身。原因無他,只因為這次皇上突然将中秋國宴的布置交給了她,而他這是帶着綠湘特意出宮去萬佛寺上香拜佛。
“往常這件事都是繳費負責的,怎麽今年竟然将這件事情交給公子。”替林清泉整理着已經,錦繡不由的質疑出聲。
往年林清淮在的時候,中秋過眼的時候也只是在家裏等着嗎,下午才會進宮去參加晚上的宴席,今年與往常相差如此多錦繡自然免不得有些疑惑。
“她現在自身難保,皇上自然不會再讓她來安排這次的國宴。”對于錦繡的髒和春茶,林清泉心知肚明,子啊綠湘傳出消息之後她便猜到會有這種結果。
只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皇上沒有把這件事情交給綠湘,反而是交到了她一個外臣的手裏。
疑惑鬼疑惑,但是她也有足夠的把握可以讓今晚慕陽天得以滿意。畢竟對于一個好色的人開鎖,想要讓他開心是在是太過簡單。
“恩。”錦繡小心的應了聲,但是心底确實怎麽也忍不住有些雀躍,這樣一來就證明了嬌妃已然失寵,那麽李家在她們的眼中就構不成威脅了。
看出錦繡的那點小心思,林清泉對着銅鏡正了正神色,淡淡道:“我本來也沒把他們看在眼裏,威脅?他們還稱不上。”
說完,甩袖離開了卧房。
在她身後,被留在原地的就休,此刻眼中則滿滿的崇拜。
“好好排練,今晚的舞蹈要是出了任何的纰漏,後果你們是知道的。”側躺在美人榻上,林清泉吃着手邊人遞來的葡萄,看着面前正一遍一遍排練的舞女淡淡出聲。
“千歲放心,奴婢們絕對不會出錯的。”聽到林清泉的聲音,原本正翩翩起舞的舞女撲通跪了一地,秒面色皆是一片惶恐。
“恩,繼續吧,雜家就是這麽一說,你們千萬別緊張。”眼底上過一絲滿意,林清泉看着跪了一地的舞女,心知震懾效果依然達到,多餘的話說了反倒顯得她絮叨。
“是。”聽林清泉這麽說,跪了一地的舞女雖然個個都露出放松的神情,但是心中的那根弦還是僅僅的繃在那裏。
不過雖然心中異常恐懼,但是畢竟是在皇宮中訓練出來的舞姬,膽色和身姿自然不是一般普通女子所能比較的。
在林清泉的審視下,跳了幾遍竟沒有一人敢出錯。畢竟刀架在脖子上性命不保的威脅,對于每個人來書哦都是無比懼怕的,所以每一個動作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般。
“行了行了,你們先練着,雜家也看累了,先去別的地方看看。”在身側宮女的攙扶下起身,林清泉騷死了一下此刻面色依舊十分僵硬的一衆舞姬,語氣淡然。
“恭送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見林清泉要走,中舞姬皆是心頭一喜,但是礙于林清泉在場她門自然也不敢有絲毫的顯露出來。
目送着林清泉的身影走遠,衆舞姬紛紛松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但是也只是稍作休息,便又開始排練了起來,這一關過了可是晚上的那一關可更是人命關天。
這邊舞姬們絲毫不敢懈怠,那邊奏樂的樂師卻也是一絲不敢懈怠,雖然林清泉沒有吧重心放在他們那裏,但是此刻每個人頭上也都是滲出了絲絲細汗。
環視了禦膳房一圈,林清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喚來一個貼己小太監,讓他前去綠湘處送一封信。
在這個宮中,她始終是太過紮眼,雖說她太監的身份進出後宮沒有問題,但是她身為外臣若是讓人知道了和綠湘有關聯。
不僅是她回本大臣們彈劾嫔妃勾結外權,就連綠湘也會被牽扯進來。
一個小太監進出後宮自然不會有人起疑,更何況此刻綠湘不在宮中,宮人之間走動什麽的倒也都在常理之中。
小太監一路機警,在确定無人跟蹤之後大搖大擺的進了綠湘宮中。将心偷偷交給求離職後,又在那裏逗留了一段時間才離開。
看完信之後将信貼身收好,秋離看了看已經時至中午的天色,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然後快速趕去司衣局。
“秋離姐姐可有什麽事?”司衣局的掌司見秋離到來,趕緊堆起了一臉的笑意,快步上前。
對于秋離,司衣局的人雖然不算熟悉但是卻也都是清楚她是綠湘身邊的人的。綠湘為人随和現在又深受皇恩,所以她們自然不敢怠慢。
“慕掌司,我這裏有一件衣服的兔子,娘娘今晚要用,你看你們能不能趕得出來。”知道事情來的突然,秋離的語氣十分柔緩,畢竟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有些強人所難。
聽到秋離這麽所,周圍的幾個繡娘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圍了過來看向她手中的圖紙。
“掌司,這件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是若是再晚上之前做出來,那可就只剩下三個時辰了。”一名頗有資歷的繡娘緩緩開口,眉頭微皺似乎是覺得此事過于為難。
“多嘴,你們都停下手中的事情,趕緊來趕制這件衣服。”聽到身側那名繡娘的話,慕掌司一時間有些氣惱,出口的語氣帶了一絲的怒意。
此話一出,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人都紛紛閉了嘴,看着圖紙上的畫樣開始各自去找适合的布料與針線。
只有一名年輕的繡娘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緊緊的攥着手中的絲線,面色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