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奇恥大辱
聞言,慕陽天眼底的笑意更甚“也罷,那就依着湘兒的意思,朕倒是方才才知道原來朕的印章也無人稀罕。”
“皇上玩笑了,臣妾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臣妾藏有皇上的墨寶,引火燒身的事情我可不樂意。”說完,綠湘将目光放到手中的畫卷上,眼底閃過一絲深沉,在慕陽天看來則是一副喜愛異常的模樣。
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慕陽天看着綠湘,張了張口卻終是沒有說話。
知曉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綠湘自是不想繼續待下去,朝着慕陽天盈盈一拜:“皇上,時辰也不早了,臣妾還是先回去準備晚膳了。”
對于這個理由,綠湘深知慕陽天不會拒絕,畢竟自己在這裏已經耽誤了他這麽長時間,找個理由出去反倒是不耽誤他處理國事。
聽到綠湘這麽說,慕陽天微微皺了皺眉,似有些不滿。但是當目光掃及到桌上那一摞奏折時,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擺了擺手道:“湘兒先回去準備,朕處理完這些便立即去找你。”
“是,臣妾告退。”得到慕陽天的批準,綠湘攥緊了手中的畫卷,緩緩轉身離開了禦書房。
等綠湘走後,慕陽天立即喊來了随身伺候的小太監,讓他找了兩個麻利的人去分別盯着嬌妃和綠湘的動靜。
這邊,李玉嬌一出了皇宮便快速奔着李府而去,下了馬車也顧不得平日裏自己剛剛在上的架子,面色慌亂的直奔李庸的書房。
下人們看到李玉嬌紛紛行禮,在擦肩而過之後平又紛紛議論開來,但是有一點大家基本都是心知肚明,李玉嬌如此慌亂宮中一定是出了大事。
李桢的事情原本就成了李府一個不能說的秘密,大家原本就對李府的發展就保持觀望,如今一看嬌妃的态度,就開始紛紛猜測是不是李庸在朝堂上的地位岌岌可危。
傳播速度最快的莫過于謠言,在李玉嬌與李庸密談的時候,李玉嬌失寵匆匆回府,李庸相位不保的消息便已經大事宣揚開來。
再加上林清泉讓人在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把,此刻的京城上至花甲老人,下至黃口小兒,無一不知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你說什麽?”李庸一拍桌子倏然起身,面上有着難以遏制的怒意。
“父親大人息怒,都怪女兒行事不周,才會讓綠湘那個賤人有機可乘。”手中的絲帕早已被撕扯的不成樣子,李玉嬌精致的臉上此刻也畫滿了猙獰。
想她在皇宮那麽多年盛寵不衰,沒想到現在居然栽到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鬧轉恩身上,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使了什麽狐媚之術,竟然将皇上那個色字當頭的人迷的團團轉。
突然,李玉嬌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綠湘,她究竟是哪一方勢力派來的人?
想着,李玉嬌看着此刻滿臉憤怒的李庸,疑問出聲:“父親大人可否查探過,那綠湘究竟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女兒總覺得橫空冒出來這麽一個人實在是怪異的很。”
聽到李玉嬌這麽說,李庸也恢複了一些神智,眉頭微皺,喃喃道:“這一點确實奇怪,你且在宮中耐心等候,為父一定會查出來她的真實身份。”
一想到連日以來的憋屈,李庸就覺得對于林清泉恨得牙癢癢,但是一時間卻又想不出來對策。
母的,李庸眼底閃過一絲狠辣的神情,看着此刻面色依舊有些焦急的李玉嬌,低聲道:“你附耳過來,為父有話跟你說。”
“父親大人請講。”聽到李庸的話,李玉嬌立刻附耳上前,此刻絲毫沒有應對之策的她,對于李庸的話可謂是言聽計從。
等聽完,李玉嬌的瞳孔漸漸放大,面上也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父親大人放心,只要這次能夠将林清泉和綠湘那個賤人一網打盡,皇上對于我們李家,一定會重新盛寵的。”
李庸點了點頭,滿是欣慰的看着站在他身側的李玉嬌:“嬌兒,咱們李府的生死,可就看這一次的了。”
“恩。”回答他的是李玉嬌無比堅定的語氣。
“回去了?”将手中的白子找了一處落下,林清泉看着面前旗鼓相當的局勢,一時間倒也來了興趣。
“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宮裏了,清淮你今晚打算怎麽辦。”掃了一眼還未分出高下的起棋局,林清的聲音微微帶了一絲的不滿。
“林千戶,本皇子怎麽覺得你有些不歡迎我呢。”将手中的黑子落下,慕容清看着面前的棋盤,眼底暗色漸深。
看似是他領先一步的局面,實則只需一步便可扭轉全局,但是林清泉遲遲沒有下那一步,卻讓他一時間有些猜不準林清泉此刻的真實想法。
聽到,慕容清這麽說,林清忙拱了拱手,惶恐道:“十七皇子說笑了,屬下自是不敢。”
說完,恭敬的退後兩步,站到了林清泉的身側。
“皇子,你想多了。”林清泉眼神驀地一冷,手下的棋子應聲而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整盤棋局的咽喉之處。
慕容清的臉色也漸漸的冷了下來,似乎沒有想過林清泉竟會這麽明擺着駁了他的面子,雖然沒有當即說話,但是此刻的面色已經可以充分的說明他的心情。
“林清,皇子累了,還不快送皇子回去休息。”對于慕容清這般,林清泉的語氣微微帶了一絲怒意,一甩衣袖率先起身離開了亭子。
看着林清泉離開的背影,慕容清垂在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上面充分暴露的青筋正好說明了他此刻的憤怒。
林青自然将這些都看在眼裏,但是對于林清泉剛剛下意識護着他的行為,還是心知肚明的。
“皇子,這邊請。”看着面前絲毫沒有掩飾憤怒的慕容清,林清心中也有些怒意,如此不知道收斂自己的人,将來怎麽能夠為阿泉所用。
“本皇子自己會走,就不勞煩千戶大人了。”一甩衣袖,慕容清冷冷的掃了一眼林清,随即快步出了亭子。
只不過攥着的拳頭未曾有一絲的松懈,他卑躬屈膝的在這裏整日陪一個閹人喝茶下棋,結果還不如一個下人的份量,這個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