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花樣作死
絕對是因為日子過得太無聊了!
不想承認自己整蠱的壞毛病有萌發的趨勢,蕭若寒谷在心中這樣解釋道。
時間倒回到三天前。
在小狐貍終于完全康複之後,蕭若寒谷終于有心思開始想其他的事情。
暈!這次收徒弟融修瑾會和火靈柔一起去下界!
原書中,融修瑾在小丘山之後就将法器交給了火念。
當火念越來越依賴法器的巨大威力,融修瑾從火念身上獲得的修為就會越多,直到将其修為完全榨幹。
蕭若寒谷已經隐晦地将這個情況結合自己的師傅風清婉所謂的掐算,然後告訴了掌門師尊。
蕭若寒谷相信掌門師尊一定有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
現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火靈柔和融修瑾發生關系。
摔!她一個化神期修士整天想的就是怎麽組織兩個人發生關系!這樣真的好嘛!
師尊啊,你快點把種馬男解決掉吧!
蕭若寒谷在心中默默祈禱,靈光一閃!
她可以這麽做!
誰說這種事情只有種馬男能做,她照樣可以做!
蕭若寒谷內心發出陰險地笑聲。
小狐貍趴在蕭若寒谷懷中,擡擡眼皮,知道蕭若寒谷一定在打什麽壞主意。
想到蕭若寒谷幹什麽都會帶着自己,自然也不會太過在意。
當等着蕭若寒谷抱起自己,卻遲遲沒有的時候想,小狐貍擡頭看了一眼。
蕭若寒谷輕輕地摸了摸小狐貍光滑的絨毛。
小狐貍已經完全康複,修煉也已經漸漸進入正軌,自己出去一個時辰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而且她這次出去幹得是一件少兒不宜的事情,想到小狐貍之前變成的小女孩,自然不會帶上小狐貍。
這樣想着,蕭若寒谷走出洞府,向火焰堂的方向行去。
小狐貍沉默了幾秒鐘。
一團黑氣出現,小狐貍消失在了寒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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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這件事情的順利完成,蕭若寒谷将自己師傅和師尊留給自己的東西徹底倒騰了一遍,然後找到了幾個可以隐藏自己氣息的高階法器。
出洞府之前,蕭若寒谷想了想,又回頭給自己戴上了兩個師傅飛升前制成的法器。
這下絕對安全,只要不碰到那種分散在空氣中完全無法躲避的魔氣。
蕭若寒谷來打火靈柔的洞府前,确定自己身上完全沒有任何漏洞之後,閃身近了火靈柔的洞府。
火靈柔身上自然有火念留給她的法器。
但是現在是天星派她的洞府,她怎麽也想不到有人敢在她的地盤暗算她,也就不會将法器随身攜帶在身上。
蕭若寒谷基本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就将火靈柔制服。
她看着被強力按倒在床上的火靈柔,咳嗽了兩聲。
太慫了!她竟然緊張了!竟然緊張了!
這樣要如何當攻!!!
蕭若寒谷在心底為自己打氣,一只手将竹簽置于半空,另一只手橫心伸手将火靈柔的整個衣服扯掉。;露出光滑的皮膚。
蕭若寒谷咽了咽口水。
蕭若寒谷單身二十多年,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面看到女人的.裸./體!
非禮勿視!
心底狂念幾遍清心咒,蕭若寒谷深吸一口氣。
手上開始慢慢動作,在火靈柔身上留下一個個痕跡。
飛速地動作完成之後,蕭若寒谷快速地将竹簽收回,刻錄一個留給火靈柔,道,“難怪融修瑾能忍受你大小姐脾氣,一直繞着你想和你做些什麽,原來滋味這麽好。滋味不但好,嘗過之後還可以把火念堂握在手裏,何樂而不為呢?“
蕭若寒谷讓自己發出刺耳的笑聲,不屑地說道,“不過我可看不上你火焰堂那點東西,倒是融修瑾手中的那個魔器讓我比較感興趣。原來所謂的正派人士也會拿着用血養成的魔器呀,果然都是一樣肮髒。”
“既然敢在這裏動你,就不會怕什麽後果!真想讓全修真界知道你的妙處呢!”蕭若寒谷丢下這麽一句話,轉身走掉。
我真的很注意了,完全沒有碰到關鍵部位!只在上面和下面一點留了點痕跡!
面具人走後,火靈柔顫抖着坐起來。
她抿着嘴,拿起旁邊的竹簽。
一個影像從竹簽照到半空。
火靈柔顫抖着身體,看着影像中自己被那個面具人脫光了衣服,然後四處蹂/躏一番。
火靈柔不是小孩,自然知道這并不是最後一步。
面具人的行為更像是一種挑釁,為了讓融修瑾看到。
想到面具人口中的“魔器”,再想到融修瑾告訴自己的事情,火靈柔猛地将床上的東西掃落地下。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異常的感覺,火靈柔知道自己不能講這件事說出去。
從來未曾受到這種屈辱的火靈柔,将洞府中所有的東西一一砸爛,火靈柔依然覺得不解氣。
“融修瑾,一定是你!我讓你不要碰那種邪門的東西,你偏要碰!”火靈柔這時已經完全忘記了當時自己是被融修瑾帶領着走出密室的,她将一腔怒火全部放在了融修瑾身上。
隐藏在洞府門口的蕭若寒谷聽到火靈柔的怒吼,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愉快地在心中哼着小曲離開。
蕭若寒谷回到洞府中,将身上的衣服銷毀,法器放好,不禁摸了摸手指,“手感不錯。”
畢竟是原書中,種馬男第一個女人自然非常不錯的。
這樣的女人給那種男人當小小小小妾簡直是暴殄天物,那些種馬文作者是怎麽覺得天下的女人都應該是種馬男的呢?
笑話!
将種馬男解決之後,如果還是單身,她也要去找個女朋友。
蕭若寒谷愉快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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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七變成人形,不遠不近地跟着蕭若寒谷。
但是每當她想要靠近蕭若寒谷,就感受到她身上有着兩種強大的靈力護衛着。
這兩個法器都是大乘期圓滿的修士所為,完全不是現在的杜七所能應對着。
越來越感受到自己實力的低微,杜七壓下身上魔氣。
很快,蕭若寒谷來到了火焰堂內。
杜七不明所以,看着蕭若寒谷轉身進了一個洞府
通過周圍的味道,杜七很輕易地分辨出這個洞府的主人。
那個想要抓住自己的女人。
杜七隐藏在洞府外,窺視着裏面的場景。
當看到蕭若寒谷将那個女人的衣服解開的時候,杜七身上□□暴增。
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恐怕早已暴露出痕跡。
杜七看着蕭若寒谷的行為,想到以後蕭若寒谷繼續跟這個女人甜甜蜜蜜,然後抛棄自己。
雙手顯出原形,杜七想要進入洞府。
這時蕭若寒谷停了下來,丢下幾句話轉身離去。
杜七轉身回到洞府。
變成原形趴在寒冰床上,小狐貍看着蕭若寒谷回到洞府,看着蕭若寒谷銷毀衣服,再看到蕭若寒谷将法器放回。
直到聽到那一句“手感不錯”,小狐貍瞬間出現在蕭若寒谷背後。
黑氣一閃,蕭若寒谷暈倒在穿着粉紅色衣服的小女孩懷中。
慢慢地摸索着蕭若寒谷的臉頰,杜七将手轉移到蕭若寒谷的手指上。
“手感不錯嘛?”
杜七輕聲喃語,手上開始用力,“你用這一只手碰的她媽?”
聽到聲響,杜七臉上心疼劃過,她瞬間為蕭若寒谷将手指治好。
“不,錯的不是你,錯的永遠都不是你。”杜七輕輕地笑了,“是這個世界惹人注意得東西太多了,比如白冰,比如白炎,比如那個女人,亦或者那個男人!”
杜七繼續喃喃,“是我的實力太差,不能将你牢牢的握在手中。”
“我怎麽能懲罰你呢。”杜七非常輕松地将蕭若寒谷抱到床上。
她細細地整理蕭若寒谷的衣服,“這個世界太髒了,我應該為你清洗一遍。”
杜七将蕭若寒谷的衣服扯掉,透出圓潤小巧的腳趾。
杜七一下一下的用魔氣環繞,仿佛就在一點點地清洗蕭若寒谷的身體。
從腳趾到腳腕,再到膝蓋,最後到大/腿/根/部。
杜七的表情中完全沒有任何情/欲,她一下一下的擦拭着如同擦拭一個價值□□的寶物,一絲不茍。
将目光轉移到那個部位,杜七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大姐交給自己的幾本冊子,輕輕地挑/逗了幾下,最終還是放棄。
如果杜一在這裏一定會說,果然只是指千年的狐貍,連毛都沒長齊,還能指望他做出什麽不成?
杜七接着繼續,當進行到肚臍上的時候,她雙眸變得異常幽深。
“你就是碰她這裏的嘛?”
杜七在蕭若寒谷身上留下幾個痕跡,“你似乎很感興趣?”
手指上移,杜七再次響起畫冊上的圖畫,手輕輕揉/捏着。
身體隐隐感覺到些異常,腦中到幾位姐姐在被那些男人碰觸的時候發出的呻/吟。
“你覺得很舒服嗎?”杜七再次問道,“姐姐說很舒服,那我以後多給你按按好不好?”
本沒打算得到蕭若寒谷的回答,杜七已經完全做下了決定。
在自己沒有能力完全掌控她之前,每天都要這樣一次,這樣才能将蕭若寒谷身上別人的氣息徹底清理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