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種馬調/情
将掌門師尊贈送的法器靈藥全部規整之後,蕭若寒谷根據小狐貍的體質進行挑選出來幾瓶對其效果比較的輔助丹藥和其他幾篇看着比較好看的藥瓶。
恩,你沒看錯,就是看着比較好看的藥瓶!
蕭若寒谷根本沒想到這個小狐貍竟然是個深度顏控啊!
各種顏控啊!它的小床必須是紅色的!還要在床邊堆滿各種靈果靈草!給它栓個法器,它竟然嫌棄!
蕭若寒谷覺得自己絕對沒有看錯!它異常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護身法器!最後才用一副勉強接受的表情帶上!
摔!就連最後挑選丹藥的時候!它都要挑選瓶子好看的!瓶子不好看不要!
真是沒救了!為啥我還這麽高興呢!果然跟我一樣!
蕭若寒谷愉快地想,說不定原書中小狐貍逃跑就是因為火靈柔和種馬男太醜了!
想到這裏,蕭若寒谷莫名的心情愉快,不由地揉了揉小狐貍的腦袋。
剛挑選一堆有用的丹藥的小狐貍,此時完全不介意蕭若寒谷的動作,只是微微擡起眼皮,瞥了蕭若寒谷一眼,便扭扭身子,重新進入修養。
蕭若寒谷瞬間被小狐貍傲嬌的動作萌化,整個人飄啊飄啊,母性的光輝瞬間盤滿!
她看了看小狐貍,準備去天辰派的典藏室挑選幾個适合小狐貍修行的功法。
于是心情愉悅的蕭若寒谷難得地為自己換了一身正紅色的天星派長袍套裝,頓了片刻,拎起小狐貍,走向了天星派位于主峰的宗門典藏室。
小狐貍剛剛吃飽喝足,顯然不願意被打擾休息,想要用力掙脫,但是看到蕭若寒谷那張隐隐發着春光的臉,又老老實實地安靜下來。
再這樣春光燦爛,即使面癱也擋不住你露餡兒。
小狐貍趴在蕭若寒谷的肩膀上,郁郁地想着。
※※※
天星派作為修真界第一大派,功法秘籍可謂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很多關于魔修的資料及功法,更別說關于靈獸幻形的資料。
不過當蕭若寒谷走進典藏室的時候,守門的弟子依舊吓了一大跳,仿佛成了石雕一般,許久不見反應。
這也不怨守門弟子沒見過市面,确實是因為平時蕭若寒谷可以窩在青靈峰百年不下來,而且成為堂主的人其本身的功法已經完善且擁有自己的儲備,根本不需要在典藏室挑選新的功法。
所以典藏室能面對面見到天星派長老的機會實在不多,更何況是天星派第一女修士。
蕭若寒谷面癱着臉走進典藏室,根本未給守門弟子任何拜見的機會。
至于肩膀上的小狐貍早已被蕭若寒谷用隐身訣異常。
小狐貍根本沒有想到蕭若寒谷會會如此信任自己,竟然這麽快就把自己帶來了天星派的典藏室。雖然主峰的典藏室并沒有幾個長老共同做法陣維護的密書閣功法質量好,但是卻勝在數量極多且品種極全。
小狐貍乖巧地坐在蕭若寒谷的脖頸上,看着蕭若寒谷纖細的脖頸、白皙的肌膚,眼神有些複雜,勉強壓抑住內心的躁動,心中想道,“既然你這麽信任我,我一定不會作出傷害你的事情。”
小狐貍生在魔界,但是卻并不是正統的魔族,而是一個妖修轉為魔族的人。因此小狐貍雖然天分極高,但是在魔族的地位始終得不到提升,最後只能隐藏著自己妖修的身份。
小狐貍自幼就在各種争權奪利中長大,有時候甚至會為了一頓飯而大大出手。作為妖修,由于沒有自己的地盤,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魔界都地位極低,雖然化成人形依舊被當做畜生看待。
從來沒有都是被人用懷疑的目光看着的小狐貍,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信任,心中那種奇妙的感覺異常舒适,整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小狐貍看着蕭若寒谷,長長的尾巴一卷,搭在了蕭若寒谷另一端的肩膀上,露出橘黃色的剪短,宛如一個發飾。
蕭若寒谷并不知道自己一個臨時興起的決定就能給小狐貍帶了這麽大震動,如果她知道自己個無心之舉會給自己以後的追妹子之旅帶來如此大的阻礙,她只會長嘯一句:
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信任你!我是壓根不知道還有魔界竟然還有妖修的存在!我還以為靈獸修煉成人形依舊是按照修真者來看得!
摔!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麽信任自己對原書的理解!它到底補全了些啥!作者明明就沒有寫出來!
蕭若寒谷穿過長長的回廊,并沒有在普通的區域停留多久,而是直接走向高階弟子才能走進的區域,将手掌按上紅色圓形陣法的中央,蕭若寒谷右手護衛狀地按住小狐貍,順利地進入了典藏室最具精華的屋子。
進入屋子,竹子般清新的味道撲面而來。沒有想象中的陳腐,蕭若寒谷微微放下心來,不禁對修真界感到滿意。
即使現代社會有汽車、飛機又怎麽樣呢,在修真界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最貼近自然的物品代替,沒有任何污染環境的存在,讓人不自覺得從內到外感到愉快和放松。
眼睛掃過一個個高大的書架,小狐貍兩眼放光,率先跳上書架,開始愉快地在竹簽上跳動,但是很快它就無法高興起來了,因為她根本看不明白這上面的內容!這上面的內容完全使用天星派的秘法制成,只有天星派弟子才能評等級查看!
于是蕭若寒谷就看到白色的小狐貍突然低着腦袋,耳朵低垂,尾巴沮喪的耷拉下來。
顯然不明白小狐貍為何傷心的蕭若寒谷,上前一步,剛想将小狐貍抱在懷中撫慰一盤,就聽到門外傳來少女歡快地聲音。
暈!真的出門必遇災星!
我不過是過來挑選幾個法決,也能碰到這兩個人,真是晦氣!
蕭若寒谷一個法決将一人一狐隐藏身形。
果然,火靈柔和種馬男走進了這個房間。
兩個人顯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很是輕車熟路地江門關上,然後走向右側的書架。
火靈柔輕輕飄了一眼融修瑾,然後紅着臉翻看着書架上的法決。
蕭若寒谷一看火靈柔這個表情,瞬間明白自己之前的行為恐怕并沒有兩人産生很大的影響,不僅沒有達到效果,兩人顯然已經進行到了某種地步。
果然,假意沉醉鑽研法決的融修瑾很快将手中的法決放下,慢慢地走向火靈柔,然後猛地抱住火靈柔,将頭埋在火靈柔的脖勁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靈妹妹,我好想你。”
火靈柔臉蛋發紅,嬌嗔一聲,“每天都見面,你有什麽好想的。”
“我恨不得與你日日夜夜相對,怎麽可能因為一天的幾次見面而滿足呢?”融修瑾顯然是個*高手,很快就将嘴轉移到了火靈柔的臉上,一只手更是開始不規則地動作。
蕭若寒谷看着不遠處的情況,只覺得渾身惡寒,她想過種馬男會非常淫/亂,但是卻沒想到會達到這種地步!竟然在典藏室就敢如此做事!而且從火靈柔的青澀的反應來看,明顯是第一次!
目光微微一閃,蕭若寒谷的注意到融修瑾左手的動作,她細細地想了想,恍然明白這是一個什麽法決!
他竟然想把現在發生的一切錄在竹簽之中!
蕭若寒谷看到這個場景,只覺得渾身氣得發抖!
雖然火靈柔性格驕縱,但是也不能被種馬男這樣對待!
小狐貍看着蕭若寒谷從兩人進來之後,心思便沒有分給自己一點,已是氣壓降低,現在竟然因為兩人情趣如此激動。
小狐貍咪咪眼睛,猛地跳到融修瑾的身上,正好将融修瑾拿着的竹牌撞掉。
竹牌掉落的聲音讓火靈柔瞬間回過神來,她猛地看得地面,瞬間明白這個竹牌是幹什麽所用。
想到自己差點和融修瑾在典藏室重地行茍且之事,并且還險些被錄,火靈柔伸手給了融修瑾一個巴掌,“你...你...你怎麽可以錄影像!”
說罷,哭着就要離去。
眼見事情敗露,融修瑾來不及思索剛才是什麽撞了自己,立馬追上向外跑的火靈柔,溫柔勸解道,“我只是突然想給我們的第一次留個紀念,等我們幾百年之後也可以通過竹牌慢慢查看那些美好回憶!”
很快,火靈柔的嗚咽聲就慢慢止住,顯然以備融修瑾的花言巧語哄住,但是作為一個女孩子,依舊有些不自在,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