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袁劭覺得鏡頭裏的應曉雨又好看又清純
幾天後的周末,應曉雨袁劭帶着康康直奔游樂園。
游樂園是最近新建的,開業也不過一個多月,別說應曉雨袁劭,康康都沒有來過。
一進門,寬敞且顯露着樂園主題的漂亮門庭便引得康康感慨得哇哇直叫。
“也太棒了吧!”
給康康興奮壞了。
戴着鴨舌帽的應曉雨和袁劭對視着笑了笑。
“快走。”
康康率先往裏跑。
他做過攻略,知道新開的這個游樂場周末的時候人特別多,不早點進場排隊根本玩不到幾個項目。
康康帶頭往裏沖,袁劭應曉雨在後面跟着。
應曉雨從來沒玩過游樂場,不免好奇地往四周看看。
他對袁劭道:“不用這麽着急吧?”
剛開園,他們來的早,裏面都沒什麽人。
袁劭有經驗,邊跟着康康快步走邊道:“等會兒人就多了,什麽項目都得排隊。”
應曉雨:這樣啊。
康康在前面跟個沖鋒號角似的,擡手指前方:“那兒!”
應曉雨一看,眉峰都挑了起來,第一個項目就是過山車?
他們到的早,沒排隊,上車、坐下,按照游樂場安全員的提示先把可活動的安全扣手動系上。
系好,并排坐的袁劭轉頭看看身邊的應曉雨,不到游玩年紀的康康站在場地外的欄杆後沖他們揮揮手。
袁劭問應曉雨:“以前玩兒過嗎?”
應曉雨這時候對過山車完全沒概念,也不覺得害怕,搖頭:“沒有。”
袁劭:“挺好玩兒的。”
應曉雨:“吓人嗎?”
袁劭:“我覺得還行。”
游客陸續落座,很快坐滿,機械式的安全鎖整齊落下。
車動了,一車人裏陸續有人發出驚呼。
同時随着車身的傾斜,一車人的身體重心也随之發生了改變。
應曉雨這個時候才有了些害怕的概念,手下意識抓住了機械式安全鎖前面的把手,轉頭向袁劭的語氣帶着些慌張:“不會很快吧?”
“會。”
話音剛落,車身嘎達一聲,停住了,一車人懸停在高處,別說四周,全車都安靜得聽不到一點動靜。
幾秒後,随着身體的失重感,尖叫聲此起彼伏。
應曉雨被狠狠吓了一跳,第一反應不是叫,而是抓緊了扶手、緊緊閉上眼睛。
袁劭的聲音這時候響在耳畔,先是一聲倍覺好玩兒的呼喝,接着是他特意扭頭問應曉雨:“是不是很刺激?”
應曉雨緊緊抓着扶手緊閉眼睛,在颠簸中感覺魂兒都要吓飛了,心裏狂喊:啊啊啊啊啊……
玩兒完結束,過山車項目外的木椅上,應曉雨白着臉坐着,一直拿手摸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的眼淚。
給康康看得笑死,一直說:“有那麽吓人嗎?”“我看還好啊。”“你膽子也太小了吧。”
袁劭給應曉雨遞紙巾,也有些好笑,怎麽還哭了。
應曉雨接過紙巾按在眼角,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心想真的吓人好嗎?他都快吓死了。
他本來膽子就不大。
他要知道這個過山車這麽吓人,他直接就不坐了。
應曉雨一邊按眼角一邊無奈地笑,還問:“不會所有的項目都是這麽刺激的吧?”
康康吓唬人:“是啊。”
袁劭:“沒有。你不喜歡,我們就挑不那麽刺激的玩兒。”
應曉雨問:“不那麽刺激是多刺激啊?”
康康耍嘴皮子:“就旋轉木馬那種啊。”
應曉雨放下壓眼淚的手,吸吸鼻子:“那個我可以。”
康康:“啊!?”
一副“你怎麽要坐這個”的大驚小怪。
被袁劭踢了一腳:“你有什麽意見?”
康康:“小孩子才玩兒那個好吧。”
袁劭:“你不是小孩子?你不坐那個?”
跟着道:“旋轉木馬我也喜歡。”
應曉雨被逗笑。
剛好旋轉木馬就在附近,康康立馬道:“走走走,去排旋轉木馬。”
坐上旋轉木馬,設施随音樂轉動,這個時候別說小孩子,坐在木馬上的大人都不會嘴硬得說一句無聊。
袁劭舉着手機拍照,康康古靈精怪,各種耍寶的動作,應曉雨在袁劭的鏡頭下展顏微笑,擡手比V。
袁劭拍了康康、應曉雨,也拍了自己,還舉起手機拍了三人的合照。
旋轉木馬的音樂伴着三人輕快愉悅的心情。
後來三人又一起玩了很多其他項目,逛了樂園裏的主題街,買了手辦,買了零食,還給康康買了一套裝扮的衣服,把小胖子扮成了威武的獅子首領。
在袁劭的手機鏡頭裏,應曉雨在各種主題建築前生澀又開心地擺各種拍照動作、吃零食、喝奶茶、吹泡泡,還有随便哪個角度都好看的抓拍。
袁劭本來只是拍着玩兒,記錄下今天的游玩,結果拍着拍着就各種抓拍起了應曉雨,還錄起了視頻。
視頻一角跳躍着拍攝的時長,一秒一秒又一秒,鏡頭裏,應曉雨看過去,先是流露好奇,疑惑鏡頭怎麽又對着他了,很快笑了笑,好脾氣道:“別只拍我啊。”
他在鏡頭裏用勺子挖冰淇淋,邊走邊送進嘴裏抿着吃,吃得非常文靜,清澈的眸光又看過來,問:“你吃嗎?”
不再看鏡頭,邊吃邊走,過了會兒,笑着側頭:“怎麽還拍啊。”
袁劭覺得鏡頭裏的應曉雨又好看又清純。
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應曉雨只要摘掉帽子,不用多久,一定會有陌生人,且都是年輕男生,跑過來問應曉雨要微信。
每每這樣,應曉雨都要略顯尴尬和謹慎地搖頭拒絕。
袁劭差點忘了這是個圍着萬人迷受轉的小說世界了。
他挺無語的,不是無語萬人迷受那無可阻擋的魅力,而是無語那些上來要聯系方式的陌生男人。
他想這些男的有毛病嗎,看到別人長得好看有魅力就上來要微信,別人認識你們嗎,不會覺得很打擾很冒昧嗎。
袁劭眼看着應曉雨拒絕了一個兩個三個,到第四個,袁劭直接擠開那男人,把應曉雨和那陌生男人分開,再搭了應曉雨的肩膀,帶着人離開,同時把鴨舌帽給應曉雨扣上。
應曉雨顯然也意識到總被要微信可能和露臉有關,後面再沒拿下過帽子。
袁劭:“別理他們。”
應曉雨聳聳肩膀,小聲道:“早知道再戴個口罩了。”
袁劭寬慰:“不怪你。有些男的就跟沒見過帥哥一樣,屬蒼蠅的,到處叮。”
總體來說,這一天的游玩非常開心。
夕陽西下的時候,他們一行三人往游樂場出口走。
康康開心得上蹿下跳:“下次還來。”
又說:“過幾年我也能坐過山車了,到時候我要全程尖叫,能喊多大聲喊多大聲。”
結果回程,小胖子趴在後排直打瞌睡,給應曉雨和袁劭看得好笑。
兩人笑着對視了一眼,一個繼續開車,一個穩坐副駕看窗外。
“好玩兒嗎。”
過了會兒,袁劭問。
應曉雨轉頭看袁劭,輕輕“嗯”一聲,溫溫和和道:“很好玩兒,以後還要來。”
袁劭笑着道:“到時候就不帶後排那只‘小豬’了。”
應曉雨笑。
袁劭瞥身旁:“我們自己來。”
應曉雨:“好呀。”
嗓音跟泉水似的,清澈又溫柔。
袁劭聽得禁不住笑。
又伸手從主駕旁的門邊拿了一瓶沒開封的水,遞給身邊人,關切道:“渴嗎,喝水。”
應曉雨接過:“謝謝。”
袁劭又關切道:“今天走了不少路,回去壓壓腿、做做拉伸,不然明天腿會酸。”
應曉雨應聲:“好。”
袁劭又邊開車邊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應曉雨:“要先把康康送回去吧?還是帶着他一起在外面吃?”
袁劭聊起康康滿口無所謂:“他随便。”
想了想,道:“還是把這少爺送回家吧。”
“我們自己吃。”
袁劭:“想吃什麽?”
應曉雨想了想:“我都行。”
袁劭扭了下頭:“要不去你家面館?”
應曉雨的語氣立馬輕快了:“可以啊。”
當晚,球場,翻着袁劭手機裏的相冊,看着袁劭白天在游樂場拍的那一打又一打的照片,陸賀再沒有八卦的“卧槽,什麽情況”,語氣反而酸了起來。
他就像被人抛棄的“怨夫”一樣,手機甩回袁劭懷裏,原地氣呼呼道:“這個新游樂場開了這麽久,你都沒跟我一起去過!”
“我之前喊了你多少次!?”
?
袁劭接住手機,擡頭。
陸賀不依不饒:“我們一起玩兒的時候你怎麽不給我拍照片?”
“你手機裏有幾張我跟你的合照?”
“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兄弟?”
袁劭直接道:“你有病?”
陸賀擡手指袁劭:“我跟你做朋友多少年?應曉雨才多久?”
袁劭無語,淡聲:“有病去治。”
陸賀現在不覺得袁劭也拜倒在高嶺花的校服褲下了,他開始為自己袁劭好友的地位感到岌岌可危。
接着,陸賀說出了一句無論誰聽了都得罵一句“媽的”的“人間名句”——
陸賀:“那我現在問你,我和應曉雨同時掉水裏,你救他救我。”
袁劭則回了句無論誰聽了都要跳腳的“渣男語錄”——
袁劭:“你一個自由泳的國家二級運動員你說得出這種話?”
陸賀擡手捂嘴,滿臉委屈:“你果然愛他不愛我!”
袁劭:“……”
袁劭都快無語死了,但心裏的天平依舊牢牢的墜在應曉雨那裏。
袁劭想:曉雨跟他處過的所有朋友都不同,明顯性格內秀,相處上需要別人的關照。
他想他多關照關照曉雨怎麽了。
朋友之間不就是這樣的麽。
這次換袁劭說陸賀:“你對曉雨客氣點,什麽叫掉河裏救他救你?”
“沒事別咒人家。”
陸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