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人
“禀教主,天道令現世了。”
魔教大殿內,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向曉單膝下跪向北澄禀報。
天道令?
北澄神色沉重。
天道令是三年前傳出來的東西。
有傳言說,天道令是由天道規則煉化而成,得天道令者方可成為下一任天道。
本來信的人不多,但三人成虎,傳的人多了大家也漸漸都重視了起來。
畢竟,試一試又不是什麽虧本買賣。
“可有打聽到具體方位?”
只是奇怪的是,她記得上一世從未聽到過什麽天道令。
是前世她消息太過閉塞呢,還是她的重生導致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了變動?
“從長風門截獲了消息說在蘭舟城,但是根據教內暗網得知蕲州城一座礦山內出現了異動。”
向曉頓了頓繼續道,“屬下前兩天去探查得知,是礦山內半夜忽有一道白光亮起,連續三天晝夜不熄,而進去探查的人都說不見白光蹤跡。”
北澄思索着,手指在桌面上輕敲。
“我記得玄劍宗就在蘭舟城,他們要召開門派大比?”
“是,教主,玄劍宗在蘭舟城東,消息是從城西傳出的,但是門派大比事先根本沒通知各個宗門,其他宗門頗為氣惱。”
北澄手指落定在桌面上。
“你随我去蘭舟城,通知不謙一起,明日動身。”
“是。”向曉抱拳,随即隐去身形。
泡在靈泉裏的小梓只用了一日就蘇醒了,他本是因為看見青蓮消散太過哀怮傷了心神,北澄幹脆把他丢進了傳承秘境裏。
當然不止因為那裏靈氣更充裕,還因為他聽到青蓮還活着時眼睛都快趕上明晃晃的大燈籠了。
到是嘻嘻興奮地當天中午吃飯時時都額外地多加了道烤魚。
北澄逗它說五年的白菜白養了,記得它急忙坦白是因為小梓腦子裏有無數本菜譜。
魔教裏平時氣氛散漫,可北澄的話卻被衆人奉為了谕令,即使她不在教內,也沒人會生出半分不敬的心思,只留濯流一人坐鎮綽綽有餘。
第二日,不謙三人早早就候在了大殿內,等着北澄下令出發。
哪知臨近出發,地牢的小厮卻匆忙追了出來。
“不好了!鸾公子他不見了!”
北澄剛要開口說什麽,後院的看守小厮也匆忙奔了過來。
“教主!教主!鸾公子要廢了楚公子!”
“你們三人去開啓捆靈陣,其他人嚴守魔教出口!”
北澄立即翻身下了飛行靈器,動用魔氣,指尖掐着訣法,幾下瞬移到了後院。
趕到時,水洺手中匕首沖着楚然的手腕就要刺下去。
“住手!”
北澄眼疾手快指尖彈出一道魔氣堪堪将他手中匕首擊飛,即便這樣,楚然手腕還是劃出了纖細的血痕。
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華貴的衣服更是皺的不像樣子。
“滾。”北澄怒斥。
楚然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奔回了自己屋,“咔噠”一聲落了鎖。
“靈力被封都能從地牢裏逃出來不說,還想廢了我的人,師尊還真是不愧為大陸最強仙尊吶。”
北澄怒及反笑,周身黑色魔氣湧現,隐隐有躁動的趨勢。
“阿澄,此人身負殺孽,身上怨氣極重,莫要再被他蠱惑心智!”
他的小徒弟自幼單純良善,定是被人影響了才會墜入魔道。
水洺無神的眸子罕見的透露出點點殺意。
“蠱惑?”
北澄掌心魔氣節節溢出化作十尺長的冰鏈,手腕一轉,将冰鏈毫不猶豫地抽向水洺。
“就算我被他蠱惑有與你何幹?”
水洺心尖狠狠一顫,站在原地任由冰鏈緊緊纏在腰上,腳下一個不穩,就被北澄猛然收回的冰鏈扯得跌向她懷裏。
“阿澄……”
不等他穩住身體,脖頸出便多出了一直素白的手,熟悉的窒息感湧了上來,他白皙的臉頰憋得通紅。
“我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動手。”
北澄一字一句,手上的力道不受控的比上次大了數倍。
一種奇怪的觸感蔓延在水洺心口,北澄的每一個字都像針尖似的毫不留情紮在他心底。
胸腔酸痛悶沉的感覺明明與窒息感五官,卻比窒息感更讓人喘不過氣來。
“阿澄……我是你……師尊!”
水洺艱難的咬着每一個字,仿佛只要說出來,就能改變兩人之間早已疏遠的這個事實。
“是啊,我、的、好、師、尊。”
北澄笑的放肆,頭一歪,甩手将人丢到了不遠處的假山處。
“唔……”
水洺重重砸在假山上,嘴角溢出一抹殷紅,假山堆積的石頭叮呤咣啷滾落一地。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