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髙亦行給他穿的寬松睡衣,并沒穿褲子,一掀衣服就能查看情況。
已經沒事了。
替他蓋好被子後,髙亦行又陷入沉思。
他總覺得不對,艾僮似乎特別怕他離開。
從見面開始便是、
即使那時對他并沒愛情、
可他一樣害怕,怕他離開、
這中間一定有什麽、
到底是什麽?
“恩人。”
一聲恩人打斷他思路,卻不算打斷,反而給了他突破點。
恩人?
他不信,一個告訴他礦泉水價格的人,就能成為他恩人,還給與無限偏愛。
劉華幫他做一學期清潔,都沒見他表示?。
“恩人,我想喝水。”艾僮晃了晃他手。
“等我一會兒。”高亦行溫柔起身。
思來想去,依舊是撲風捉影。
轉念一想,算了,順其自然吧。
這幾日,艾僮都在養身子,髙亦行也是小心照料。
開學當天,艾僮早早起床,興高采烈的跑去客廳,見到餐桌上髙亦行,蹦跶過去,踮起腳尖。
“啵~”
在髙亦行額頭印上早安吻,不帶他反應,風風火火的跑回房間。
“……”髙亦行。
大早上就被可愛到,導致他這一天嘴角就沒壓下去。
艾僮如往常一般,挽着高亦行,歡喜的蹦跶上去。
“師父、早。”劉華同樣元氣滿滿。
“早、大神。”鐘珊珊。
艾僮本是很開心的,直到剛剛髙亦行被喊去辦公室。
悶悶不樂回應,“早。”
“才開學就被叫去辦公室,會是什麽事?”鐘珊珊不解問道。
劉華指着班長的空位,“班長都去了,肯定是學習呗。”
“恩人,你回來了。”艾僮見到他回來,立馬從座位上跳起來。
不等艾僮開口詢問,髙亦行主動交代,“保送,這學期排名很重要。”
聞言,艾僮狗腿子的贊揚,一個勁誇贊。
一百句不帶重樣的。
本來今天一天都應該開心,如果沒有眼前這件事。
“看就不正常,跟一大男人摟摟抱抱。”
“腦子都有病,成績好有什麽用?”
“我看他們關系就不簡單,多半搞到一起去了。”
“……”
這些碎言碎語,一下子擊潰了艾僮的好心情。
艾僮沉着臉,漠然的出現,不屑道,“有病?成績好沒用?你沒病,跟一男的在角落,偷雞摸狗的幹嘛呢?衣服除了好看,也沒用,你穿着幹嘛?”
對面兩人,一看就是欺軟怕硬的,艾僮說了兩句,倆人立馬聳拉腦袋,不言不語。
艾僮不是善人,哪能輕易放過他們,咄咄逼人,“是不是在畜生道待太久了,都忘了你們是個人?”
“怎麽沒投入畜生道?果然還是畜生道适合你們,你們……”
髙亦行快步上前,捂住他嘴,“小僮!”
本以為對方倆人,是欺軟怕硬之人,不曾想是看到遠處的老師,裝成一副被欺淩模樣。
“……”艾僮在心裏問候了,他們祖宗十八代。
秦閑踩着刺耳的高跟,踱步而來。
每一步都讓艾僮心煩意亂,煩躁不堪。
“道歉。”秦閑不問緣由,直達命令。
艾僮不禁輕笑一聲,嘲諷秦閑,同樣也嘲諷他們,“沒睡醒嘛、”
艾僮無動于衷,秦閑再次下達命令,“道歉。”
“老師,事情、唔、”髙亦行剛辯解,就被艾僮捂住嘴。
艾僮冷笑一聲,俯視她,指着那兩位少年,“跟你們說話,啞巴了?讓你們道歉,看戲呢?”
“??”兩位少年。
這颠倒是非的能力,堪稱一絕。
這時,二班的班主任,忍不住諷刺,“牙尖嘴利,讓你道歉,也不知道班主任都教的什麽東西。”
“我們班主任不是把你教出來了,青出于藍勝于藍,狗叫的東西。”艾僮輕視道。
“你在說一遍,沒家教的東西,誰教你這麽說話的。”二班班主任發怒,吼道。
“你多有家教啊,屁股都露出來,家教看來是很嚴了。”
二班班主任不禁扯了扯短裙,臉都氣成鐵青色了。
艾僮不給他們機會反駁,拉着髙亦行大搖大擺的離開。
任由他們在後方大吼大叫,也不回頭。
離開校園,髙亦行捏捏他手心,“還生氣?”
被人安慰,艾僮滿腔的委屈,瞬間爆發,趴在他肩上,路也不走了。
髙亦行順勢蹲下,将人背回去。
“他們說你什麽?”高亦行指的是二班的學生。
不想讓髙亦行知道,艾僮在他後頸,搖頭,順便蹭蹭。
艾僮不說,髙亦行也不問。
“小僮,我們去坐一會兒?”
聞言,艾僮不禁摸向他額頭,全是汗水,急忙跳下來。
“恩人,你早點放我下來啊。”艾僮心疼的替他擦拭汗水。
髙亦行抓住他手,牽着他一路走回去,“舍不得。”
“恩人,你怎麽這麽好~”
之前的不愉快,全被髙亦行一暖心細節,給擊退了。
吃完飯,髙亦行就得出門補課。
不舍他離開的艾僮,在門口與他膩歪良久,抱着不撒手。
“一起去嗎?”髙亦行。
艾僮拒絕了,還是在家等他回來。
趁髙亦行不在家,他就想玩一會游戲,剛打開手機。
全是@他的消息。
他又成功出名了,二班班主任林春花,在辦公室批評他,響徹雲霄,分明就是吼給別人聽的。
視頻錄制、
懶得看,耽誤他玩游戲時間。
帶着對二班班主任與她學生的憤怒,大殺特殺。
可就算這樣,依舊不能緩解他的怒氣。
他簡直要氣死了,簡直比秦閑還讨人厭。
“恩人~”
無法消除怒氣,他決定給髙亦行打電話,聽聽他聲音,怒氣會消散七八十。
“嗯,怎麽了?”髙亦行關心道。
“恩人,我想你了,早點回來。”
說完,不等髙亦行反應,挂斷電話。
果然,髙亦行能讓他心情好轉,徹底消除怒氣,還是髙亦行回來,吻他吻到缺氧,心情才完全好的。
“還生氣嗎?”髙亦行很溫柔,點了點他額頭。
後知後覺的害羞,艾僮捂住額頭,害羞的搖頭。
成功哄好媳婦,髙亦行心滿意足的摟着他入睡。
本以為第二天又是美好,且值得期待的一天。
現實往往是殘酷的,一大早就被喊去辦公室。
“……”艾僮。
“……”髙亦行。
還他好心情,真是問候你祖宗十八代了。
林春花喋喋不休、咄咄逼人,一大早上就搞得雞飛狗跳。
艾僮很想反駁,奈何一直被髙亦行制止。
憋屈的艾僮,一腳踢翻桌角的多肉,踢翻還不止,專門踢向林春花。
“哎呀、”
林春花被吓一跳,發現是自己養的多肉,立馬心疼的拾起,更加憤怒,“你哪有學生樣?什麽老師教什麽學生。”
“你對她有意見就罵她,罵不過,求我,我能指點你一二,你在指桑罵槐,我一把火燒了你多肉。”
他本想學好友,說狠話威脅人,可他又沒那個實力,打架畢竟不是他強項,不能讓對方跪地求饒,于是話到嘴邊變成燒多肉。
忽然,辦公室大門被打開,教導主任一臉冷漠,語氣嚴肅,“秦老師、林老師,到我辦公室來。”
辦公室空曠下來,只剩艾僮與二班倆人對視。
氣氛尴尬詭異。
艾僮不是乖乖站着挨罵的人,拉着髙亦行離開。
他們沒返回教室,而是轉身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