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艾僮房間床夠大,可擠四個人,肯定是不行,于是讓他們三人擠,他去睡髙亦行房間。
幾人聚在一起,雖說好久不見,但日子跟平常無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今天,他們準備燙火鍋,去逛超市,購買食材。
天廣地廣,知音難尋,仇人遍地都是。
剛買完食材出來,轉角遇上穆恩。
“……”艾僮。
“……”穆恩。
不等艾僮發話,穆恩率先發話,“去人少的地方。”
“……”柏夭夭。
“……”柴子瑱。
“……”任白桦。
若是艾僮一人在一市,他肯定不會去,可如今穆恩偏偏運氣好,正好撞上檸檬他們在場。
有好戲看,為什麽不去。
只見艾僮蹦跳的跟上,還不忘催促穆恩快點。
“……”穆恩:上趕着找死。
等到了地點,比上次多了一倍的人。
柏夭夭三人無謂,有些閑散,互看一眼。
“桦哥去嗎?”柏夭夭問道。
任白桦搖頭,“柏爺,這讓我表哥知道了,我又得面壁了。”
“檸檬,把豆腐提好。”柴子瑱将手中豆腐遞給柏夭夭,準備大展身手。
被人無視的穆恩,黑臉很久了,“等會把菜全部踩爛。”
正接過豆腐的柏夭夭,忽然冷笑一聲,随即微笑道,“我去。”
兄弟團目送柏夭夭上場。
兄弟團除卻艾僮不會打架,其餘三個全是大哥,畢竟柏爺也不是白叫。
對他而言,十個人?看不起誰?
“喔——喔——”
艾僮在一旁拍手叫好,這一個多月,他可太憋屈了,“檸檬,就是他,他欺負我。”
因為艾僮一句話,穆恩的腿斷的措不及防。
穆恩捂住斷腿,躺地上嚎叫,埋下頭,不敢直視柏夭夭眼神。
艾僮蹦跶過來,輕蔑道,“讓你欺負我,知道我厲害了吧。”
穆恩被吓破膽,狗腿子連連點頭。
“就這、也敢在柏爺面前嘚瑟?”柏夭夭漠視道。
“不敢、再也不敢了。”
打完架,身心都舒暢,幾人歡喜回家。
柏夭夭典型的上得戰場,下得了廚房,兄弟團典型的死皮不要臉,經常去他家蹭吃的。
當然,艾僮絕對是其中之一,最捧場的。
“幹杯——”
國慶說長也長,說短也短,幾日轉瞬即逝。
艾僮不舍的送幾人離開,剛下樓便碰上髙亦行。
幾人對視中,上下打量,審視對方。
艾僮歡喜,挽住髙亦行,給兄弟團介紹,“這是我恩人,髙亦行。”
“你好。”
“你好。”
髙亦行簡單回應後,便讓行了。
默默觀察艾僮,他們交談的神色,和艾僮與他交談神色,如出一轍。
他們是友誼。
當然、他也是。
髙亦行将剩菜熱了熱,将就吃。
“恩人,我回來了。”艾僮歡喜跑過來。
髙亦行溫柔的摸摸頭,放下碗筷,“先吃飯。”
嘗一口後,髙亦行不禁多嘗了幾口,不得不承認,手藝很好。
“恩人、不好吃嗎?”艾僮見他神色不對,連忙關心道。
“沒,很好吃。”髙亦行有些苦澀回答道。
聞言,艾僮露出笑臉,誇贊好友手藝,滔滔不絕,他們常去蹭吃的。
話語入耳,頓覺食欲不佳,忽然就覺得飯菜難以下咽,如同嚼蠟,随意吃兩口,放下碗筷了,沉着臉離開了。
艾僮有些不知所措,呆坐一旁。
回神的髙亦行,自嘲一笑,他都忘了,他從不讓艾僮洗碗,這次卻把碗筷留下。
艾僮也沒心情吃飯,有些敷衍收拾桌子,廚房随手一抹,就算完事,焦急的敲響房門。
咚、咚、
“恩人?”
連叫好幾聲,都不見回應,艾僮只得自作主張打開房門。
髙亦行埋頭寫試卷,絲毫沒擡頭的趨勢。
“恩人?”艾僮小心呼喊。
“嗯。”高亦行淡淡應聲。
“你怎麽了?”艾僮小聲問道。
“欠太多課了。”髙亦行随意尋一借口。
為了不打擾髙亦行,艾僮只得出去。
實際上,髙亦行哪有腦子寫作業,一腦子全是艾僮。
他喜歡艾僮,喜歡的程度,讓他自己都覺得可怕,已經是無法自拔了、
艾僮只當他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他明白這是一條不歸路、
如果艾僮還沒踏上這條路、
或者是、他願意踏上這條路嗎?
那一晚,髙亦行想了很多,想了很久。
卻一直沒絲毫頭緒。
“恩人?”
見過了淩晨,艾僮探着小腦袋過來,自然而然的爬上床。
“……”髙亦行。
艾僮一系列動作,行如流水。
本就沒想明白,如今艾僮自覺爬上床,他連思考能力都喪失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
入睡時,艾僮如往常一般,拱入他懷裏,順勢抱着他。
國慶最後一天,艾僮才知道,欠作業有多痛苦。
抄作業都抄一天,文科的字不是一般的多。
下周半期,半期後是運動會。
艾僮生無可念,誰還有心情玩啊!
半期考試,果然如艾僮料想,難度超高,考完後,信心受損。
“怎麽了?”髙亦行揉揉他頭。
艾僮委屈的露出小眼神,委屈巴巴,“我不會寫。”
髙亦行淺笑,再次揉揉他腦袋,安慰道,“沒事。”
開家長會,班上沒來的家長還不少。
艾僮與高亦行,家長都沒來,提前回到家。
髙亦行見半晚還要出門,急忙問道,“去哪?”
艾僮解釋,“檸檬過生日,我回去一趟。”
“你對朋友都這麽好?”髙亦行沒頭沒腦道。
?
艾僮如實回答,“他們對我更好。”
關上門後,髙亦行喃喃的說完後半句,“我是說,對我也是朋友、”
艾僮去了一天,回來的消息,髙亦行是上課知道的,收到的短信。
補課時,心情都很舒暢,欣喜的回到家,發現艾僮換了衣服,不是他自身的衣服。
猜測、應該是他哪個朋友的。
他不可否認,他占有欲逐漸強烈,特別是在對方無數次默許情況下。
讓他在和他保持友情,哪怕是神,也跟難做到。
艾僮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眼眸無神。
高亦行擔憂,伸手探過額頭,關心道,“不舒服?”
艾僮軟綿綿的,微微動了動,無力道,“頭暈。”
“應該沒發燒,我去找體溫計。”
“恩人,不用,昨天酒喝太多。”艾僮抓住髙亦行手,阻止他去找體溫計。
髙亦行一愣,“我熬點蜂蜜。”
說完,髙亦行掙脫開他,走向廚房,打開水龍頭,埋頭,任由冷水澆灌。
他剛被腦中湧出的想法,給吓住了,他盡然想把艾僮禁锢在身邊,哪都去不了。
冷靜、
髙亦行、你什麽時候,如此不冷靜了。
通過這事,他只确定一件事。
艾僮,只能待在他身邊。
或者是、他離不開艾僮了。
熬好蜂蜜水後,沙發上的人,已然昏昏欲睡了。
“小僮、醒醒?”
艾僮不情願的睜開眼,端起蜂蜜水大喝一口。
見他這樣,就知是口渴了。
一口氣喝掉一大杯,艾僮還是覺得口渴,見到餐桌上有一壺,起身去倒水。卻發現燙手。
“?”艾僮一愣。
剛他喝的時候,明明水溫正合适。
無奈放下水杯,轉身發現髙亦行已經進入房間了。
房間又安靜下來,艾僮百無聊賴,暈眩的腦袋,也好轉不少,摸出手機,打算玩游戲。
TIMI剛顯現,率先映入眼眸的,是一踏試卷,髙亦行遞來的。
艾僮無可奈何,一擡頭,發現高亦行神色有些暗,關心問道,“恩人~你臉色不好。”
“可能是之前那學生氣的。”髙亦行胡亂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