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可愛歸屬問題
校花妹妹:我在看電視。
從食堂回來,仿佛是被上天眷顧了般,校花妹妹主動跟姜北言聊了近半個多小時。
他了解到校花妹妹學的是金融系,安城市人,今年18歲…雖說只是了解一點點,但總算有點發展。
南城以北:學妹,下個星期六我可以約你嗎?
發完這句話,姜北言滿臉發燒地等待校花妹妹的回複。
另一邊,路南靠在椅背上,手機屏幕暗下的同時,顯示敵方凱爹的三殺的消息。
路南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桌面,見面?如果讓那個小傻子知道聊天的校花妹妹是個彪形大漢,那家夥還不得找他拼命。
思考一下,路南快速給他回複:等我有時間,下個禮拜我要回家。
姜北言的心情沒落了,他撿起地上的紙巾重新扔到垃圾桶。
南城以北:那我只好等學妹有空了。
發了一個哭唧唧的表情包。
校花妹妹:嗯,晚安。
在人際交往這方面,姜北言有些懶,他懶得與人交好,除了日久相處,慢慢熟悉之外,他是典型的窩裏橫,對于不熟的人總是一副溫潤知禮的模樣,在熟人面前那就是滿口粗話的暴躁小辣椒。
關上電腦,姜北言幽幽地站在宿舍正中間,嘆口氣:“哥們幾個,發動你們的小腦瓜,給我出出主意。”
洛陽從書本裏擡起頭,抓了抓頭發:“你基佬這個稱呼是洗白不了,你想想學校有多少匹狼對校花虎視眈眈,哥們機會渺茫啊。”
林爾啧啧啧三聲,反駁洛陽的觀點:“我覺得有戲,老生姜,你長得這麽帥,性格還這麽可愛,我相信我外甥…我們校花絕對會被你的真心徹底打動。”
姜北言幽幽嘆口氣,嘴角拉上去的弧度怎麽藏也藏不住:“那我要怎麽做呢?”
洛陽:“刷存在感,最好見一面混個臉熟。”
林爾:“不妥,我覺得暫時保持點距離。”
洛陽推了推黑框眼鏡:“保持距離?黃花菜都涼了,再說我們小可愛都加了校花妹妹微信有半個多月了。”
林爾:“我們小可愛這基佬人設擺在那裏,校花也很難第一時間認可他。”
洛陽:“小可愛,主動出擊。”
林爾也不甘示弱:“小可愛,細水長流,慢慢來。”
姜北言流下一頭瀑布汗,捏着太陽穴:“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洛陽提醒:“小可愛,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既然林二狗知道校花名字,他為什麽不告訴你?”
姜北言懵懵懂懂的點頭,洛陽說的對啊!
這句話點醒了姜北言,他烏黑的眸光看着林爾,緊蹙的眉頭代表他此刻複雜的心緒
姜北言勾着他的脖子,威脅道:“快點說,校花妹妹叫什麽名字?不然,把你狗頭擰/斷。”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在論壇看到的,再說我不也是一直都在幫你嘛,假如我真的知道,就不會費盡心思去找人打聽了。”林爾舉起雙手,表示自己非常的無辜。
林爾說的也對。
校草本草迷茫了,相當的迷茫。
姜北言一個腦袋兩個大,他把頭發揉亂:“等會…我大腦死機了,讓我關機重啓一下。”
“你呀,總是被林爾忽悠,還不長記性。”洛陽恨鐵不成鋼。
林爾叉腰:“什麽叫做我忽悠他,我明明把他當做我……”
洛陽反問:“當做什麽?你該不會看上我的小可愛了吧?”
林爾輕哼一聲:“你的小可愛,明明是我們老林家和老路家的。”
洛陽啐了一聲:“呸,不要臉,還你們家的。”
林爾理直氣壯:“他就是我們家的,你有意見。”說着,拿書敲了敲林爾的腦袋。
“林二狗,居然敢敲我的頭。”洛陽瞬間炸毛。
學霸的頭是不能敲得,否則會變傻。
這個夜注定是熱鬧的,兩個人打到什麽地步,不得而知。
三日後,星期六,中午。
姜北言跟林爾在食堂吃的飯,姜北言有午睡的習慣,飯後回宿舍小憩了片刻,中午吃飯的時候和路南約了下午去打網球,在宿舍樓底下集合。
路南叮囑他換套運動服,如果沒有把球服穿上也行。
本來是三個人約好一起的,林爾這個屁蟲,說鬧肚子,身體舒服不想去了,看他臉色确實有些蒼白,姜北言叮囑他多喝熱水。
到點下樓,姜北言就見路南帶上了球拍,姜北言簡單解釋林爾不來的原因,兩人直接去了網球場。
因為A大的網球隊挺有名,學校對所有運動場地資金投資都挺很高,網球場分室內和室外,兩個室內場地,五個室外場地。
今天天氣不錯,路南帶他去了室外二號場地,已經有幾對學生在那打球,遠遠見了路南,高聲叫喚,有的叫“路學弟”,有的叫“南哥”,還有的叫“路美男”。
姜北言一怔,沒有想到路南的人緣這麽好。
路南邊朝他們點頭,邊對姜北言道:“你會打網球嗎?”
姜北言搖頭:“不會。”
待走近了,路南又告訴姜北言,等會會教他的,有幾個好奇的男生,湊上前,好奇的問:“這位帥哥是誰啊。”
路南淡淡說道:“姜北言。”
而他的介紹詞讓大家愣然,因為他們也是第一次從路南口中聽到完整的名字。
大家不由得對姜北言産生好奇。
作為風雲人物的校草本草,大家自然是耳熟能詳,幾個學弟紛紛叫姜北言學長,熱情的讓姜北言有些不自在。
路南垂下眼,望了一眼難為情的姜北言,上午林爾就跟他說了,說姜北言不喜歡交友,人多的地方就會傻乎乎的,也不怎麽講話。
“好了,大家去練習吧。”路南發話了。
待大家散去,路南擺動着手臂開始原地踏步:“先跟着我跑兩圈熱熱身。”
姜北言跟上他的步伐,兩人慢跑起來。
沒一會,姜北言開始喘氣,兩圈下來,他直接手撐着膝蓋,弓着腰直不起身來。
不怎麽愛運動,宅男姜北言能躺着絕不坐着,吃飯也是林爾給他打包回來。
路南臉不紅心不跳,一邊做着拉伸運動,一邊說:“你這體質很弱,以後還是多加鍛煉。”
姜北言喘着氣,搖頭道:“我懶,不愛動。”
雖然路南的提議不錯,他也覺得這樣不行,道理都懂,就是不付諸行動。
緩過氣來,姜北言感覺全身熱了不少,路南遞了個球拍給他:“很重,你看能不能行。”
“卧槽,咋這麽重啊!”姜北言雙手托着球拍,驚呼一聲。
路南嘴角勾動了下,解釋道:“你這個是初學者的球拍,不算重的。”
不信邪。
姜北言放下球拍,湊上前掂了掂路南手中的球拍,兩眼蹬圓:“天哪,你這個居然這麽重,艹。”
“路學弟,快快快,接一下,我拿不動了。”
路南提着球拍,手無意碰到了姜北言的手,兩人皆是一陣怔愣。
因握着球拍,食指朝上,路南的目光卻注意到了姜北言的左手,食指指腹上有一道刀疤,疤痕有四厘米長。
路南的心提了一下,灼灼目光,仿佛要把人融化。
“姜北言”路南念了下他的名字,故作淡定的問:“你這傷疤,當時是怎麽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