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又被陷害
還是同往常一樣,許言給借牛車的那人家又送了一些東西,又照例給了山伢子一些,許梅兒看見只有她兩手空空,面上青一陣紅一陣。但自己又也不能舔着臉去管許言要。
許言看她一路吃癟的模樣,開心壞了,要不怎麽還未到家就把東西給了山伢子呢。
這邊許梅兒臉色不善的回了自己家,連山伢子都沒理會,更別說主動跟她說話了,山伢子道了別,也進了自己的屋裏,糖糖一看見許言和果果,就叫着撲了上去。
果果看着糖糖撲過來,邁開那雙小短腿就把小奶狗抱了起來,一頓蹂躏,這都下午了,狗都讓許言喂嬌氣了,一天三頓飯,少一頓就開始哼哼唧唧。
“娘親,糖糖餓了,果果也餓了。”奶娃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癟着個小臉可憐巴巴道。
懷裏的小狗一見小主人這個模樣,也扭頭瞪着那雙晶晶亮的眼睛可憐見的望着許言。
許言一看,頓時哭笑不得,依次點了點奶娃娃的頭和小奶狗的頭,溫聲道:“知道了,這就給你們兩個做好吃的去!”
這廂,許梅兒剛回了自己的屋裏,就是疊的整齊的被子一頓掀開撒氣,又解恨似的朝上踩了幾腳,還是脫了鞋的那種。
杯具什麽的,摔壞了還得被朱霞罵,又得浪費錢去買,許梅兒是不敢太大動靜的。
心裏恨道:以前任自己揉扁搓圓的笨女人,怎麽就像突然得了慧根,開了靈智一般?就連男人都一個勁的向上撲,還能賺的不少錢?老天莫不是瞎了眼?
許言若是此時聽見,定是要感慨一番,怎麽到哪都有自以為是的人。
許梅兒心思在肚子裏轉了又轉,計上心來。第二天村裏便傳的全是閑言碎語。
這日的清晨,許言就起了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便想趁着娃娃沒醒的時候,去河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撈一些小魚,給果果補充下營養。
去河邊走的時候,便看見清晨打水的婦女兒童,就聽見其中一個微胖的說:“哎呀,可真是造孽哦,怎麽就攤上許言那個女人做了家人呢,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又聽見另一個瘦女人啧啧道:“可不是嘛,先不說倒不倒黴,憑什麽山上的東西全被那女人發了財,那是大家共有的,見者都應該有份!”
許言聽到這裏,在不明白是許梅兒搞的鬼便是傻子了,心裏止不住的問候許梅兒全家,什麽,還有她大哥?子不教父之過!還有她呢?她一個穿過來的算個屁啊!
咬牙切齒的便沖着那兩個婦人喊到:“背地裏嚼舌根你也不怕生的孩子沒屁眼!”兩個人婦人一聽,衣服都沒來及的拿,就抱着孩子跑了,許老大那家的丫頭現在還卧床不起呢。
好啊,陷害自己,自己轉身就去了許奎家,剛一只腳踏進屋門,就被朱霞攔在了外邊,還想要拿掃把轟她,許奎在一旁看着卻默不作聲。
許言眼疾手快的擋了下來,擡眼看了許奎一眼,這個真是他的好大哥!不善的開口道:“大嫂可別輕舉妄動,我能給你胳膊弄斷一次,就能弄斷第二次,或者還是一雙。許梅兒呢?”
朱霞一聽,便轉身看着許奎,兩只手自下而上浮動了一下,就大聲的哎呀道:“許奎,你看看你這好妹妹,把許梅兒害的卧床不起不說,還對嫂嫂說這等大言不敬的話!”
許奎聽見許言的話也是黑了臉,呵斥道:“像什麽樣子!”
許言一聽,更是來氣,直接撥開了朱霞進了許梅兒的屋,許奎還沒來得及起身攔着,許言已經到了屋內,兩個人趕緊跟了上去。
這時,許家院子裏已經堆滿了看熱鬧的人,李家媳婦因為上次那件事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可聽聞是許言要倒黴了,第一個沖了進來。
許言看着他大哥大嫂連忙的跟着自己腳後跟進了屋,不禁冷笑,要這親情有何用!又想到他大哥辛苦把她和諾兒拉扯大,心裏一軟,算了,就當古代人腦子笨吧。
許言接着就對着躺在床上裝病昏死的人說道:“你若是承認這事兒是你造謠,我們便就此結過,你若執意如此。”随即就伏在許梅兒的耳邊輕說了一句話。
朱霞看見許言低下身去,便要去拽扯她,許奎在旁邊攔了下來,他內心裏對這個妹妹是信任的。
旁人他管不着,可他信許言不會害自己,也不會害做危害自己女人性命之事,他心裏清楚是許梅兒和朱霞平時太胡鬧,可他有什麽辦法呢。
朱霞見許奎攔住了他,更是坐在了地上一頓哭鬧,說什麽心裏沒她沒有自己的女兒,就是個負心漢。
這邊躺在床上的許梅兒聽見許言在耳邊說出的話,便蹭的坐了起來,神色慌張道:“姑姑,是梅兒不懂事,姑姑大人有大量,原諒梅兒這一次。求姑姑不要…”
許梅兒說着說着竟哽咽了,許言見狀也是驚訝,沒想到自己這侄女這麽喜歡山伢子呢啊,那只要以後她作妖,那自己都能拿要嫁給山伢子的事做威脅了啊。
這邊衆人看見,皆是一聲唏噓,便散了開,朱霞看見這場景,也是臉上不好看,許奎更是臉一拉,黑着臉走了。許言見狀,美美的喊了一聲:“嫂子,許言這就不打擾了。”
朱霞聽見,更是憋在胸口一團濁氣,上不去下不來的,許言剛走出大門沒多遠,就聽見了屋裏傳來朱霞罵人的話。不禁揚了揚嘴角,手像模像樣的挽了挽頭發。
小樣,跟我逗呢?沒聽說過沒有七情六欲的人最牛逼嗎?
雖然許言是将許梅兒的謊話揭穿了,可這本來停了的流言又開始四起。許言走這一路都是些人指指點點,嘴裏碎碎叨叨。
她也未多加理會,魚是撈不到了,遂哼着小曲回了家。可不知她看似未理的小事給她造成了大麻煩。
“娘親,你去哪了?”果果坐在床上揉着眼睛悶悶的問道。
“娘親本來是去撈魚的,但沒撈到,下次帶果果一起去,早上就吃粥吧,腌的鹹菜應該能吃了。許言對着小娃娃一臉寵溺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