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流氓
“呸!你才二傻子!死變态!”,昭禾甩開他的手,一腳踢過去。魏良越猝不及防胸口挨了一腳倒在地上。
“你下手也太狠了,虧我剛剛這麽擔心你!”
昭禾雙手叉腰,臉氣成豬肝色,可惜夜晚無人看見這幅囧樣:“整個東啓,恐怕只有二皇子才這麽猥瑣夜闖我的閨房,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趕緊給我出去,若是別人發現........”
“別人發現那我就娶你!”,二皇子捂着胸口笑呵呵,宛如二傻子附體。
“呸!我才不要嫁給你!”
“那你要嫁給誰,那個趙蘊和?”
他語氣倏然變得冷漠,夾着幾分妒意,聞言昭禾沉默。
“怎麽?你不說話難道是真的?”
夜幕深沉,廊下的燈火照不清屋內魏良越的表情,但是聲音透着幾分不敢置信。
“你回答我!”
“真的,我會嫁給他,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想讓他難堪。”
昭禾冷聲說道,聽見魏良越一聲冷笑,他從地上爬起朝床邊走近,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不可以,我不允許。明日我便派人讓他知難而退!”,魏良越語氣充滿涼薄和堅定,他轉身地剎那被昭禾拽住衣袖。
“沒有趙蘊和,也會有李蘊和、孫蘊和.......你不要為難他,也請放過我。”,昭禾軟了語氣,帶着幾分請求和無奈,魏良越吃醋,轉聲将她壓在床下,緊緊貼着她的柔軟身體。
“除了我,誰也不許嫁她,我說過。”
溫熱的呼吸灼燙着昭禾的臉頰,她想要掙紮卻被禁锢得紋絲不動。
“你知道的,我是進不了你們皇室的門,況且我背着克夫的名聲,陛下不敢人讓我禍害你,我怎麽嫁你,你讓我等到七老八十嗎?”
“你——”
昭禾連連質問,魏良越啞口無言,手上的力氣也漸漸松懈,被昭禾猛然掙脫。
她從床上跳起,跑到屏風另一側,呼吸急促:“你先冷靜,趙蘊和的命也不知硬不硬,說不定下場也和我往日的未婚夫一樣。”,她語氣頓了頓,“不過無論怎麽樣,我不會嫁你。東啓的女子衆多,二殿下不用死守在一棵樹上。”
“哼!”
魏良越臉色鐵青,氣呼呼地負手離去,昭禾遠遠地看着他□□而出,心裏罵了一聲。
确認他徹底離開昭禾才膽戰心驚地合衣入睡,翌日天微亮,她就敲鑼打鼓鬧得寶華閣雞犬不寧。
“郡主,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墨香睡眼惺忪,看着昭禾一手拿鐵棒,一手拿鑼,怒氣沖沖地看着進來的侍衛侍女。
“你們一個個的睡得跟豬一樣,昨晚院中進賊了都不知道!昨晚值夜的人通通罰俸半年。”
“賊?什麽賊?怎麽進來的?在哪呢?”
墨香大聲嚷嚷,對着昭禾就是上下一頓檢查,唯恐受傷。
“睡得這麽遲!賊都被我打跑了!氣死我了!”
昭禾罵罵咧咧,拿着桌上的杯盞碗碟往外砸,吓得衆人跪成一團。
她将心中怒氣全部發洩一通才梳妝出門,早膳都沒用黑着一張臉,連瑾瑜看着都有幾分害怕。
瑾瑜不知一早她要去哪,駕着車拉着她在長街上漫無目的游走,初陽微露,點亮長街的繁華和忙碌。
來來往往擺着簡易攤子的店主抽着嗓子吆喝,賣貨郎挑着扁擔,一邊是粥一邊是點心,精神抖擻地沿街叫賣。
富有煙火氣息的聲音慢慢平息了昭禾的怒火和煩躁,她掀起簾子細細打量周圍的早點攤子,不知不覺肚子有些餓。
“停車!”
“郡主怎麽了?”
“我下車走走。”
瑾瑜牽着馬車繩跟在她的身後見她津津有味地看着路兩旁的包子鋪、面條攤、油條店......原來主子是餓了。
“郡主,前面有一家新開的豆花鋪子,聽聞口味極好,您可以嘗嘗。”
“可我不喜歡吃豆花,總有一股怪味道。”
昭禾搖頭似有嫌棄,可瑾瑜極力推薦:“那豆花口味非同尋常,清新爽口,用雞湯調制,我之前來嘗過一次,名副其實。”
“真有那麽好吃?那我們就去嘗嘗。”,昭禾挑眉笑笑,步伐加快往前跑去,輕快的身影讓瑾瑜忍俊不禁。
她的氣來得快去得快,倒是個好性子。
那豆花鋪子在長街的十字路口旁,地理位置極好。走南闖北的人都必經此處,昭禾到了鋪子前就看到店內坐滿了賓客,門外還不停的往裏進人。
這麽熱鬧,看來口味極好。
她站在門口,四處尋找可坐之處,瞥見前面的角落還有一個空位,昭禾拎着裙角擠過去。
她穿得華麗,又長得标志,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殿內人雖多,但是小厮的手腳十分利落,急匆匆的跑過來幫她點好推薦的豆花以及醬料,又急匆匆地離開接待下一桌的客人。
“瑾瑜,你也坐下吧。”
“不用了,等郡主吃完我再吃。”
瑾瑜搖頭,面色冷冷。昭禾笑了笑:“那也好,不過我還想吃路上看見的湯包和紅豆酥,煩勞你幫我帶點過來。”
瑾瑜點點頭,匆匆離去。
昭禾回過神,安靜地等着豆花的到來,她雙手托腮想着昨晚二皇子的話,心中一陣煩躁,倏然注意到一個高大肥胖的人影沖了過來。
“姑娘,你是一個人吧,我也是一個人,咱們擠擠!”
不請自來的是一個長着一臉痘的胖男子,說了話也沒得到昭禾同意便一屁股坐在對面。
昭禾擡頭,見他龇牙咧嘴笑得猥瑣,剛剛的好心情蕩然無存,本想将他趕走,可一想到瑾瑜不在身邊決定忍耐一刻。
這人長得醜陋猥瑣,還一個勁地盯着昭禾打量,她單手撐頭,轉過頭不去看他。
“多謝小娘子的諒解,姑娘的早膳在下請了。”,他嘿嘿一笑,引得昭禾擡眸看他,穿金戴銀俗不可耐,滿身的銅臭味。
她冷淡地一瞥,這男子異常激動,開始熱切攀談:“小娘子姓誰名誰,家住何處?最近治安不太好,不如用完早膳我送姑娘離開,舉手之勞而已。”
昭禾并未搭話,他自顧自笑得四仰八叉,活像個神經病。
她忍了又忍,怒氣快要攀到頂峰抑制不住,恰好店小二将她點的豆花送過來。昭禾松了一口氣,準備享用美食。
昭禾用勺子舀了一小口送入口中,豆花鮮嫩雞湯入味,還有蝦仁和肉末調味,一口入肚唇齒留香,她彎了彎唇角心情愉悅。
“姑娘吃相極美,不像我們糙漢火急火燎的。”,那猥瑣男子嘿嘿一笑,将凳子超前挪了挪。
昭禾臉色大變,忍無可忍一把将勺子摔在桌上,怒罵道:“死流氓,真不要臉,給我滾。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話音剛落,周圍人的目光朝他們看了過來,男子連忙解釋:“呦呦呦,我在這坐的好好地,你偏來勾引我,我不理你就故意大庭廣日下讓我難堪,姑娘是哪個樓的,手段這麽低劣。”
可惡,竟然誣陷她是個濫情的煙花女子,昭禾氣急,拿起桌上熱乎乎的豆花蓋在他的腦袋上。
“啊——”,他被燙的嗷嗷叫,臉色扭曲,更加醜陋可怕。
昭禾冷哼一聲,這一碗豆花不讓你毀容也能讓你禿頭。
那男子一邊摸頭大哭一邊罵罵咧咧,各種難堪的詞語脫口而出,昭禾搖了搖頭一腳踢向他的下身,男子頓時倒在地上掙紮嘶號。
這模樣真慘,昭禾看着他像泥鳅一樣滾來滾去,十分惡心,擡起腳就朝他的肚子踩過去。
還沒下腳,身子就被別人扯開,她回頭一看,謝玉芝?
謝玉芝臉色鐵青,拉着愣神的她往外走,一直走到長街角落,昭禾漸漸回過神将手掙脫開。
“大膽,你放開我!誰允許你碰我的手!”
“放放放!”,謝玉芝不耐煩的呵斥,瞬間送開她的手,昭禾重心不穩,往後踉跄了幾步,踩在一塊石頭上摔倒在地。
謝玉芝面色愣住,他根本沒有想到會讓她摔倒,看着地上昭禾憤恨吃人的眼神,謝玉芝心中一緊。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推我!”
昭禾怒氣沖沖地指着他,張牙舞爪像個發狂的兔子。
謝玉芝:“”
他皺了皺眉:“我哪有推你,明明是聽你的吩咐放開你的手,是你自己摔倒在地的。”
“你!”
怒不可遏地昭禾準備起身動手教訓,卻小腿一痛,往地上跪去。辛虧謝玉芝眼尖一把攙扶住她。
“郡主你的腿.......怎麽了?扭傷了嗎?”
“啊——痛痛痛!”,她龇牙咧嘴痛呼,粉拳重重砸在謝玉芝的胸口,“狗賊我饒不了你,都怪你!你明明看到我在殿內被欺負了,不幫我還拉我出來,你是何居心。”
謝玉芝握住她的拳悶哼一聲,淡淡道:“郡主手腳靈活自己便能報仇,我若再不出手,你毀了我家的鋪子事小,把那人打死事大。”,他蹙眉看着她的雙手,“你身嬌體弱怎麽力氣如此大?”
“與你何幹?”,昭禾抽出手活動手腕,突然愣住,“那鋪子是你家的?”
“正是。”
“你是怎麽招攬客人的,那麽猥瑣的食客就該趕出去!你連一家店都管不好還怎麽幫太子殿下分擔政務!”
謝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