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實的楚夕薇 (22)
這個女人印象不好,但是畢竟秦氏在A市也算是一方霸主級的存在,歐氏雖然強大,但是追本溯源歐氏的根基不在A市,而且這麽多年來保持的相當神秘,自然而言也就沒有秦氏在A市的影響力大,歐氏在強大,但是在人們的心目中那就是好像傳說一樣存在的,沒有秦氏這樣實打實的有影響力。
本來沈琮是打算和秦芸曦保持好關系的,裝傻充愣一向是他的強項,但是她有意無意的刺探沈琮沒有反感,對于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還能保持秦氏現如今的地位,确實很不容易,沈琮對于她的小聰明也沒有說什麽,但是又來竟然貶低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沈琮老神在在的想着,中國古代的典故真是好用啊,所以沈琮才這樣說她的臉色不好看,只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說到了點上,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流産了。
沈琮戲虐的看着龍琛的表情,邊觀察邊和楚夕薇跳舞,一心二用,不過心裏詫異的很,這個女人不是和龍琛交好嗎,看剛才他和龍琛說話的時候秦芸曦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孩子應該不是龍琛的,要不然臉色也不會這麽難看。
沈琮優雅地微笑着,溫文儒雅,和善無比,但是心裏卻想着龍琛竟然被戴了綠帽子,他現在心裏怎麽想的,同時也有點懊惱,為什麽沒有人告訴他秦芸曦除了龍琛之外還有別的男人,要不然他就以此要挾她了,好吧,他承認他雖然長得翩翩君子的樣子,其實他不是君子,也不是僞君子,而是小人,威脅女人的男人不是小人是什麽。
沈琮有時候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龍琛此時沒有任何惱怒的表現,好像秦芸曦流産對于他來說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
秦芸曦邊跳舞邊小聲解釋道:“琛,其實當時我是想告訴你這個孩子的存在的,只是……”
“只是什麽?”龍琛邪魅一笑,問道,笑意滿眶的眼睛深處卻是深不見底的冰冷,這個女人還真以為他龍琛是傻瓜嗎,這麽明顯的事情她還在解釋,這麽多年還真是小看她了,本來以為她暗地裏對付那些女人只是小手段而已,沒有想到還有更大的手段等着他,若是這一次沒有沈琮的提醒,若是到時候真的訂婚成功的話,他頭上的綠帽子還真不少。
沈琮暗笑,這個女人還真不簡單,這麽個時候了,還能解釋下去。
楚夕薇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沒有想到龍琛也有被人戴綠帽子的時候,想想都是爽的,挑眉之餘,心情豁然開朗。
“只是當時我有點害怕。”說着秦芸曦好像又經歷了當時的情景一樣,波光潋滟的眸子裏好像驚吓一樣,泛着恐懼的色彩,“當時醫生說這個孩子胎位不正,而且生下來畸形的概率很大,所以當時我吓壞了,連我爸媽都沒有告訴,一個人去了醫院。”
眼睛一眨一眨的,驚悚的波光流轉,“當時我心好冷,一個人在醫院,沒有人陪着,還要面對醫生的嘲笑,當時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龍琛濃密的眉梢一挑,用性感磁性的聲音問道,好像關系秦芸曦一樣,滿心的誠懇地語調,但是心裏有幾分真成就有待确鑿了。
“我不告訴你就是不想你也跟着我傷心難過,這畢竟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但是沒有還沒有來得及看到這個世界就要沒有了,我不想你知道後也跟着我想傷心難過。”秦芸曦說到動情之處淚眼汪汪的。
楚夕薇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100 于澤南的表白
好在秦芸曦沉浸于剛才因為傷心而被龍琛“柔情安慰”的幻想中,也就沒有聽見,龍琛倒是聽見了,頭不經意的轉過來,嘴角上揚,勾起一絲邪笑,好像在說:楚小姐這麽開心?
楚夕薇嘴角一抽,轉過頭不再看他。
沈琮看着楚夕薇,眼睛裏時不時的閃過疑惑又複雜的色彩,此時看着楚夕薇笑的燦爛,也同樣跟着笑的呵呵的,“楚小姐這麽高興,有什麽好事說出來一起開心一下。”
楚夕薇斂下笑意,道:“沒什麽,就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沈琮點點頭。
龍琛繼續和秦芸曦周旋,“芸曦,你現在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到底是流産過,身體又怎麽能受的住。”
秦芸曦傷心之色一掃而光,眼睛倏地一亮,瞪大了杏眼看着龍琛,“琛,你是不是擔心我,我就知道你不會不在意我的,你和那個賤、楚小姐是不是在逢場作戲,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我都理解,放心,我會幫你的,溫家欠你的我都可以幫你讨回來的,下個月我們就要訂婚了,訂婚之後我就讓我爸爸暗中幫你奪回溫氏。”
龍琛笑的意味深長,嘴角輕輕上揚,輕聲說道:“謝謝,小心隔牆有耳。”
秦芸曦瞬間收斂笑意,又變回了剛才的那個小鳥依人的秦芸曦,軟聲細語說道:“我知道的。”
龍琛冷笑,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的笑容到底是冷笑還是會心的笑,他的笑容對于別人來說都是一樣的,邪魅妖嬈。
沈琮小聲對楚夕薇說道:“看來這個秦氏的千金手段不錯,連龍琛都可以一忽兒過。”楚夕薇秀麗的眉毛一挑,問道:“何以見得?”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龍琛剛才笑的很陰涼,絕對是在想着要怎麽算計眼前的女人,他會受一個女人忽悠,若真的是那樣,赤道早就變了位置,成了北極或者是南極了。
不得不說楚夕薇對龍琛倒是了解的透徹。
沈琮沒有看見龍琛剛才的表情,只是從龍琛的語氣上判斷的,再加上龍琛的說話的語氣确實想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女人,溫柔之至,柔情百轉,而且從他的表情也不一定能看得出來他是在算計着別人,但是楚夕薇現在對他可謂是很了解的。
“他在安慰秦芸曦,而且據我所知,現在龍琛在溫氏根本就沒有什麽地位,不對可以說從開始龍琛進駐溫氏的時候就一直被溫振華控制,利用龍琛的才能,幫他賺錢和擴大溫氏的版圖,可是聽說現在溫振華要想一腳踢開他,據說是溫振華的大兒子要從美國回來了,龍琛只是一個私生子,而且姓氏都不是和溫振華一個姓的,所以他現在應該急切需要一個外援,在A市也只有秦氏有能力了,秦氏需要龍琛的才能幫他擴張,龍琛也需要秦氏來對付溫氏,所以說現在兩人成了盟友,雖然是盟友,主要是秦芸曦對龍琛的情意,要不然就秦氏的那個老東西怎麽可能會讓龍琛利用,可以說現在龍琛就屬于下人的階層,而秦芸曦屬于主人的階層,龍琛若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應當順着秦芸曦的意思。”
“分析的不錯。”楚夕薇點點頭,突然問道,“沈先生,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你好像認識我呀。”
沈琮正想着溫氏之争,沒有想到楚夕薇突然轉換話題,而且轉的這麽的迅速,絲毫沒有給他适應的空間,他當下一愣,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對呀我們不認識的,只是有人要我、”頓然停了下來,眼睛中驚悚的看着楚夕薇,“你在套我的話,剛才要我說那麽多就是為了讓我心思不在這上面,然後出其不意,讓我下意識的說出來。”
楚夕薇挑眉,笑呵呵說道:“我可沒有這麽說。”她只是有點好奇,歐氏的總裁,這麽多年沒有出現過,而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顯然是有人也要分一杯羹,但是這個人是誰,楚夕薇笑的很詭異。
沈琮突然笑的開懷,“本來也沒有打算瞞你的,只是我不認識你,是我來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你是他的朋友,到時候幫助一下就好了,本想讓你直接去歐氏的,但是被你拒絕了,我好郁悶,歐氏那麽好,你就看不上眼?”
楚夕薇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沈琮,“歐氏我當然看得上眼,但是現在還不行,我和溫氏有簽約,若是違約就有違約金,所以我還不想付這筆違約金。”
沈琮土豪一樣豪氣說道:“沒關系,既然你來歐氏,這筆違約金當然由歐氏負責賠償,再說歐氏沒有設計部,但是楚小姐應該不僅僅會設計吧,來別的部門說不定要比溫氏的工資高上許多,難道你就不怕溫氏內鬥,現在他們的情況可是危機萬分的,說不定到時候一下玩完了你們都得失業。”
楚夕薇白眼,“不勞你費心了,你來的時候你的朋友應該沒有讓你将我挖牆腳挖到歐氏吧。”
沈琮點點頭,“沒有。”當時他還納悶為什麽不直接将楚夕薇挖到歐氏呢,原來是本人不希望付違約金,他就奇了怪了,現在歐氏都願意為她付違約金她還不樂意,天底下還真有這樣奇怪的人,不過想到他那位朋友就又不覺得奇怪了,這個女人有時候還真和他的那個朋友有點相似——
性格上!
一曲又完,楚夕薇覺得自己的腳掌都是痛的,這雙高跟鞋真他媽的不合腳,溫氏怎麽這麽摳門,就不知道買一雙好一點的高跟鞋,不知道這是溫氏的臉面,萬一到時候她出醜了,丢面子的還不是溫氏。
楚夕薇龇牙咧嘴的一搖一晃的走向舞池外的椅子,在一個人看不見的角落,楚夕薇脫下了高跟鞋,頓時舒服的想要長嘆一聲——
真爽啊!
不過想歸想,但是實踐還是不能的,雖然這裏是一個角落,但是時不時的有服務人員來回的走動,偶爾還有客人走過來,若她真的長嘆一聲,舒服的聲音中還夾雜着呻吟,說不定會有更多的人擠破腦袋的想要看笑話呢。
楚夕薇暗暗嘆息,還真不行了,想當年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那簡直是小菜一碟,十二厘米的穿起來照樣和別人交手處于不敗之地,但是今天竟然被這麽一雙幾厘米的高跟鞋整垮了,這雙溫氏小氣吧啦的鞋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她暗自腹诽,看着溫振華小氣摳門的樣子就知道他的氣數已經進了。
沒有多長時間又一曲開始,剛才那些男男女女不嫌累的又上場飙舞,剛才是柔情的華爾茲,現在是炙熱如火的探戈,還有的人跳得熱情如花,遠遠看去好能看到他們額頭上揮灑的汗珠,真是熱情的年代呀,可惜那些都是二三十歲的男人和二十多歲的女人,楚夕薇暗暗詛咒,都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怕閃了腰,閃了腰可就不好了。
楚夕薇心裏猥瑣了,是真的猥瑣了。
她一邊揉着腳,一邊龇牙咧嘴的,腳心上貌似好像真的起了一個大水泡,圓鼓鼓的,表皮晶瑩剔透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裏面的液體。
在一個詛咒一聲,不過這次不是全部的人,而是有目的性的詛咒,那就是溫氏的財務部還有溫氏的大權掌握者,竟然吝啬的買這個一雙鞋,這不是坑他媽嘛!
龍琛同樣躲在角落裏,不過較于楚夕薇還不算很隐秘的角落,他的算是真正角落,那裏沒有人出沒,也沒有人前去,龍琛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留在地上一條長長的黑影,眼睛裏泛着笑意,将楚夕薇不爽的臉盡收眼中,還有一直不停的小聲嘟囔聲。
龍琛笑的很真實,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自己眼睛裏的那一抹柔情似水,仿佛看着那個宛若太陽般的謠言的女人,就是他溫暖的來源。
楚夕薇還在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只起了水泡的腳,真想現在就回家,實際上她也這麽多了,只見楚夕薇狡黠的眼睛很謹慎的掃一眼周圍,貌似她的焦點很小,笑的如同一粒微塵,消失了也沒有人在意,這才将那雙坑她的高跟鞋穿在腳上,現在還是不管坑誰了,先穿上就好,總別光着腳奔跑要好得多。
然後再龍琛詫異的眼神中,楚夕薇若無其事的站起身,然後走出大廳,還好沒有認識的人,楚夕薇嘴角都揚起來了,心情就像此時天上的月亮一樣舒爽。
但是好心情還沒有來得及擴散到全身各處就被破壞了。
“薇薇?”一聲黯啞低沉聲音從院子裏的暗影下走了出來,眼光定定的凝視着她,好像要看在心裏,留下一個深深的痕跡。
楚夕薇腳步一頓,然後默然回頭,眉心微皺,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好像于澤南說有事情要告訴她,只不過現在怎麽說,現在是有月亮。
月色撩人,朦胧迷醉。
楚夕薇轉身站在那裏,“你說有事情要給我說?”
于澤南點點頭,眼睛閃過依稀驚喜,“薇薇,你是出來找我的嗎?”
楚夕薇扯了扯嘴角,僵硬的點點頭,“是吧。”疑問句,對楚夕薇來說就是疑問句,她是打算悄悄走了的,誰知道于澤南竟然會躲在樹蔭下邊等着。
于澤南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今天的訂婚,我原來不知道的。”
楚夕薇眨眨眼,點點頭,看得出來,于澤南當時震驚的表情不可能作假,這好像是溫振華和于澤南的父親兩人商議,不過溫晴晴好像是知情的,要不然當時她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她算是明白了,貌似兩家人除了當事人之一的于澤南蒙在鼓裏其餘的人都知道。
“我和我爸說過我有愛的人,不會和溫晴晴結婚,但是沒有想到我爸媽會這麽做,他們都知道只有我,只有我。”說着說着于澤南俊朗的面容上出現一絲傷心之色,“你不知道我當時就像一個傻子一樣,現在我才知道我在家裏只是我爸利用擴大家族企業的工具,他只想着他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楚夕薇表情淡淡的,清冽無波的嗓音說道:“你當時為什麽不反抗?”
于澤南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楚夕薇會這麽說,繼而又解釋道:“我想反抗,但是我怎麽能将兩家人的面子置之不顧。”
楚夕薇冷笑,這個人完全陌生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若是你當時就反抗的話,說不定還真沒有人敢直接定下婚事,就連溫董事長也不會,但是你因為溫家于家的面子退縮了,就意味着你的機會消失了。”
于澤南不解。
楚夕薇繼續說道:“若你當時就拒絕,而且态度堅持的話,他們也不能奈何你,頂多就是一笑了之就說這事兩家大人商議的結果,忘記了和你商議,但是你當時沒有承認,若是事後你再想悔婚,你覺得可能嗎,不要說你父親,就連溫家那一關也不好過。”
于澤南面色瞬時灰白,修長的身形此時在月亮的反襯下顯得佝偻無比,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楚夕薇也就沒有再說什麽,靜靜的在哪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于澤南,看着他的表情千變萬化,最後黯然無光。
突然于澤南仰起頭,目光定定的看着楚夕薇,深邃又憂傷,好像還有一絲決絕在裏面,他笑了,笑容在蒼白的臉上顯得黯淡無光,他說:“薇薇,你可知道我的心意?”
楚夕薇眼光一愣,默不作聲。
他的情意,她明白,只是只能放在心裏,他的心意,她也明白,但是只能忽視,她不是聖母瑪利亞,博愛衆人,她的心很小只能盛得下小小的幾個人,她對他只有朋友之情,沒有愛人之情。
看着楚夕薇不說話,于澤南笑了,在醉人的月色下卻顯得凄涼無比,是呀,他的心意他的情意都知道,只是她不回應而已。
于澤南閉上了眼睛,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睜開了眼睛,光華代替了黯然,像是下了決心一樣。
于澤南輕輕張開嘴,用輕柔無比的嗓音說道:“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只想說一句,我愛你,我這輩子愛的女人只有一個,就是楚夕薇!”
哐啷一聲響,在兩人看不見的黑暗之處傳來一聲清脆的酒杯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庭院裏,尤甚。
楚夕薇暗自皺眉,目光順着聲音看過去,黑暗之中慢慢走出來一個纖細曼妙的身影,她走出角落,走出黑暗,走到迷離的月光下。
楚夕薇看的清清楚楚,一雙嫉妒仇恨的雙眼,像是釘子一樣死盯着楚夕薇,臉上精致的妝容并沒有因為月色的優美而生動,此時在月光的照耀下,猙獰無比。
101 斷絕關系!
楚夕薇平靜的立在那裏,淡然無波的眼神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冷笑。
還真諷刺,現在這樣是不是捉奸成雙?就像是光明正大的老婆撞見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暗中幽會,氣急敗壞的樣子,恨不得立即沖上去将那一女人抽筋扒皮。
為什麽是女人,因為這女人愛着自己的老公,舍不得他受傷,只能将氣都撒在所謂的小三身上。
楚夕薇淡定的站在那裏,很不幸,在眼前女人的眼裏就是這樣的,她就是哪個所謂的小三,正在幽會的她的未婚夫。
眼前這個因為猙獰扭曲的臉已經看不出來原來樣子的女人正是于澤南剛剛訂婚的未婚妻——溫晴晴。
楚夕薇暗想,接下來的應該就是溫晴晴不舍得一巴掌拍死于澤南,于是乎将所有的氣都灑在她的身上,不出意外的話,溫晴晴下一步就是走到她的面前,揮上一巴掌,方向就是她的那一張花容月貌的臉,恨不得将她的臉抓花。
果然,溫晴晴沒有理會于澤南,而是上前一步就揚起手一巴掌就朝着楚夕薇飛來,楚夕薇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好像将要被扇的人不是她的臉。
看得出來,溫晴晴極其恨她的,要不然巴掌還距離她臉有點距離的時候就感覺得到一陣冷風襲來,溫晴晴是想要她毀容。
楚夕薇冷笑的嘴角越揚越大,眼角餘光看到于澤南好像愣在那裏一樣。
近了,二十厘米、
又近了一步,十五厘米、
更近一步,五厘米、
溫晴晴扭曲的臉上露出殘忍地笑意,好像楚夕薇的臉已經毀了。
但是下一秒,溫晴晴的笑容僵持在臉上,五厘米已經到了,但是揮出去的是一片空蕩蕩的空間,而她自己也清晰的聽見掌風的聲響。
不知什麽時候,楚夕薇已經躲開了,就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溫晴晴的那只致命的一掌。溫晴晴不敢相信自己的手,竟然沒有扇到楚夕薇那賤人的臉,眼睛充滿驚詫的神色,她自己的手什麽速度她自己很清楚,為了是楚夕薇的臉能夠毀容,她用了全力,但是失敗了。
溫晴晴仰頭看着楚夕薇,只見她嘴角勾笑,笑的很開懷,本來清麗的面容此時有種致命的誘惑,她在笑,但是眼中沒有絲毫的笑意在裏面,盡然冷冰刺骨的眸光好像一把尖利的匕首,看着溫晴晴,笑得很燦爛,卻冷若冰霜。
“溫小姐,我不明白只這樣做為什麽?”楚夕薇笑着問道,“還是說溫小姐一直是這樣對待和男朋友有點親近的女人。”
男朋友!悅耳的嗓音中出現的兩個字響應在于澤南的耳朵裏,冰寒無比。
溫晴晴一臉猙獰之色絲毫沒有退去,她尖聲說道:“楚夕薇,你敢說你在這裏不是和澤南幽會,我就知道你就是一個賤人,專門勾引男人,已經勾引了龍琛那個野種不說,現在又要勾引澤南。”
“溫晴晴!”一聲冰冷的呵斥,于澤南面色不善的死死盯着溫晴晴,眸光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猶如在看一個陌生人,“注意你的措辭。”
“澤南。”溫晴晴不可置信的盯着于澤南,嬌呼一聲,“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們就要結婚了,你現在是幫一個賤人說話,她有什麽資格?”
于澤南冷聲說道:“關于你我訂婚,這只是我爸的意思,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訂婚甚至結婚,我娶妻定是我愛的女人,我不愛你,過了今天我會道溫家将婚約解除的。”
“我不會同意的。”我溫晴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于澤南說的話,“再說你我之間的婚約是我爸于叔叔定下來的,于叔叔說過于家不可能會接受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進門的。”說到這裏,溫晴晴就笑了,在之前于誠親口說過,于家只承認她溫晴晴一人,于澤南要娶只能娶她,她有于澤南的父母做靠山,她們怎麽會要一個既沒有後臺有沒有財力的女人進于家的門。
于澤南道:“我會和我爸說的。”
楚夕薇冷眼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作為一個外人現在還是閉嘴的好。
只有兩個人的争吵,溫晴晴再次将陰狠的眼光轉向楚夕薇,“都是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勾引澤南,他怎麽會不和我訂婚,不要以為澤南喜歡你你就可以進于家的門,我告訴你,于爸爸是絕對不同意的。”
“溫晴晴!”于澤南聽聲警告道,“這是我和薇薇之間的事,不用你來插手。”
溫晴晴不理會他,只将槍口對準了楚夕薇,“楚夕薇,不要以為你有點姿色就可以到處勾引人,一個被別人穿剩下的破鞋也只有和龍琛那個野種相配。”
楚夕薇冷聲說道:“溫小姐,我是有點姿色,但是有姿色總比沒有姿色還要沒臉沒皮的往男人身上貼的好,只要人家要我貼,某些人呢、”楚夕薇頓了一頓,繼續說道,“自己厚着臉皮往上貼都沒人要。”
溫晴晴臉色一白,“你、”然後有揚起手往楚夕薇的臉上扇。
楚夕薇眼光一凝,冷笑,這人是甩人耳光習慣了,動不動就想給一巴掌。在溫晴晴的手掌到來之前楚夕薇一個隐秘的轉身,然後同樣出一只手,反手揮過去,一巴掌摔在溫晴晴白淨的臉上。
她的力道不算輕,但是也不算很狠,但是對于嬌生慣養的溫晴晴來說,這絕對是一記狠狠的耳光,将她的腦袋都扇在一邊,零碎的頭發落下。
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印在她的臉上。
溫晴晴充滿震驚還有狠厲的眼睛看着楚夕薇,“你敢打我?”
楚夕薇若無其事的聳聳肩膀,拍了拍手,順便從包裏拿出一張濕巾将纖細的手來來回回的擦了好幾遍,生怕沾上了不幹淨的東西,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為什麽不敢,我只是正當防衛罷了。”
突然楚夕薇詭異笑道:“這還得多謝謝你呢。”自己早就想拍死她,但是沒有機會,現在有機會了但是不能直接的拍死,心裏很郁悶的說。
溫晴晴滿目陰沉沉的狠厲目光直直的盯着楚夕薇,然後就要像是潑婦一樣的撲上來,還沒有挨到楚夕薇的身體,就被于澤南給拉住了。
他剛才也震驚了,沒有想到楚夕薇會真的給溫晴晴一巴掌,當即就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就看見溫晴晴就要去撲到楚夕薇,立即上前将溫晴晴拉住。
溫晴晴一邊掙紮一邊叫罵着,“于澤南,你放開我,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我,我要打死她,你這個賤人,給我等着,我是不會饒了你的,等我大哥回來,我一定要解我心頭之恨,你不是喜歡勾引人嗎,到時候讓你勾引個夠。”
楚夕薇無語,這女人腦袋有問題吧,真的和龍琛是同宗,就算是不和龍琛是同宗,那溫振華好歹也是一個有計謀有心計的人,怎麽會生出這麽一包草,匪夷所思。
“晴晴,你在幹什麽,大呼小叫的。”一聲冷冷的聲音傳來。
楚夕薇順着看過去,不止一個,好幾個人呢,都聽見了溫晴晴的大呼小叫走了過來,楚夕薇只認識其中兩個,溫振華和于誠,還有兩個人女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樣子,高高在上的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一副貴婦模樣,楚夕薇暗想,這應該就是溫晴晴的媽還有于澤南的媽了吧。
果然,一看見有人來了,而且還是靠山級的人物,溫晴晴笑了,一個孤兒也想和自己争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溫晴晴猙獰之色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飛快的換上柔弱的表情,眼睛裏淚眼含珠,宛如被人欺負過一樣,看見來人委屈的叫一聲,“爸媽。”
溫振華率先開口,聲音中帶有威嚴,冷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你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這像話嗎,傳出去丢我的臉。”
“爸、”溫晴晴撇着嘴,似哭未哭的神情,很委屈的樣子,又叫了一聲,掙開于澤南鉗制住她的手,小步跑到溫振華身邊,拉住她的胳膊,道:“我受人欺負了你也不管管。”
溫振華冷冷的掃視一眼四周,只有楚夕薇和于澤南,再加上溫晴晴,也就只有三個人,想想也知道什麽情況,“澤南,到底怎麽回事?”
旁邊的于誠也插話道:“澤南,快說說怎麽了,怎麽将晴晴弄哭了。”
崔素蓉将溫晴晴從溫振華身旁拉過來,此時趁着月色看清楚了,溫晴晴的臉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她頓時怒目瞪着楚夕薇,除了在場的也就只有她了,一看那巴掌印就是女人的,男人的不會這麽小,而且于澤南不會也不可能打溫晴晴的,那麽也就只有她了。
只見她冷眼看着楚夕薇,“到底怎麽了,為什麽晴晴的臉上有巴掌印,誰打她了。”神情高高在上,看着楚夕薇就像看着一直小得不能再小的蝼蟻一般,語氣中帶着命令的意味。
楚夕薇不回答,這個老女人要回答就要回答呀,那也太丢面子。
于澤南擔心的看一眼楚夕薇,說道:“是我,我打的。”
另外一個女人,也就是于澤南的媽媽驚呼道:“澤南,你說什麽呢?”
于誠也在一旁教訓道:“澤南,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還不解釋清楚。”
溫晴晴一臉得意的看着楚夕薇,希望看到她臉上失落的表情,但是失望了,知道最後也沒有看見楚夕薇有一絲一毫的憂傷,一直都是表情淡淡的,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溫振華厲眸盯着于澤南,一句話也不說。
于澤南眼光黯然的看一眼自己的父母,笑了,諷刺意味極重,他說道:“是我打溫晴晴的,我不會和她結婚的,今天的這個訂婚你們有和我商量過嗎,我同意了嗎,爸,我說過的,我有愛的人,我只會和我愛的女人結婚,不會接受商業聯姻的。”
“你、”于誠氣得說不出話來,“啪”的一聲打在于澤南的臉上,手勁之大從臉上的印痕就可以看得出來,沒有絲毫的留情,一會兒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溫晴晴吓了一跳,在于誠還要打于澤南第二次的時候,慌忙将他拉住,“爸爸,你不要打了,我不是澤南打的,你要怪他。”
“晴晴。”溫振華呵斥道,“你回來,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你是我溫振華的女兒!”
“爸!”溫晴晴驚訝的看着溫振華。
崔素蓉也沒有剛才那樣和于夫人宛如姐妹的樣子,神情淡淡的,輕皺一下眉頭,給溫晴晴一記警告的眼神,低聲道:“晴晴,回來,你是溫氏的大小姐,要有自己的身份地位的意識,現在這樣做想什麽樣子。”
溫晴晴不敢罔顧警告,不甘心的撇撇嘴,退了回來。
一時之間,于誠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了,“逆子,你剛才在說什麽,還不快向親家公親家母道歉。”
于澤南也是有脾氣的,“爸,我說的都是真的。”
于澤南的媽媽突然走向楚夕薇,指着她說道:“澤南,是不是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迷了什麽心,我和你爸這麽做是為你好,這個女人不适合你,我是絕對不同意她進我于家的門的。我就是死也不同意。”
“媽、”于澤南傷心的叫一聲,沒又想到自己的母親也是這樣。
于澤南的媽媽痛心疾首道:“澤南,你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了,我知道她,一個女人還帶着孩子,還是父不詳,一個生活不檢點的女人,你就不怕以後被她戴綠帽子。”
楚夕薇眼神一冷:“于夫人,我尊敬你是澤南的母親,不想多說些什麽,但是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和一個街頭的長舌婦很像嗎,我是一個單身母親,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什麽好怕的,你說什麽就沖我來,說道我兒子算是東西,不要給臉不要臉。”
尖銳至極的話,楚夕薇就這個一頓不頓的說着出來,眼神幽深的好像宇宙間的黑洞一樣,神情冷酷的看着于澤南的母親,好像在看一件死物。
于澤南的母親被被她陰冷的眼神下了一下跳,随即回神,惱羞成怒,氣喘籲籲的對着于澤南說道:“澤南,你看見了,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什麽态度,就這麽對我,若是真的進了于家的門說不定就要弄死我了,我是絕對不同意的。”
于澤南也被楚夕薇的語氣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叫一聲:“薇薇!”
楚夕薇冷眼看過來,不含任何表情,眼很冷冷的,毫無溫暖,又說道:“于夫人放心,至于你們于家的門,呵呵,算什麽,還有我對你的兒子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情在裏面,也絕對不會嫁給他,這點你可以放心,還有你記住,你警告自己的兒子,不要來招惹我,以後我也會招惹他,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往昔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