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實的楚夕薇 (20)
第一第二不用說就是妾身了吧,妾身好感動的,沒有想到在小黑黑的心裏妾身的位置這麽重。
天才醫生:弱弱的插一句,這第一第二應該是楚薇和蒼鷹,所以清清……(你自己想多了)
寧寧小小的眉頭皺着,這确實是兩個值得敬佩的人。
媽咪妹妹我最愛:不是要說嗎,還要不要說了。
星星在眨眼:要說要說,寧寧親愛的,這就聽妾身為你細細說來。其實也沒有什麽,和黑手黨埃德蒙多交易本來是葉腹黑的事情,但是葉腹黑今天有事本來是叫菲爾德去的,結果這家夥自告奮勇說一定要埃德蒙多大出血不成,親自上了,結果被人家陰的差不多只剩下一條內褲了,最後總要的一點就是我們這次的交易的成本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二,也就是說我們這次虧大了。
順便将黑狼的老底都揭了,損友就是如此,損人不利己。
媽咪妹妹我最愛:從黑狼的收入裏扣除這次的損失。
黑色的野狼:媽的,老子現在都沒有錢了,再扣就真的連一條內褲都沒有了,寧寧你要不要這麽狠心啊,老子的命真苦呀,小時候誕生的時候媽咪因為難産去世,還不到兩歲爹地有因病上了天堂,又來終于有家福利院肯收留,但是那家福利院有倒塌了,最後終于有幸來打賽特島,本以為就此可以光爹耀娘,又遇人不淑,少年時期母夜叉一般的女人一起共事,出力的是我,收錢的是她,鬧到最後人財兩空,好不容易成了這裏的一把手,本以為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誰知道只知道克扣人家的錢,現在人家才二十歲,結果因為沒錢營養長速過快,跟二十七八的男人一樣帥氣,老子、
星星在眨眼:龍一,我覺得明天我的手可能會癢。
溫柔的阿一:我現在就訂機票。
黑夜的野狼:我現在的錢怎麽這麽多,寧寧,要扣就扣吧,那點錢,誰在乎。
媽咪妹妹我最愛:好吧,既然你不在乎,以後每次都扣那麽多吧。
黑色的野狼:老子要上吊!
天才醫生:小黑,少年時期的母夜叉可是快回來了,不過母夜叉這個詞,啧啧,有特色,我相信她一定會喜歡的。
黑色的野狼: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老子天下第一:母夜叉是誰,小黑黑的女人。
爆狼頭:曾經的,小黑黑剛才說的很清楚,出力的是俺,收錢的是她,最後人財兩空,我對那女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星星在眨眼:我鄙視之。
衆人:⊙﹏⊙b汗,你不是吧。
星星在眨眼:她怎麽能這麽沒眼光,竟然能和小黑黑共事,不可思議。
溫柔的阿一:同意。
媽咪妹妹我最愛:母夜叉是誰?
黑色的野狼:你還是回家吃奶吧。
媽咪妹妹我最愛:我這裏還有一份資料,免費的。
黑色的野狼:我曾經的搭檔。
媽咪妹妹我最愛:誰,怎麽沒有聽你說過(重要的是我怎麽沒有查到)。
黑色的野狼:無可奉告!
老子天下第一:這麽保密,寧寧你的資料我要一千份。
爆狼頭:一千份!
星星在眨眼:一千份!
溫柔的阿一:一千份!
天才醫生:我、
黑色的野狼:你什麽?
天才醫生:我說這麽絕密的資料還是絕密一點的好。
媽咪妹妹我最愛:所有的資料(就不信你不說)。
衆人(天才醫生除外):各要一千份!
黑色的野狼:我要十萬份!
寧寧疑惑,不該呀,那個母夜叉這麽神秘,到底是什麽人?
媽咪妹妹我最愛:白音?!(威脅的語氣)
寧寧緩緩地打出兩個字,這幾個也就只有白音可能知道了,他是和黑狼一起出道的,之前一直在一個組。
天才醫生:我的腦子怎麽回事,突然什麽都忘記了,難道我失憶了,不行我的去看看,作為天才醫生的我怎麽可以失去記憶,太不應該了,好了,我現在下線了,有時再聯系,拜拜!
頭像瞬間黑了。下線了。
寧寧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屏幕,能讓他們忌諱到如此地步的人能有幾個,而且還是早期賽特島一起的,是誰,結果不言而喻了。
黑色的野狼:心裏不順暢,總覺得有一股氣卡在心裏上不去下不來,會不會是什麽絕症啊,老子好不容易活這麽大,還有那麽多錢沒有花出去呢,可不能死,小白,你他媽等等老子,老子要你去看病呢。
頭像黑了,下線了。
星星在眨眼:……阿一,我們也下線?
溫柔的阿一:!
兩個頭像滅了!
爆狼頭:寧寧,知道些什麽沒有,還有黑狼這麽忌憚的人,不敢想象,還真以為他天不怕地不怕的。
老子天下第一:不說這些了,寧寧,你現在還在A市?
媽咪妹妹我最愛:是,怎麽了?
老子天下第一:你知道的,我們本來在A市沒有什麽根據地的,但是今天出了一點意外,就是這屆的珠寶展會在溫氏舉行,這是以前都沒有考慮的事情,龍琛一向和他老子不和,我們以為他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沒有想到真的成功,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若是改變計劃有點晚,所以我們以後A市的交易由你負責。
媽咪妹妹我最愛:我不知道我能在A市呆多久,當初和我媽咪說好的只在這裏住一年,然後回英國的,也就說如果不出什麽意外再有半年我們就要回去了,正好珠寶展過後。
爆狼頭:不是吧,你在A市現在幹什麽工作?
媽咪妹妹我最愛:上學!
兩人:噴你一臉口水,你他媽的說實話不行嗎,還真以為你自己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弟弟不成。
寧寧無語的看着電腦屏幕,他說的是實話好不好,從一開始就說,一直到現在竟然還沒有人相信,難道他長得這麽像大叔不成。
媽咪妹妹我最愛:信不信由你,我來A市是的目的就是找我龍琛的。
老子天下第一:找那家夥幹嘛,如果黑狼在這裏,他又該暴躁了,他這輩子就只在兩個人手裏吃虧,一個就是龍琛,另一個就是埃德蒙多。
媽咪妹妹我最愛:他是我爹地。
爆狼頭:我還說龍琛也是我爹地呢,算了,我也知道你有秘密,就不多說了,知道了嗎,以後A市就由你負責,我們的人可能過一段時間才能到,你自己現在可以?
媽咪妹妹我最愛:不可以。
寧寧黑線,他們還當他是內褲外穿的超人,一個人不用既可以在拿槍舉彈的千百人中橫掃而過,太相信他了吧,別說他真是小孩,就算是大人再沒有絕對的能力也不能的。
老子天下第一:不是吧,這一點小小的事就幹不好,你可是我們的指揮中心,操,你若是不行還有誰行?
媽咪妹妹我最愛:我不是超人,一個人不給我就是不行。
爆狼頭:也沒有說一個人不給你,就是他會晚點到,頂多兩周的時間,還有清清和阿一回去的,他們現在很閑。
媽咪妹妹我最愛:他們什麽時候到?
爆狼頭:不知道,你可以和他們聯系一下,他們現在在哪裏我都不知道,一天說不定可以去好多地方,剛才她好像說在夏威夷。
媽咪妹妹我最愛:他們的聯系方式。
媽咪妹妹我最愛:我會盡力,不過我還是說一點,暗門和龍門的之間的争端我們不要插手,不要向龍琛出手。
老子天下第一:不是吧,寧寧,你好像從和我們搭夥開始就一直維護龍琛,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說得好像是他兒子一樣。
媽咪妹妹我最愛:……
寧寧默然,菲爾德,你真相了。
媽咪妹妹我最愛:他是我爹地!
兩人同時發過來一個驚悚的表情:不是吧,怎麽沒有聽說龍琛還有兒子,這不科學。
媽咪妹妹我最愛:怎麽不科學?
老子天下第一:哪個女人這麽有能耐,竟然能将龍琛那樣的世界頂級的變态拿下,膜拜一下,那個女人絕對是比龍琛還要高一級的大變态。
寧寧怒目,敢在他面前說媽咪的壞話,于是将一份絕密資料在群中傳播開,還設置不浏覽一萬遍不能給删除,敢說媽咪的壞話就要承擔一定的損失。
老子天下第一:媽的,寧寧你不是東西,老子說的是那個女人又不是在說你,你激動個什麽,老子怎麽惹你了,你這麽害老子。
爆狼頭:(*ο*)哇~,寧寧寶貝你太好了,老子想要這東西已經很久了,還以為此生無緣呢,原來是緣分未到,愛你!
媽咪妹妹我最愛:你說的比世界頂級大變态還要高一級的超級大變态是我媽咪!
老子天下第一:信你我就在賽特島上裸奔一圈!
寧寧心裏暗道,你就等着裸奔吧。突然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寧寧暗叫一聲不好,慌忙點擊下線,結果還沒有等界面完全消失的時候,楚夕薇進來了,然後一眼就看見電腦屏幕上的界面。
歐陽笑沒有進來直接去了漠漓的房間。
楚夕薇眉心微蹙,漫步閑散的走過來,但是眼珠子一直就沒有轉動過,盯着那個界面,仿佛上面正雜盛開一朵花,絢麗奪目。
界面消失了,寧寧安嘆一口氣,還是被發現了。
寧寧耷拉着腦袋,眼睛不敢看着楚夕薇,一直盯着自己的腳上的小拖鞋,弱弱的叫一聲:“媽咪,你回來了?”
楚夕薇語氣平和的道一聲“嗯”,沒有在說話,房間裏很靜,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呼吸聲此起彼伏。
寧寧小手不斷地揉搓着,心裏在一直的煎熬,媽咪到底看到了多少,知不知道啊,畢竟這個界面很普通,和平時用的那種群差不多,就是有一點區別而已,上邊标示着賽特島的符號,媽咪身為薔薇島嶼的人,應該知道這個表示吧。
寧寧繼續低着嗓音說道:“媽咪,你看見了?”
楚夕薇繼續嗯一聲。
寧寧覺得自己的小心髒一直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媽咪這是什麽意思,“媽咪,對不起!”
楚夕薇這才開口說話:“寧寧有什麽對不起媽咪的?”
寧寧這才擡起頭,漆黑的眼睛注視着楚夕薇,幹淨澄澈,像一汪幹淨的湖水,清澈透亮,“媽咪,我知道這樣做也許會害了你,但是我不想媽咪一直在那個地方,我知道媽咪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媽咪你放心,等我長大,一定可以将救出來的。”
楚夕薇嘴角抽動,她有點糊塗了,“什麽将我救出來?”
寧寧眼中充滿鄭重的色彩:“就是薔薇島嶼裏,我知道媽咪你不喜歡那裏,等我有足夠能力了就可以将你救出來了。”
楚夕薇更是無語,誰說她要出來了,難道她平時表現的是受苦受難的人民,而兒子就是那個中國神話傳說中的沉香救母,她整了整臉色,心平氣和的道:“您是在哪裏聽說的這些?”
寧寧說道:“我沒有聽誰說,但是媽咪一直不願會那裏去,而且妹妹一直留在那裏,他們不是将漓漓作為人質留在那裏嗎?”
楚夕薇無語的看着天花板:“寧寧,你是不是跟着媽咪看肥皂劇看多了,都是媽咪的錯,以後再有什麽狗血的電視劇媽咪就不拉你一起看了,我好好的兒子現在成了這樣,都是媽咪的過錯。”
寧寧⊙﹏⊙b汗,這是說的什麽呀。
楚夕薇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現在還不是時候,她不能告訴寧寧呢,也許不能等到十年了,到時候寧寧再重新學習的話就晚了,楚夕薇決定這次事情過去之後就馬上回去,她的兒子不能軟弱。
突然想起剛才的那個圖案,楚夕薇蹙眉問道:“你剛才是在和誰聊天?”
咯噔,寧寧哭喪着臉,還是問起來了,“就是和幾個朋友。”
朋友?楚夕薇淡笑一聲,還真是幾個朋友呀,是人都是朋友,“什麽時候認識的?”
“兩年前,我們還在英國的時候。”寧寧糯糯的說道。
“什麽人?”圖案是很熟悉,但是人還不知道認不認識呢。
寧寧坦白:“就是衛清清,菲爾德,葉一荻,衛一,還有黑狼,白音,就這麽多了。”
楚夕薇冷笑,“名字真奇特,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寧寧不介意将他們介紹一遍吧。”
寧寧嘴角咧着,“可能聽着耳熟一點,其實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楚夕薇冷然,确實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世人皆知的人物,世界上大名鼎鼎的通緝犯,誰能不認識,因為這幾年她一直不關注這些事,但是并不代表她不認識,其中兩個還是老相識呢,她心裏冷笑一聲,黑狼,白音,可是很多年不見了,沒有想到他們幹拐帶自己的寶貝兒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楚夕薇笑的陰風烈烈
寧寧看的毛骨悚然,媽咪現在的笑很可怕。
楚夕薇突然收起陰笑,換上以往的那種溫馨的笑容:“怎麽認識的?”
寧寧不敢有所隐瞞了:“我當時就是随便逛逛結果一不小心就闖進了賽特島的系統核心,被他們幾個追殺,然後又逃了出來,最後算是不打不相識,成了朋友,他們邀請我和他們一起,我當時本來是不想答應的,但是我又想讓媽咪不用受約束,那麽我只好提升實力,就加入他們了。”
“他們知道你的什麽身份嗎?”這才是楚夕薇擔心的事情。
寧寧搖搖頭,“我開始就說過我的身份,但是他們不詳細。”
楚夕薇嘴角僵硬了,對呀,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只有七歲大的黃毛孩子會将這一幫大人搞得暈頭轉向,“你是幹什麽的?”
“全球網絡交易總指揮!”說起這個寧寧感覺很自豪,挺起了胸膛,但是由于人小個子矮,怎麽挺都是感覺很可愛。
“呀,不錯啊。”楚夕薇贊嘆道,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小小年紀就這樣了,長大了還了得,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好好幹,不要讓媽咪丢臉。”
寧寧錯愕:“媽咪,你不生氣。”
楚夕薇眼睛一瞪:“媽咪怎麽會生氣,我兒子這麽強悍,媽咪也高興的。”
寧寧很是自豪,朗聲說道:“媽咪,你放心,等我有能力和薔薇島嶼抗衡的時候一定将你救出來。”
楚夕薇默然,兒子,這不是重點,再說你媽咪用得着你來救,“寧寧放心,媽咪很喜歡薔薇島嶼的,那個大姐很好的,媽咪在那裏不用受任何限制。”
寧寧酷似某人的眉毛一挑,反駁道:“媽咪,你不用騙我了,黑狼都說了,不要和大姐硬碰,那個女人很恐怖的。”
面部表情瞬間扭曲的楚夕薇現在心裏唯一的想法就是黑狼這家夥潇灑這麽多年潇灑的過頭了,現在竟然産生這種想要死的沖動,不過有這份覺悟着實難耐,她本來就打算有機會見見他們,現在看來不用機會了,就先讓他多潇灑一段時間吧,免得留下遺憾。
楚夕薇笑的詭異,奸詐無比、笑意盈盈的看着寧寧,道:“能告訴媽咪他們還說大姐什麽壞話了,這樣也讓我多了解一下大姐,萬一到時候你們真的起了沖突,我卻不知道錯在哪裏,也是不好的。”笑的和狼外婆差不多了。
此時此刻寧寧就是那一個可憐的小紅帽,若不是為了說服媽咪,早日讓她看清楚大姐的真實面貌,寧寧今天也不會這麽的不小心,“別的倒是沒有了,他好像直說這麽多,黑狼對這話一向是守口如瓶的,這只是不小心說出來了,再問就不說了,威脅也不管用的。”
楚夕薇心裏暗道,這還差不過了,本來打算就這麽的過去的,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寧寧,如果媽咪打算過幾個月将你送到一個地方訓練一下,你覺得怎麽樣?”她打算先事先提請一下,免得到時候給他一個措手不及。
寧寧皺眉,訓練,可是他已經答應葉一荻的請求了,本來還打算說服媽咪的,但現在看來也不用了,只是兩個地方不一樣,怎麽辦才好,“是麽地方啊?”
“現在先不告訴你,等到時候就知道了。”楚夕薇先賣一個關子。
“我同意。”寧寧很中肯的回答,他現在很受打擊,再不努力就沒有機會了。
聽到寧寧爽快的答應,楚夕薇有點不樂意了,“寧寧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想着離開媽咪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媽咪說出口正好給你你個機會。”
寧寧默然,媽咪,你真相了。
楚夕薇這次倒是不同了,也沒有繼續哭訴下去說兒子不要她了,只是安慰似的拍拍寧寧的肩膀,這讓寧寧感覺媽咪對他突然之間像對待大人一樣了,水汪汪的眼睛凝視着楚夕薇,輕叫一聲:“媽咪。”
楚夕薇笑道:“這幾年我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沒有告訴你一些關于我的事情,不是媽咪不告訴你呃,而是當初答應了一人不說出去的,等有機會媽咪就會告訴你我為什麽不會離開薔薇島嶼,寧寧,你是我的兒子,但你的路是你自己的,媽咪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媽咪絕對支持你。”
寧寧眼眶紅了。
楚夕薇突然陰森森的笑笑:“你記住一點,我和黑狼之間有點小恩怨,當然不是糾纏着一條命,你盡管的壓迫他好了,媽咪和薔薇島嶼是你的後盾,只要不要将他弄殘弄死就好。”
寧寧看着楚夕薇臉上的陰險笑容,突地打了一個冷戰,全身的毛發都豎起來了,心裏也有點疑問,黑狼和媽咪之間又怎麽樣的恩怨,不過看媽咪這樣子就是只要死命的壓迫他就好了,不要弄傷弄殘就好,突然之間,寧寧為遠在天邊的黑狼默默地祈禱,希望他能支撐過他的壓迫吧,媽咪的話即使聖旨,高于一切的。
楚夕薇突然問道:“寧寧,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着我。”
寧寧一愣,随即搖搖頭,“沒有了。”
楚夕薇不相信,嘴角上挑,陰笑道:“真的沒有,你是不是除了插手賽特島的事情之外還插手了別人的事情。”
寧寧心底突了一下,他除了和賽特島之外确實有點插手了別人的事,但是那個別人是別人嗎,“貌似好像是的。”
楚夕薇眼底一冷,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剛才在卡布林卡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能在龍門還不知道的情況下率先知道,除了這兩個之外她是在想不起來還有別人了,他們是不可能告訴龍琛的,那只剩下賽特島了,但是賽特島是什麽地方,就那幾個人可不是白幫助人的,回家的時候她還在想着到底是誰,現在知道了,“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寧寧從來沒有見過媽咪這麽冷淡的樣子,心裏一陣驚慌,還有一股不知名的不安的感覺直沖心底,他慌忙上前抱住楚夕薇,眼睛都紅了,“媽咪,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我認識他在一年前,當時我們還在英國,我沒有和他見過面,我們只在網上聊天,他不知道我是誰。”
楚夕薇一陣心酸,剛才只是一時氣憤,覺得自己這麽久的隐瞞竟然是一場笑話,而且這個還是自己的兒子,卻瞞着自己,但是看着兒子想哭的樣子,又是一陣心酸,她也知道寧寧再怎麽厲害也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對父親的渴望是必然的,她只是不想突然有這麽一個人在兒子的心裏占據那麽多的位置,覺得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樣,心裏很難受。
97 又見熟人
“對不起寧寧,是媽咪自私,媽咪剛才說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認為對的,媽咪都支持你,你是我的兒子,應該有自己的決斷,媽咪不該幹涉你的,但是我現在只想說一點,你可以和他聯系,但是不要說出來你到底是誰!”
“為什麽?”寧寧不解,爹地媽咪不是應該生活在一起嗎,為什麽他只能有一個。
“沒有為什麽。”
“可是你不是很愛爹地的嗎?”
楚夕薇嘴角狠命的抽搐着,什麽叫她很愛龍琛,她會愛那貨,天塌了吧,“我不愛他,我只愛寧寧漓漓。”
寧寧抱住楚夕薇,仰着小臉:“可是媽咪不是說你很愛爹地,但是當時爹地為救你出車禍死了,你就遠走他鄉了,難道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已經忘記了。”
楚夕薇此時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嘴巴幾巴掌,叫你多嘴,叫你多嘴,要知道說兩家是世仇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樣說不定還好一些,只是現在楚夕薇看着寧寧澄淨的眼睛,要怎麽推翻原來的話,難道在編一個狗血劇情,這也太狗血了,誰知道現在會遇見龍琛,楚夕薇沉默。
寧寧卻以為兩個人有什麽難言的苦衷,現在不能在一起,哦想起來了,好像媽咪當初說的時候,說是爹地的爹地不願意,看不起媽咪,這麽說現在這樣子也就是他未曾見面的爺爺的緣故了,他也真夠讨厭的,不喜歡爹地不說,還要破壞他們,就等着他的報複吧。
于是乎,在楚夕薇沉默的情況下,寧寧自動認為沉默就等于默認,于是他幫助的更加起勁了。
……
這兩天A市顯然已經暗潮湧動,一股股不知名的勢力正在悄然将A市侵入。
周末的A市熱鬧非凡,無論是霜露欲墜的清晨,還是陽光正盛的中午,還是霞光四射的傍晚,什麽時候都是熙熙攘攘的,來往的人流絡繹不絕。
傍晚時分,天邊的雲霞已經逐漸消散在天際,只剩下紅紅的像女兒腮畔的紅胭脂一般,紅的豔麗無邊。
這天晚上有一場轟動的酒會悄然開始。
溫氏的酒會這次邀請的不僅僅是A市的名流,還有機關政要。
下班之後,白藤就帶着他們一起去選擇禮服,按照白藤所說,這次的設計部要隆重亮相,還要親自接見董事長溫振華,楚夕薇注意到,當時白藤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的一抹冷笑,看來這個溫振華完全對龍琛不像對自己兒子一樣,連陌生人都不如,可以說成是敵人了。
由于是公司出錢,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幾乎是作為木偶一樣穿上酒會禮服,楚夕薇作為設計部唯一的女性,也沒有得到特殊的待遇,當時只有兩件禮服,她選了一條黑色的,因為另一件事她不喜歡的黃色,還是土黃色。
由于溫氏旗下的酒店沒有這麽大的場地容納這麽多人,酒會場地就定在了市南郊的一家現代化的農場,舉辦的是露天酒會。
楚夕薇是和設計部的人一起去的,還有白藤。
他們到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七點十五了,酒會正式開始在八點,主持人一直在上邊不知道在講些什麽,偶爾聽見一陣陣笑聲,還有幽默風趣的小玩笑。
這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人,酒會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借此機會交流一下,一些名氣不大的可以趁機攀上有名的企業的負責人,然後搭上線以求從此飛黃騰達。
各色各樣的聲音交響着,觥籌交錯。
“原來是是楊總啊,久仰久仰,我是XX的XX”
“早就聽說令公子相貌不凡,聰慧過人,我女兒也常常說起他呢,我一直想要這樣的兒子呢,就是沒有這個福氣,李總可有福氣了。”
回之:“哪裏哪裏!”但是語氣中充滿驕傲。
……
“你聽說了沒有,那個XXX的衣服,聽說是專門從米蘭空運過來的,世界上好像只有這一件,我一直想要,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我也聽說了,不過你看她的樣子,好像在炫耀自己多有錢呢,不就是一件衣服,哼”
“我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們知道嗎,本來是沒有叫她來得,好像是她非得跟着,她父親好像沒辦法,只要托人又找了一張邀請函。”
“就是就是,我也聽說了,也不看看是什麽場合,就一個土包子。”
……
楚夕薇拿着一杯橙汁,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一起來的同事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這裏只剩下她了,楚夕薇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麽來這麽早,她又不想攀談關系,現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薇薇?”
楚夕薇回頭順着聲音看過去,于澤南就在五步之遙的地方,看着她。
于澤南站在那裏,純手工制作的合體西服,挺俊的身軀将西裝的線條完美的顯現出來,他笑着看着楚夕薇,眼睛裏盡是柔情。
盡管他在笑,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笑容,楚夕薇卻覺得于澤南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了,那個和她一起喝酒聊天,和她一起出游處處照顧她的那個于澤南,他現在成了另外一個人,有了家族的羁絆,原來的灑脫現在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是原來深藏在骨子裏的那份深沉。
楚夕薇淡笑,笑的沒有任何勉強,但是她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返回到從前的那個樣子了,從那一次在吃飯的地方之後,楚夕薇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澤南,好久沒有看見你了,現在怎麽樣,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楚夕薇剛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眼底深處有這疲倦之色,好像長時間沒有休息一樣。
于澤南聽了楚夕薇的話,本來蒼白的臉更加難看了,他們這麽長時間沒有見面,見面的第一句就是這樣簡單一句,聽起來好像敷衍一樣,強擠出一絲笑意,“沒事,我很好。”
“那就好。”楚夕薇點點頭,雖然兩人之間現在有了隔閡,但是楚夕薇不是那種可以忘記恩情的人,當初在英國的時候,于澤南一直是無條件的幫助她,她都記在心裏。
楚夕薇拿起一杯紅酒遞給他:“就你一個人來?你的秘書呢?”現在的這種場合一般都是和秘書一起來的,這完全是商業化的酒會。
于澤南苦笑:“我是和溫晴晴一起來的。”
溫晴晴?楚夕薇愣住,她這麽久沒有關注,兩個人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們現在?”
“我們沒什麽的。”于澤南慌忙解釋道,唯恐楚夕薇誤會什麽,雖然知道楚夕薇不可能喜歡上他,但是有一點點的機會他都不願意放棄,“薇薇,我有話對你說。”
楚夕薇點點頭,道:“你說吧。”
于澤南卻不說了,只是說道:“酒會結束之後,你等我,我到時候再給你說。”
“現在不能說嗎?”楚夕薇皺眉,有什麽話現在不能說的。
“酒會之後你等我。”于澤南堅持到。
還沒有等楚夕薇回到就聽見一聲尖銳的女聲傳來:“澤南,原來你在這裏呀,叫我好找,伯母剛才找你呢,咦,楚小姐也在這裏呀。”
楚夕薇淡然道:“溫小姐好。”
“楚小姐怎麽在這裏啊,不四處看看,哦,對不起我忘了,這裏比較大,可千萬不要走丢了,到時候我三哥會擔心的。”溫晴晴說着抱歉,但是眼睛裏閃爍着幸災樂禍,好像是一不小心說出來的一樣。
“晴晴?”于澤南低聲呵斥,他不願意聽到楚夕薇和龍琛的名字連在一起。
溫晴晴不樂意了:“我就是随便說說,你也知道的,我三哥現在可寶貝楚小姐了,萬一走丢了他發起火來誰負責,丢臉的可是我們溫家。”
楚夕薇淺笑,冷漠的說道:“這個就不勞溫小姐費心了,我自己在這裏挺好的,澤南,你們去忙吧。”
于澤南也知道這時候溫晴晴在這裏不好說話,他只說到:“酒會之後。”然後轉身離開了。溫晴晴倒是聽在心裏了,眼中劃過一絲冷笑,然後挽着于澤南的胳膊離開了。
崔子良走了過來,看着楚夕薇一個人在那裏站着,道:“怎麽不走走,環境挺好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舉辦這場酒會的。唉,有錢真好呀。”
楚夕薇笑着接口:“人類都是這樣,總是向往有些美好的東西。”
崔子良一愣,看一眼楚夕薇,臉上有着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深沉:“你說的也對,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大學時候總是幻想着這個是社會很美好,但是真正步入社會之後才發現其實最殘酷的就是社會了。”
楚夕薇調侃:“喲,沒有想到你的見解這麽深刻,自愧不如啊。”
崔子良臉一紅,“我就是随便述說而已。”
楚夕薇道:“随便說說也能一語中的,前途無量。”
“借你吉言了。”崔子良笑着說道,“好像要開始了。”
楚夕薇看着正要大廳的中央,一個看起來大約有五六十歲的老頭走上去,一身唐裝,手裏拿只拐杖,精神抖擻,笑容滿面,看起來非常高興,邊走邊和路兩邊的人談笑風生,揮灑自如,看起來平易近人,只是眼睛中的一抹狠厲破話了這份溫和。
只見他接過話筒,緩緩說道:“感謝各位半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參加溫氏舉辦的慶功晚會。我在此代表溫氏的成員想大家說聲謝謝。”
“嘩”一陣劇烈的的掌聲,震耳欲聾,楚夕薇暗想,還挺給溫振華面子的。
“首先這次申辦權的成功,我們溫氏的設計部功不可沒,沒有設計部的設計,溫氏也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這也是我原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現在成功了,我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