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真實的楚夕薇 (17)
不再說這麽多了,現在就要一個答案,怎麽樣?”既然楚夕薇不相信他說的話,那他就算了,卻不是真的算了,既然是他龍琛看上的,那就一定不會放過,那就從身邊的一點小事務開始,慢慢深入,積少成多,他就不相信楚夕薇這個女人是石頭做的,鐵石心腸,刀槍不入。
龍琛很自信,尤其是現在有一個很得力的小幫手!
“媽咪,你們在說什麽?”漠漓聽得很糊塗,剛才才表白,現在又扯到哪裏去了,實在有點搞不明白大人的世界,幹脆直接相認不就得了,幹嘛扯這麽多事,麻煩!
“叔叔以後常常陪親愛的漓漓,親愛的漓漓開心嗎?”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龍琛很高興,心情舒暢的問漠漓。
楚漠漓雙眼放光,圓溜溜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直直的看着龍琛,有點不敢相信,又将眼光移向楚夕薇,開心的問道:“媽咪,叔叔說的是真的嗎?”
楚夕薇很郁悶,這算什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可是這女兒可不是嫁出去的,女生外向,還是寶貝兒子好呀。
88 水至清則無魚
從那天楚夕薇說出那些話之後,龍琛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住在她家一樣,早上上班呃時候就看見龍琛的車停在樓下。為了安全起見,楚夕薇最後決定讓郝蓮和寧寧漓漓一起住在老大歐陽笑那裏,畢竟是老巢,歐陽笑不至于不設置的安全些,免得有一天命都沒有了。
從那天開始楚夕薇就開始一個人住了,最初還真有點不習慣,畢竟以前都是和寧寧住在一起的,每天早上寧寧都起床叫她,然後準備早餐,現在每天都是五個鬧鐘齊頭并進叫她起床才能起得來,不過還好,為了防止她不吃飯或者是吃一些不健康的食物,郝蓮他們三個每天還是做好飯放在保鮮盒裏等着她回來。
按照龍琛的意思,他事情應該不會長,大概就這幾個月,珠寶展過後應該就結束了。楚夕薇決定到時候先辭職,還有每年一度的那一個月還沒有實現呢,她現在應該計劃一些珠寶展以後的事情了,早作打算還是好的,免得到時候驚慌失措。
A市地處地南方,一年四季宛若春天,既沒有夏天的那種炎炎灼日炙烤着大地,像是出于火山口一樣灼熱,也沒有冬天的刺骨,到處冰天雪地一片銀霜,一年四季之分完全是按照月份的劃分。這裏終年溫暖,四季百花常開,綠樹長青,道路上幹淨的仿佛一絲塵土都不見,空氣溫潤,氣息舒暢,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楚夕薇來這裏本來就沒有打算在這裏常住下去,這裏氣候再好,環境再好,空氣再清新,也不如道上那心曠神怡好,之所以在這裏呆上一年就是因為她的寶貝兒子喜歡這裏,但是再喜歡也不能留在這裏,這裏不是他們的家,已不是他們的歸宿,楚夕薇對家的概念很深,只要被她認為是家的地方,無論哪裏如何,哪怕是再差勁,楚夕薇也會喜歡那裏,這麽多年她一直生活在英國,卻也沒有将那裏當做家的原因。
楚夕薇大致算了一下時間,距離珠寶展算起來還有四個月的時間,說起來不算長了,準備的時間還要很長,又要提防一些心懷不軌的人,需要做的準備有很多。
從那天開始,楚夕薇就看在她家兩個寶貝的份上幫了龍琛,但是在溫氏還是沒有大張旗鼓的炫耀出來,不過楚夕薇知道,按照龍琛的自己的要求,現在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要知道的人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沒有必要知道。楚夕薇相信龍琛的能力,那既然敢這麽做就已經做好了萬無一失的準備,雖有風險,但是不足為奇。
溫氏取得展覽權是A市很轟動,這麽多年來,溫氏是唯一一個得到提名并且成功的一家設計公司,不僅僅在A市,就連A市附近夫人幾個較大的國際化都市都沒有,溫氏辦一場酒會邀請商業以及政界的名流參加那是一定的。
幾天過去,楚夕薇發現明天就是酒會的時間了,今天加班回家她打算去老大那裏一趟,順便将兩個小家夥接回家,有幾天沒有和和他們在一起了,都是龍琛的原因。
誰知道,剛要下班的時候,楚夕薇很愉快,終于要下班了,鬼知道她是多麽的讨厭周六加班,加班相當于能要了她的命,更可惡的早上起床,雖然不冷,但是溫暖舒适的大床怎麽說都要比樓房外邊的硬馬路還有辦公室裏的那把硬椅子要舒服的多得多。
楚夕薇一邊想着晚上回家能吃到什麽,她上午的時候就給郝蓮打電話讓她将寧寧漓漓帶回家,現在回家應該已經概要準備好了吧,楚夕薇暗想,仿佛已經聞到了那股香噴噴的飯香氣,令人陶醉不已。
夢想很豐滿,現實超骨感。
距離下班時間約莫有十分鐘的時候,一陣惱人的手機信息鈴聲響了
——晚上卡布林卡約了朋友,給你認識一下——龍琛。
楚夕薇滿是愉悅的臉瞬間沮喪下來,你妹,為什麽不早說,偏偏選在今天,你不知道今天是周六嗎,周六打擾人休息是要雷劈的,難怪龍琛這變态這麽多人想要弄死,不是沒有原因的。
楚夕薇回一條:改天OK?
剛發出去不到三十秒,鈴聲響了,銀光屏上閃爍着三個碩大的英文大寫字母LBT,楚夕薇餘光掃視一下四周,然後接起來。
“你晚上有事?”還沒有等楚夕薇說話,龍琛就率先問出聲。
“晚上答應了漓漓要回家吃飯。”楚夕薇淡然解釋道。
“哦。”龍琛倒是沒有說什麽。
“所以很抱歉。”楚夕薇輕笑一聲。
“這樣吧。”龍琛顯然不達目的不罷休,“我去你家将你女兒和你兒子接過來,我們不去卡布林卡了,再換個地方,他們三個也是只有今天才有時間,過了今天又要回美國了。”
“不需要。”楚夕薇立馬拒絕。
仿佛被楚夕薇的果決吓住了,龍琛好久才開說話:“沒事的,他們不會介意的,再說你現在已經和我綁在一起了,你女兒就是我女兒,你兒子就是我兒子,他們先見一面也沒什麽的。”
楚夕薇暗自腹诽,當然了,我兒子就是你兒子,我女兒就是你女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只是這話現在不能說出來,她冷聲說道:“我答應幫你是看在某些人的面子上,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會将我孩子至于浪尖上,我幫你的同時他們也要無危險,否則到時候任何人的面子都沒有用,你現在這樣做是将他們的放在危險的地方,我不能答應。”
“……”那邊不再說話,只有規律性的呼吸聲透過話筒傳了過來,良久,開口說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但是今天晚上?”還是沒有死心,龍琛這人一向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直到将牆撞破一個窟窿再徑直向前。
楚夕薇沒有直接回到,而是沉思着,了說要介紹朋友認識,無非就是那些個死黨,但是認識他們有什麽好處,她又不打算和他們之間有聯系,再說和他們打交道不是她的事,龍琛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他們現在說得好聽一些就是合作關系,難聽一些就是她在幫助他,他有必要介紹朋友麽。
不滿于楚夕薇的沉默,龍琛又加了一把火:“晚上龍奕會去。”
楚夕薇秀美微蹙,龍奕?是誰?
仿佛看出來她的疑惑一樣,龍琛解釋道:“龍奕在A大教學,和歐陽笑是同事,他說會叫歐陽笑一起去。”
“好!”很幹脆的回答。
楚夕薇的爽快答應龍琛很不高興,他千方百計的讓她去她都推三阻四的,現在一說歐陽笑要去立馬答應了,開車酸酸的說道:“楚小姐,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不要對別的男人表現的那麽熱心,要不然別人會懷疑的。”
楚夕薇不以為意:“不要說得我好像紅杏出牆一樣,你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好聽一些就是朋友,難聽一些就是我在幫你,你一個男人還需要女人幫忙,說出去也不怕臉上無光,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沒臉沒皮的。”
那邊龍琛輕笑一聲,痞痞說道:“知我者楚小姐也,原來楚小姐這麽的了解我,其實我本來就是沒臉沒皮的,再說我要那玩意兒幹什麽,本少的臉已經風華絕代天下無雙了,何必再要臉皮,那可要遮擋住我原本俊逸出塵的臉的,遮住了我的風采,那可不好!”
“嘔…”楚夕薇對着話筒嘔吐一下,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中國的一句話說得好,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總裁無時無刻不在诠釋着這句話的含義。”
“過獎過獎!”龍琛說的很謙虛,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說的洋洋得意,好像不是在說他而是在說別人一樣。
楚夕薇眼角狠抽一下,“地點,我會準時到的。”
“和我一起去,下班在地下停車場等我,我們一起去。”龍琛聽到楚夕薇的準确答案之後立馬吐出一句話。
楚夕薇挂了電話,滿怒狠瞪手機,YYD,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能和龍琛這樣的奇葩稱為朋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組合,某一天世界崩塌也不足為奇了。
楚夕薇轉身做回自己的位置,開始收拾東西,不經意間看見溫晴晴的眼光一直朝着自己這邊不停的瞟,眉心一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同事陸陸續續的開始下班,張偉收拾好東西湊過來,小聲問答:“夕薇,你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什麽?”楚夕薇不明所以的問道。
張偉一臉的不可思議:“就是明天的酒會呀,我聽說我們設計部的可是大功臣,總裁明天要重點說明,我今天一不小心聽見總監說明天我們全設計部的可能要和別的公司的人交流一下,我們可不能丢臉的說。”
楚夕薇歪頭想想,也是,這麽大的事情設計部的功勞可以說是最大的了,要出風頭也是一定的,但是,“有什麽好準備的,又不是去相親?”
“我說明天可是那麽多的有名的人物來呢,我們總不至于丢了臉面吧。”
“那是當然,但是你說我們要準備什麽,準備禮服?沒有必要吧,我們這樣的工薪階級你說能買到多奢侈的東西,珠寶首飾想也別想,我覺得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不要看見大人物就上前巴結,坦然自若的面對就是最好的。”
張偉想了想:“你說的也對,但是我就是緊張。你一定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吧,我就沒有見你緊張過,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這讓身為男人的我情何以堪。”
楚夕薇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張偉湊上去,“我的秘訣就是把他們全部當做一只只的會說話的小動物,動物在高級也沒有人類高級,那樣你就覺得自己比他們高上一頭,那樣說話就不用緊張了,要緊張的也是他們。”
張偉的臉部明顯抽搐一下,“這就是你的方法。”
楚夕薇大眼一瞪,“那當然,向來無敵的,你可以試試看。”
張偉眨巴幾下眼睛,苦哈哈的說道:“那就試一下咯,有方法總比沒有的好。對了,你要下班了。”
楚夕薇點頭。張偉又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見,拜拜。”
“拜拜!”
------題外話------
元宵節快樂,情人節快樂:—)
89 美男計
楚夕薇拿起自己的包出了設計部,乘坐電梯下了地下一層,她下來的很晚,龍琛挂了電話之後又來了一條信息說是有一點文件需要現在處理,可能要晚一些。于是她就在設計部又呆了一段時間才下來,她有點好奇,怎麽今天沒有見白藤。
受到龍琛的已經好了的信息楚夕薇也沒有什麽好收拾的直接就下來了,這時候停車場已經沒有人了,只有零星的幾輛車在那裏停着,龍琛的銀白色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在一衆寶馬奔馳中格外顯眼。
龍琛一身黑色的西裝,颀長的身軀像是一個天然的衣架,黑色的西服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優美的線條,他嘴角上噙着一抹邪邪的笑容,烏黑的頭發有點淩亂,沒有給人一種消沉而是展現出一種不羁的霸氣,漆黑的眼睛裏漾動着閃閃的水波,宛如秋日溪水,潺潺流動,他坐在車裏,纖細卻有力的手托着腮,等着楚夕薇的到來。
楚夕薇到的時候就看見這麽一副美妙的畫面——妖孽美男托腮圖。
看見楚夕薇緩步走過來,龍琛幽深的眼眸閃過一絲光芒,沖着楚夕薇眨巴幾下眼睛,無辜而誘惑,像是一只妖精,勾引着路人上鈎。
美男計!
楚夕薇嘴角抽動,無語凝噎,誰能告訴她龍琛這貨現在是在幹什麽,是在勾引她嗎?她現在很無語,真想仰天長嘆一聲:我楚夕薇是喜歡看美男,但是還不至于就這樣沒出息的看見漂亮的男人就走不動吧,本姑娘見過的美男子比你吃的米飯都要多。
“上車!”看見楚夕薇面露無語的表情,龍琛心情很好地勾唇一笑。
楚夕薇面無神色的拉開後車門就要上去,一條腿還沒有伸進去就被龍琛叫住了,“坐到前面來。”
“不要!”果斷的拒絕。
龍琛蹙眉,“為什麽?”
“怕死!”簡潔明了。
“你說什麽?”龍琛覺得自己聽力是不是有問題了,他的車技可是一流的。
楚夕薇給他一眼:“你不知道坐在副駕駛上出了車禍是最容易死的嗎?我還年輕,不想這麽早的到冥界見冥王,再說我和冥王有仇,就更不能下去了。”
龍琛樂了,這女人還真能扯,死了之後下冥界見冥王?誰告訴她的這是?她難道不知道死了之後是去地獄見閻王,還冥界冥王,和冥王有仇,“你倒是說說你怎麽和冥王有仇的?”
楚夕薇白她一眼,決定不再理會這等沒有見識的小人,為了不生出那麽多事情,她還是順應龍琛的意思坐在了副駕駛上,上車之後系好安全帶,順手又扯又拽了幾下,覺得不錯了,做好,然後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對龍琛囑咐道:“你開車小心一下,你死了不要緊,不要連累我就行,你死了說不定還有人拍手叫好呢,世界上終于又少了一個變态奇葩的大禍害。”
嘴還真毒!
龍琛被楚夕薇的話噎住了,說不出話來,暗自說道,難道就不會說些好聽的,竟說一些詛咒他死的話,他死了也得帶着她,看看她和冥王有什麽仇。
不過最後龍琛還是摒棄了以往開車的那種将汽車當車飛機開的速度,安安穩穩的開着車上了道路。
楚夕薇倚在後躺椅上,閉着眼睛不說話,閉目養神。時不時的感覺一道目光看過來,然後再移開。
龍琛就好奇了,楚夕薇這樣的性格到底是怎麽養成的,千萬之中還不會出現這麽一個,究竟是誰家的人這麽有才竟然生出這麽一個超級有才的女人,不過拜谒就算了,他可是聽說楚夕薇的父母在就沒有了,若想拜見的話需要道閻王那裏了。
一直上了大道楚夕薇都沒有睜開眼,龍琛想着現在倒是對他的挺放心的。
忽然,龍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眼神中盡是躍躍欲試的光芒,倏地加大了車速。由于車速驟然上升,慣性的原因楚夕薇猛地向後一仰,重擊在後躺椅上,犀利的眼睛倏然睜開,像是一束銳利的光射向龍琛,吓了他一大跳。
“你幹什麽?”楚夕薇很不悅,剛才正在想事情呢,猛地一下被打斷,任誰都不能有好心情。
“沒幹什麽。”龍琛一邊說一邊注視着道路,車速依舊只加不減。
楚夕薇這才注意到龍琛好像在超車,她無意識的看看車窗外,果然,一輛騷包的黃色法拉利正在飛馳着在龍琛這輛銀白色的閃電一旁,不相上下。
楚夕薇皺眉:“不會吧,現在就有人想要你的命?我可不想死!”開玩笑呢,雖然答應要幫龍琛,但是只是借他演一下戲而已,又不是真的拿命來拼,再說她現在可不能動手,萬一起了沖突吃虧還是她,超級不劃算的。
龍琛勾唇,“當然不是,那些人不會那麽傻的。”
“那是?”
“唐四。”龍琛嘴撇撇,“那家夥最賤了,總是喜歡沒事找事,現在就是找事了,挑釁呢,看見沒有。”
楚夕薇順着車看去,果真騷包黃的車窗打開了,裏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栗色的頭發在夕陽的餘晖中閃爍光芒,身着一件灰白色的休閑服,臉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墨鏡,看着楚夕薇看過去,他也看了過來,嘴角夠一抹笑意,整個人顯得夠驕傲不羁,更是風一般的灑脫,“喲,老三,不行啊,有女人在行動不便是吧,哈哈哈哈……”一陣嚣張的狂笑。
楚夕薇默,這人果真夠奇葩,和龍琛相配,果然是什麽樣的人配什麽樣的人,龍琛和他是朋友還真對了。不過他的話還真是刺耳,有女人在行動不便?意思就是她現在是龍琛的累贅是吧,楚夕薇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龍琛,停車!”
“什麽?”龍琛顯然愣住了,很聽話的哧一下停了下來,高速到停車不足十秒,真是好性能的車,不愧是好車,贊一個,楚夕薇暗道。
“我試一下。”楚夕薇眼睛裏閃爍急促的光芒,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好長時間沒有開過這麽好的車裏,有點想念,那種飛一般的感覺,想想都刺激過瘾,她現在都有點忍不住想要将龍琛一腳踢下去的沖動,不過現實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可以阻止楚夕薇的沖動,至少可以阻止她将車主龍琛踢下去的可能。
“你開車?”顯然龍琛不相信楚夕薇,他可是見過楚夕薇開車的,像是烏龜爬一樣的慢,現在他要開車超唐四,那怎麽可能。
“你是自己主動換位置還是等我将你踢下去。”楚夕薇表現的很淡定,淡定中卻是霸氣側漏,那種順應而來的龐然大氣洶湧而來,瞬間将楚夕薇全身上下籠罩的嚴嚴實實的,悠遠深邃的眼神,淡然無波的表情,粉潤微抿的朱唇…無一不彰顯着此時此刻女人的這種淡然無我的睥睨之氣。
龍琛有點震驚,這一刻的楚夕薇又是一面新的,但是這種氣勢龍琛倒是覺得有點熟悉,具體熟悉在哪裏他又說不出了,好像曾經見過,那種深入腦海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熟悉得不能再熟了,但是眼前這麽人他敢确定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但是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到底是哪裏來的。
龍琛不由自主的下了車換上楚夕薇坐上駕駛座,自己很順從的坐上了副駕駛,乖乖的系好安全帶。
楚夕薇瞟他一眼,問道:“好了沒有?”龍琛傻傻呆呆的點點頭,她淺笑一聲,心裏暗自說道,這次若不将那個什麽唐四的自信心打擊到塵埃裏她就不叫楚夕薇。
腳踩油門,銀白色的勞斯萊斯瞬間飛馳,有條不紊的拐着方向盤,一雙尖銳有神的眼睛注視着前方,嘴角的一絲笑容顯示着此時主人的心情很好,楚夕薇暗暗贊嘆,果真是好車,就是順手,幾乎和自己以前專門改造的那種車相提并論了。
此時唐已經不見了蹤影,楚夕薇也不着急,車速一直在增加,由于他們在市外郊區的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不是很多,又因為此時已經傍晚時分,人就更少了。
龍琛看着楚夕薇揚起的嘴角,心裏卻是噗通的跳動着,她覺得楚夕薇這是在玩命,他雖然不怕死,但是也不想這樣出車禍然後弄花了這張俊逸風流的臉,不過看着楚夕薇不慌不忙的表情,龍琛突然之間之間感覺很煩心。
正要将心放進肚子裏,眼角餘光出突然看見前方不遠處一個大弧度的拐角,龍琛一陣心驚,正要提醒,但是由于現在的車速很快,快的要他來不及提醒就到了,楚夕薇一個急速的轉彎順勢一個漂亮的漂移,就轉了過去,不留一絲痕跡。
她也不和龍琛說話,只專注着前方,黃色的車已經略見影子,唐四看不見龍琛的車已經慢慢的減速了,誰知道剛剛減速到一半就看見龍琛的車子已經快速的駛來,那種速度他都向往不已,心裏正納悶着龍三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快,不過瞬間的功夫就看見正在駕駛座上的某人不正是剛才龍琛車上副駕駛左上的女人,剛才他還不是鄙視來着,唐四抽動着嘴角,MD,碰上釘子了。
不甘示弱的唐四不甘心敗在一個女人手中沖楚夕薇一個挑釁的眼神,腳踩油門,與楚夕薇的車齊頭并進,龍琛啞口無言,誰能告訴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楚夕薇一記冷笑挂在嘴邊,暗道,敢和她比車,簡直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唐四的車和龍琛的車性能不相上下,若是比車速,兩人最後的差別不會很大,楚夕薇不喜歡這樣的結果,要比就要差距大的,那樣打擊性才會更有意義,不是嗎!
最後快到終點的時候,楚夕薇突然猛地向一邊撞去,旁邊就是唐四的車,唐四措不及防,眼看着車就要撞過來,一陣心驚,媽的,這女人是瘋了不成,現在這樣的車速若是兩輛車撞在一起,不死也半殘,她不要命了,龍琛這混蛋這次載的是什麽女人。眼看來不及躲開,而傍邊就是道路兩旁的防護欄,防護欄在向外就是一條很深的長溝,電閃雷鳴間,唐四一邊咒罵一邊立即腳踩剎車,只聽着哧的一聲,黃色的車瞬間停了下來,柏油路上留下一道漆黑的長線。
楚夕薇心滿意足的看着那輛車停下來,心情愉快的勾起一抹微笑,倏然一個優美的弧度,強行一個完美的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車頭正對着唐四的車頭,停了下來。
楚夕薇放下車窗,一只胳膊搭在車窗上,然後慢慢地伸出一只白皙纖長的手,伸出大拇指,朝唐四點點頭,然後猛然向下一翻,鄙視的表情出現在臉上,櫻紅的唇輕啓,一字一頓的吐出三個字:
“你真菜!”
90 奇葩二人組
唐四好不容易停下車,但是強烈的反彈是他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沖,由于安全帶的關系又重重的向後一彈,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重癱在駕駛座上。
唐四被撞的腦袋嗡嗡作響,眼冒金星,良久,他才慢慢的回神,只不過被楚夕薇那一記鄙視到極點的手勢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龍琛也是沉浸在剛才那瘋狂的一撞,然後還沒有從自殺的意識中回神就一個昏天暗地的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硬生生的将龍琛給轉暈了,好不容易從驚吓中清醒過來,然後就看見楚夕薇的那挑釁般大拇指沖唐四狠狠地向下一翻,譏諷的眼神,冷笑的嘴角,霸氣的神情。
龍琛呆愣在在座位上一動不動,腦海裏出現一個畫面,模模糊糊的,很清晰,但是有很模糊,同樣是一個人做着這樣的手勢,譏諷的冷笑,嘲諷的嘴角,冷冽的眼神,清晰可見,但是又不記得那一張臉,不知道那個做着同樣手勢的人長得什麽樣子。龍琛皺眉,仔細想着那一個場面,然後就是鋪天蓋地而來的劇烈頭痛。
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流,龍琛雙手緊緊地抱住腦袋,企圖緩輕這種劇烈的疼痛。楚夕薇被龍琛的動作吓到了,慌忙回過頭,就看見龍琛眼睛緊閉,面色像是白紙一樣,慘白可見,額頭上還直冒汗珠,她秀麗的眉毛微颦,“龍琛,你怎麽了?”
“……”
楚夕薇試着掰開他的手,但是失敗了,被龍琛粗暴的甩開,楚夕薇更加擔心了,這家夥不會是病入膏肓了吧,“喂,龍琛,你怎麽了,是不是要死了。”
下了車正往這邊走的唐四聽了楚夕薇的話一個踉跄,腳踝差點扭傷了,面部抽搐,眼角暴動,這女人在說什麽,然後快步走過去就看見龍琛痛苦的抱着頭,說不出話來,還粗暴的将楚夕薇的手摔在一邊,他眉頭緊皺,上前一步,強行的将龍琛的手掰開,“老三,你怎麽了,清醒一點。”
一邊說一邊晃動着龍琛,好久,龍琛才慢慢地平靜下來,緊握的拳頭上邊的青筋還在跳動着,面色依舊是慘白無比,雙目緩緩地恢複焦距,眼眸深處的痛苦之色清晰可見,唇瓣上的牙印清晰可見,看着兩個人憂心的神情,他試圖擠出一抹邪笑,但是失敗了,“我沒事,剛才想到一幕很熟悉的場面,深想下去就成這樣了。”
唐四神情嚴肅的說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你是不是不要命了,醫生不是說順其自然,不要強行的嗎,你他媽的想死也不能死在這裏呀。”說話的語氣狠狠的,但是還是隐藏不住擔心。
“這不是沒事了,剛才只不過是不小心。”龍琛道。
楚夕薇嘴角扯動一下,“龍琛,你有病啊。”要不然怎麽會這樣,剛才下了她一大跳,還以為龍琛會就此挂了。
不過語氣中的疑問句在唐四的耳朵裏就聽成了肯定句,他氣急,這女人怎麽回事,剛才不要命的想要撞死他,而後又說老三是不是要死了,現在又問是不是有病,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我說你怎麽說話的。”口氣中帶着不善,眼神不友好的看着楚夕薇。
楚夕薇看他一眼,這人怎麽回事,她又沒有惹到他,說話幹嘛這麽沖,他這樣的性子怎麽可能是四主,死豬還差不多,若是有他在龍門滅亡是早晚的事,“我怎麽說話的,我不就是看着龍琛這樣慘白,不是有病是什麽,問一下又不會死。”
唐四還要還嘴,龍琛制止了他,“唐四!”輕輕的一聲,語氣中卻帶有警告之意,延後邪笑的看着楚夕薇,“真是抱歉呢,楚小姐,我沒有病是不是讓你失望了。”依舊是帥的要死的臉,邪魅無比,又因為剛才的那一番而慘白的臉,挂上一抹邪笑,怎麽看怎麽勉強,好像小受一樣。
“當然!”一點都不客氣,楚夕薇白他一眼說道,害她剛才擔心了一大把,竟然還真以為他得了不治之症要挂了呢。
唐四總算是明白了,原來老三這是自己找罵,他剛才真是嘴賤,“老三,這就是那個楚、楚、楚…”楚了半天也沒有楚出來什麽,帥氣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的看看楚夕薇,讪笑一聲,不再說話了。
龍琛瞟他一眼,回答道:“楚夕薇。”
“呵呵,我就說嘛,這麽漂亮的小姐一定會有很好聽的名字,果不其然,楚夕薇,真好聽的啊,呵呵……”然後一陣傻笑。
“呱呱…”一從一從的漆黑的烏鴉打頭頂淩空飛過,留下陣陣叫聲,楚夕薇無語凝噎,這果真和龍琛很搭配,怪異二人組,奇葩龍唐配!
楚夕薇忍住笑意,問龍琛:“我們現在幹什麽,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龍琛斜着腦袋懶散的倚在車上,清冽的嗓音勾勒出陣陣魅惑:“楚小姐很擔心我。”唐四不忍直視。
楚夕薇道:“我是怕你現在死了別人以為我是殺人兇手。”
“楚小姐多慮了,我就算是也不會賴在楚小姐的頭上。”龍琛說道,但是心裏暗暗說道,我就算死也要帶着你一起。
當然楚夕薇不知道,要不然她覺得她真的會當場将龍琛活活的掐死。
“我們現在就去卡布林卡,他們說不定已經到了。”唐四終于插上一句,但是眼睛又瞟了瞟楚夕薇,詢問的眼神看着龍琛,無聲的問道。龍琛點點頭,唐四眼睛中露出一抹深色,不再說話。
夜
如潑了墨的黑布一樣,漆黑無比,無月的天幕星光點點,好像點綴着璀璨奪目的寶石一樣,閃閃發亮,熠熠生輝。
卡布林卡的門前早就門庭若市了,霓虹閃耀,燈火輝煌,尤其是大門上鑲嵌着八顆耀眼的明珠,珠光閃耀,彰顯着它的豪華與大氣。
卡布林卡是A市最大的娛樂中心,分為十八樓三層,一層比一層高:一層也就是一樓,是最普遍的消費場所,一般是大衆工薪階級常來的地方,一般消費在一萬元一下,有六個吧臺,中間一個大約四百平米的舞池,來的人可在裏面盡情的狂歡;二層也就是二到十四層,屬于稍微高級一點的場所,一般消費在十萬元一下,一般是那些高級消費者的娛樂場所,他們自己的身份要高一些,但是又不是很高,屬于中等階級;三層就是最頂級的,位于十五樓到十七樓,一般來說,這是最高級的,全市的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有錢有權的人一般不屑于在底下兩層,都集中在這裏,一般一晚上最少消費十萬元,無上限,這裏是有錢人的天堂。不過最頂層的十八樓是一些人的專門包房,例如龍琛就有這裏的專門總統包房,較于五星級酒店還要高級一些。
楚夕薇跟着龍琛走在昏暗的走廊裏,這裏是十七層,算是最高級的那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