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昏君妖妃25
正如蕭靈蘊料想一樣,下一個熱點出來了,上京百姓也不會抓着宮裏有妖妃一事不放。
新的大事件當然是昭陽公主下嫁宋景鈞,這下不僅百姓了,連勳貴官員也參與進來,百姓關注的是公主的嫁妝有多少,驸馬的聘禮又有多少,而勳貴官員則是看威遠伯府的熱鬧,好久都沒有看到皇家那麽利落的打臉了。
作為蕭靈蘊為數不多的妹妹,也是她登基以來第一個開府的公主,嫁妝規模比她父皇在位時期還要多了三分,皇後和姝貴妃也給昭陽添了不少,公主府也是,蕭靈蘊讓人拆了旁邊的宅子,做了花園和園林景觀,差點把工部官員的頭發都給愁沒了,好在在公主大婚前完工了,要不然沒的不只是頭發,還有自己的官帽。
自從昭陽公主下嫁威遠伯府的宋景鈞的消息出來以後,整個上京倏地一靜,所有人用熱切的目光看着威遠伯府,沒有辜負群衆的期待,威遠伯府果然鬧了起來。
威遠伯當機立斷要立宋景鈞為世子,威遠伯夫人冷眼旁觀,她所出的二子一女也看着他們父親低三下四地跑去狀元府求大哥回來。
宋景鈞長的随他生母,容貌自是不用說,要不然昭陽也不會看上他,那麽好看的臉卻說出了無比冷血的話,“我和威遠伯府唯一的羁絆就是我母親,也就是您的第一任妻子,除此之外,您覺得威遠伯府和我有什麽關系嗎?還是您覺得我母親的死對我來說就那麽不值一提?或者是您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我就得眼巴巴地跑回去?”
根據說書人的激情描述,詳細得跟他扒着門框親眼所見一般,威遠伯的臉色當即黑如鍋底,陰沉無比,冷冷看着宋景鈞,怒吼道:“逆子你放肆!”
宋景鈞太了解他這個父親了,完完全全的自我主義者,只要他活的舒服、過的開心、不折損他的面子,你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至于對子女的寵愛那不過是吃飽喝足之後的一點施舍罷了。
“父親說笑了,兒子還有戶部的公務,就不留父親了。”宋景鈞面容沉靜,絲毫不為之所動,像極了他那個理智娴靜的母親。
威遠伯的眼神一陣失神,回過神來神色愈發不虞,“你可想好了,我今天走出了這個門,威遠伯府可就沒了大公子!”
宋景鈞神情不變:“自該如此。”
威遠伯氣到一甩袖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狀元府。
陪宋景鈞長大的嬷嬷這才把一直提着的心放下,“沒想到伯爺竟然那麽輕易地松口,真是萬幸。”
威遠伯要是拿孝道壓人,宋景鈞還真沒辦法,最後只能擡出蕭靈蘊來壓威遠伯,可那樣他的名聲估計也就一落千丈了,雖然現在脫離伯府、和親生父親斷親的名聲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宋景鈞抿着嘴唇:“威遠伯府已經不能再一次經受得起陛下的不喜了,公主下嫁在即,若是父親鬧事,陛下會如何看待父親和伯府?伯府再落敗下去,上京可還有容身之地?父親比我們想的精明多了。”
明明該是溫情滿滿的稱呼,但在宋景鈞嘴裏的“父親”硬生生多了股諷刺的意味。
嬷嬷反應過來,卻還有些難以置信,在她的印象裏威遠伯從來都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掌握着威遠伯府的殺生予奪的大權,一直厭惡地俯視她和小姐,任由妾室欺辱到主母頭上,對少爺也是不聞不問,在小姐去世以後惺惺作态地留了幾滴眼淚,就歡歡喜喜地迎娶新婦,沒想到這樣的人也會害怕也會對自己的兒子妥協。
宋景鈞:“若是父親聰明就不會再來打攪我們,況且和威遠伯府斷親可不代表我被宗族除名,我已經寫信告知族長我要斷親,分出一支我是家主的分支來,馬上就是大婚的日子,總不能拿這些的事來叨擾公主吧。”
嬷嬷欣慰道:“這樣就好,可不能煩着公主。”
這事一出又是一波風起雲湧,無數人議論宋景鈞做的對不對,但這些風言風語根本沒有阻擋宋景鈞堅定斷親的念頭和行動。
蕭靈蘊也用實際行動表示了對宋景鈞的支持,賞了不少東西到狀元府。
宋景鈞培養培養又是一個治世能臣,性子也不錯,正直剛毅也能靈活處事,不迂腐,蕭靈蘊看重他的理由是宋景鈞要留給下任皇帝當臣子,本來她還打算把宋景鈞外放呢,不過昭陽剛大婚她就把人丈夫扔出上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厭棄了昭陽和宋景鈞呢,她不管宋景鈞的感受,也得顧慮一下昭陽的面子。
霍姒知道蕭靈蘊的想法以後頗為哭笑不得,“阿蘊才登基五年,就已經想好了自己當太上皇的事了嗎?”
“嗯啊。”蕭靈蘊非常理直氣壯,想到了什麽她又嘿嘿笑了起來,“過兩天我給你一個驚喜,關系到咱倆以後的退休生活!”
霍姒大概明白退休這個詞是什麽意思,更是無奈,故意逗人,“阿蘊退休了,我還風華正茂呢,要是我不想和阿蘊一起退休怎麽辦?”
蕭靈蘊瞪人,吐口而出:“怎麽的,你還想改嫁啊?”
這話一出,她就知道要遭,瞬間彈起,快速躲在椅子後警惕地看着霍姒,尴尬地咳嗽幾聲,眼神飄忽,小聲嘀咕道:“我的意思是你去哪我就去哪,咱倆生死相依、不離不棄,你信嗎?”
霍姒微笑:“你猜我信不信!?”
蕭靈蘊觍着一張臉:“我覺得阿姒應該是信的,到時候你想去哪去哪,我跟着你流浪大燕,咱倆潇灑走一回,多美滋滋啊。”
霍姒打量她許久,驚詫的眼神直看得蕭靈蘊渾身不自在,“明明日日相見,可我還是錯過了阿蘊臉皮厚度的成長。”
蕭靈蘊咬緊牙關,狠下心來,“今天讓你一次行了吧!”
霍姒站在了上風,拿捏住了局面,眉眼帶笑,慢條斯理地說道:“阿蘊師妹是知道的,我這個阿姒師姐胃口一向很大,也很貪婪,一次可不夠我消氣的,而且我也要在書房回敬你一次,禮尚往來啊!”
她笑得雲淡風輕,但蕭靈蘊莫名從她的話裏聽出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看來是平常作孽太多,連阿姒都忍不住教育自己一番了。
但陛下會是那麽輕易認輸的人嗎?當然不是。
蕭靈蘊撐起身子,直視霍姒,身前春光若隐若現,配上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異常勾人,更何論這人附耳說道:“那阿姒姐姐晚上的時候可要輕些,阿蘊靜待你的大駕光臨,你知道我喜歡什麽力道的。”
霍姒的臉瞬間漲紅,在耍流氓這一塊她還是比不過蕭靈蘊,明明兩個人從幼時開始就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可為什麽蕭靈蘊自己一個人就變成了黃色的?
那些春畫她也學習了,卻還是不如蕭靈蘊精通此道,還經常舉一反三,開發出來新姿勢,看來她這輩子只有武藝能贏得了阿蘊了。
霍姒啞然失語,良久才吐出幾個字,“難不成當皇帝真能鍛煉人的臉皮?”
蕭靈蘊還真去思考這個問題,嚴謹地給出答案,“據我個人經歷來說,應該是這樣的,讓我從一個單純善良的小孩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不過我厚顏覺得不管我什麽樣子,阿姒倒是喜歡的。”
霍姒再一次臉紅了,明豔動人的臉上滿是嬌俏的紅暈,這次不是因為臊的慌了,而是被戳中了心思,她從小就喜歡蕭靈蘊這個妹妹了,先帝為了她對蕭靈蘊的忠心,直接告訴她這個秘密,年僅五歲的霍姒不慌不忙,一邊保護着蕭靈蘊,一邊嚴防死守着這個秘密。
她和蕭靈蘊有過很多不同的身份,君臣,同窗,師姐妹,夫妻,可不論哪個身份哪個時間段她只喜歡蕭靈蘊,更是在及笄之年就明了自己對蕭靈蘊是何種感情,在這一方面來說,她應該是勝過阿蘊的。
良久,霍姒錯開蕭靈蘊明亮璀璨的目光,別扭道:“确實挺厚顏的。”
蕭靈蘊無奈聳肩,老婆說你厚臉皮,她能怎麽辦,只能認下這個稱號了,并決定在以後的某種運動裏發揚她的這種厚臉皮,方才能對得起阿姒對她的評價。
晚上。
鳳鸾宮。
蕭靈蘊在鳳鸾宮有個自己專門的書房,有時候會把奏折搬到這邊來伏案當社畜皇帝,有時候霍姒心疼她,會端着湯羹進來,哄着她喝下幾口,有時候霍姒也會陪着她,蕭靈蘊批改政務,而她看些兵書和閑書,她近來偏愛致遠書肆出的書。
但現在這間書房的用處被生生扭曲了,蕭靈蘊一身輕便裏衣,懶散地靠着桌子,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攬着霍姒,眼尾泛紅,眼神不自覺地帶上妩媚。
霍姒看呆了去,分出神去想上京第一美人争了那麽多年也沒争出個什麽名堂來,可見那些評選的人根本沒有見過真正的美人,同時她又很慶幸蕭靈蘊的身份,這樣出色的容貌,就算女扮男裝,依舊也會有無數人前赴後繼地撲過來。
她現在想的很明白,不管她是不是占了先機,或者是挾恩圖報,人都已經是她的了,就沒有再放手的可能性。
妖妃就妖妃吧,當妖妃了,霸占君王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蕭靈蘊握住霍姒的手,和自己的進行對比,擡眼一笑,“霍四将軍不愧是習武的,手指線條就是好看,又長又直。”
霍姒呼吸一頓:“陛下的也不錯,不過今天臣可不會讓着陛下。”
蕭靈蘊耍完流氓,心念通達,笑道:“放馬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實話,我不怎麽會起名字,每天想章節名都想到頭禿,《狩獵神明》改名為《豢養神明的千層套路》怎麽樣,這是我絞盡腦汁才想到的一個(●—●)
改名好麻煩的,入V之後改名還得告訴編編,而且封面已經做好了,所以得想一個最終版本才行(不能像我的論文一樣,改了一版又一版)
關于蕭靈蘊和霍姒,只能說她倆在小世界用的都不是真名(一點點劇透)
防盜我只設置了30%,萬一你們不喜歡我寫的哪個世界呢對不對。
感謝在2022-04-0223:59:44~2022-04-0411:13:2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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