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還是那家夥
我含笑地說着,一屁股又坐回到了剛剛的位置,看了看楊慕天手裏拿着的漢堡包,又看了看韓毓豐手裏拿着的薯條,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沒想到不光是現代出吃貨,古代也有吃貨,而且現下在我眼下的這兩位吃貨地位不僅是很不一般,而且兩人還是同性戀,這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韓,寶寶,說吧,你這韓寶寶是從哪弄來的,該不會是韓毓豐變出來的吧’楊慕天笑看着我,不過還硬是把漢堡包說成了韓寶寶,話語間一時也變了味道,而楊慕天雙眼冒火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便轉向了韓毓豐。
坐在座位上絲毫沒有把楊慕天的話放在心上的韓毓豐,依舊還在吃着薯條,猛地聽到楊慕天無緣無故蹦出來一句韓寶寶,頓時一驚,差點沒被剛塞進去的薯條給噎死,楊慕天竟然知道自己小名,這天下間除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後知道自己的小名以外,再無其他人,他怎麽會知道,韓毓豐心知肚明自己若是論手段的話沒有楊慕天厲害,可是他實在是不敢想象楊慕天連自己這麽機密的事情都輕而易舉的知道了,再看他那滿腔的怒意,一時竟有些搞不明白,難不成這家夥竟然要為了知道我的小名而要殺我。
楊慕天也覺得韓寶寶這名起的跟韓毓豐像是有那麽點關系,韓毓豐姓韓,韓寶寶也姓韓,韓毓豐這麽讨人厭的人竟然也配用他的姓給食物起名字,欣悅難道真的喜歡的是韓毓豐。
從楊慕天的嘴裏說出來的漢堡包很明顯已經變了味,氣得我險些沒在座位上直接仰過去,這就好像我一開始告訴韓毓豐這是薯條,不是豎條一樣,再看韓毓豐和楊慕天那一會晴一會陰的臉,真不知道這些古人的腦袋是怎麽長的,怎麽就不會腦筋急轉彎呢。
‘呵呵呵,是漢堡包,不是韓寶寶,皇上,這是我們家鄉那邊的土特産,韓公子也前所未見,怎麽會是韓公子變出來的呢。’以前看楊慕天吧,也覺得他是個聰明人,怎麽今天問出來這麽傻的問題來,還讓我來回答,我真是服了。
楊慕天聽我這番答話,便也沒再多問,可韓毓豐經此一折騰越發對楊慕天提高了警惕。就這樣,韓寶寶的問題就這樣擱置了下來。
只是很奇怪的是楊慕天臨走的時候也沒有,也沒有提讓我再回宮的事,看他那表情似乎也很不希望我回去,索性我也不再提,只不過他幾乎天天都要來大觀園一次,而且最可氣的是到最後把奏折也給帶來了,不管如此每天必吃一個漢堡包,而且還讓老娘親自給他做,靠,說什麽這叫幸福。
我本來想問問有關太後的事怎麽樣了,可是這家夥對于太後的事情是從來也不提,為此我也沒有再問過。
不過最慘的莫過于韓毓豐了,自那天一餐之後,我便只有在晚上才能見到他,瑩婷公主果然是女中豪傑,還沒成親,就把韓毓豐叫宮裏去了,而且據說這件事楊慕天和南皇舉雙手贊成,難不成這件事兩國皇帝密謀過不成。
而楊慕天早早的便已經對外界宣布禦前掌史程欣悅擅自逃離皇宮已畏罪自殺。
至此這一風波總算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逐步劃上了句號。我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大觀園的掌櫃,這倒也還算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這倒還是要感謝楊慕天,沒想到他這兒人說大度的時候還算挺大度的嘛。
只可惜不能再恢複到程欣悅的身份,由于當初才藝大賽和花果山藐視聖上,禦前掌史擅自逃離皇宮的事情已經在北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既然如此,索性我也懶得再回複女兒身。
繼續以珠穆朗瑪的面貌示人,也許我還真是和這名字有緣,有時甚至覺得這名字比起程欣悅來說更加朗朗上口,想想看自己當初給自己起的新名倒也還算霸氣,只是慨嘆自己當初為何不把姓氏程字加裏,若是知道這就是今後的名字,叫程珠穆朗瑪豈不更好。
‘竹木掌櫃,竹木掌櫃,那位公子又來了,說在潇湘館請你過去。’見自己家掌櫃呆呆的坐在掌櫃臺仰望着天,不知在想什麽東西,自己也好奇的擡頭望了望,可是除了看到幾片雲彩,再往下瞧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行人以外,其他的什麽也沒看見,不過到也不敢大聲打擾,小聲慢慢的說道。
我耳根子敏銳的動了動,聽到晴雯的話,倏地一下便從座位上一下子跳了起來。
吓得正坐在大堂吃飯的客人,還以為地震了,連忙護住自己的餐盤。
‘還是那家夥’雖然晴雯每次必把珠穆說成竹木,說得倒像是對竹子特別情有獨鐘,但是我早已習以為常,便也沒有在意。
晴雯聽到這話連忙回答是,,看着自己掌櫃那副猙獰的面孔,吓得大汗直流,其實她就弄不明白了,這位公子天天都來,而且從來都不惜銀子,甚至還對掌櫃這麽好,每次都找掌櫃陪他說話,這要是換做自己,還不得樂開花。
‘潇湘館,好小子這家夥竟然肯換地方了,晴雯準備紙筆,送到我這兒來,然後把潇湘館裏所有的丫頭都叫出來,服飾其他的客人,今天潇湘館暫且閉門一天,若是之前有人已經訂了位子,延緩到明後天。’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楊慕天這家夥有意無意的踏進了別人的生活,實在是煩人,我若再被他牽制我就一輩子叫珠穆朗瑪好了。
‘可是公子說明天他還要來啊’晴雯嗫嚅的說道,像是對掌櫃的做法很不滿,自從韓毓豐走後,晴雯便脫穎而出,處理各項事宜都井井有條,她真的很難理解掌櫃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也只好按着掌櫃的意思照辦。
此時楊慕天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連日來的油膩東西楊慕天也吃膩了,便合計着換換口味,再一看潇湘館裏的其他客人和丫頭都被攆走了,只剩自己一人,不由得一笑,心裏已經猜得差不多,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快就受不了了,看來朕還是挺了解她的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