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煥然新生似重生
“姑娘,你醒來就好,這裏是我家,是夫君上山采藥,救得掉入山崖的你,若是姑娘不嫌棄,就喚我紅萍姐姐吧。”紅萍見吳諾雨醒來,精神很好,柔和的聲音笑着道:“姑娘,可是餓了?我這就去給你做點吃的。”
吳諾雨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她還真覺得自己有些餓了,“如此麻煩紅萍姐姐了 ……”
紅萍只是微微一笑,“不麻煩,姑娘你剛醒,想必身子虛弱着,就先歇息會吧,”說罷,紅萍轉向另一個房間,忙碌起來。
吳諾雨細細打量這個房間,房子是竹子所做成的竹屋,房內幹淨,清爽,倒也幽靜,透出一股淡淡的竹子的氣息,讓人聞着心脾舒暢幾分。
屋裏的擺設很簡單,清一色的竹子做成的家具,房屋內有一個書架,架子裏塞滿了一本一本的書,她走向前,随意抽了一本翻看着,竟讓是一本醫書。她在心中猜測幾分,這屋子的主人怕也是熱愛學醫的人士。
紅萍煮了一碗熱乎乎的米粥,又在粥內加了一些新鮮的肉,走進屋內,笑着道:“姑娘,你昏迷了幾日,姐姐先給你煮碗米粥,嘗嘗。”
諾雨嘗了一口粥,粥清淡适宜,忽然間問道:“姐姐,你一個人住這麽?”
“我與夫君一起,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名喚治兒,”紅萍笑着說。
“姐姐,也懂醫術?”想起書架上的醫書,諾雨好奇的問道?
紅萍搖搖頭,“我哪懂這些,這些是夫君的,他在十幾年前,得神醫夫婦傳授,才略懂一些。”
見諾雨把粥喝個精光,紅萍只是笑着道:“鍋裏還有,我這就在給你添一碗,”說罷,正要拿着碗去側邊的屋子添粥。
諾雨如今的記憶停留在穿越這個朝代之前,哪會放過了解事情的機會,于是柔柔聲微笑着道:“姐姐,別先忙祿着,我剛醒來,不易食太多,姐姐您還是先歇息一會吧!妹妹還有事要向姐姐請教呢!”
紅萍的性子本就直爽,于是道:“若說請教,姐姐可不敢當,妹妹有什麽問的盡管問吧,姐姐知曉盡會無話不說。倒是妹妹該如何稱呼,家住何處,看妹妹這身打扮,該是京城人士。”
此時的吳諾雨腦對于這裏是一片空白的記憶,聽着眼前的女子如此說,她也明白自己怕是穿越了,于是道:“紅萍姐姐,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家住何處?”
紅萍先是一驚,心中猜測的想,這姑娘怕是失憶了,看着諾雨的眼神更是多了份疼惜,“妹妹先別急,昨日夫君已上京城去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家人,好讓他們知曉你在我們這,到時再接你回家。”
諾雨看着紅萍如此熱心的待自己,心中也是感動不已,想不到她吳諾雨今天如此境界,卻也遇到好人相助,“姐姐一家救了妹妹一命,今又待我這般好,如此大恩,小妹日後定湧泉相報。只是如今我這般摸樣,怕是要連累姐姐一家人。”聽紅萍說她是掉入山崖,這才被她的夫君救起,如此說來還真是命大。
“妹妹,莫要這般說了,神醫夫婦當年救得夫君一命,并一再囑咐,要夫君行醫濟世,行善積德,造福一方百姓。多年來,夫君與我也是這般做。”
諾雨只覺得這“神醫夫婦”好熟悉,似乎再哪聽說過,卻怎麽也記不得。
紅萍悄悄的打量諾雨一眼,見她的神色似乎不太好,勸慰的說:“妹妹莫要擔心了,或許只是暫時的記不得以前的事,過些日子定會慢慢想起的。如今你懷有着一月餘的身孕,可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諾雨這會還真是驚吓到了,她不自覺的向自己平坦的小腹瞧去,孩子,她穿越到的這個身子,居然還懷着孩子。不過她又有點慶幸,掉入山崖,腹中的孩子卻還完好無損,即使是她遇到那種情況,怕是吓得只剩半條命。可又有種奇怪的感覺告訴她,這孩子她很喜歡的,她要好好保護這腹中的孩子,“多謝姐姐的關心,妹妹定會好好保重身子,其他的事暫不做想的。”
紅萍見諾雨神色好了許多,這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如今你也不記得以前的事,暫且先在我家住下吧,等尋得你的家人,再做打算?”
諾雨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如今也知該如何才好,也只能先安定下了,再做打算,不過她可得問清楚事,才行,于是她試探性的問道,“姐姐,如今我們這個朝代如何?當今的聖上是位好皇帝吧?”
紅萍一五一十的道,語句中盡是對當今皇上的贊賞,“我們建和王朝是當今幾個國中最大的國,當今的皇帝元和帝前幾日繼承皇位,這不,才繼承帝位幾日,就下了好幾道為民的聖旨,修建水利、開墾荒土,又是廢除官員推薦制,改用科舉。”
諾雨只是細細聽着,她也好奇這當今的皇帝,到底是何許人,有如此大的能耐,才登基幾日,便讓建和王朝的百姓敬仰不已。“如此說來,實在是位難得的好皇帝。”可她卻不知,這個人正是她此生,生生世世最不想見的人……
京城,街道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姚木申站在街道兩旁四周瞧瞧,背着一個小包袱,在一家客棧門前停下。看了一眼門牌,福閱客棧,“就住這家吧。”
趕了一日之久的路,姚木申早已餓的前心貼後背。
正值午膳時辰,大廳的人較多,幾乎是高朋滿座,好不熱鬧。姚木申選了在一角落的不顯眼的空座前,尋了個位置坐下。
小二跑前來招待,他只是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壺小酒,邊吃邊喝,一杯酒下腹,姚木申滿足的贊道,“真是好酒。”
他本也不是特意來喝酒,只是為了打探消息,這才尋得個位置,坐在大廳中。要說這消息最可靠之處,當屬于茶樓、酒樓了。
大廳裏有幾個人,許是喝得盡興,此時劃起拳來,使得原本熱鬧的客棧,更顯得熱鬧許多。
旁坐有幾個書生打扮的人,在吟詩作對,把酒言歡。
“我們的新皇登基才短短幾日,竟連下了幾道為民的聖旨,實乃我建和之福。”一藍衣書生,邊喝酒邊道。
“可不是麽?最為高興的當屬,那道科舉聖旨,這下也沒有人敢說我們這些文人一無是處,終可為國效力,報效朝廷。”青衫男子,也接着道,言語中透露出雄偉大志。
一男子悠悠的聲音道,“我有一遠房的表親,在禦親王府當差,據說新皇這幾道聖旨,是因為語王妃,也就是當今的舒娴皇後的緣由?”
衆人的興趣,此時正被吸引起來,就連一旁的姚木申也忍不住的認真聽起來。
灰青衣的男子性子有些急躁,“我說,陳兄,你到是說說,為何是因舒娴的緣由?”
被喚作陳兄的男子接着又道:“我那曾在禦親王府當差的表親說,當今皇上很愛皇後娘娘,或許你們不知,先帝駕崩那日,舒娴皇後與何貴妃一同失足,跌入山崖,如今已生死不明。”
衆人又是一驚,“可真有此事。”
“千真萬确,這等殺頭的罪,我陳名為也不敢造次。不然為何皇上只下冊封皇後的诏書,卻不見封後大典呢?”
青衫男子又問道,他不明白,這皇後失蹤,與新皇下的聖旨又有何關系呢? “這皇上下的聖旨為何與皇後娘娘有關,這,我等不甚明白?”
一旁的姚木申只是豎起耳朵聽着,他腦海中閃出一個疑問,他所救的女子會不會正是失蹤的舒娴皇後?只是天底下哪有這般湊巧的事情?
“舒娴皇後乃當朝攝政王林将軍的正室所生的嫡女,在舒娴皇後還是未成為王妃時,并經常為窮苦人施粥送醫,免費開堂醫病。當今京城第一大樓閱江樓便是皇後娘娘在閨中未嫁之前專為積善所開。”
灰青衣的男子又道;“這個我到是聽說過,據說這舒娴皇後,長得貌若天仙,心底善良,其醫術更是了得,不但治愈當今皇太後的肺痨,又救得當今曾患天花的武王爺。”
“這是整個建和王朝百姓都知道的事。”許久不說話的藍衫男子接着說。又問了問,“我說名為兄,這與皇上所下的聖旨又和關系?”
陳為民又道,“關系可大着呢,這舒娴皇後據說是琴、棋、書、醫樣樣皆通,在是語王妃時,常與當今聖上談論國家大事,及其兵法。”
桌邊早已圍滿了人,人群中有人出聲問道,“這舒娴皇後當真如此厲害?”
人群裏有個冷冷的男子,接口而道,“如今所推行的科舉制度,便是舒娴皇後還是與語王妃時,所寫下的交給先皇,只是先皇一直未找出時機采納罷了。”
人群出聲問道,“你是如何知曉?”
“這無法奉告,我只是恰巧知曉這件事情罷了,”冷冷的男子,坐在一旁一飲而盡的喝下一杯酒,在桌上放了些碎銀子,大步流星的走出門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的貼身侍衛冷刀,方才他聽百姓議論皇後娘娘,忍不住的插了一句話。
可惜他們尋得十幾日也未找到皇後娘娘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