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偷窺
一路跟蹤,少年未曾察覺任何異常,在一片普通民宅裏來回繞了兩圈後來到一座獨門獨戶的院子前,左右看看無人,便直接推門而入。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座院子位于巷子深處,周圍看不到半個人影。
甄之恭在幾丈開外的拐角處低聲道:“小豆腐,你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回。”
窦家富只恐他會出什麽意外,急切道:“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甄之恭沉吟片刻後妥協,“你要去也行,但必須小心行事,等下無論聽到或者看到什麽,都不許出聲。”
他本身功夫不錯,比較自信,而且,此時對方在明自己在暗,形勢于己比較有利。此外,他也不放心将窦家富一個人留在這裏,帶他一起去也好,萬一事有不虞也能共同進退。
窦家富連連點頭答應下來。
兩人貓着腰來到院子的牆根下,甄之恭側耳聽了聽,然後伸手攬住窦家富的腰,猛然提氣縱身,帶着窦家富從不算太高的院牆一躍而過,穩穩當當落在了院子裏。
這是一座不大的一進小院,外面看着不起眼,裏面卻是花草繁茂,打理得幹淨整齊。入眼是三間廂房,此時右側的屋子關着門亮着燈,潔白的窗紙上映出兩個人影,有交談聲模模糊糊傳出來。
窦家富當了二十年的良民,如今頭一回做這種翻牆入院的事,心中不免又是激動又是緊張,手心都出了一層汗。
甄之恭輕輕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撫,拉着他蹑手蹑腳地溜到屋檐下,蹲在窗根邊聽牆角。
離得近了,屋裏兩個人的說話聲變得清楚起來,字字入耳。
窦家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小東西,今天害二爺我久等,你說該怎麽懲罰你?”
這個聲音輕佻而慵懶,赫然正是甄家二少爺甄之敬。
窦家富聽得心中一緊,差點叫出聲來,幸好被甄之恭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接着是一個帶着幾分嬌媚讨好意味的少年聲音,“二爺,都是如墨的錯,如墨随您處置。只要別把如墨弄得太疼,明天下不了床就行。”
“好你個小浪蹄子,你是巴不得讓二爺弄得你明天下不了床吧?行,二爺今晚就不回去了,好好疼疼你,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如何?”
“啊,二爺饒命!”
年紀雖然不小、在情事上仍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窦家富聽得一頭霧水,什麽罰不罰疼不疼的,這是要用刑打人?然而聽裏面二人調笑暧昧的聲氣又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但究竟怎麽回事卻無論如何想不明白。
他忍不住擡頭看一眼甄之恭,那人正翹着唇角,露着一抹似有若無充滿鄙夷的冷笑。
察覺到窦家富在看自己,甄之恭也回看過去,笑容加大,意味深長,眸光幽遂,高深莫測。随即朝半開的窗戶指了指,意思是他可以湊上去瞧瞧。
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窦家富禁不住好奇心,便屏住呼吸,伸長頸子探頭看去。
屋裏角落的燈臺上點着一只紅燭,入目的家什陳設雖比不上甄家那般富麗典雅,也算得上精美雅致了。
甄二少懶洋洋地斜倚在雕花床上,眼尾上挑,說不盡的風流蘊藉;那個名叫如墨的少年則半跪床前一臉癡迷地仰望着他,秀麗的眉目間滿是柔媚之意。
如墨已經除去靛藍色外衣,身上只披着一件白綢亵衣。甄之敬勾了勾手指,如墨膝行兩步匍匐在他腿上。他再伸指一挑,少年身上松松披散的亵衣便水波一樣自肩頭滑落,露出他白皙纖細而略嫌單薄的身體——他底下竟然是空的,什麽都沒穿。
燭光映照下,少年似喜還羞,臉頰微紅,呼吸略略急促了些。
窦家富雖是白紙,卻不是白癡,當下也看出點苗頭來,這這這,這是要……?
可是,裏面兩個都是男人啊,這怎麽可以?
“男人與男人,一樣也是可以做的。”
甄之恭不知何時挨在他身旁一起往窗裏看,嘴唇幾乎貼在他耳上,用僅為二人所聞的氣聲低低道。
溫熱的氣息從耳窩直直鑽了進來,窦家富即癢又麻,蹲立的腿腳也有些發軟,連某人究竟說了什麽也沒聽清楚。
甄之敬并未動作,微眯着眼睛俯視身前光裸的少年。
少年乖覺地解開他的腰帶,現出他身下草叢中軟服的那物,接着張開口來含了進去,十分賣力地吞吐舔弄起來。
“!!!”
窦家富腦子裏轟隆隆滾過一道驚雷,炸得他外焦裏嫩體無完膚。
眼前的淫糜場景實在超出了他的所有認知,令他半晌回不過神來。
不知過了多久,甄之敬喘息着将少年推開,啞聲笑道:“今天表現不錯,剛才二爺喝剩了半瓶玫瑰露,就賞你好了。”
在如墨臉上捏了一把,旋即從床邊小幾上取了一只瓷瓶。
“謝二爺。”如墨含羞應道。
甄之敬說是要賞,卻不把瓷瓶遞給如墨,自己仰頭喝了一口,再擡起少年下巴,然後低下頭将唇貼了上去。
屋裏響起令人耳熱心跳的啧啧水聲,床邊二人唇舌交纏相擁熱吻,殷紅似血的玫瑰露順着兩人唇隙緩緩流了下來。
良久,二人喘息着分開,如墨目光迷離,暈生雙頰。
甄之敬伸指在他下巴上沾取了一滴玫瑰露,慢條斯理地劃過他的脖頸與鎖骨。
少年的身體止不住地輕顫,眼中水波蕩漾,好似要滴出水來。
甄之敬輕輕一笑,将沾了玫瑰露的指尖點上少年胸前粉色的小小突出,旋即輕撚慢揉起來。
片刻後,那點突起便挺立腫脹起來,襯在白皙的皮膚上,紅豔豔的好似落在雪地上的一瓣紅梅。
如墨紅唇微張,細細呻吟出聲,貓叫一般,身下略顯青稚的器具也漸漸翹了起來。
兩個乳尖被輪流亵玩片刻後,少年扭腰擺臀,媚态盡顯,喘着氣嬌聲道:“好二爺,快些進來,如墨受不住了。”
“小騷貨,真是欠幹!”甄之敬罵了一句,呼吸也有些粗重,一把将人從地上拉到床上,又倒了些玫瑰露在掌心。
如墨一面媚叫,一面柔順地張開雙腿,将身下私密處暴露無遺。
甄之敬将玫瑰露盡數抹在他股後,草草揉按擴張了幾下後,迫不及待地撩起衣擺,露出早已漲大昂揚的部分,一個挺身刺了進去。
窗外,窦家富難以置信地瞠目結舌,真真正正地五雷轟頂,旁邊某人倒是噙着冷笑瞧得津津有味。
“啊——”如墨痙攣着大叫一聲,臉上神情似是極為痛苦。
甄之敬也悶哼了一聲,旋即擺動腰身狂抽猛送起來,身下人便高一聲低一聲不住叫喚呻吟。
窦家富臉色慘白,再也看不下去,騰地站起身來,扭頭便走。
“小豆腐!”甄之恭低喚一起,趕忙去追。
屋內二人交歡正酣叫聲不斷,根本沒聽到屋外的些許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