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枕頭被豎放,月白整理了下睡衣,直板板的靠上去。
“算了,還是直接問吧。”月白苦惱的彎起食指敲了下自己的腦殼。
“學姐,你覺得火鍋怎麽樣?”月白。
等了一會,桑晚并沒有回複,月白無意識的按了兩下音量鍵,系統聲音被調大。
她退出應用,點開小說軟件,聚精會神的看了半個多小時的小說,月白沉浸在書中的世界,突然,一聲“叮咚”的脆響吓得她身子一抖,她連忙調低音量。
“還行吧。”桑晚回複。
“那學姐,我們國慶去吃火鍋可以嗎?”月白很是誠懇的問道。
“可以。”桑晚。
得到準确的答案,月白心中一直念想的事終于放了下來,她放低枕頭,整個人埋進被窩裏,只露出半截烏黑的長發。
自從桑晚在周末晚自習來過一次班裏後,關于方舟亂傳的謠言不攻自破。連帶着的是,方舟請了幾天假,一直到國慶節後才會回學校。
“聽說是事假,笑死人了,什麽事啊,非要在這個點請假。”許諾在聽到這個消息後,毫不客氣的在班裏道:“該不會是沒臉來學校了吧。”
月白伸手拽了下她的胳膊,示意她別再揪着這件事不放,她懶得管方舟怎麽了,事情既然結束了,多說也無意。
“國慶節你們回家嗎?”月白看了眼日歷自然的轉移話題,說着,她在班群裏發了一個文件,同時打字發送。
“國慶去向統計表,麻煩各位填寫一下。”月白。
最後還艾特了下全體成員。
“我應該要回趟家,七天假呢。”許諾邊說邊講自己的信息填寫好。
“你呢,回家嗎?”許諾随口問了句。
“不回。”月白抿唇微笑,她半低下眼眸,想着國慶節吃完飯後和桑晚去哪裏再逛逛。
轉眼間,幾天的課程結束了,國慶節的第一天月白難得沒睡懶覺,八點她就起床了。
在一圈室友震驚的目光中,月白昂着脖子,驕傲的穿戴整齊,一副說教的模樣:“大學生當如朝陽般,而不是像你們這樣虛度光陰,雖然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但也不能松懈自己……”
“閉嘴吧。”許諾睡意惺忪的摸到一個小玩偶砸過去:“別裝,今天約誰了?”
月白被揭穿,她嘿嘿一笑:“不告訴你。”說完坐在椅子上給桑晚發消息。畢竟是她先約桑晚的,可不能遲到了。
“桑學姐,在幹嘛啊。”月白。
點開表情包發了個賣萌的小表情過去。她現在對桑晚越發的自來熟,一開始的緊張感随着一次次的相處中,減淡了許多。
“剛跑完步洗好澡。”桑晚。
好家夥,放假還不忘鍛煉。月白忍不住咂舌。
“學姐,我們什麽時候出去?”月白。
“都可以,你起來了嗎?”桑晚。
“起來了。”月白。
“那你先來我宿舍等一會?”桑晚。
“好嘞學姐,我現在就過去。”月白笑眯眯的打字。
她臨走前再一次檢查了一番着裝,确定沒問題後,輕快的拉開宿舍門直奔桑晚宿舍。
等她到的時候,桑晚剛換好鞋,她擡眼看了眼站在門口不進來的人,疑惑的道:“怎麽不進來。”
“嘿嘿,學姐,我發現你門上有一副簡筆畫哎,好可愛。”月白上上下下的掃着這張前幾次都沒能注意到的小幅畫面,贊嘆道。
“這個啊,大一的時候就貼了,當時華允學長畫的,我覺得不錯,就拿回來貼着臉。”桑晚随意道,她走出門,點了點那張紙:“都快貼一年了,下次再換一個吧。”
月白眼神亮了亮,她興沖沖的拉上桑晚的手腕:“學姐,下次我來畫一幅給你,可以嗎?”
桑晚感受着手臂上的微涼,她指尖不自然的抖動了兩次,眼中還是熟悉的溫柔:“好啊。”
“那我要想一想該畫什麽好。”月白認真的思考着。
桑晚勾着唇,安靜的等待對方,不去打擾。半響後,月白有了反應,她靈光一現,捶了自己的掌心:“有了,就畫學姐和我。怎麽樣?”
桑晚輕笑出聲,她寵溺的刮了下月白的鼻子:“好啊。”
手指落下,兩人同時愣住了,月白不自然的後退半步,她啊了下,尴尬的轉開話題:“那個……學姐,現在去吃飯還太早,我們要不要過會再去。”
桑晚凝視對面前人的眉眼,瞳孔中透着猶不自知的依戀,她揉捏着那根手指,點點頭:“我都可以。”
“哈。”月白頓時忘了怎麽接下話。
“怎麽還是傻乎乎的。”桑晚心下好笑,她擡動手臂,笑意盈盈搭上月白的發頂,掌心洩了點力:“帶學姐去你們畫室看看如何?”
她有點想知道月白平日裏在畫室畫畫的樣子。
“好啊。”月白想到五一補課的時候,桑晚最後答應她的,如果考上了A大,就會給她當模特。
好期待啊。
桑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克制不住興奮的人,她搖頭淺笑,小學妹怎麽什麽想法都表現在臉上。
一路來到畫室,月白像是來到了自己的領地,她打開其中一間畫室道:“學姐,這是三號畫室,你等我會,我去拿一套水粉顏料。”
“好。”桑晚先一步走進畫室,明亮的地板上零零星星灑上了些許顏料,雖然清理過了,但還是留下了一層淡淡的痕跡。
不多時,月白抱着一套顏料進來了,她找了塊畫板,撐開小椅子推到桑晚身後,不知從拿了張八開的水粉紙貼上:“學姐,再等我會,我去打半桶水。”
說完,她又邁着步子往外面跑。桑晚好笑的看着她忙前忙後,悠然的坐在椅子上等待。
一分鐘後,月白拎着伸縮桶進來了,她拿出水粉筆放在桶中,雙目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的道:“學姐,我給你畫幅像吧。”
桑晚含着笑,她站起身走到月白的身後,身子微微趴在對方的背上:“你先教教我怎麽畫畫,可以嗎?我有點想學。”
她想學學,怎麽才能用這些顏料畫出那些五顏六色的畫面。
“好。”月白的眼睛更亮了,有什麽比教別人畫畫更有意思的事呢?更何況那個人是桑晚。
她讓出位置,将水桶往旁邊放了放,自己則是站在桑晚的一側。
“學姐,你是想畫人物還是靜物?靜物簡單點。”月白道。
“靜物吧。我記得美術省統考本城考的就是靜物吧。”桑晚回想起之前看過的考題。
“對。”月白又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支鉛筆,她甩了甩手臂:“先用鉛筆打型吧,學姐可以看的更清楚一些。”
桑晚默默的點頭,看着月白打了一個陶罐的型,前面是一個圓形盤子,盤子上是三個水果的型。
“打型的時候要注意透視。”月白邊畫邊講解,她拉了幾條線,接着道:“後面的是背景,這兩塊是桌布。”
桑晚認真的聽着,不時點點頭。
月白也不知她聽懂了沒,盡量畫的慢些,型打完後,她放下鉛筆:“學姐想畫什麽顏色的布?”
“藍色吧。”桑晚沒有猶豫。
聞言,月白露出笑容,她嗯了聲,打開顏料盒,幹幹淨淨的顏料整齊的排放成列。
“學姐,給你畫筆。”月白拿出大號的刷子遞給桑晚,她指了指水粉紙最上面的部分:“每個人習慣不一樣,一般我是先畫淺色布,再畫深色布,然後是背景。學姐的話,可以先畫背景。”
月白又點了幾個顏色:“我剛剛指的那幾個顏色按比例調配就可以調出背景色。”
“嗯對,可以再夾點顏色,畫面會豐富些。襯布往後推顏色要變灰……加點紫丁香試試……”
“……”
月白說的很仔細,幾乎是手把手的教桑晚,慢慢的,月白的手指也捏在了畫筆上,連帶着桑晚的手指被一起捏住。
“學姐,你看,你這個蘋果的底色調的太純了,加點這個顏色。”月白帶動桑晚拿着扇形筆的手指戳動顏料盒裏的顏色,然後擺動塊面。
她的大半個身子探出,緊緊的貼在桑晚的後背上,月白仍舊在指點着。
被教者心思卻跑到了其他地方,桑晚被動的跟着月白的動作,随着她的動作,月白的身子也在移動,身後的溫軟越發明顯,桑晚手中的力度松了又松。
她眼中混雜着不明的情緒,濃重的快要沖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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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觀看。
嗯……不知不覺這本書收藏已經過千了,趁此機會,想說點什麽。
記得剛寫書的時候,是在22年的五月底,憑着一腔熱情,我發布了人生中的第一本書。一開始,我以為我會是三分鐘熱度,卻不想一直堅持到了那本書完結。一開始單機的回憶還留在心頭,當收獲了第一個收藏,第一條評論的時候,真的很開心。或許是那寥寥無幾的收藏和暖心的評論鼓勵了我,我意識到,原來也是有人看我寫的書的。于是,我堅持了下來,在那本書完結後,我憑着自己的興趣,又開了本古風仙俠。
說來慚愧,我在寫作方面可能沒有太多的天賦。第一本書審簽了幾次,都沒能簽上,第二本書寫了十幾萬字才成功簽約。
記得那時,我的最高收藏也不過是兩百多,寫了十幾萬字,兩百多收藏。直到簽約後,那本仙俠小說的收藏跟着慢慢上來了,達到了目前的一千多收藏。
所以,當看到現在寫的這本書在六萬字左右的時候,就獲得了一千多個收藏,真的很開心,很激動,但更多的是惶恐和不安。我害怕會愧對你們的喜歡,甚至于一度陷入焦慮中,害怕自己會在哪一段寫崩了。我不止一次的質疑自己,真的适合寫文嗎?
還好,那段迷茫期漸漸過去了,我依舊會憑着熱愛繼續寫下去。
第一本書,溫墨和周清言的結局太過于潦草匆忙。第二本書,水霜簡和時舒塵也有很多坑沒能填上。真的很對不起另一個時空的她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月白和桑晚的人生會在我的筆下有個完整的結局。
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很感謝各位的一路陪伴和鼓勵,願意包容我的不足,真的很感謝。希望未來,在相互的陪伴和見證下,我們都能變得更好。
最後,還是想說,謝謝你們。如果有什麽好的建議,或是我寫文方面的不足,請在評論區告訴我。感謝各位觀看。
感謝在2023-01-08 00:17:00~2023-01-09 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花開後百花殺 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