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肆
吳邪當然不是只請了解語花一人,但是解語花進來的時候只有吳邪一個人。那個時候吳邪正在跟掌櫃說菜譜的事。
叫解語花進來,吳邪叫了一句“小花兒。”
“花兒爺。”酒樓掌櫃自然也知道解語花這樣人物的存在,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
解語花點了點頭就在桌子旁邊坐下了,吳邪對掌櫃說就這樣別出了什麽岔子。
掌櫃連忙說知道知道。
吳邪說那你先下去吧。
掌櫃的走了,吳邪立馬湊到解語花旁邊說小花兒,那事幹的漂亮。
解語花說“打住。有事沒事就拍馬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要盜啊。”吳邪笑得沒心沒肺“一會兒給你介紹幾個朋友,接下來幾天還要打交道,你可別給人家甩臉子。”
“哦。”然後看吳邪這厮都快貼自己身上了說了句“滾遠點,熱不熱。”
吳邪莫名其妙的被嫌棄了,自己也不在意笑得傻呵呵的回到原位,解語花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不一定在打什麽算盤。
也不知道吳邪請的都是什麽主,一個個譜大的很,解語花等了半個小時都沒人來。
“你請的那幾位爺呢?”解語花不耐煩了,這還沒吃飯呢。
“快了快了。”吳邪也有些着急,看這個樣子的解語花更是着急。嘴上說快了,自己也站起來了幾次到門口看了看。
又過了5分鐘以後,就聽到一特爽朗的男聲從門外響起“小天真,你這地方真是讓胖爺我好找啊。”
聲音剛落,門就開了。吳邪立馬就精神起來了,“胖子你來晚了!”話裏滿是責備。
“成,算是我來晚了。”胖子往屋裏一掃就看到了解語花“呦,解當家,別來無恙啊。”
解語花盯着胖子看了會,突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在道上也算有點名氣,雖然胖但是身手還不錯,為人也仗義。是個實在人,曾經見過幾次。
解語花想起來後,還沒開口,胖子又說話了“解當家不會是忘了我了吧。”
“怎麽會,王先生,好久不見。”
胖子一聽這話心裏舒服了不少,于是說“不要叫我先生,怪別扭的。叫我胖子就成。”
寒喧了一會,三個人就坐下了。看挺大一桌子一盤菜也沒有,胖子立馬就不滿意了“我操,吳邪你把胖爺叫來是來吃桌子的!菜呢!”
“人還沒來全,你要是餓了自己去廚房要個饅頭。算我賬上!”
“是兄弟不,是兄弟你就讓我吃饅頭,小天真,你太忘恩負義了。”
兩個人還沒說幾句就快吵起來了,解語花更覺得煩了。
又過了會,又來了一個。解語花也認得,是吳邪三叔的一個夥計,身手也不錯。
打過招呼,吳邪就出去了,然後小二就開始上菜。
剛上來幾道,胖子就迫不及待的吃起來,想必是真的餓了。吳邪在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死胖子你多少天沒吃飯了。
胖子一邊吃一邊說不要煩我,為了這頓飯,我可是連雲彩的面條都舍了,不吃回來我不姓王。
吳邪說,你別吃完了,還有一個呢。
菜上齊了,解語花也動了筷子。只有吳邪還在等,看樣子那個人應該很重要。
“還有誰?”解語花疑惑的問吳邪。
吳邪還沒答,黑瞎子就進來了。
“抱歉,諸位瞎子來晚了。”
“黑瞎子。”聽潘子喊了一句,胖子連忙把臉從飯碗裏擡起來。
“黑爺。”胖子嘴還泛着油光。
“解當家好。”黑瞎子沒有跟潘子還有胖子打招呼,倒是跟沒跟他說話的解語花問了一聲好。
“黑爺好。”
“啞巴呢?”黑瞎子坐下以後,看看四周就是沒有張起靈于是問吳邪。
“不知道,小哥下午就不見了。”吳邪也因為這件事很郁悶,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哦。”黑瞎子也知道張起靈那個突然就失蹤的毛病,也沒太在意。
接着吳邪就說了關于要下的那個鬥的事。
“是個兇鬥。”吳邪把照片也拿了出來,應該是洗了幾份,發給幾個人手上一人一張“這是我和小哥在河北馬家莊下鬥的時候偶然發現的,當時帶着相機就拍了下來。想必大家都知道這是個地圖。”
“這個鬥在哪?”解語花看着照片,顯然來了興趣。
“九門。”吳邪說“小哥說在九門,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看出來的。我們去了一趟地方,但是沒有下去,只是打聽了一下,總覺得那個鬥有點奇怪。”
“那奇怪?”潘子問。
“風水有點不好。裏面好像葬的不是什麽大戶人家,也不是什麽貴族。”
“那我們去哪裏幹嘛,一個無名小卒的鬥有什麽好下的。”胖子。
“所以說怪,那個人不是什麽貴族和富人,所葬的地方風水也不好。可地圖偏偏出現在了一個戰國時期的王爺墓裏不是很奇怪。”
“小天真,我們下鬥不是為了探險而是為了讨生活,對于這種沒有明器的墓我們還是不要去的好。”胖子明顯對這種不賺錢的活計不喜歡。
“不一定沒有明器,說不定還有很多。”一直盯着照片看的黑瞎子突然說話了“能讓你發筆不小的財,下下輩子也夠了。”
黑瞎子在道上的經驗明顯比他們要多的多,一聽這話,胖子立馬就有了勁頭“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
日子提前了,人數也有些差距。
張起靈跟黑瞎子說的一個也沒對上號,除了那張照片。
黑瞎子仔細琢磨了一會也沒琢磨出個門道,索性就不琢磨了,反正明天問問就成了,雖然那啞巴還不一定會說。
幾個一邊吃一邊談論那個鬥的事,黑瞎子有時搭話有時不搭話,畢竟這幾個人當中黑瞎子算是行家,所以他的話比較重量級,亂說和多說都不太好。
回去的時候黑瞎子是坐解語花的車回去的,吳邪打趣說,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解語花丹鳳眼一瞪,還沒開口,吳邪立馬改了口“什麽時候住在一起了。”
“不關你事,開車。”
黑瞎子打趣道“解當家好像很煩小三爺。”
“比起他,我還是更煩你。”解語花很認真的說。
第二天.
河北離北京不遠,幾位又怕引人注目,所以沒有選擇坐火車。
吳邪租了幾輛馬車,幾個大老爺們分了分,正好黑瞎子和張起靈坐一輛。
張起靈這人悶,進了車就一直看着車頂不說話。
“啞巴,這次的鬥?”
“不簡單。”黑瞎子覺得自己中獎了,竟然能把這個悶油瓶撬開了嘴。
“你說要四個人去,可現在是6個人,我知道你不會讓小三爺涉足,還有一個呢?”黑瞎子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如果他想的這些都正确的話,那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啞巴動情了。不想讓吳邪危險“還有,那張地圖是”
昨天晚上黑瞎子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好久,越看越覺得有問題,後來将照片反了過來立馬知道了裏面的門道。墓下墓,最後黑瞎子也只能這麽确定。
“真的。”張起靈只回答了一個問題。“那個墓有兩個。”
“啞巴,你是不是去過了。”黑瞎子并不驚訝,張起靈這個人的能耐大的沒邊,下去過也很正常。
“只到了第一層。”張起靈依舊攤着個臉“第二層,只能下去四個。”
“有把握嗎?”看張起靈的樣子,黑瞎子不由得興奮起來,就像鯊魚聞到了血腥味那樣。
張起靈沒在說話,依舊看着車頂,變回了原來的啞巴。看樣子黑瞎子心裏也有了點譜。
“第二層,下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
到了目的地下車的時候,張起靈說出這句話把黑瞎子吓了一跳。
張起靈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主,現在能把這麽傷感的話說得這麽平淡也是能耐,但是黑瞎子還是從那句話裏聽出了些許異樣。
不由得笑起來,這個啞巴,恐怕真的是動了情。有了牽挂的人,只能這樣笨拙的對他好。
黑瞎子他們車走在前面,所以解語花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畫面。
張起靈如舊望着天,黑瞎子在一邊抽着煙。一點也不美,卻凄涼。
強壓住自己心裏想抒發的那份愁,解語花朝他們走了過去。
黑瞎子看到解語花就立馬掐滅了煙。解語花是唱戲的,平日裏可聞不得半點煙味。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黑瞎子煙瘾犯了也是躲得遠遠地,抽完了還會弄點女人的胭脂香。這次是沒處弄那些東西了,解語花一過來就聞到了煙味,不禁蹙了蹙眉,卻沒說話。
黑瞎子看到解語花的異樣,便離他遠了一點,笑着說“解當家好。”
解語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後來吳邪他們也就到了,幾個人分成幾撥進了這一塊的村子,解語花正好和黑瞎子一塊。
黑瞎子見了村長說兩個人是商人迷了路想住一晚。
那村村長正好是個熱心人,也沒多想就直接說,那就住我家吧。
但是由于房間不夠的問題,兩個人只能擠一擠了。
晚上。
黑瞎子打了盆水進了房間,此時解語花借着煤油燈的燈光還在看那張照片。
“怎麽?解當家還愛上這張照片了?不打算睡了。”黑瞎子開着玩笑。
“黑瞎子。”這是解語花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黑瞎子愣了一下“你不覺得,很怪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