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更合一噻 (1)
向遠真是有些搞不懂要怎麽和南諾斯相處了,下樓前自己才想好的要和南諾斯保持一定的距離,結果吃早餐不知不覺吃成了那德性,向遠就這麽渾渾噩噩的到了餐廳。
其實今天是沒有排向遠的班的,但是是馬德裏特地喊的向遠過來一起研究蜂蜜,馬德裏認為向遠能把糖果做成那樣,在蜂蜜上說不定會有什麽好的見解。
向遠換上衣服就和賈新松一起進了馬德裏的私人廚房,這蜂蜜的事情也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馬大廚。”
“哎,向遠,小松你們過來啦,你們來吃吃看這個蒸蛋。”
馬德裏一大早就已經過來廚房了,自己先拿雞蛋,按着上次向遠做蛋羹的方法實驗了一遍,感覺味道比用糖果好多了,蜂蜜可真是一個好東西。
這還是賈新松第一次聽到蒸這個字用在菜上,舀了一勺和平時看着不一樣的雞蛋:“好吃,師傅,這是你新研究的菜色麽?”
“不是,這個方法還是向遠教我的,我只是把蜂蜜加進去試試,不過向遠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蜂蜜稍甜了一些。”馬德裏看向也在試吃蛋羹的向遠。
向遠是真覺得馬德裏特別厲害,上次自己只做了一遍蛋羹給馬德裏看,還沒有特意說過水和蛋還有糖的比例,馬德裏就能做出一份甚至比自己做得還要好的蛋羹出來:“要不然蜂蜜弄成其他的做法試試,會不會雞蛋更适合白糖一些呢?”
“有道理,我覺得把既然這個蜂蜜更香甜一些,我們應該找找重口味的菜色來壓制一些蜂蜜的甜味。”
“師傅,你覺得用來烤肉的時候刷上去怎麽樣?”賈新松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神奇的師徒倆,向遠覺得自己平時可能也小看了賈新松,能這樣就能想到了烤肉,蜜汁雞翅蜜汁叉燒都是絕配啊,難怪馬德裏會收賈新松成為關門弟子。
“烤肉說不定能行。”林梓童也打贊成票。
三人一致通過後,賈新松去拿來一只雞,切成了六份,兩份串在一起,用酒都先泡了一泡除去腥味,抹上鹽入味,賈新松還想直接抹上蜂蜜一起放上去
“等一等。”向遠連忙叫住。
賈新松和馬德裏都望向向遠。
“我覺得吧,蜂蜜這麽寶貴我們是不是應該節約一些多實驗幾次,一串直接抹上蜂蜜,一串烤一會再抹上蜂蜜,一串烤好了再抹上蜂蜜直接吃?”雖然向遠知道燒烤這玩意應該烤幹了再刷上一層蜂蜜再烤,但是向遠還是委婉的提出自己的設想。
“就是,小松你個敗家玩意兒,一下就弄三串一樣的,不知道現在蜂蜜寶貴麽!”馬德裏覺得向遠的話很有道理。
賈新松故意瞪着向遠,表示都是向遠害他被師傅罵。
向遠沖賈新松做了一個鬼臉,笑了,向遠覺得他挺喜歡皇家德裏餐廳的,馬德裏德高望重但是還有小孩子心性,而且對于廚藝能聽得進去別人的建議和想法,和他們一起交流廚藝,向遠也覺得自己要漸漸愛上做菜這份職業了。
在等燒烤的時候,向遠主動問:“你們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們倒水。”
“行,謝謝啊。”賈新松還朝向遠揮了揮手。
向遠去去大廳拿了一壺溫水和三個杯子進來,賈新松和馬德裏正圍着烤箱看雞肉串的顏色變化,都沒有特別的注意向遠。
“啊!”
聽到向遠的驚呼,馬德裏和賈新松都條件反射的轉頭,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不起,我不小心碰倒了蜂蜜。”向遠特意“不小心打”潑了一些蜂蜜剛好進到了剛裝了水的杯子裏。
“小心一點,我們手上沒有多少蜂蜜。”馬德裏看寶貝蜂蜜打潑了很是心疼。
“也不知道沖淡了還能不能用。”向遠一臉愧疚的表情,然後喝了一口假意嘗嘗甜度還能不能用。
剛泯了一口:“好好喝!”
看着馬德裏和賈新松疑惑的表情:“你們往杯子裏也加一點蜂蜜試試。”
馬德裏沒有動,賈新松先往自己的杯子裏也加了一些蜂蜜搖勻,再看一眼向遠的表情應該是沒有在騙人,賈新松才喝了一口,這一喝就停不下來了,幸好還記得向自己的師傅翹起了大拇指,一口氣把一大杯水都喝完了。
“師傅你也試一下,這調料居然還能當飲料。”
正在這時烤雞也弄好了,向遠去把雞肉拿出來,三份再切成小塊裝盤。
弄好了放到臺子上三個人一起品嘗,馬德裏一邊喝着蜂蜜水一邊吃着烤雞,連連豎起大拇指:“我覺得今天是我活了這麽久吃過的最好吃的美味,而且我覺得這個蜂蜜先烤了再刷然後再烤烤的這種比較好吃。”
“看來這放調料的時間也很有講究。”賈新松總結道。
嘗試到蜂蜜的甜頭之後,賈新松居然還把鹽醋酒都充水拿來喝一邊,賈新松本來還想帶着向遠一起嘗試,向遠借口還有事趕緊離開,誰想喝醋啊。
賈新松兌水喝了醋,那感覺,微妙得難以形容,不過似乎還有一點回味無窮,賈新松想了想又倒了一杯。
向遠看到賈新松喝醋上瘾,簡直就無法理解,有多遠離他多遠,等下萬一賈新松又要帶着他一起喝怎麽辦。
不過關于蜂蜜,雖然現在感覺還行,但是向遠還是覺得味道沒有以前喝過的好,不知道是不是花的原因,向遠覺得是該籌劃着把蜜蜂養起來了,自己種的葡萄的花肯定釀出來的蜂蜜會比克隆的花釀出來的蜂蜜要更好。
離開餐廳,向遠走在外面,想着去A區的商業圈去看看,既然都搬過來和南諾斯一起住了,有些生活用品也應該都買了,本來可以在網上買,但是向遠還沒有逛過A區的商業圈,所以打算自己直接去買。
“這不是向遠嗎!”
向遠剛下飛行器,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回望過去,有點眼熟,這是那個,那個……
那人還沒等向遠回想出來,那人就小跑到向遠旁邊:“我是在愛麗絲餐廳那個,我是李梁晨啊!”
說到愛麗絲餐廳,向遠馬上就想起來了,這是在愛麗絲餐廳一開始為難自己的那個人,後來交換名片,他好像還是什麽機甲維修師。
“你好。”
“向遠你也是來看每個月的機甲異能挑戰賽麽?”
機甲異能挑戰賽?這是什麽,向遠搖搖頭。
“你要不要去看看,機甲和異能的比賽特別有意思,我是來學習參觀我師傅進行機甲挑戰賽的機甲維修的。”
是個男人就會有血性,向遠對這個機甲異能挑戰賽還真有點好奇:“去看的話有什麽要求麽?”
“沒什麽要求吧,只要能進得來A區,買個門票就能進去了,不過你是怎麽在A區的啊?”
“我現在在皇家德裏工作。”向遠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兄弟了不起啊,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這個月聽說軍區也有派新人來參賽,挺有看頭的。”李梁晨自來熟的沒幾句話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行,那飛行器就停在這?”
“離着不遠了,走過去就行,那邊人太多,飛行器不好停。”李梁晨給向遠解釋道。
走在路上,向遠向李梁晨問起機甲異能大賽的比賽情況:“這個機甲異能大賽是怎麽比的?”
“不會吧,你從來沒有看過麽?以前就算沒有進過A區但是網上也有視頻轉播的啊。”
“之前都在專心研究廚藝,沒有關注過這方面。”
李梁晨信了向遠的說法,畢竟有聽說很多大廚,都是一心專研菜式,從來不管外面發生的事:“原來是這樣,我和你說啊,這個機甲異能大賽……”
一路上,向遠對這個機甲異能大賽有了個大概了解,所謂機甲異能大賽,就是機甲大賽和異能大賽的合稱,機甲大賽是精神力和體力上佳的人駕駛着機甲進行比賽,異能大賽就是異能的比拼,規定只要求不能傷及性命,勝負只要一方主動認輸或者受傷無法再進行比賽另一方就算獲得利。
這個比賽算是炎黃星最盛大的比賽,每個月比賽一次獲得前三名的人就能獲得三年一次的決權,決賽第一名可以任意向大總統提出一個合理的要求,第二第三名獲得的賞賜也十分厚重,所以不管是為名為利還是為了鍛煉自己,機甲異能大賽都是不能錯過的。
機甲異能大賽分為兩個賽廳,一個賽廳比試機甲,一個賽廳比試異能,每個賽廳最初又分隔出有一百個房間同時進行篩選,勝出後比賽的人越少,賽廳又會開始合并,觀衆可以選擇自己想看的場次進行觀看。
“向遠,你先去買票進去,你等會發信息告訴我你在哪個廳吧,我要先去找我師傅,等晚一點我就出來和你一起看比賽。”李梁晨可以算工作人員,是不需要買票的。
“行,你先去忙吧,我先自己看看。”向遠答應道。
買了票,向遠進到比賽的大廳,就看到有人在傳送帶上選了某個場次,一按,人就不見了,估計是直接傳送去場次大廳了,向遠看了看兩邊告示欄的場次說明,發現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向遠就直接站上了傳送帶,随手一按,去到哪個廳就看哪個比賽吧。
向遠坐下後沒多久就看到了有兩臺機甲登場了,向遠覺得還挺像以前在電影院看變形金剛的,可惜沒有爆米花。
這還是向遠第一次看到機甲,一臺是人型的一臺是獸型的,而且獸型的還挺有個性,一般人用獸型一般都會獅子老虎豹子這種比較威猛的,居然這臺的獸型是一只老鼠,向遠在看的時候,總是在聯想人追着老鼠打。
确實一開始的時候,人形的機甲主動出擊,但是被老鼠機甲給躲閃了過去,老鼠機甲也不回擊,都是人形機甲不斷的攻擊,老鼠機甲在不斷的逃跑。
這種狀況還持續了好久,旁邊都有人嫌無聊到主動退場了,向遠還想再看一會,就當看打老鼠了。
雖然從局面上來看,應該是人形機甲比較占優勢,一直在追着老鼠機甲打,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老鼠機甲也沒有被擊中過,而且沒有出過攻擊只一味的逃跑,消耗上要比人形的機甲少上不少。
向遠也有些不耐煩了,本來是想看熱血戰鬥才來的,結果看了半天追逐打鬧。
剛想起身,向遠就看到場上的局勢變了,向遠又坐了下來。
一直追着老鼠打的人形機甲看來跑了太久又放技能有些累了,動作就遲緩了下來,這時候老鼠機甲一個閃身就已經竄到了人形機甲的後面,一個回旋踢,人形機甲就踉跄了幾步,人形機甲剛想反擊,老鼠機甲完全沒有給這個時間,在人形機甲踉跄的時候又連忙放出機甲技能。
老鼠機甲幾個回合下來,人形機甲就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了,大屏幕上開始出現了十秒倒計時,十秒後人形機甲還是沒有起來,大屏幕顯示出:艾薇獲得勝利!
看着這個名字向遠覺得有些差異,不是吧,這個老鼠機甲的操縱者難道是個女的?
向遠聽到旁邊有兩個男人在議論,這個艾薇是軍區的新人,聽說還長得特別漂亮。
漂亮又厲害的女人這倒是讓向遠産生了一些好奇,在這場比賽結束後向遠被自動彈出了場館回到大廳進行重新選擇,向遠找了下艾薇的名字,找到了她下一場比賽的對手,還選擇了看她的比賽。
第二場比賽,向遠發現艾薇還是用同樣的戰術,相同的東西,看多了向遠不免覺得有些無聊,不過居然艾薇又獲勝了。
第三場向遠想着這個叫艾薇的可能會有新的招數,向遠還是選擇艾薇的場次,但是向遠估計錯了
第三次看同樣的東西,真是沒有意思,向遠打算退回大廳重新選場次。
正在這時手腕上的手鏈一陣震動,向遠一看是有哦電話,還是李梁晨打過來的,立馬接起來。
“向遠,你在哪裏?”接通電話李梁晨的影像顯示出來。
“你弄完了?在大廳等我一下吧,我正準備退出去。”
“好的。”
向遠出去的時候就看到李梁晨在大廳等着自己。
李梁晨和向遠商量去哪個廳看,向遠想到連續三場都看的機甲比賽,還沒有看異能比賽,就提了出來:“要不要看一下異能比賽?”
“行啊,異能比賽現在應該快比完了,最後幾場很有看頭的。”李梁晨也挺想去看異能比賽的。
“這麽快就比完了?”向遠不解,機甲大賽才比到第三場,每一場刷掉一半的人,現在都還剩有一百來號人,異能大賽都變成最後幾場了。
“是啊,異能不像機甲這麽難打,機甲最快也得十來分鐘一場,二異能水平高的人一擊就能解決掉異能水平低的人了,所以除了最後幾場高手之間的較量的話,前面每一場就一兩分鐘就打完了。”李梁晨給向遠解釋道。
“咦,這不是小遠遠嗎?”
今天碰上的熟人還真多,不過是誰用這麽惡心的叫法喊自己,向遠和李梁晨一齊回頭,看到蔣少柏和另一個BulingBuling的男人站在一起。
為什麽用BulingBuling來形容一個男人,因為向遠覺得看見這個男人的一個念頭就是閃亮,耳釘閃閃發光,項鏈閃閃發光,戒指閃閃發光,手鏈閃閃發光。
“蔣少柏。”向遠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啊,你也是來看機甲異能大賽啊,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顧蘭君。”蔣少柏給兩邊介紹道:“蘭君,這是南諾斯家的小朋友向遠。”
聽到是南諾斯家的人,顧蘭君對向遠也來了興趣,顧蘭君和蔣少柏都知道南諾斯最近請了一個人去他家裏負責做晚餐,真是神奇,南諾斯向來不喜歡別人在他的地盤亂晃,所以連家庭衛生都是用的機器人,其他的事物也都沒有雇人,而是自己解決的。
“嗯,我們正準備去看異能大賽,這位是我朋友李梁晨。”向遠也給他們介紹道。
向遠還不清楚顧蘭君的身份,而且也還算和蔣少柏有過一些交情所以不覺得有什麽,但是李梁晨激動了,這這,南諾斯不是南中将麽,蔣少柏政治世家的大少爺,顧蘭君大總統的繼承人,沒有想到向遠居然和這些人都認識,這幾個人随便放一個出來都是李梁晨之前的偶像啊,不過自從吃過向遠做的菜之後,李梁晨的偶像變成了向遠了,這下更加崇拜向遠了。
向遠對李梁晨激動的目光不明所以。
“你們打算看哪一場,要不然我們一起吧。”蔣少柏每次都覺得和向遠在一起一定會有好玩的事情發生,這次當然也不能錯過,本來是有貴賓區的,但是蔣少柏哪一場不是為了向遠放棄貴賓區。
“行。”向遠沒有什麽意見,反正一個人也是看,四個人也是看。
異能大賽已經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就還剩下四個人,所以都在一個場館依次進行。
向遠一行人進去的時候,雖然比賽還沒有開始,但是已經人滿為患,所以只剩下別人不是很願意坐的第一排剩下來了。
所以他們依次在第一排坐下,向遠覺得坐在第一排才能看清楚比賽臺上嘛,為什麽別人都不願意坐呢。
坐下不久,比賽就開始了,比賽臺上走上來了兩個人,在喊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先動作。
這種行為造成了一些緊張氣氛,向遠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的兩個人,突然一個人的背後竄出了一條火龍,長大着嘴巴就向另一個人呼嘯過去,誰知道另一個人不動于泰山,火龍剛要接近他的時候地上憑空直起一道土牆,火龍一頭裝在了土牆上,土牆紛紛落土,但是還是牢牢防衛着,火龍有一些撞得暈頭轉向,火星四濺,但是沒一會在主人的操縱下重新調整了攻勢。
比武臺包裹着一層防護膜,四濺的火星還有土屑都被抵擋了下來,但是向遠感覺四濺的火星離自己特別近,噼裏啪啦的撞擊着防護膜,向遠可以理解為什麽別人不喜歡坐在第一排了,就算是有防護膜,可是感覺上還是很刺激。
正在精彩的時候,總有別的事情來打擾,向遠覺得有點尿急啊,去上還是不去上,向遠很糾結。
算了,早上早輕松,向遠和旁邊的人交代了一句,自己就起身快速的走向衛生間。
一身輕松,向遠腳步輕快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邊走一邊看着臺上的戰況,火系異能好像落了下風,土系異能把火系異能者的腳給禁锢住了,而且火系異能者的火龍也已經不見了,土系異能者手一擡,周圍就出現了一大圈的土釘浮在空中,都這樣的危機關頭了,火系異能者竟然還在閉着眼睛,看着就像放棄比賽了一樣。
能看到土系異能者喜色已經浮上臉,手一揮,土釘盡數像火系異能者飛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
有土釘,土釘剛飛出去,異狀就産生了,火系異能者突然張開眼睛手想上舉起,背後竟然出現了一個火鳳凰。
看到這一幕向遠都忘記了走回位置上,不由自主的站在了原地看着這一幕,火鳳凰吐出強烈的火焰出來,面前的土釘紛紛被燒落,火焰還在繼續,土系異能者連忙召喚出土牆擋在自己的身前,誰知道一向堅固的土牆開始出現了裂縫,在土牆完全裂開的時候,土系異能者抛棄了土牆,自己跳開了那個位置。
土牆四分五裂,火焰就直接沖擊到了防護罩上面,向遠至來得及看到他面前的防護罩裂開了。
“向遠!!!”
聽到蔣少柏的聲音在大喊,向遠就看到紅色的火焰向自己襲來。
[逃生卷軸!購買逃生卷軸!]下意識的向遠居然想到了系統
【抱歉,宿主積分不夠不能購買】
完了,最後一個念頭,向遠就人事不知了。
“逃生卷軸!”向遠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被大火給侵襲,想到系統裏面有一個逃生卷軸,向遠就想用那個卷軸來逃命,剛喊出逃生卷軸,向遠就清醒了。
“你說什麽?”
向遠轉頭一看,竟然南諾斯站在床邊。
“什麽回事?”向遠有點搞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他記得,印象裏他去看異能大賽,結果火鳳凰噴的火撕裂了防護罩,然後火焰向他襲來,他想用逃生卷軸,結果積分不夠,還以為自己死定了,現在好像是在自己的房間在南諾斯的家裏。
“你在異能大賽上昏倒了。”
“昏倒?”向遠想坐起身來,剛手支撐,就發現自己有種渾身被螞蟻咬過的感覺一樣,又酸又痛又麻:“痛痛痛。”
“異能大賽的異能者的火異能太嚣張直接沖破了防護罩,然後你就昏倒了,蔣少柏把你帶回來的。”其實南諾斯沒有說清楚話,其中有一些他也不是很明白的情況在裏面,那個火異能者竟然用減損生命作為代價召喚出來了火鳳凰,所以威力才能如此的強大連防護罩都能沖破。
按道理說直接被這樣的異能攻擊到,基本不死也殘廢了,蔣少柏看到火異能朝着向遠沖去的時候可惜距離太遠,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向遠瞬間就被火包圍,沖過去的時候,顧蘭君用自己的冰系異能阻擋住了火異能在向遠面前建立防護牆。
蔣少柏去看向遠的情況,發現向遠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可是身上居然沒有一處被燒傷,而且感覺不像被異能襲擊了。
蔣少柏一行人連忙抱着昏迷的向遠去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之後說是異能耗盡所以才導致的昏迷進行自我修複,等自我修複完後就能自己醒過來了。
後來蔣少柏給南諾斯打了電話,南諾斯急急忙忙的趕去醫院,看到向遠是真沒事了才放下心來。
南諾斯不敢再去回想自己當初接到蔣少柏電話的心情,當聽到向遠被火鳳凰的火勢包圍的時候,有一種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的感覺,南諾斯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害怕的感覺,當知道向遠沒有大問題的時候,又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南諾斯覺得自從認識了向遠之後,自己的情緒,大大的被向遠給左右了。
但是南諾斯很是奇怪,以前他查過向遠的資料,查到的結果以前向遠就做過檢測,沒有任何的異能,精神力比較高,但是體力值不行,所以也不能做機甲師,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一個沒有異能的人,為什麽會異能耗盡,而且能在火鳳凰吐的火裏毫發無損。
“我昏倒多久了?被火傷到後,就會渾身酸痛麽?”向遠剛說完又突然想到,不會是自己全身被燒傷了,才這麽痛吧,向遠硬撐着掀開了一點被子,看看自己身上,還好,沒有想像中全身結痂的樣子。
“兩天,你沒有被火燒傷。”
“不可能吧,我明明看着那個火都包圍我了。”
南諾斯從向遠的表情看出來,這一次向遠應該沒有撒謊,他也是真不知道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的。
“等過兩天你好一些再帶你去醫院重新檢查一邊,你先休息吧。”
渾身酸痛,向遠也只能聽從南諾斯的安排,而且向遠好像發現南諾斯有一些胡子渣拉的長出來了,平時從來沒有看過這一副樣子的南諾斯,該不會這兩天南諾斯都在照顧他吧,向遠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出來:“你也好好休息。”
南諾斯沒有想到向遠竟然會這樣說,其實這兩天真的是南諾斯在照顧他,在昏迷的時候喂營養劑,還有一直在等他醒過來。
【叮,勾搭進度:75%】
南諾斯走到向遠床上的另一邊,坐在向遠的床邊,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向遠就看這南諾斯脫衣服,這,這該不會和自己想的是一樣的吧。
果然南諾斯脫得只剩一條內褲,就掀開了向遠的被子,躺了進去。
“喂喂喂,你的房間不是在隔壁嗎!”向遠看着南諾斯躺了進來,不淡定了。
南諾斯看着呱噪的向遠,直接一只手伸過去蓋住了向遠的眼睛:“乖,睡覺吧。”
乖?乖!向遠簡直想炸毛,但是渾身疼痛,沒炸起來,雖然剛醒,但是确實還是很困,光線又被
擋着了,向遠還沒想出如何讓南諾斯回他房間休息,向遠自己就已經睡着了。
南諾斯感覺到手底下的眼皮沒有了動靜,就把手拿開,把被子給向遠再扯扯,就在向遠旁邊睡着了。
畢竟是向遠睡得比較多,向遠睡了沒多久就又醒來了,感覺到了身邊的熱量,向遠扭頭望去,就看見南諾斯沉沉的睡在自己身邊。
向遠看着南諾斯睫毛随着呼吸起伏,真的好長啊,一個男的長這麽長的睫毛真是一點也不爺們,向遠暗自吐槽,再往下一路看去,挺立的鼻子,微微張開的薄唇,真有咬一口的感覺。
等等!看着一個睡着的男人想咬一口,向遠覺得自己簡直有病了,感覺移開看着南諾斯嘴唇的視線,不小心又繼續往下游弋,看到在被子裏掩蓋着的胸膛,向遠又不可自制的想到南諾斯的胸肌
還有漂亮的人魚線,南諾斯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向遠撇撇嘴,嫉妒這種東西能吃麽。
“色狼。”
忽然睡着了的南諾斯傳出聲音來吓了向遠一跳,向遠擡眼,就看到南諾斯深黑色的眸子看着自己,再想到自己剛才的行為,趕緊撇開頭死鴨子嘴硬道:“什麽色狼,你在說什麽。”
南諾斯也不搭理向遠,翻身下床去上廁所,看着南諾斯上廁所,向遠也覺得自己有一些尿意。
等南諾斯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向遠像機器人一樣,一點點的挪起來,向遠也不想這樣的,但是每動一下,就覺得全身的筋骨都在抽搐,這都是造了什麽孽。
南諾斯看出了向遠的意思,直接走過去,一把抱起向遠,就走向衛生間。
向遠有些尴尬:“那個,謝謝你,不過,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有個人看着自己,向遠覺得他尿不出來啊。
“切。”南諾斯不屑的說了一聲,只轉過了頭去。
向遠看南諾斯這樣,尿完後又被南諾斯抱起來的時候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在昏迷的時候,那個,生理問題是怎麽解決的?”
“導尿管。”南諾斯看了眼懷裏的人,又想到:“我幫你插上的。”
能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麽,向遠覺得他在南諾斯面前真的是沒有臉見人了。
坐回床上的時候,南諾斯也坐在床上,向遠覺得有些渾身燥熱,好尴尬,趕緊找個話題:“對了,南諾斯,植物怎麽樣了?”
“不知道。”南諾斯這幾天照顧向遠,也沒有想到植物的問題。
“糟了,兩天都沒有澆水,最近天氣又熱,不知道有沒有枯死。”向遠一情急就想直接下床。
可是疼得差點直接滾下來,還是南諾斯眼疾手快直接抱住了:“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向遠偷偷的擡眼看了一眼還是沒有表情的南諾斯:“謝謝。”
南諾斯直接又抱着向遠去了天臺,先看看葡萄,葡萄都有點蔫了,而且有些剛長出來的葉子有點變黃了,不過葡萄藤長出來了好多,都已經開始自己繞上葡萄架了,往上爬了有一小截,幸好還沒死,應該還能挽救回來。
南諾斯把向遠放在葡萄架的旁邊,讓向遠能依靠着葡萄架的支撐問道:“要澆多少水?”
向遠知道自己再亂動也還是要麻煩南諾斯,只能讓南諾斯了弄了:“澆水到花盆底下有水漏出來就行。”
南諾斯抱着嚴謹的科學态度,拿起旁邊的水管開始澆水,認真的看着底下什麽時候有水漏出來,好及時停手,向遠看着南諾斯澆個花還這麽認真的樣子,就感覺特別的可愛,但是向遠一定不會說出來的,不然南諾斯知道了自己敢說他可愛,一定撂擔子不幹了。
接着進到了種蘑菇的房間,向遠艱難的在南諾斯的幫助下蹲下來觀察腐木,使勁的盯着看,終于在一小塊腐木上看到了萌發出的細細長長的菌絲體,向遠高興的拉了拉旁邊的南諾斯:“看,這個就能長出蘑菇了。”
向遠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就是一幅求表揚的樣子。
南諾斯摸了摸向遠的頭,向遠覺得有點像摸小狗,捂着自己的頭對南諾斯說:“男人頭,女人腰碰不得懂不懂!”
南諾斯看着向遠炸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角微微一勾。
但這足以讓向遠愣住了,南,南諾斯竟然笑了,而且還笑得這麽勾魂,沒,沒有看錯吧。
看着傻愣愣的向遠,南諾斯推了推向遠:“要澆多少水。”
向遠這才回過神來,一個男的笑得這麽勾魂,毀了毀了,難怪世界上的同性戀越來越多:“把腐木上面弄濕就行。”
等把植物都照顧好,南諾斯就抱着向遠坐到沙發上面,一個大男人被人家抱來抱去,向遠覺得怪不好意思的:“謝謝你。”
“你今天謝好多遍了。”
“那怎麽辦。”向遠不明所以。
“總得給點報酬吧。”
“啊?你想要什麽?”向遠覺得他好像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南諾斯當報酬吧,錢,他口袋裏這一點南諾斯能看得上麽。
“先欠着吧。”
不明所以,但是南諾斯畢竟照顧了自己,向遠只能答應下來:“好吧。”
“你要喝什麽口味的營養劑。”晚飯時間,南諾斯問道向遠。
營養劑,向遠真是不喜歡這這東西:“家裏沒有菜了麽?”
“有。”但是南諾斯不會弄,吃慣了向遠煮的,南諾斯對營養劑也不喜歡了。
“要不你扶我到廚房,我來煮吧。”
南諾斯直接抱着向遠進到廚房,向遠看看冰箱,上次弄出孢子的香菇還在冰箱裏,做個蘑菇釀,炒個青菜好了。
南諾斯把向遠要用的東西先拿出來給向遠擺好,蘑菇釀要剁肉,向遠艱難的拿出刀,剁了兩下手就麻得不行。
向遠歇停了一下,又打算繼續,一只手從後面伸出來,抽走了向遠手上的刀,向遠望向南諾斯。
“我來吧,是要剁碎麽。”
“嗯。”向遠往旁邊挪了一步,留出來點位置給南諾斯。
南諾斯平時舞刀弄槍還算在行,但是這切菜剁肉還是第一次,小心翼翼的按着向遠說的,先把大塊的肉切成小塊。
然後直接南諾斯就接過了向遠所有的工作,向遠在旁邊指揮南諾斯怎麽弄,南諾斯就怎麽弄。
切好的肉調味了之後塞進蘑菇裏,然後把釀好的蘑菇放入鍋中蒸熟。
看着南諾斯做菜,向遠覺得高冷的男神接地氣的時候感覺更帥嘛。
“幹什麽老盯着我?”
向遠起了調戲南諾斯的心思:“因為你帥啊。”
“不是把,南中将臉紅了!!!”向遠看着因為這句話南諾斯的臉上居然有一層粉紅,忍不住說出來。
“閉嘴。”
南諾斯這麽嚴肅,向遠還是樂不可支,之前覺得不知道怎麽去和南諾斯相處,但是慢慢的發現南諾斯真的是一個特別有安全感的人,會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