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羞辱人反被虐
更讓大臣們憋悶的皇上竟然沒有不滿,反而又主動和景天奕喝了兩杯。
問了一些什麽厲元山怎麽沒親自來,他什麽時候來,身體怎麽樣的話,當景天奕不耐煩的說厲元山會在半年後的正式拟定協約之日前來時,他們都發現皇上竟然明顯松口氣。
怎麽看,都覺得這一幕很詭異。
景天奕卻露出冷笑,不理會別人什麽眼光,他今晚可是要好好的報複一番封夜寒和簫舒芸的。
景天奕突然端起酒杯對封夜寒道:
“封王爺,早就聽皇上說你武功高超,行軍打戰無往不勝,最厲害就是舞劍,不知本世子今晚有沒有榮幸見識一番,皇上,您覺得呢!”
皇上當下點頭道:
“那有什麽,封愛卿,既然厲世子難得要求,你就舞一段吧。”
皇上說完,整個宴會上氣氛猛的一僵。
皇上他到底怎麽了?竟要讓封夜寒給景天奕舞劍,這對封夜寒來說根本就是屈辱,皇上就不怕封夜寒發怒嗎?
簫舒芸心裏也湧起怒意,封夜寒是經過戰神一般的存在,卻要像個戲子一般給景天奕點名舞劍,她心裏很不好受,想說什麽,封夜寒似乎發現她的怒意,對她搖搖頭,臉上的五官反而像是更柔和的一點。
封夜寒在衆人的驚詫目光下淡然的起身道:
“是。”
說完抽出腰間的柳劍,身姿提拔的站在場中。
景天奕揚起得意的笑容,他現在當了世子,可比什麽皇子要舒服多了,看看連封夜寒他讓舞劍,對方就得舞劍了,之前也是他特地和皇上說,要封夜寒和簫舒芸來迎接他們的。
哼,只要他的世子身份還在,封夜寒和簫舒芸,他想怎麽羞辱他們,他們都得受着。
景天奕輕蔑自得着,場中封夜寒已經開始舞劍,随手一抖劍身,原本軟如柳的劍突然像是世上最鋒利最堅硬的寶劍。
随着修長的手舞動,一個個淩厲的劍花出現,帶着勢如破竹的氣勢,一挑一刺,一噼一旋,每一劍都像是帶着強大的厮殺氣場,整個宴會都像置身在千軍萬馬中,刀光劍影,戰雷鼓動,血光沖天,無數敵國屍首被斬在馬下,胸膛有很什麽想要爆發。
“啊!我殺了你們這些景國狗。”
突然,一個粗粝的吼聲傳來,就看到穿着蠻夷國服飾的那個絡腮胡子将領抽出他的兩把大刀就要砍旁邊的人。
封夜寒沒有停下舞劍,一道道劍氣散開,蠻夷國那些侍從越來越難受。
“啊啊!我的頭好難受。”
“不要、不要殺我!”
楚月柔嬌聲慘叫:
“好痛,我的頭好痛,不要啊,別過來,我不要死。”
景天奕也覺得頭都好像要被什麽給噼開,他也想拔出劍把周圍的人都殺了,他強忍着頭疼,發現蠻夷國的人幾乎都有些失去理智,而景國那些人沒有一個受影響,景天奕察覺什麽,連忙看向封夜寒,卻落盡封夜寒如同冰凍三尺的寒冷殺氣中。
那一刻,他急忙道:
“不準再舞劍了,停,封夜寒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