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在家嗎?能不能下樓來取保一下我?
周圍一片寂靜。
扶着陸淮晟的兩個保镖額頭冷汗涔涔,絲毫不敢動。
要換做平常,他們肯定不用考慮直接把揍自家少爺的人打一頓。
可如今……
他們默默看了一眼不遠處躺屍的車門,吞了吞口水。
自從考了保镖證後,他們還沒見過誰能直接連人帶車門踹飛的。
算了吧,小命要緊。
而且這是少爺的私事,只要少爺不發話,就輪不到他們插手。
兩個保镖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陸淮晟只覺得左手疼得厲害,又被景杳這話氣得不輕,雙目赤紅的瞪着她,呼吸十分急促,咬着牙:“景、杳!你……”
景杳站在缺了道門的車子面前,單手懶散的插在口袋裏,目光寒涼的看着他,幽幽道:“我不聾,不用叫得那麽大聲。”
“對了,視頻澄清你別想了,你和那誰也最好管住嘴。”
“要是讓我在網上看到你們污蔑我一個字,就做好你們為愛鼓掌的視頻流通全網的準備。”
陸淮晟氣急敗壞:“你!”
“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要是再來煩我,就不是挨打那麽簡單了。”景杳打斷了他的話,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直到景杳騎車離開,陸淮晟都沒敢再說了一個字挽留。
等徹底看不見車影時,倆保镖就聽到陸淮晟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少爺!”保镖頓時緊張起來。
“先送我去醫院!”陸淮晟痛苦的說道。
醫院內,陸淮晟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診斷結果是骨裂。
“骨裂?!”醫生辦公室內,陸淮晟一臉震驚的重複了一遍。
醫生放下X光片,慢悠悠的說道:“對,你這情況有點嚴重,需要打石膏固定。”
陸淮晟聽完後,倒吸一口涼氣,咬牙道:“多久能恢複?”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想了想:“大概兩個月左右,不過恢複好的話,一個月也有可能。”
兩個月!
陸淮晟差點沒吐血。
因為接下來公司有好幾場會議需要他親自主持,難道要他挂着一只手出面嗎?
“不過你這骨裂的位置有點奇怪啊,怎麽弄得?”醫生又研究了一下陸淮晟X光片,好奇的問道。
陸淮晟鐵青着臉,腦海裏閃過自己被景杳踹飛的畫面,心口的郁氣更重了。
“不小心的摔得。”他沒好氣的回答道。
聞言,站在身後的倆保镖臉上表情豐富,就差沒忍住笑出聲了。
最後,陸淮晟的左手打上了石膏,醫生還開了不少的藥,這才從醫院離開。
水岸林邸。
景杳家樓下,宋硯辭手裏拎着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另一只手捏着手機,正低着頭,神情嚴肅的盯着手機。
他正猶豫着給景杳打語音電話,心裏反複的思索着電話通了之後要說什麽。
而剛做完巡查的小區保安從樓裏出來,就看到外面的宋硯辭。
保安頓感不妙,停在原地後目不轉睛的盯着宋硯辭,捏着對講機的手也用力了幾分。
他一邊盯着宋硯辭,一邊用對講機和自己的同事說道:“小區裏來了個行為鬼祟的人,帽子,口罩和墨鏡都戴了,我懷疑他要搞事情。”
“你最好叫上幾個兄弟一起,他挺高的,我覺得咱們倆摁不住他。”
保安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宋硯辭朝他走了過來。
“嗬!他小子居然直沖着我來了!你們快點啊!”說完,保安立馬直起腰杆,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兇的表情,瞪着走來的宋硯辭。
宋硯辭被他瞪得有些莫名,不過此時他心裏想着景杳,并沒有太在意保安。
眼看着宋硯辭徑直進了電梯,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保安迅速伸手擋了一下。
“等等!你是什麽人?住幾層幾號?”保安已經抽出随身攜帶的警棍,一臉警惕的看着宋硯辭。
宋硯辭愣了愣,準備換一換拎着禮盒的手,結果他剛動,保安立馬大喊道:“你別亂來啊!我兄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來找人的,有問題嗎?”宋硯辭語氣疑惑的問道。
“有!是大問題!”保安用警棍指着宋硯辭,繼續道:“你先出來,配合我做一個簡單的調查。”
宋硯辭猶豫了幾秒,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沒有過多的計較,配合保安走出了電梯。
這會兒,保安口中的兄弟也趕來,足足五六個保安。
一看這架勢,宋硯辭不禁懷疑是不是這個小區裏出了什麽事。
“就是他,在樓下鬼鬼祟祟好一會兒了,裹得這麽嚴實,有問題。”保安飛速跑到自己兄弟們後面,指着宋硯辭說道。
來人中為首的那個是保安隊長,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宋硯辭,覺得眼前這人氣質非凡,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很高檔,不像是什麽壞人。
斟酌了一番後,他态度還算和氣的問道:“您好先生,可以摘了眼鏡和口罩嗎?”
“可以。”宋硯辭也反應過來,剛才那個小保安是把自己當成壞人了,于是很配合的摘了眼鏡和口罩。
當看到宋硯辭的臉後,其中有兩個保安認出他來。
“這不是宋硯辭嗎?”其中一人說道。
聞言,那個把宋硯辭當成壞人的保安疑惑的說道:“宋硯辭?這名字有點耳熟。”
“害,你不追星,也不關注娛樂圈,當然不認識。”
小保安:“那你怎麽知道?”
“我女朋友是他粉絲,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他。”
小保安:“哦哦哦,原來如此。”
保安隊長聽了他們的談話後,并沒有因為宋硯辭是明星就直接放人。
“不好意思,小區的安保規定,我這邊得确認一下你是來找誰的?能否讓你朋友下來接你?”
宋硯辭精致的臉上浮起一絲為難,心裏有些沒底的說道:“我給她打個電話試試。”
說完,宋硯辭掏出手機,撥通了景杳微信語音。
樓上,景杳正快樂追劇中,聽到手機鈴聲後拿起一看,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疑惑。
宋硯辭?他給我打電話幹嘛?
猶豫了幾秒,景杳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景杳話音剛落,就聽到那頭傳來宋硯辭清潤的嗓音:“你在家嗎?能不能下樓來取保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