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迪恩的奇特床氣
男人露出一抹會意的笑容“原來你喜歡這個調調……”
“算是吧。”女人聳肩,兩只手牢牢固定住了男人的臉頰,彎□慢慢湊近男人。在到了幾乎和對方鼻尖蹭到鼻尖的距離時候,停下來,一只手伸到腦後,掀開了頭頂帶着的那頂帽子。
一頭大波浪似的長發柔順地披在了女人的背後。
“好漂亮的頭發。”男人不失時機地誇贊他看到的一切。
女人柔柔一笑“是麽?那接下來的事情你也一定很喜歡。”
一縷頭發在女人動作的時候,從肩膀處滑落,蹭到了男人的臉頰。
一種粘稠濕滑并且冰涼的觸感讓男人一愣,目光也集中在了那縷頭發上。那頭發仿佛感應到了男人的目光,尖端的部分慢慢向上翹起來。
一只紅色的眼睛,嘴裏吐着信子的毒蛇慢慢繞住了男人的脖頸“啊——”男人想要尖叫,但是聲音卻被另一條蛇堵回了喉嚨裏面。
女人放開兩只手,任由滿頭變化成毒蛇的長發死死纏住男人,然後兩只手優雅地伸到後腦勺的地方,解開了一直蒙在眼上的眼罩。
聲音也已經由柔美變成了用語言形容不出的粗糙。
“真可惜,讓你死地這麽輕松。”女人這麽說着,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怨毒。
被綁在櫃臺裏面的店員聽到有人進來,但是一直在和那個綁匪說話。正直的店員害怕這個客人出現什麽差錯,于是奮力扭動着掙開了一半的束縛,扭到了櫃臺邊上,擡頭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個背對着他的女人後背無數毒蛇在腦後扭動糾纏,女人牢牢擰住那個搶劫犯的臉(或者脖子)
額……
正直勇敢,但是對鬼怪方面特別不在行的店員倒抽了一口涼氣,生生被吓暈了。
掙紮中的男人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着女人慢動作一樣摘下了臉上帶着的眼罩。接着,他看到了眼罩後面的那對眼睛。
不是他想象中那種蛇瞳。只是很普通,很漂亮的一雙湖藍色的眼睛。只是那眼睛中卻存在着怎麽都化不開的悲傷。
真的……
真的後面是什麽,男人永遠都想不出來,也說不出來了。
他在看清對方眼睛之後,迅速變成了一個石頭。
親眼看着對方完全變成石頭之後,女人才直起身體。首先戴上了眼罩,然後才把頭發都藏起來。末了最後才意思意思地巡視了一下四周。
不意外地發現了已經被吓昏了的店員。
女人捂着嘴無聲地笑了一下。
憑空揮了揮手,一陣風卷過來,旅店的門鈴又是一聲輕響。
女人和已經化成了石像的男人一起憑空消失了。
第二天清晨,迪恩睜開眼睛之前感受到有什麽壓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是半睡半醒之間,可是迪恩對于危險的反應能力還是沒有絲毫退步。
迪恩運氣力氣,對着對面狠狠甩出了一拳。
在聽到‘喔SHIT’‘撲通’兩聲之後,才反應過來,他昨晚好像是和山姆在一個床上睡的。
側身向床下看去,山姆正光着上半身,捂着眼睛怒氣沖沖地看着他。
……正中眼睛麽……迪恩默默地念道:打得好準……
“你在做什麽!”山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審問迪恩。
迪恩一囧,回答的語速稍微慢了點兒“我就是覺得……”
“對了!誰叫你睡覺的時候抱着我的?我又不是晚安娃娃!”忽然想到這一點,迪恩來了精神,反問對方。
山姆指了指迪恩的身後“還不是你昨晚深夜翻下去了一次,我擔心你再翻下去?”
翻下去了?
迪恩目測了一下床。
雖然足夠大,但是擠下兩個男人還是稍微勉強了一點兒。所以他翻下去的可能大了很多。
可……
“不要推卸責任!小山米!溫徹斯家的警戒性,會連翻下去都不知道麽?”
山姆:……
他是知道,溫徹斯特家族的警戒性也确實很高。
所以,當半夜他聽見迪恩掉下床的聲音驚醒的時候,正看着迪恩手裏握着匕首茫然警惕地看向四周。
要不是他把迪恩制住,迪恩早就揮動着匕首朝他紮下來了。
他後半夜抱着迪恩也是出于這個原因。要是他昨晚沒有被驚醒,迪恩今早起來看見的就不是他,而是屍體了!
比敵人更可怕的是同伴啊!有沒有!
看着山姆的表情,迪恩略微有點兒回憶起了昨晚模模糊糊的印象,若無其事地轉頭,把衣服扔給了仍然站在床邊的迪恩“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行。穿上吧。”
山姆:……
尴尬解除,兩個沉浸在二人世界的人這才聽到了外面嘈雜的腳步聲。
山姆披着外套探出頭去“怎麽了?”
一個旅店的服務人員小跑着來到二人的屋門前“很難解釋……總之是麻煩各位盡快離開吧。警探要清場了。”
???
兩個茫然的人一直到酒店門口,才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
昨晚櫃臺那個人樣子的石像跪在旅店的門前,那個石像胸前還被挂了一個牌子。上面諷刺地寫着‘我是罪人’。
“聽着!我真的看到了!那個女人滿身都是毒蛇,是她吸幹了這個人,才讓這個人變成石頭的!”
昨天在酒吧裏面的琳達也在場,可什麽都沒說,只是撲在同伴的懷裏痛哭。
留守的警察一個頭兩個大。
今天一早接到報警,說什麽出命案了,他們才趕來的。結果店員明顯是瘋了,非要指着這個石像說這是那個被殺的人。
石像變成人?人變成石像?這又不是志怪小說!
檢視科的人來,一眼就認出這個雕像還真不是別人,就是剛剛有案底的那個人。于是,報案的琳達也來了。
見到雕像之後就一直哭。
從旅店人員的陳述,旅店裏面留下的男人搶錢的包,和琳達三方面的證明。
……說明男人很可能已經逃走,或者被人殺害了?
這種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案子是警方最不願意接觸的。
可證人一個賴着走,一個悲傷過度。他們也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