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皮行者
皮行者到底是什麽東西?在美國西部,那瓦霍人,霍皮人和尤特人中都傳說着關于皮行者的故事。
美國當地的一些探索節目或者志怪節目,總是把皮行者和變形怪聯系在一起。說他們能夠變幻各種形态,并且,可以擁有變形後生物的各種特質。
可迪恩忽然明白了,這些傳說都不是真的。因為皮行者的真正身份是半狼人。
尤其是隔着汽車的玻璃,看到對方緊跟着黑斑羚在深夜的公路上面飛速奔跑的身影,迪恩絕對可以肯定這東西就是皮行者!
唔……讓我們再來一遍時光倒回的回憶方法。因為想要闡述清楚這個迪恩很陌生,或者說從來都沒有正面對決過的皮行者,到底是該死地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就必須用時光倒回這種手法,來說明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本來解決了溫迪戈雪怪之後,他和山姆專注地尋找父親的訊息,順帶查找一下奇怪的案子做下一個案子的準備。
因為時間上的差距,出現了少許尴尬。上輩子的這個時候,他們還被困在溫迪戈雪怪的老窩,而這一次,他們卻已經在別的州了,所以搜遍了附近所有的報紙,和打聽遍了所有的傳聞,竟然都沒有怪異的事情發生。
他們倆的生活……莫名其妙地陷入了空白時期。
山姆在翻遍了所有有可能是怪物引起的案子之後,搖了搖頭,指着旅游雜志的封面猶豫地說道“有可能這個有問題?”
旅游雜志封面上,整一個版面占據了封面四分之三的地方寫着非常占噱頭的名字——聆聽半夜狼叫,很酷不是嗎?
迪恩挑着眉毛結果雜志,吹了聲口哨“或許吧?”然後目光一轉,雜志的下面一行,一個比基尼的熱辣美女擺着撩人的姿勢扶在一根鋼管上面。美女的旁邊,小字标注“熱辣美女表演豐富您的每一個夜晚。”而模特正好是他喜歡的那一款。
迪恩鄭重地放下雜志“我覺得……這裏絕對有問題。”
山姆忽然産生了一種強烈地,想要燒掉那份雜志的感覺。
旅游景點的位置是在亞利桑那州的一個印第安保留地旁邊,正好距離兩個人現在處在的位置很近。兩個人友好(?)地達成了共識,在當天夜晚就趕到了亞利桑那州。
讓迪恩失望的是,今夜的鋼管舞表演暫停了,因為在他們到達那個旅游廣告上面的酒吧的不久之前,這裏引起了一起暴力事件。好像是兩個酒鬼為了舞娘争風吃醋,最後甚至打起來了。
一個人違反了槍支規定,失手把另一個人打死。
警察剛帶走了那個人。
整個酒吧今夜停頓整改。
迪恩略微失望地和山姆随便找了一家附近的汽車旅館住下了。第二天,在咖啡店,難得起早的迪恩揉着太陽穴要了一杯濃咖啡。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精神不太好,睡眠也變得少得可憐,可起來之後頭又昏沉沉地想要睡覺。
正在等待咖啡的時候,迪恩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面。
似睡非睡的時候,忽然聽到鄰桌的兩個人的談話聲。
“嗨,你看起來不是很有精神的樣子,怎麽了?”
“別提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兒,似是确定周圍的人之後,那個人又說道“昨晚在那個‘事故’酒吧,又發生了暴力事件。這次比以往更加嚴重,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打死了!”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不可思議到“……天啊!又是因為那個舞娘?太瘋狂了。”
“可不是?不過更加不可思議的是,昨天被打死的皮特,那個倒黴鬼今天被發現,屍體裏面的內髒全部……”
“怎麽了?”聽到好友說道重要的地方賣關子,那個人的胃口被吊起來,急切的問道“內髒被人全都吃了。”
“吃了!!!”那人聲音猛地拔高,忽然又受到了什麽組織,快速低下來“為什麽說是吃了?”
那個被問到的人等了很久,好像是在确定距離他們最近的迪恩是否醒來,看到迪恩正睡地很香,于是才繼續道
“昨天的那個兇手,就是失手打死人的那個桑德,昨晚趁看守官臨時有事走開的時候撬開手铐逃走了,等被發現的時候,發現他正趴在皮特的肚子上,滿嘴是血睡着了。皮特腹部裏面的內髒一個不剩……”
“太瘋狂了!”那個人第二次用這個形容詞。
“噓——”那個人制止道“反正事情已經結案了,殺人者和盜屍者也全部歸案,媒體正在施壓,所以這個事情還是暫時保密的。”
“嗯。”
對話結束,兩個人扯開了別的話題。
早就已經清醒了的迪恩又呆了很長時間,才裝作是才醒的樣子,僵硬地從桌子上面起來,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了的關節。扔下小費和付賬的錢款。推門出去。
“山姆?”迪恩推開汽車旅店的門,山姆這個時候早已經起來了,正靠在床頭看雜志。看到迪恩推門進來,放下了手中的雜志“我們走吧?”
“走?”迪恩搖頭
“又碰上案子了。我肯定,百分之六十……不不,百分之八十是有怪物在搞鬼。”
這段,是迪恩上輩子沒有經歷過的,但是就憑他做獵人這麽多年的經驗,這裏面絕對有問題。
兩個人為了舞娘打起來了?舞娘有問題?
塞壬?不不,塞壬絕對不會讓其中一個人吃掉另一個人的內髒,她們只會讓被迷惑的男人殺死他們最重要的人。這種畸形地期待被愛的心理。或者,其實是那個桑德有問題?
又或者……是當時在就把裏面的任何一個人?
那,這次的怪物是什麽?
山姆雖然經驗遠遠沒有迪恩多,可是有無可替代的聰明頭腦,單單只是聽迪恩敘述整個故事的過程,就認同了這個地方有鬼的看法。
兩個人化裝成FBI,再次進入警局內部,想要從被嚴格看守的桑德嘴裏套出什麽訊息。
桑德呆在監獄裏面,雖然面色慘白,可是面色卻出乎意料地平靜“聽着,警官。我是殺了那個人,可是我從來沒有逃走,也沒有吃掉那個混蛋。我又不是瘋了,會産生這麽極端的想法!”
“可是有很多目擊者證明……”
“目擊個屁!”桑德用力地拍了一下玻璃,遭到警衛制止之後,情緒稍微有點兒和緩,壓抑着怒氣說“我是被冤枉的,不管來幾個人,我都是被冤枉的!”
“我該死地喝了咖啡不知道為什麽就昏過去了,然後醒過來,就被關進了這裏,嘴巴上面全都是惡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