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章節
們自己決定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事,可能沒辦法三更了 盡量兩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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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想起 ...
衆人商量之後,還是覺得難得出來一趟,就一整天待在旅館裏,那也太沒意思了些,最終還是決定上山看看風景。
這座山具體叫什麽山,他們也不知道,不過山不是很高,坡也很緩,一大片的櫻花樹、李樹、桃樹交映生輝,就連石板上都鋪着花瓣,香氣芬芳濃郁,一片大好春光。
淳伊随手摘了一朵花別在哲秀的發間,粉紅的花蕊襯得哲秀顏色更加秀麗,淳伊啧啧稱嘆,真是人比花嬌吶,她家的哲秀怎麽就這麽好看呢。
“姐姐,你丢不丢人吶!哲秀哥都是你的人了,你還用那種恨不得把他拆皮剝骨的眼神看他,人家會以為你欲-求不滿的。”淳子還算是給淳伊面子,沒有當衆說出這話,拉着淳伊小聲地說,淳子都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肉麻得不得了,好像關系在一夜之間便飛躍了一般。
“胡說,哲秀什麽時候是我的人了?”淳伊嘴硬道,心裏卻在打鼓,難道昨晚她和哲秀做的好事已經人盡皆知了?怎麽可能!
這兩姐妹的波段明顯不在一個頻率上。
淳子白了白眼,反問:“那哲秀哥不是你的人?”
“敢拿你姐姐和哲秀哥打趣了!”淳伊戳了戳她的腦門,扇了扇有些發熱的臉龐,“是,你哲秀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姐姐,你太大聲了!心虛得太明顯了!”淳子躲到一旁,示意淳伊看看旁邊目光炯炯的一夥人。
淳伊一眼望過去,吳車根和車泰民兩人明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哲秀卻是有些害羞地站立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慢慢地挨到淳伊的身邊:“淳伊。。。。。”眼神濕漉漉,亮晶晶的。
淳伊尴尬地抵着拳頭咳嗽了下,正色道:“什麽事?”
另外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故作一副欣賞美景的樣子,注意力卻全部都在他們這裏,耳朵都豎得直直的。
哲秀環視了一周,低頭在淳伊耳邊咬唇道:“做淳伊的人有什麽好處麽?是不是以後淳伊都會和哲秀睡在一起,還做昨晚做的事情?”
你是哪裏得出的這種結論!
“哦?哲秀覺得成為淳伊的人就是只要這樣麽?”淳伊雖然自己也有幾分羞惱,但還是忍不住逗逗他。
哲秀有些苦惱地咬了咬唇,眉頭皺了皺,又放開,放佛下了天大的勇氣道:“只要淳伊答應和哲秀以後都做那樣的事,其他的怎樣都無所謂的!”
那樣會不會太縱--欲了點!淳伊別開眼,心髒撲騰撲騰地跳了起來,頸脖處也泛起了粉紅色,她這算是被他給調--戲了麽?
只是看着他那十分虔誠的面孔,淳伊也只能相信這句話他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像小孩子一樣要到一次糖了,還希望天天有糖吃。
“真傻!”淳伊捏了捏他的鼻頭。
哲秀摸了摸鼻子,十分确信淳伊答應他只要可以,他都可以纏着她做昨晚那樣很舒服很刺激的事。
淳伊當然不知道他腦袋裏已經有了這樣那樣的念頭,只是随着小徑慢慢地走到山林深處。
吳車根和車泰民兩人大頭,淳子在中間,哲秀和淳伊兩人落在後方。
山上的小徑都是用石板鋪好的,供游人行走,但由于此地游人并不是十分多,有些石板上也長滿了青苔,青青地交錯在石板上,別有一番生趣。
“你看,那幢別墅會不會就是老板娘說的那幢?”吳車根指着小徑延伸處的一塊平地拔地而起的一幢別墅,別墅有些古樸,歐式的風格,周圍纏繞着藤蔓,蜿蜿蜒蜒直入樓頂,占地面積有些大,用鐵的栅欄把整幢別墅圈了起來。
莫名的,淳伊感覺到有一股陰風吹進,這幢別墅變得陰森起來,在臨近夏季的時節裏竟覺得有些寒冷。
“這裏面不會有鬼吧?或者僵屍?也有可能是吸血鬼!”吳車根在那裏危言聳聽,摸了摸手臂驚悚道。
“你是被老板娘吓壞了吧?”車泰民悠閑道,看着那幢別墅有些異樣的狂熱,他最喜歡探讨這種未知的事物了,就跟尋寶一樣。
“才不是呢!”
“那我們就近去看看。”
“去就去,誰怕誰啊!”吳車根慷慨就義。
淳伊看着那古樸的別墅,驀然覺得那幢別墅裏有無數只眼睛盯着他們幾人在瞧,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身側的哲秀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淳伊。。。”哲秀的喉嚨裏發出那種稍稍高了一個調的咕嚕聲,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睛也緊緊地盯着前方。
哲秀已經好久不曾露出這個習慣了,這是他自從學會說話以後就漸漸改掉的習慣,唯有在特別緊張的時候才會有。
淳伊看着那幢別墅的眼神立刻變得深沉起來,哲秀的情緒是她一直就照顧到的,哲秀這麽害怕緊張的時候她也只有上輩子才碰到過,已經隔了很遠很遠了,但如今他這樣的表情,曾經他受過的苦難放佛又近在眼前。。。
“我們回去吧,等下說不定就趕不上回家的車了!”淳伊喊住前面還在鬥嘴的吳車根和車泰民。
他們回過頭,剛好看到臉色有些發白的哲秀,便覺得自己有些任性了,便附和道:“那好,我們回去吧。”
正在此時,從別墅裏傳出一聲凄厲的叫聲,突破蒼穹,傳入耳膜。
哲秀怔住了,這樣的聲音他放佛一直都在聽,這樣的記憶他一直都有,那種黑暗恍惚的無助,忽然間堂而皇之地擺放到了陽光之下,觸目驚心,一直以來他都刻意遺忘那段黑暗的經歷,他已經重新開始了,只是存在就是存在,是抹不去的。。。。
回去的路上,哲秀一直默不作聲,放佛在思考什麽,哲秀這樣的反應恰好證實了淳伊心中的猜想,這關系到哲秀的來歷。是怎樣的狼人才能夠不老不死,又是怎樣的經歷讓狼人在憤怒時便可以變身!這些說不定都可以在那個別墅裏找到答案。
但這也只是可能性,而且即使找到這個可能性也可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淳伊不能也不敢拿哲秀做賭注,她承認的确是自己膽小,即使她以後會老去,但她和哲秀還有幾十年的日子可以在一起,拿這幾十的幸福和這樣的一個可能性去衡量,根本沒得比較。
她不是單純十幾歲的姑娘的,愛着一個人便希望生生世世和這個人在一起,幾十年的光陰對她來說便已經可以滿足了,她不能也不會強求,她只要能陪着他一輩子就可以了,如果以後哲秀嫌棄她老了,醜了,她就靜靜地陪着他。。。她和他之間本來就隔着一個鴻溝,這個鴻溝或許是兩人“種族”不同造成的,但是她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起了,就是根本就不在意這個鴻溝。
所以她根本就不想去探究哲秀是從哪裏來的,她深深地懼怕,或者說有一種預感,她要是去查這件事了,所有的一切必将回到原點。
那就讓她和哲秀遠離這個地方吧,只是不知道當哲秀看着她一天天老去,自己卻容顏未改,會不會怪她?
就當她真的是自私吧,她不想再經受一次和哲秀分離的痛苦,便讓哲秀承受未來失去她的痛苦,可她本來就是凡人,以後終會老去死去的。。。。
淳伊心中的念頭紛紛雜雜,一刻也無法平靜,此時,她只想緊緊地擁抱哲秀,腦袋埋進他的胸膛:“哲秀,哲秀。。。。”
哲秀感受到淳伊心中的不安,剛才紛紛擾擾的胸膛一下子靜了下來,他擁着淳伊輕聲道:“淳伊,我知道我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十八不會讓他們二人受虐的,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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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來歷 ...
哲秀從自己記事起就關在一個鐵籠子裏,每天有人來給他喂肉,就在以前的那個倉庫裏,然後會有人過段時間就來檢查,然後給他打針,打完針後他就會長時間處于昏迷,清醒過來時,就會在黑暗的籠子裏看到一雙雙閃着碧光的眸子,然後是凄厲的吼叫聲,接着便有人在門外大聲地喝止。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或許在他以為一輩子就這樣的時候,鐵籠子竟然松開了來,他猶豫了許久才從那個籠子裏爬出來,但是卻一直不敢從那個倉庫裏出來,就一直躲在倉庫的角落裏,也許是他夠幸運,那些人在他出來的第二日就把開始清理這裏的籠子,然後就那麽搬出去了,只剩下他來,也讓他等到了淳伊一家人。
“那你從記事起,就是這個樣子了嗎?”淳伊想提取些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