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用力地切着蔥蒜,放佛洩憤般。
淳伊停下手認真道:“媽媽,其實你不用考慮這麽多的,你怕你和言大叔結婚後,會被人說是非,就連我們也會被人說閑話,是不是?在這世上,本來就是個是非人,怎麽能不沾惹是非,對于我和淳子來說,只要你和言大叔一如既往地對我們好,別人的話都不重要,日子是我們自己在過,酸甜苦辣,難道別人一句話就能夠決定得了的?鄰裏也不過是我們生命中的過客,他們說好說壞不過是我們生活中的調劑,真的沒必要太過看重的。”
金女士撫了撫鬓角笑道:“我沒和你言大叔定下來,并不是因為怕別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早些年的時候,我和你爸還有言大叔就被流言給唾棄死了。”
“那你為什麽還不答應?”淳伊側首望金女士的神色,淡淡的恬靜,一眼的平靜。
“其實我不過是過不了自己這關罷了。”會覺得對淳伊爸爸有背叛。
淳伊聞言默了下來,朝門外站着的高大的言誠煥使了個眼色,自己退了出去。
言誠煥高大的身軀立刻使得廚房的空間狹窄了許多,金女士眼中含着淚,神色有些恍惚,他立刻便明白了幾分:“春芽,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如果這句話在你和秉國在一起之前說出來,勝算會不會多幾分?”
金女士訝然。
言誠煥雙手扳正她的身子:“不過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和我不是應該珍惜現在的麽?我會對你好的,秉國也是我的弟弟,我和你心中都留了一個位置給他,只是現在他走了,他更希望你能夠幸福!而且你也希望我能夠幸福是不是?我的幸福只有你能給,春芽,嫁給我好麽?”言大叔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實施苦情攻略,金女士容易心軟,只能攻這一軟肋。
金女士的心剎那間軟乎地成了一灘水,她對他有情,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這情在十幾年的光陰中漸漸消磨,變成了枯草,何時,它又生根發芽,成了如今的綠茵一片,她含着淚緩緩地點了點頭。
言誠煥見她點頭,激動得一把抱住了她,語無倫次道:“謝謝你,謝謝你。。。。”
門外偷聽的淳伊朝哲秀揚起手,兩人對拍了一下,比了個成功。
這時,院子裏傳來了敲門聲,淳伊和哲秀對視了一眼,淳伊推着哲秀:“去開門。”
門外是好久不見的警察大叔,他見到他們二人眼中沒有錯愕,反而是了然,笑着問道:“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淳伊靈光一現,“啊”了一聲問道:“是不是那件事情有了結果了?”
警察大叔重重地點頭,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喜意:“而且我也升職了,過幾天就調到漢城去。”
“恭喜了!”淳伊雖料到是這個結果,但這個結果出現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很開心,“先進去,我們慢慢說。”她把警察大叔請到庭院中。
金女士和言大叔也收拾好了情緒從廚房裏走出來,言大叔大着嗓門道:“你小子終于過來看我了!”
警察大叔笑着走過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今天過來是有好消息告訴你們的。”
“什麽消息?”
警察大叔脫下警帽,摸了摸額頭:“池家一家被抓了,現在正在審訊當中,相信不久之後,你們金家的財産就可以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金女士驚訝道,眼睛看向言大叔,卻發現他也是一臉的茫然。
警察大叔笑道:“這你就要問淳伊了。”
淳伊站了出來:“是我拜托大叔去查的。”這個社會或許更看重權利和金錢,但卻不能因為這個能夠讓那些人憑借這個為非作歹,當然這個也是冠冕堂皇之詞,重點是爸爸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池家人的手上!就是落在當初爸爸的對手手上也比池家好,畢竟那些人不會趕盡殺絕,但池家就不一樣了,池泰什麽瘋狂的事都能做出來,當初為了在博士他們面前誣陷哲秀成功,竟活活打死了東美的爸爸,他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不把這個隐患除掉,淳伊不能心安,于是她那天去找警察大叔的時候,就把池家霸占他們家財産的事情和警察大叔說了,當然這個只能引起警察大叔的一點點興趣。金池建設在漢城來說,算得上是一個中型的會社,但是在漢城觊觎金池建設的會社不會少,其中也不乏幾個大的會社,但重點是金池建設的關系網也與政府連在了一起,這方面的事情卻是池秀滿負責管的,其中不乏與幾個政府官員的私下來往,這也是當初為什麽池秀滿吞了金池建設卻沒有人出來說一句話的原因。
這麽一來,金池建設牽扯的問題就大了,其實也實屬池秀滿運氣不佳,本來這一年就屬于改屆選舉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塊肥肉呢,池秀滿在前世因賬務問題被查的根本原因便是有人想在這裏尋找突破口,在某些崗位能夠換上自己的人。前世這件事情暴露出來的時候,也拉下了一大批的官員,淳伊後來才把這兩件事情慢慢聯系上。
既然如此,反正都是要被翻出來的,而且她也怕事情有變,說不定這世那個派系的官員沒有那個能力呢,那她還不如她主動些,她幹脆就拜托警察大叔去首爾向另外那個派系的官員檢舉,說池秀滿侵占他人財産,進而介入到金池建設當中,剛好在不知不覺中還能打池秀滿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當初金池建設被查之後,她和媽媽回到漢城,就發現金池建設被池秀滿搞得只剩下斷壁殘垣了,最後什麽東西也沒有留下,因為審核的官員只把池家的財産全部歸公,根本就沒有承認那是從金家手上得到的。
現如今,至少還能留下原本屬于爸爸的財産。
這兩者之間有本質的區別,前世是因池家行賄而導致財産沒收,金池建設被其他會社合并,屬于金秉國的什麽也沒留下,而這次則是先告了侵占財産,而讓池家的陰謀破滅,進而讓他坐實行賄這件事,自然不可能掠過侵占財産的事,如此一來,金秉國的東西還是可以回來的,就連金池建設被收購的錢也應當是屬于她們的。
金女士有些哀怨地看着淳伊:“你為什麽不把這件事同我講?”
淳伊讨好地笑道:“我這不是怕媽媽擔心麽!金大叔,是不是我和媽媽改日還要出庭作證?”她們是原告,法院要審理案件,她們自然不能不去。
警察大叔點頭:“是的,而且這次池家數罪并罰有他們好受的了!”池秀滿這次鐵定是要牢底坐穿了。同時還是經濟案件,罰的錢就夠他們家還一輩子的了。
淳伊欣然點頭,唯一可惜的就是池泰這人還沒有受到懲罰,但他如今沒了經濟的支持,他是想橫也橫不起來的,而且誰會去相信一個以前有無數前科,父親還坐牢的人的話!
她心裏終于卸了一塊大石頭。
作者有話要說:老是更新不上啊 把池泰那個煩人的東西快給解決了
32
32、質問 ...
池泰在看到父親被警察帶走,別墅被查封的那一刻,腦海裏便一片空白,直到得知是金淳伊向法院檢舉他父親的罪行時,他的大腦一下子爆炸開了,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麽,這是為什麽,他對她還不夠好麽,給她們一家人買房子住,給她解決問題,以後他還會娶她!他喜歡她,她知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回報他!
他沖出門,就開了車往鄉下走,一路上念頭不斷,行駛到半路時,才發現油箱沒油了,他洩憤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發動機也停止了響動,車子徹底歇了下來。
他無力地癱軟在駕駛座山,眼中的怒火似要把眼前的景物給吞噬了。
路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哲秀,我走不動了,背背我。”淳伊軟言侬語地撒嬌,整個身子幾乎趴到了哲秀的身上,手上還提着個小籃子,依稀可見的是一些碧綠的野菜。
哲秀接過她手上的籃子,笑着蹲下來。
淳伊抿嘴笑着一下跳了上去,轉頭便見右側一臉怒氣似是發瘋一般盯着她的池泰。
淳伊的笑臉冷了下來,從哲秀後背下來,把他拉起來。
池泰重重地關上車門,疾步走到淳伊身邊,提起她一只手臂,指着哲秀道:“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想把我們家給搞下去!我們池家對你有什麽不好的,你要這麽報複我們!”
淳伊用力甩開他的桎梏,退後,冷笑了兩聲:“那我們金家又有什麽對不起你們池家的,你爸爸要這麽對我們金家,我爸爸又有什麽對不起你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