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的,哲秀還縮着身子往她懷裏鑽,一雙手緊緊地鎖住她的腰肢。
他的臉埋在她的胸脯,柔軟的起伏跟他的呼吸一致,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腰:“臭小子,竟然不學好!”不過也都是自己縱容的。
哲秀被淳伊一捏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眼中霧蒙蒙的,表情還有一絲懵懂,望了淳伊一眼,臉又在她身上蹭了蹭:“淳伊,哲秀不想起床!被子裏好暖和哦。”撒嬌似地軟軟乎乎的聲音。
這種聲音要是落到其他男孩的身上,淳伊勢必要認為這人很娘,但是一到哲秀身上就覺得心如蜜糖一般化開,甜滋滋,軟綿綿的。。。。。
“好啦,趕緊起床,要是再不起,早飯就給淳子一個人吃了,今天金女士可是做了很多好吃的呢。吃飯早飯,我們還要去言大叔家把言大叔請過來呢。”外面冰天雪地的可不好走呢。
哲秀聽到吃的還是依依不舍地從被窩裏鑽出來,很是主動地朝淳伊嘴角親了一口,慢吞吞道:“這是哲秀給淳伊叫哲秀起床的獎勵。”他講話還不是很利索,但大致都會說了,就是語速還有些慢。
雖說是他給她的獎勵,但那一臉像是貓兒偷了腥的表情怎麽看也不像,眼中還有隐隐地害羞。
淳伊抑制住不斷要往外蹦的心,摸了摸自己燒紅的臉蛋,雖說這種事情自己老是做,可是這次對象一反過來,自己就有些手足無措了,莫非她是只是表面是禦姐,而心裏是羞怯的小蘿莉?
淳伊感到一股惡寒,惱怒地把衣服扔給哲秀:“快穿衣服!”
哲秀穿完衣服,又跟小媳婦一樣跟在淳伊的身後去刷牙,在鏡子裏,她對着他笑,他便也咧着沾滿泡沫的嘴對她勾着唇笑。
下了樓,金春芽已經把早飯端到桌子上了,掀開蓋着得用來保暖的蓋子就可以吃了,金春芽還在收拾着菜碟以及其他的一些碟子準備裝盤,這些是明天要擺出來的,以便明天村裏人來拜年的時候,可以分給小孩子吃,碟子裏一般是糖果,糕點水果之類的,還可以打些清酒和小菜,過年的時候大人們可以喝着小酒,吃點什麽菜一家家去聊天拜年。
吃過早飯,淳伊和哲秀就出門去了,外面的日光很好,雪白蒼茫的大地蒙上一層金燦燦的光暈,看上去十分的溫暖,淳子已經叫着要和東美他們去打雪仗、堆雪人了。
淳伊深一步淺一步地走在雪地裏,雪水的冰涼也讓腳底的溫度下去了,她裹了裹身上的軍大衣,鼻子通紅通紅,吸了吸凍出來的鼻涕,擡首望了望穿着比自己單薄許多卻若無其事的哲秀,心裏嫉妒無比。
哲秀也若有所感,望了一眼凍得臉頰通紅的淳伊,伸出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言大叔也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地過這個年,便在淳伊提出的時候,就更爽快地答應了,只是他雖是人家的師父,但也總不好上門還空着手吧。
“你們家柴火還多麽?”
鄉下冬天多用暖炕,冬天很冷,若是沒有這種取暖設施基本上很難熬過。而這暖炕基本上的原理是通過廚房的爐竈或者是外間設置的竈坑燒柴供暖整個房間的,雖說在大城市裏已經有了地熱了,但是現在的鄉下基本上也還是很傳統的供暖設施的。由此可見,柴火就顯得十分重要。
“我們家裏夠用了!”淳伊趕忙推遲,其實別的倒是沒什麽,柴火她們家的确是足的,但是呢,還要劈柴不是?哲秀的力氣是夠用,但這小子總是幹不好這活,不是太粗了就是太細了,她們也只好将就着用着。
言大叔最後還是推了一板車的木柴去她們家,當然為了送一車木柴,哲秀絕對是出了大力氣的,誰讓這積雪又厚又滑的。
到了她們家,言大叔和哲秀把木柴推到有竈坑的那個小屋裏,淳伊則去喊話。
金春芽雖經過了丈夫的去世,家庭的落魄,但依舊是個對生活充滿積極樂觀想法的婦人,她正哼着荒誕不着調的民間小曲做着拌菜,就是把各種用水燙熟的山野菜切成絲狀或者條狀,放在盤子裏,然後放入鹽、麻油、醬油、蔥、蒜等焯一下而成的菜,這道菜冬天可以放得久一點,一般就是當作飲酒的小菜來吃。
她見到淳伊開門進來,邊幹着手邊的活,邊問道:“去接你言大叔回來了?你言大叔呢?”
淳伊邊脫鞋便道:“就在後面呢,馬上就到,言大叔還給我們送了一板車柴火來。”
金春芽道:“又給你言大叔添麻煩了。”
說話間,言大叔已經和哲秀站在門口了,照入一室的陽光。
“言大叔,哲秀,這麽快啊?”淳伊不由地轉身道。
金春芽趕緊放下手邊的活,走到門口,很是恭敬地鞠躬:“您來了啊!快進來!”說完話,一擡頭卻是愣住了。
這人好生熟悉啊!金春芽眼中帶着疑惑。
言誠煥也已經愣住了,就連脫鞋的動作都已經停住了,他帶着幾分不确定問道:“你是不是安春芽?”
淳伊也停止了手上給哲秀也言大叔拿拖鞋的動作,金女士的本名是安春芽,後來嫁給爸爸之後,才冠上丈夫的姓,金春芽準确來說應該是金安春芽,外人也都認為金春芽是金女士或者是金太太,後來認識的人也就知道她□芽,安姓幾乎是帶過了。
沒想到言大叔竟然是媽媽的老相識?
“你是?”金春芽蹙眉,這人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是誰。
言大叔哈哈大笑:“你以前不是經常在我屁股後頭叫着我誠煥哥哥,誠煥哥哥的!沒想到你轉頭就把我給忘了!”
金春芽恍然大悟!
言大叔又道:“怪不得我還說那泡菜的味道熟悉呢,原來是你做的!”語氣中不免有幾分懷念。
金春芽喃喃道:“我也沒想到是你,這幾十年你的變化很大啊。”歲月催人老,把一個帥氣的小夥子也染上了風霜。
言大叔也笑道:“你就直言我老了就得了!”
淳伊見兩人在門上便敘上舊來,便提醒道:“言大叔,媽媽,進去說罷,這門上風吹進來,很冷啊。”
淳伊拉着哲秀先進了客廳,然後泡了兩杯自制的大麥茶放在言大叔和金女士的手邊。
金女士也不由地感嘆道:“沒想到這麽一恍就過了這麽多年了,就連我們家淳伊都這麽大了。”
“是啊,我還記得我經常帶着你和金秉國去釣魚,每次我們比賽誰釣得多,你就賴皮,還偷偷摸摸地想從我這裏偷幾條去。”金秉國是淳伊爸爸的名字。
淳伊幾乎沒有聽說過爸爸和媽媽的往事,她知道這裏是爸爸和媽媽的故鄉,落葉歸根,媽媽才想也沒想就決定一家人回來,讓她在這裏養病,只是關于這裏的事情或者說是爸爸媽媽在這裏的事情她一無所知!
淳伊拉着哲秀到客廳鄰近的房間,兩人卻趴在房門上偷偷聽着客廳的動靜。
“金秉國呢?”說完這句話,言大叔便有些懊惱了,他這才想起金小子那警察跟他說過的淳伊的家庭情況。
金春芽眼中有一瞬間的黯淡,只是頃刻不見,似是毫不在意笑道:“他今年剛剛走的,我連他最後一面也沒見到。。。。。”見言誠煥臉上有歉意,她揮揮手道,“沒事,都已經過去了。不過我和秉國當初都很疑惑你為什麽沒有和我們說一句就一個人走了?”
她以前是住在言誠煥那個村子裏的,她還有淳伊她爸還有言誠煥都是孤兒,不是無父無母,而是父母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去世了,親戚也不願意收養他們,那時候他們已經大了,自然不願意去收容所,便只有他們三人相依為命。
言誠煥又是他們三人中最大的那一個,基本上是他照顧他們最多,生活雖然困苦些,但是三個人一直都很快樂。
只是在她和秉國二十歲确立關系的時候,他便不知所蹤了,那時他們還托人找了很久,卻不見其蹤影,後來便是兩人到漢城去打拼了,之後的十八年一直沒有見面,她當初還曾自作多情地認為誠煥哥是不是因為自己和秉國的原因才離去的。
言誠煥有那麽一刻地怔忪,忽而笑道:“也沒什麽,就是覺得自己那個時候也大了,該出去闖闖,也不是我不想跟你說,當初我被人看中了,是去當職業軍人的,他們馬上就要帶我走,根本沒來得及和你們說。”這個理由很牽強,就連他自己也不信。
金女士有些無奈道:“那麽多年都已經過去了,這個也是我和秉國心中一直過不去的檻,是不是我們得罪你了,還是傷你心了?聽你這麽說,我總覺得是我們傷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