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兵役的啊?”
言大叔搖了搖頭:“我說的是職業軍人。”服兵役一般并不能學到實際的東西,都是最基本的軍事訓練。
淳伊有些無措,說實在的,她對這些真的不熟悉,哲秀也不懂,現在就冒冒然然選好以後的路好麽?
言大叔看出她眼中的猶豫,也笑了笑道:“也是我着急了,不過左右也不急,你讓哲秀現先在我這裏學着,慢慢考慮也不遲。”他也可以慢慢考察下,如果真的可行的話,給隊長寫封信!而且剛才是他激動了,如果他只有長跑行,其他的不行,那自己真是鬧笑話了!
淳伊只好點點頭,她真的要好好想想。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上網聽歌了,忽然間想起很久以前聽的終極幻想的一首歌,今天再去看了mv,然後把歌下載下來,嗯,還是好有感覺哦,這首歌的名字是wild dance,很動感的一首歌,而且聽這首歌的時候也有很多回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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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習武 ...
在淳伊考慮當中,日子也在一天一天地過去,哲秀在後面的訓練中砸壞了言大叔院子裏的木樁,打壞了幾個沙袋,踢壞了幾條凳子,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了。言大叔也意識到這的确是一條好苗子,只是可惜的是還不怎麽會控制力道,就連他最初教他拳腳的時候也被哲秀捏疼過,這樣一來,他就更加惜才了。
軍體拳和跆拳道是必須要教的科目,言大叔便準備從最基礎的教起,踢腿,橫劈、換步等,哲秀也很聰明,基本是他教一遍,他自己便能把這個動作準确無誤地做出來,若是忽略言大叔被震得很痛的手便好了。
淳伊一邊幫言大叔打掃院子,一邊看得津津有味,她以前還怕哲秀因為控制不好力道會闖禍,現在看來,只要他不露出獸性,對一般人來說還是無礙的。
不過。。。。。
“打拳的時候要氣聚丹田,然後一拳打出,要吼出聲音來,氣血運行,經脈才能通暢,要有男子漢氣概些,用力吼出聲音來!那綿綿軟軟地像小貓叫一樣!早飯沒吃飽麽!”言大叔肅着臉,拿棍子敲哲秀的後背,語氣極其嚴厲。
只是這一下下對于哲秀來說卻是不痛不癢的,他只是淡淡地撇了言大叔一眼,把詢問的目光轉向淳伊。
這一下看不得了了,言大叔火上心頭,直罵哲秀不争氣:“你一個男子漢,連自己的主意都沒有麽!快點喊!否則就讓你餓肚子!”言大叔也抓住了哲秀的弱點,這小子對他是軟硬不吃啊,來硬的,他根本不怕懲罰,來軟的,他幹脆裝作聽不懂!也就吃飯這一條,能稍稍起點震懾作用,你說有做師父做得這麽憋屈的麽!
只是這一招使多了,現在哲秀也不買他面子了,他望着淳伊的眼中有淡淡的委屈。
淳伊只好扔了手上的簸箕,走過去,掏出身上的帕子給他擦擦臉:“哲秀,聽話,言大叔也是為你好呢!”
這麽小小的一個動作,一句話,哲秀立馬就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言大叔聽着從哲秀嘴裏傳出的中氣十足的喊聲,搖了搖頭,這年頭啊,師父真難做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淳伊便把想了幾天的答案同言大叔說了:“我還是不希望哲秀去當職業軍人。”即使言大叔會因為這個原因怠慢哲秀,她還是覺得把這個決定說出來為好。
“為什麽?”言誠煥是真的想知道原因,對于他來說,能當職業的軍人是一種榮耀!
“言大叔,我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在這個社會上也有權利欺壓的事情不斷發生,我們家就是一個例子。軍隊裏雖然都是血氣方剛的軍人,但我相信各方利益的相争不比在社會上少,更多的時候會更加地殘酷!相處了這麽多天,你也知道我們家哲秀是什麽性子,他純白一片,根本還不懂得如何平衡各方面的關系。就拿剛才來說好了,明明他更該讨好的是你,卻因為我跟他關系更加親昵,反而更聽我的話,要是這樣的他到了部隊,不被人吃得渣都不剩才怪呢!”淳伊給哲秀夾了一筷子豆芽,面帶溫柔地看着這個只知道埋頭苦吃的少年,她是想幫他把所有的風雨都擋在她的翅膀下的呀。
言誠煥張了張嘴,卻見淳伊搖頭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種人際關系也是可以教的,但是我不希望他這麽辛苦。或許在不久的将來,他會慢慢懂得一切,但我不希望是這麽囫囵吞棗灌下去的,對他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而且等他自己明白以後,再讓他自己做決定吧。”
她懷着一份自私想要把哲秀的純真珍藏到永遠!
“你這孩子。。。。”言誠煥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能強求,算了,順其自然吧。但是他眉宇間還是露出了惋惜。
淳伊只是心裏對他說聲對不起,雖說做一個職業軍人也是比較好的前途,但是她家哲秀卻不是能夠勝任的,不去在乎其他的,但就任務的危險性來說,都會暴露了哲秀的超能力,假如有歹徒持槍殺人,那是防不勝防的,射不中還好說,要是射中了,是用他的能力呢還是不用呢,用的話,他就會和前世一樣,說不定就會招惹很多研究人員,不用的話,就會送上手術臺,然後難保醫院不會發現哲秀的情況。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那你以後想讓他做些什麽呢?”言誠煥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如今的确還是有些迷茫的,前世她是一家庭主婦,除了幹些家務,便沒有出去工作過,她有信心照顧好哲秀,只是這要在經濟基礎之上,如今這樣,她和哲秀始終是要踏入社會的,“我們就一輩子待在這裏不好麽?”淳伊眼中露出迷茫。
言誠煥見她無助的眼神,心一軟:“沒什麽好與不好的,年輕人麽,就該出去見識見識。不是說鄉下不好,而是年輕人的心還不夠沉穩,若是一輩子就待在這裏,心反而會越來越浮誇,還不如出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讓心慢慢沉澱下來,或許有些人會受不起外面的誘惑,但這何嘗不是人世對人的一種磨練呢,等心沉澱下來後,才能更加寬容地看待這個社會,才能自足,也才能在鄉下過安靜祥和的生活不是?”言誠煥并不認為那些想要向外尋求富貴的年輕人不好,若是年輕的時候都沒有一顆打拼的心,只能說這人的心已經徹底腐爛了,只要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便好,即使最後落魄回鄉,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上一遭。
淳伊未料言誠煥看得這麽通透,她的确是在害怕,日日夜夜與都在害怕,害怕哲秀的事被人發現,然後哲秀被帶離她們家,從此無蹤影,所以才會寧願甘願在這裏慢慢變老,也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且她也自诩已經經歷過一世了,只想着留下陪哲秀。
但殊不知這樣的想法也是病态的,她把哲秀護在身邊,不離他一步,害怕他被人搶走,這樣的戰戰兢兢!只是越是這樣,便越脆弱!就像教幼兒走路一般,你越是護着他,他便永遠學不會走路,反而讓他摔幾跤,他便會走了。
淳伊赧然道:“勞言大叔擔心了。”
言誠煥見她如此聰慧,一點就透,也不由展顏。
不過淳伊還是道:“不過我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替哲秀做主,以後看他自己願不願意吧。而且今天聽言大叔,這麽一點撥,我覺得有必要讓媽媽同意我和哲秀去上學了。”
“你媽媽不同意?”言誠煥疑惑道。
“也沒有,我媽媽很是贊同,就是我們家的經濟狀況不适合。”雖然是義務制教育,但是每個家庭都要出一筆贊助費的,可多可少,學生在班級的地位往往就是這麽定下來的,以往爸爸在的時候,這個自是不用擔心,但現在她們家幾乎是一貧如洗,這贊助費用,她是想讓媽媽不用交了,反正她也不在乎老師和學生對她的看法,只是媽媽好像不甘願,她一次次地勸說都沒用,去上學的事情擱置下來,這個也是原因之一。
言誠煥很是幹脆道:“哲秀很入我的眼,他的贊助就我交了。”
淳伊垮下臉來:“真的沒有必要。我和哲秀在學校的臉面并不重要,而是我們自己努不努力,而且這些錢估計都夠我們吃好幾十頓肉了,淳子會哭死的。”
“淳伊,還要。”哲秀把碗遞到她面前,臉上還沾着飯粒。
淳伊的心軟得跟棉花一樣的,言大叔啊,她天天把哲秀帶着身邊的原因之一,實在是這小子實在是太萌了,實在是想揣兜裏,不讓任何人看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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