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能為這個目标盡一份力量。女兒或許不能像父親那樣給媽媽支起一片天地,但是依舊希望可以為母親分擔一些什麽,可以讓你少點煩憂,多些開心,妹妹也可以一直無憂無慮地去上學,交朋友。”
“爸爸去世之後,你一個人承擔了許多,我的病還一直讓你擔心,這些我都知道。那個時候我也只顧着自己的情緒,沒有想到媽媽也會傷心,也會害怕,如今女兒長大了些,懂得了些,便不能一直這麽無知下去。”
“媽媽一直為我們一家人隐忍着,不在意其他人的流言,也不在意他人的輕蔑,你一直是我們最好的媽媽。但是,淳伊看到媽媽為了我們去給別人彎腰會心痛,為了我們讨好別人會難過,我想讓媽媽過上跟爸爸在世時一樣的日子。媽媽可以和以前一樣和那些貴婦人一同出門去購物,有些時候去喝喝茶,去做做臉。所以淳伊也想為了媽媽而努力,為了妹妹而努力。我和哲秀都會努力,努力不讓媽媽和妹妹受欺負!”
淳伊靜靜地說着,這些話是她一直藏在心裏,沒有和金女士說的,以前是覺得害羞,但是原本對家人什麽感覺就應該說出來啊。
金女士眼中的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心中是這樣的想法,雖然很心酸,但也很讓她感動,她家的淳伊已經長成一個能替媽媽考慮事情的大姑娘了啊!
這個夜裏,母女倆一直夜聊到了很晚才睡了下去,母女倆鑽進一個被窩裏,就像十幾年前的晚上一樣,淳伊窩在母親的懷中,這是種別樣的溫暖。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入金女士的房間後,哲秀就尾随着出來了,卻瞧見門在眼前關上,他只是無措地在原地轉了一圈,便默默地坐到地上,圈着自己,一直等着淳伊出來。
早上,淳伊比金女士先醒過來,不為別的,她也擔心哲秀早上看不到她會不會不高興,結果一打開門,見哲秀團縮成一塊,窩在門口的情景,就讓她鼻子覺得有些酸酸的。
輕輕關上金女士房間的門,淳伊蹲下來,輕輕地推了推哲秀:“哲秀,醒醒。”他的身上暖呼呼地,淳伊卻有些怕是不是發燒了,趕緊用手背試了試他的額頭。
正在此時,哲秀睜開眼來,見到近在咫尺的臉,嘴角就露出一個小漩渦來,迷迷糊糊地朝他露出笑容:“淳伊。。。。”語氣微揚,撒嬌的意味十足。
淳伊見他這副樣子,恨不得馬上化身大灰狼把他給撲到了,卻故意板着臉:“怎麽在這裏睡?會生病的。”幸好額頭的溫度不燙,她把手拿開。
感覺額頭的溫暖即将抽離,哲秀不幹了,迅速地按住還沒有遠走的手擺放在他額頭:“舒服,摸!”
這句話很容易引起人家歧義的,好不好!
“那要不要親親啊?”
哲秀雙眼放光,重重地點頭:“親親,要!”
他現在還不能說出完整的話,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不過依着他學習的程度,相信很快就可以說出完整的話了。
只是。。。。。
學說話不是用來調--戲姑娘的!
淳伊露出狼外婆的笑容:“那今天淳伊帶哲秀去一個地方,哲秀要是能一直聽話的話,淳伊就給親親,好不好?”
哲秀眼中略有失望,卻還是點了點頭,淳伊讓他做的事情都是好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明後天都要上班 不知道能不能更新上,咳
15
15、拜師 ...
警察是公職人員,但是警署的警員的職位提升是一門學問,在韓國若是沒有沒有特殊貢獻,是不能晉級警衛警銜的,在警衛之下有警長、警司和巡警,而只有警衛之上才算是幹部警察,警察大叔已經四十好幾了,只憑着抓住幾個小偷之類的在鄉下的“突出貢獻”勉勉強強地擔任了警署的警長,但是想要再往上升一步,那是極難的。
因此在這鄉下沒什麽事情的地方,這些警察基本上也就是混混日子的,淳伊當初因哲秀的事情,對這個金姓的警察大叔接觸得也還算多,他雖然不是很管事,但是基本上算得上是一個蠻有正義感的警察,而不是像其他地方的警察一樣貪污橫行。
基于這個原因,淳伊才有膽子帶着哲秀來找警察大叔,而且她也綜合了各方面的因素,她下了這個決定,雖然要承擔哲秀的能力被人發現的風險,但這也算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賭博吧。
金大叔愕然地望着眼前彎着腰一臉誠懇地小孩,摸了摸帽檐,手無意識地搓了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大叔,麻煩您收下哲秀吧,我和哲秀就跟在您身後給您打打雜,要是您有事情的時候吩咐我們一聲就行了,平時的時候教哲秀一些拳腳,會自保就行!”淳伊恭敬地彎着腰。
金大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可是我也不會啊。”而且當初也就是比體能,現在到他這個年紀了,連體能也比不上別人了,比得上氣場和經驗,要說打架什麽地他還真比不過其他人。
“大叔。。。。”淳伊擡頭哀求地看他,她是萬萬沒有想到警察也不比尋常人好多少的。
警察大叔有些無助地看旁邊的同事,另一個弱小的同事轉着筆笑道:“看在人家這麽誠懇的份上,你就收了人家吧。還可以帶兩個小跟班呢?”說完捂着嘴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金大叔瞪了他一眼,摸着額頭道:“我是真的不會什麽拳腳啊,最多也不過會些體能之類的。”
淳伊聽到有些失望,還是繼續問:“大叔,你也知道的,我們家就我和媽媽妹妹,現在還要加上哲秀,要是再發生上次那種事情,我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被人欺負也是遲早的事。要是哲秀能夠稍稍保護我們就好了,大叔,你就幫幫我們吧!哲秀力氣很大,跑得也很快,但是我怕他傷到人就不好了,大叔,要是會訓練這一方面就好。”她雙手合十拜托他。
金大叔抓了抓頭發道:“這樣子吧,我認識一個人,是從特種兵那裏退下來的,他家離你們家也不是很遠,我帶你們過去,看看他肯不肯幫忙?我實在沒有這一方面的經驗,而且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簡直就算是驚喜了,淳伊兩眼放光地想道。
哲秀基本上已經能夠聽懂人話了,只是智力上還沒有跟上,放佛同懵懂孩童般眨了眨眼睛。
“哲秀想去嗎?”她雖然作了決定,但如果哲秀不同意的話,她也是不會勉強的。
“去。”他也知道只有自己去了,才能保護淳伊。
“真乖。”
警察大叔很負責任,直接趁着外出巡邏的機會,就把他們二人帶過去了。
“大叔,我想問你個事?”淳伊思考了半響,還是決定通過這種途徑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是她對金大叔信任,而是這個社會是由利益構成的,對于金大叔這樣一個人,利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反而是名更能吸引他。
金大叔漠不關心的開着警車,從後視鏡裏看她:“什麽事?”
警車在一顆老槐樹前面停了下來,入目的是磚瓦堆砌的牆院。淳伊牽着哲秀跟在金大叔身後,院子裏幹幹淨淨的,連一片落葉也沒有,中央擺放着幾條長凳,上面放着席子,席子上曬着幹菜,這也是金女士經常做的。
金大叔大着嗓門吼道:“誠煥兄弟,我來了!”那獅子吼般的叫聲震起了一地的灰塵。
哲秀揉了揉耳朵,很不過瘾,還把另一只耳朵伸到淳伊跟前。
淳伊把他的臉給推回去,這小子,現在是愈發得寸進尺了!
屋裏也傳來回聲:“你小子,終于知道來看我了!”爽朗的聲音帶着一些豪氣,不多時,淳伊便見到了這位被金大叔稱之為誠煥兄弟的人,身形颀長,比金大叔也高出一些,和金大叔差不多的年紀,絡腮胡,臉型削瘦,五官端正,身材麽,看上去倒是有些瘦,淳伊注意到他走起路來的時候有些不穩,一只腳略有些不協調。
“這兩位是?”言誠煥猶豫片刻,便把疑問的眼神對準了金大叔。
金大叔呵呵笑了起來:“你不是老是嚷嚷着無事可作?我這不是讓你的生活變得充實起來!”
“言大叔!”淳伊筆挺挺地朝他鞠了一躬,哲秀很是聰明地照做。
“這?”言誠煥口氣猶疑。
“他們二人找我拜師學藝呢,可是我有什麽好教給他們的!天天在警局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而且人家心可誠呢,我總不好耽誤人家!”金大叔爽快地說出事情的原委,“這收不收就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