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
【到底是娛樂圈情侶比較特別還是某些情侶過于特別?】
1樓:如題,還在宣傳期的電影你們都看了嗎?兩位號稱因戲生情的情侶,戲裏确實火花四濺,要說真的因戲生情我也是信的。
可這情拍完就再見了,到了宣傳期怎麽硬是有了愛而不得的意思?不是就我一個人發現ky不太對勁吧?
11樓:先來對個暗號,是去威尼斯的那部片子吧?那不止是ky不對勁,hjm也不太對啊,兩人接受采訪的狀态都很不對,記者也是有意思,該問的不問,問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我想知道分手後續啊?就這麽敬業嗎?一點矛盾都沒有?
32樓:對個暗號再說話,片名是“wm”對吧?說到因戲生情,難道不是女孩子們因戲生情更靠譜嗎?真心覺得jmx同hjm更有火花,沒雞兒都給看硬了!
48樓:暗號,女方有孩子,沒錯吧?要我說當時雙方公開很可能是迫于無奈,誰還記得女方一開始丢出來的新聞稿寫的是在接觸?
是男方寫了戀愛中。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況,很可能真的就是在接觸還沒定性暧昧中,哪知被拍到了不承認就變小三,被迫承認。
但實際上兩人壓根沒有定下關系,所以才有拍完了各自再見。也是因為沒有徹底定下關系,沒有正式分手這回事,重新出來宣傳項目的時候才能當什麽都沒發生。
要不然這對分手也分的太和平了,一起出現在公開場合啥反應都沒有的。
56樓:看了一圈差點給我看懵逼,這都這麽明顯了還對什麽暗號,寫什麽縮寫直接上大名啊。
我不認同兩人只是止步于暧昧,肯定是在一起過。他們兩私下又不是沒有被拍到過,不談一開始公開被拍到的,兩人一起吃飯也是被路人偶遇拍到過的。
在一起不長不短也有一年,怎麽可能暧昧一年那麽久。只能說雙方專業性夠強,起碼韓京墨心髒夠強,再加上分手可能真的分的很和平,再度攜手宣傳項目才能歲月靜好。孔侑擺明能看出來有留戀。
MBC的采訪你們沒看,主持問要是現實中演員們會選誰作為戀人,孔侑直接扭頭看韓京墨,這還不夠明顯?
哪怕韓京墨說了她會選金敏喜,孔侑也堅持選她啊,氣氛不要太微妙,這能是沒在一起過?
666樓:爬樓爬的累死我了,這都能刷上熱門?人家分手了就好好的兩不相幹呗,非得再把他們湊在一起幹嘛。
何況通稿分手是上個月才發的沒錯,私下說不定早就分手啦。按照因戲生情也是因戲分開的說法,很可能雙方在殺青後沒多久就分手了。
換句話說,雙方不管是否和平分手都分了有段時間了,中間還夾着威尼斯之行,私下都是商量好要如何面對媒體的。
而且別說什麽誰對誰還有留戀的話了,MC問演員在劇裏會選誰,孔侑不看韓京墨難道看金敏喜啊,這位可是有“戀人”,韓京墨好歹是單身!
韓京墨選金敏喜也不是什麽沒有留戀好不好,是她和孔侑都分手了,選孔侑也太奇怪吧,選金敏喜擺明是避嫌。
你們不要在那瞎腦補,人家就是分手了,分手分的足夠和平所以做了朋友又怎麽樣呢?非得往餘情未了的方面想是什麽心态?
789樓:作為樓主我想說,現實根本沒有分手後還能做朋友這件事。我跟我前任分的也很和平,我們還是大學情侶現在任職同一家公司,平時不可避免有項目來往。
我們兩分手的時候也說什麽還能做朋友的屁話,根本不可能我告訴你!
真心愛過的人不論為什麽分開都沒辦法做朋友!這都不是心髒大小能說得過去的!
韓京墨和孔侑的狀态就是很奇怪,不是誰單獨對誰有留戀,兩人都沒放下。
你們沒看過剪輯嗎(鏈接)自己點進去看看,這兩人肯定有問題!一定會複合!
888樓:看了剪輯視頻的我重新爬回來了,粉絲真的是拿着放大鏡剪,孔侑扶了下韓京墨上臺階都能用慢鏡頭配BGM,你們真的有毛病。
他們兩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看出來有那麽多CP粉啊,分手了全冒出來了。
999樓:CP剪輯真的是大手,開頭兩人在電影裏的偶遇搞一見鐘情,結尾弄威尼斯頒獎禮的握手搞悲情,直接寫個劇多好!
可我還是想講,這兩人不可能了,你們想想韓京墨的性格啊,她都能幹出未婚生子的事。
但凡她對孔侑還有一絲絲的留戀,兩人都未必會分手,必然是斷幹淨了,才能那麽和諧的。
1004樓:我要是說我在他們分手後才猛上這對CP是不是過于傻逼?可孔侑真的越看越像是餘情未了啊!整個人一副為伊消得人憔悴的模樣,憂郁王子太殺了!
一個八卦貼,因為讨論過多硬生生堆上了熱門,弄得當事人之一非常詫異。
午餐時間,片場休息,韓京墨聽助理講她和孔侑上了熱搜,無限疑惑,為啥能上熱搜?
助理給她看了讨論貼,看得她哭笑不得。轉而想到什麽,給制作人打了個電話,要不要乘次機會打造一波意難忘,炒炒熱度再刷一波票房。
《我們》的票房成績很一般,拿下了威尼斯也不能改變文藝片就是不好賣的現實。
男神和女神的激情戲是能吸引一波觀衆,戀人分手也能當話題炒。但一直到最終下映,這片子的票房也就三百萬出頭。
在文藝片的領域,這個成績是很不錯的。但跟其他項目比就那樣吧,至少沒虧錢。
不過韓京墨對這部片子的期待值已經達成了,她去了威尼斯再回韓國,輿論的觀感就不一樣了。這就已經夠了,片子能不能賺錢也不是很重要。
倒是李延香在得知《我們》的最終票房後,找韓京墨喝了一杯。作為一個純粹的文藝片導演,現在拍的也是文藝片的題材,文藝片不好賣還是讓她有點物傷其類之感。
難得跟導演單獨喝酒的韓京墨對此也只是笑,不管是賣慘還是找共情都不合适,苦笑就好,說太多反而不是那個意思了。
兩邊喝得差不多要分開的時候,導演突然提起,“你跟劉垭仁,是不是有點什麽?”
“這麽突然?”韓京墨笑了,“他狀态不太對是吧?”
突然想到就突然說了的導演颔首,小夥子狀态是不太對,“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拍攝,他跟韓素希火花沒那麽強了,你們的火花又太強。”
“沒事,我搞定。”女主角讓導演放心,不會耽誤拍攝的。
鮮肉的狀态有點不太對,韓京墨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造成的,她自認為自己沒有撩撥過對方。難道是天生麗質難自棄?有可能,她果然人見人愛。
人見人愛的女演員為自己的魅力有點小苦惱,主要苦惱的對象不是鮮肉而是閨蜜,河證宇最近吃槍藥了。
這家夥自己玩暗戀藏的嚴嚴實實,韓京墨一度真的懷疑是自己想太多來着,哪知被李正宰一刺激,這哥們自己暴露了。
暴露就算了,還對她是鼻子不是眼的,又不是她的鍋,幹嘛找她麻煩?
片子眼看要拍完了,女明星和經紀人才開始拍最初的心動。
經紀人和女明星的初見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一見鐘情,彼時還是路人的女明星在咖啡店打工,經紀人來買咖啡。
當時經紀人是要去給另一個在拍攝的藝人探班,提前讓助理訂好的飲料,店家負責把早就準備好的飲料放進後備箱裏。
打工少女拿着賬單和刷卡機敲開車窗,面帶營業款微笑讓客人買單。
那天正值聖誕節降至,店家做了一堆聖誕裝飾讓服務生也穿上紅色的小裙子。
帶着毛茸茸的麋鹿角,穿着紅彤彤的小裙子,笑得軟萌乖巧的金宇娴就這麽進入了經紀人的視野,只一眼,經紀人就問她,有沒有興趣當明星。
就是這一眼,毫無交集的兩人有了牽扯;
就是這一眼,金宇娴被挖掘出道;
就是這一眼,孽緣就這麽産生了。
盛夏,劇組要拍聖誕。
比較幸運的是,聖誕小裙子雖然毛茸茸的但就圖個好看并不保暖,腿更是光溜溜的,穿上戲服的韓京墨并不會太熱。
不幸的是,既然是冬天,又穿那麽清涼,導演和女主角都認為,打工少女要讓觀衆覺得冷才行。
凍得通紅的手指,鏡頭掃過腿部肌膚時隐隐能看見的雞皮疙瘩,講話應該要哈一口熱氣出來,這些都需要女演員配合道具組操作。
化妝化紅手指是不靠譜的,太假。想要真實最好的方式就是泡冰水,硬生生泡到韓京墨在大夏天,手都給泡木了。
今天沒拍攝也不知道為什麽跑過來的劉垭仁,蹲在她邊上望着冰盆很是擔心,“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為了拍攝一度滿身都是後遺症的韓京墨很淡定,主要是手已經凍得要沒知覺了,過了像螞蟻咬的階段,沒有抓心撓肝的感覺了,就有心情開玩笑了,“大概會腫成蘿蔔手?”
李延香戳了下她的腦袋讓她別瞎說,碰碰她的手背,跟冰塊一樣,對女演員說了聲辛苦,再揚聲讓現場準備。
一直坐在車裏等着,仿佛對女演員泡冰水沒有任何關注河證宇,唯一做的是保證鏡頭一遍過。
導演那邊一聲“OK”,劉垭仁立刻拿着熱毛巾沖上來,毛巾眼看要蓋住韓京墨的手,被河證宇呵斥住了。
“你懂不懂就瞎搞!不能用熱毛巾!”
河證宇推門下車,拽着韓京墨就往棚外的洗手間去,腳步走得虎虎生風,過于快,韓京墨被他拽的一路小跑。
到了洗手臺前,爪子被按在水龍頭下,沖涼水,沖了許久才漸漸緩過來,數千只螞蟻在手上攀爬的滋味又出現了,搞得韓京墨龇牙咧嘴的。
“還生氣啊?”
“閉嘴!”
這一刻皮膚上爆發的雞皮疙瘩比之前用冰袋摩擦出來的真實多了,表情都扭曲了的女演員還有心情哄閨蜜,“別氣了,我都那麽慘了,你還氣——”
“我讓你閉嘴!”河證宇極其冷漠,如果他不是一直按着韓京墨的手背幫她升溫的話,确實挺冷漠的。
河證宇最近在跟韓京墨冷戰,除了必要的拍攝溝通一個字都不跟她說,只要不是在鏡頭前,哪怕是需要溝通拍攝也是讓助理當傳聲筒,就是不跟韓京墨講話。
多少被他搞的有點郁悶的韓京墨幾次想哄他都沒找到機會,她特別想吐槽,你自己藏的好還怪我沒發現,這不有病麽!
可人家成了暗戀失敗的悲情男主角,她也沒辦法吐槽,話都說不了還吐槽什麽。
從見過李正宰之後氣到要內傷的河證宇氣的不止是韓京墨明明知道還非得裝傻,他更氣自己,怎麽就那麽沉不住氣,那個公開的機會爛透了!
河證宇也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韓京墨,更怕對方一出口就是,姐妹我真的只當你是姐妹。
這家夥絕對說得出來,那說出來之後呢,他要怎麽回?怎麽回都不對,還不如就不說話!
遠處的劉垭仁有很多話要說,但遠處的劉垭仁被兩位藝人的助理聯手攔住了。
藝人們玩冷戰,助理們最倒黴,眼看雙方難得能單獨溝通,兩人迅速聯合阻攔第三者的靠近。
韓京墨的手隐約有點溫度了,看他要把手收回去一把扣住,再這麽折騰下去她就太累了,趕緊講清楚吧,“你直說,要怎麽才能原諒我?”
“在一起。”
“呀——”
一直盯着水池看的河證宇這回看她了,冷着臉看她,“不然你認為我應該提出什麽要求才原諒你?”
“..直接原諒?”
“呵。”
韓京墨嘆氣,“都那麽熟了,我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跟我聊感情還不如睡一覺來得幹脆,我們又不可能睡,我也很郁悶啊。”難得有個好朋友,非得牽扯上男女關系幹嘛?
差點被氣死的河證宇也不知道是在拿刀捅她還是在捅自己,“你是個人就能張開腿就我不行,幹嘛,我得關了燈你才能有感覺是吧?”
微楞片刻的韓京墨攥了下他的手,“你想罵我也得過一下腦子吧,這真的是在罵我嗎?”
河證宇一把甩開她的手,轉身就想走,韓京墨直接撲過去挂在他背上,“別鬧了——”
“下去!”
“我不——”
“韓京墨!”
“我不!”
不止不下去的韓京墨腿一擡直接纏上去了,河證宇嘴巴吼着讓她下去,手臂卻背過去護着她,怕她真的摔下去。
兩人鬧起來智商加起來都沒韓豆丁高,大夏天的鬧得汗都下來了,還是場務跑過來叫着要準備下一場,才讓他們分開。
從河證宇背上跳下來的韓京墨暗嘆一聲以為這次又涼涼,轉瞬就被河證宇扣懷裏了,腦袋埋在她肩膀的男人,悶聲問她,你能當什麽都沒發生嗎?
韓京墨果斷開口說可以,不過她心裏想着,不可以的不是我啊,是你。
什麽都沒發生的拍攝再度繼續,繼續的拍攝劇情大跳。還是一個聖誕節,耗了兩年都沒出頭的金宇娴不想等了,她面前擺着一條通天道,為什麽不走呢?
拍了幾個廣告和雜志,也出演過一些影視劇路人角色的金宇娴不是無名氏了,但她依然是個路人。
她早就感覺到了經紀人對她有意思,之前一直裝不知道,現在她不裝了。
今年的聖誕節金宇娴邀請經紀人一起到她家喝酒,借着酒精給與的勇氣,喝到雙頰緋紅的姑娘,試探性的給了經紀人一個吻,蜻蜓點水,親完想後撤看看男人的表情,卻被男人一把按住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再之後鏡頭會對準晃動的搖椅,讓觀衆去想象發生了什麽。
躺在搖椅上的河證宇和單膝跪趴在他身上的韓京墨在排戲,導演指派着攝像找角度,男女演員互相比劃着怎麽親更有感覺。
這一段是很專業的,至少韓京墨很專業,她真的在找角度。
攝像機的紅燈一亮,女演員啄吻的那一下角度非常好,絕對能拍到她完美的側臉,可她被扣住後腦勺,口腔多了條軟體侵入時,角度就不對了。
韓京墨眼睛一瞪想提醒河證宇放開,你擋老子鏡頭了!可那個人眼睛是閉上的,她伸手推他,他把她雙手扣在胸前,她扭腰想躲,反被他按的貼更近。
最古怪的是,導演沒喊“卡”。
女演員猶豫着又閉上了眼,身體一點點軟下去迎合這個吻。
表演,大家都是戲中人;鏡頭在,一切都是假的。
但演員是真人啊,不是矽膠娃娃,是有感覺的真人。
男演員的吻侵略性十足,攻城略地試圖拉着女演員沉淪。女演員很清醒的配合他,柔順的趴在他肩頭,像個無害的小動物乖巧的被獵食者按在爪子下,完全不反抗。
兩人都沒有呼吸困難這回事,兩人都很會換氣,兩人還親着親着換了姿勢,從女上男下,變成河證宇卡着韓京墨的腰一個翻身,壓在她..
“OK!”
撫摸男演員耳垂的手一下變成揪,硬生生扯着他耳朵讓他分開的韓京墨,臉上寫滿了威脅,幾近無聲的沖他開口,你要是敢給我在片場搞事,我打斷你第三條腿!說到做到!
在河證宇的視角裏,他看不到威脅,他看到的是唇瓣紅豔還沾着濕潤的液體的女人,女人眼底都像是有水光的。一朵剛剛被滋潤過的嬌花是什麽樣,韓京墨就是什麽樣。
為此,河證宇起身了,什麽都沒說,也沒什麽好說的。
導演過來了,沒看男演員,跟女演員商量,“我們再來一條,你反抗的動作再大一點。金宇娴還是應該有掙紮,哪怕前期準備的再好,她不喜歡這個人就是不喜歡,真的要做了,還是得有掙紮才更能體現人物,你覺得呢?”
秒速從男女問題上回神的韓京墨思索片刻,“那從搖椅換到沙發怎麽樣?”
“兩個都來,先搖椅再沙發。”李延香用手上卷筒形的劇本貼着韓京墨的小腿往上滑,望向河證宇,“加一個這樣。”再看韓京墨,“如何?”
韓京墨搖搖頭,手按着腰側往上抵達高峰,“這樣會不會更直觀?”
“這樣我就不是愛你是想上你。”河證宇冷着臉開口,對導演說,“摸腿吧,只到膝蓋往上鏡頭就移開。”
隐晦翻了個白眼的韓京墨也對導演點頭,摸腿比較好。
導演上下打量女演員的戲服,為了勾男人,金宇娴穿的是毛衣裙,底下只有一條打底褲。
李延香叫來造型師,讓女演員把打底褲換成絲襪,肉色的那種,輕薄無痕,再跟男演員講,既然是摸腿不如就一直摸到裙子裏。
這樣才能做到即是半遮半露有挑逗感,又不會那麽色情。
重新來,換好衣服的韓京墨在出更衣室前叫助理把男演員叫來,本想警告他別搞事。
既然是你自己說得要我當什麽都沒發生,那你現在又搞屁啊?!外面還在拍攝呢!!
男演員推開門,女演員只說了一個“你”,人就被按在門板上了。
此時戲劇照進生活,女明星跟鮮肉在化妝間的吻變成女演員跟男演員在化妝間的吻。
不一樣的是,拍攝時負責進攻的是女明星,現實中攻擊性爆棚的是男演員;
拍攝時鮮肉是半推半就,現實中,女演員強烈掙紮。
外面真的到處都是人?!你他媽發什麽瘋!!
但外面到處都是人,化妝間基本不隔音,片場的化妝間就是木板搭起來的,上面都是中空的沒有頂這回事,棚才有頂。
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人聲,燈光組的人再叫着走線,助理們隔着門板在說等下吃什麽,還有各種有的沒得的動機,這幾乎就是個“野外”。
野外,強吻,到處都是人。
韓京墨被勾激動了,好TM嗨啊!這家夥怎麽這麽會親?手!手!你手往哪去啊大哥!大哥你再撩下去我們別拍了!
所謂兩軍對壘就有攻守交替,在韓京墨腦子裏環繞着髒話主要是唾棄自己心一橫打算就此開戰的前一秒,河證宇卡着她的腰把人推開了,不止推開了還大退一步。
咋了?咋不繼續了呢?來呀——
鼻翼擴張喘着粗氣的河證宇嘴微張,深呼吸壓下所有的“炙熱”,翹起嘴角給與媚眼含春的姑娘,一個拒人于千裏之外的笑,無敵專業的說,“我們該拍攝。”
腦子裏的黃色廢料一秒消失的韓京墨髒話脫口而出,“你大爺!河證宇你個傻逼!你他媽..”
門陡然被拉開,男演員拉的,拉開後還看向女演員,揚眉示意她,繼續罵啊。女演員一口血差點噴出來,王八蛋你給我等着,老子搞不死你!
拍攝是吧?來啊!看誰先死!
硬是把棉拖鞋走出高跟鞋氣勢的韓京墨,大跨步走進到處都是人的片場,她居然被河證宇給耍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無嘴貓啊,你死定了!
攝像機的紅光再度亮起,到處都是人的片場靜默無聲,女演員單膝從男演員的腿間跪下去。
從鏡頭的角度來看,這個微妙的動作改變貌似沒什麽含義。但感受到肌膚熱度的男演員知道是什麽含義。
河證宇半阖上眼,面上帶着些許的掙紮,經紀人知道這個女人在幹嘛,他一手誘導的對方走上這條路,他應該享受勝利果實才對,可他還是掙紮了,掙紮着想推開。
可當那個女人像只蝴蝶只是短暫的停留在花瓣上就想飛離時,他攥住了她的翅膀,他寧願她就這麽被捆在自己的懷裏。
韓京墨在掙紮,膝蓋往前頂,小腹貼着腹肌扭動,手肘對準襯衫的凸起,表演掙紮。
掙紮到導演再度喊出“OK”,這次是河證宇推開她從躺椅上彈起來,眼神如刀分分鐘準備砍她。
女明星揚眉,你先開始的,你等着死。
躺椅這段過了,沙發組的位置要調整,配合燈光,配合軌道,現場換景,需要十來分鐘的時間。
這個時間韓京墨在休息室掐着秒等,她要是等不來河證宇,她自己去自殺!
人剛從門口冒頭,就被韓京墨一把拽進來欺身而上,她要是能在捕獵的游戲裏輸了,還叫什麽獵人,早點吞槍自殺好了!
草原上野兔最好打,雖然兔子們有很多洞,狡兔三窟什麽的,可兔子們時不時會從洞裏冒頭看看外面有沒有危險。
野兔的皮毛沒有家兔的光滑,毛發都支棱着,等好好順一順,順到耳朵直挺挺的豎起來..
“卧槽?!你他媽這都能推開我?你變态吧!”
硬生生把耳朵掰回去,扣緊皮帶的河證宇還是那幅很是貞潔的表情,“拍攝啊,你不拍啦?”
“淦!你等着!”
韓京墨哪哪都軟,她在找兔子的時候,獵人在打洞,明明大家配置已經無敵匹配了,這變态硬是要走死硬派,甚至能對自己下狠手。
那就來啊,看誰先死!
片場依舊到處都是人,沙發有靠背遮擋視角,鏡頭得怼過來拍,攝像就站在沙發背後,鏡頭就對準躺倒的男女,男演員在下,女演員在上,因為女演員拒絕俯拍,不好看。
趴在男人身上的女人角度找的非常好,女演員提前觀察過,她從什麽角度倒在他身上,能讓他感受到直搗黃龍的“美妙”。全新的角度一出場,河證宇差點一腳把她踹下去。
被男演員從身上甩下去的女演員故作茫然,男演員蜷縮着身體哀嚎變成悶哼,全場安靜的拍攝中突然響起笑聲,有一個人憋不住笑了,場子裏就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韓京墨笑的眼睛都沒了,假模假樣的拍着男演員的後腰,“對不起啊——”
用劇本擋臉的導演走上前來,也是笑的不行,問男演員,“要不要休息一下。”
男演員拒絕跟他們聊天,持續背對所有人的姿勢,試圖裝不存在。
“那什麽,別瞎樂了,休息一下。”導演大手一揮,“十分鐘,都出去散散,十分鐘後再回來。”說完一手把女演員拉起來,你這個罪魁禍首就別擱着貓哭耗子了。
這十分鐘,韓京墨心情無敵好。十分鐘後再度拍攝,男演員很老實,反倒是女演員不太老實,她可是要幹死他的人,以為一次就算了?你做夢!
搖椅好歹有個彎曲的弧度,男女想在搖椅上完全貼合姿勢就太親密了,跟要表現給鏡頭的氛圍不符。
沙發就不一樣,不止有更柔軟的坐墊還能直接達到完全貼合的姿勢。
還是在鏡頭下,還是攝像距離他們無敵近的拍攝,韓京墨莽起來是真的不怕死,就硬撩。
撩到河證宇在導演一聲“OK”後,疾走消失,不消失,他的西裝褲可擋不住尴尬。他會被全世界圍觀的,而韓京墨?等着看好戲啊。
這次女明星的化妝間沒人,這次男演員的化妝間動靜很大。
化妝鏡上的瓶瓶罐罐都被掃落在地,有些玻璃瓶的直接碎了,乳白色的乳液零星灑落在地,河證宇倚着牆愣愣的望着高聳的棚頂,瞳孔虛焦,像個傻子。
擦手的紙巾窩成一團砸在傻子的胸前,第一局大獲全勝的女人手背拍了下傻子的小腹提醒他,“你先招惹我的。”以及,“今晚趙寅城有空。”
有空做什麽?帶孩子啊。
拍攝結束了,演員們要各自散場,韓京墨妝發都沒卸,就先給趙寅城發信息讓他記得照顧兒子睡覺。趙寅城以為她要拍大夜,也沒在意。
匆忙換了衣服的女演員跑去找男演員了,不能只有對方爽吧,她被撩撥一下午了,他不得負責?應該要負責的男演員跑了,不止跑了還挾持了人質。
韓京墨聽說河證宇先走了差點給氣笑了,這王八蛋跟她來這套?幹嘛?以為全天下就你一個男人?
兩條腿的男人很好找,就在韓京墨已經脫下戰袍準備大戰一局之時,人質的電話打來了。河證宇去接了韓京延,跟趙寅城在一起,三個男人問她,你在哪?
不管韓京墨當時在哪,二十分鐘後都出現在了飯局上,地點是趙寅城家。兩個男人在廚房弄吃的,母子兩在客廳等吃的。
餓到爆炸反倒平靜了的韓京墨問兒子,“你有你爸接你還要河證宇幹嘛?”
“我有作業,之前講好他幫我的。”兒子告訴媽媽一個噩耗,“上個禮拜就講好了,你不知道嗎?”
上個禮拜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的韓京墨确實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掉坑裏了。媽媽撫摸兒子的腦袋,你這個坑埋的太深了。
韓京延的家庭手工作業頗為複雜,需要做出景福宮的模型沙盤,搞清楚古代下水道設施是如何演變為現代都市設施的,還有留存多少,毀壞多少,等等。搞完要寫篇論文的那種,自己一個人絕對搞不定。
親媽完全不理解精英教育有沒有必要搞那麽複雜。但在親爹和叔叔都要幫忙的情況下,她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跑了。
最終,連續三個夜晚,韓京墨都被迫成了沙盤四人組的一員,陪兒子寫論文。
三天之後,劇組要拍女明星和經紀人的婚禮。在兩人去神父面前宣誓前,未婚夫找到了未婚妻,給她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問她真的想好了嗎?女明星給的回答很直接,一個吻。
一個溫柔的,充滿戀慕的,仿佛新娘跟新郎是為愛結合的吻。
穿着婚紗的韓京墨被堵在化妝間裏,這次她看到河證宇都很自然的張開手臂準備迎接他了。她被撩了三天了,算上那一下午就是四天。
四天,這個王八蛋從片場到她家,趙寅城家,車上,洗手間,客房,乃至于趙寅城就跟他們隔一扇門,稍微動靜大一點,對方絕對能聽見的近距離。
這三天,韓京墨每每都有種自己身處小黃文的錯覺,還是那種基本沒有劇情,從頭到尾都是“口口口”的小黃人,正經網站都搜不到的那種。
可是這三天,她一口真正的肉都沒吃到,一直在吃肉渣,無敵渣的那種渣。
本來前一個下午和第一天,她還想着讓河證宇認清楚到底誰才是爸爸!
可她這個爸爸當的太憋屈了,都是對方爽,她老是被搞得不上不下的,太尼瑪坑!
更坑的是她還不能出去打野,趙寅城簡直有毛病!不對,是河證宇腦子有坑!
每次她想偷跑,河證宇都會當着趙寅城的面好奇她的去向,片場要繼續拍攝這個理由根本不能用。
趙寅城那家夥就說什麽,你想出去浪沒門,憑什麽我一個照顧兒子,你以為我不想去嗎!
韓京墨特別想怼回去,那你去啊!可對方要是去了,兒子就得她照顧,還是沒未來!
三天,三天半!地獄一樣的三天半!
在第二天就感受到自己快要被之火燒死了的韓京墨,一度想霸王硬上弓,她感覺自己看趙寅城的眼神都不對了,那與其睡了趙寅城把事情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還不如幹脆睡了河證宇,反正朋友現在是絕對沒得做了,姐妹更沒得做!
可她打不過河證宇,純粹是武力上的打不過!那家夥就是個變态,箭在弦上他硬是能不發出去,滿頭大汗都被逼出來了,還能硬生生卡住她,不讓她動,這人腦子絕對有問題!你他媽撩我撩成這樣,不幹正事?
想什麽呢??
烈火已經要把幹柴燒完了,這三天也是身心俱疲的河證宇搶先伸手,阻攔要湊過來的新娘,說着也不知道是臺詞還是什麽的話,“你想好了嗎?”
韓京墨放下胳膊,抱臂打量他,“想什麽?”
“看來是沒有。”河證宇側身要走,韓京墨一下叫住他,“別發瘋了,不可能的!”
站住腳的河證宇轉向她,“我們還有兩個禮拜殺青,兩個禮拜,十四天,你能忍多久?”
“我他媽能忍兩年!”韓京墨拒絕承認自己兩天都要忍不住了,關鍵是,“你給趙寅城吃什麽了?下蠱了嗎?他怎麽那麽聽你的!”要不是趙寅城攔着,她早解決了!
河證宇假笑,“我什麽都沒對趙寅城做,你得問問你自己對他做什麽了。”
關門走人的河證宇丢下一枚炸彈,炸的韓京墨整個都有點懵,趙寅城對她有想法?
不可能啊!那家夥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該不會是河證宇故意搞事?
今天是第四天,準确的說是第五天,在地獄活了五天的韓京墨生無可戀,人都有點蔫吧。
晚上穿着睡衣的兒子噠噠噠的跑到媽媽面前,爬上床詢問媽媽,“你跟趙寅城會在一起嗎?”
偏頭看過去的韓京墨滿心無力的問兒子,“你想讓我們在一起?”
“不想。”韓京延果斷搖頭,“你們沒在一起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你們在一起了再分開我就只能二選一了。”
“河證宇跟你說的?”
“不是啊,我們班有人爸媽複婚了,可還是天天吵架。”
韓京延很認真的思考過,“我們都說他們肯定會再分開,這次要是再分開,那個人就要跟爸爸出國了。我們雖然沒有出國的問題,可趙寅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