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吃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平時不是這麽嬌弱的!高歡歌有些尴尬又有些害羞的在內心吐槽,,只是今天中暑又拉肚子,換做是誰都得虛弱一下,吐槽完後就直接把腦袋埋在蔣戶柏的肩膀上。
但是從他們身邊匆匆而過的同學和不這麽認為,媽蛋,我的眼睛一定是壞掉了!雖然男生背男生也沒什麽大不了,但為何生生就有種蔣戶柏在背媳婦的感覺。
是的,回校的路走了半截,高歡歌就兩腿發軟,走路猶如打醉拳。蔣戶柏扶着他走到了宿舍樓下,然後特意提出背他上樓,歡歡受寵若驚的推诿了一翻,然後在蔣戶柏一(那)廂(我)情(回)願(去)的情況下,歡歡爬上了蔣戶柏的背,于是就有了同學們看到的一幕。
蔣戶柏很負責任的将人送到了寝室,再把高歡歌放在床上,對宿舍其它兩個處在震驚狀态的牲口,淡定的說道:“高歡歌有點不舒服,今天不但中暑還拉了肚子,你們照顧他點,我有事先走了。”說完蔣戶柏就潇潇灑灑的離開了。
金鑫看着空蕩蕩的門口仍然挪不開眼睛:“高歡歌,剛剛那個人是誰?”
“對啊,我也想問,覺得挺面熟的。”趙學龍推搡了下在床上做嬌弱狀的高歡歌一本正經的問道。
“怎麽了?不至于不認識嘛?蔣戶柏啊!”高歡歌拿着床頭的小塑料扇子扇了幾下,抱怨道:“這麽熱怎麽不開風扇呢?”
金鑫沒理會他的問題,而是接着問道:“真的是蔣戶柏啊?”
高歡歌起身去開風扇,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對啊,是蔣戶柏,我知道你們很驚訝,但是他絕對就是蔣戶柏。”
趙學龍嘆了一聲:“世界變得太快,我有些看不清……”
“歡歡……”金鑫悲傷的的垂着頭:“對啊,這世界變得太快……歡歡他,歡歡他居然背着我們有了別的男人……我……我的心……好,好難過……”
高歡歌白了他一眼,怒道:“什麽叫背着你們,明明是他送我進寝室,光明正大的好嗎?!”高歡歌說完瞬間覺得不對,又罵咧道:“男人個屁,你個死基佬,勞資喜歡的是妹子!”
金鑫嘿嘿一笑,也不調侃他了,直奔主題的問他想問的問題:“那個,你和蔣戶柏是怎麽回事,前幾天不還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今天他怎麽還背你回來了?”
趙學龍連忙插話:“金鑫,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先幫歡歡想想那三千多塊錢怎麽整。”
一說到這個高歡歌就得瑟了,手舞足蹈的對金鑫和趙學龍說:“蔣戶柏幫我解決了,他把他自己的錢幫我墊上了,哈哈……我給你們說他人其實挺好的,真的!”
“幫你墊上了?三千多塊錢呢,我記得好像差不多快四千的樣子,真幫你墊上了?”趙學龍和金鑫都驚訝得不相話,他們宿舍誰不知道高歡歌時不時的就要說上三兩句蔣戶柏的壞話,簡直是把人恨到骨子裏了,前幾天江舸還把蔣戶柏的好哥們付蘇給得罪了,大白現在正在逃亡的路上呢,小白卻和蔣戶柏冰釋前嫌勾肩搭背了,這個世界确實變得太快了……
“是啊,今天在銀行門口碰見他,本來挺不待見他的,掉頭就要走,結果我突然中暑了,暈倒在地上,他還背我去診所,走了好幾條街呢,再後來幫我買了好大一碗牛肉面,又交了醫藥費,然後還說等太陽小了,我身體恢複差不多就再去銀行幫我墊付了捐款……”高歡歌自己都無意識說到蔣戶柏能說一長串不歇氣,對他曾經的仇人更是贊不絕口。
金鑫和趙學龍驚悚的看着高歡歌,心裏都升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這頭兩人還在內心翻騰,高歡歌又滿臉開心的說:“剛才在樓下我走不動路,蔣戶柏非得把我背上來,我說真的,我以前對他的看法太片面了,他真的是一個很不錯的人,怪不得老師和同學都這麽喜歡他,真的。”
趙學龍和金鑫面面相觑好一陣,對心情好得爆棚的高歡歌不知道為什麽說不話來,最後還是趙學龍擠出一句話:“捐款的事情解決了真是太好了……蔣戶柏人确實很好……”感覺真是對你好得很虛幻啊!就好像殺父仇人突然跑來對你說愛上你了一樣……
高歡歌可不管這些,高高興興的拿着毛巾和臉盆洗漱去了。
……
第二天,早上第一節是大堂課。
衆所周知的被萬人唾棄的馬哲,以及被諸多學生唯恐避之不及的特別較真的馬哲老師,他們大多數都有一個特點——喜歡點名。
高歡歌宿舍這三口牲畜被逼無奈從溫暖的被窩裏一路迷迷蒙蒙的來到教室,當然是踩點進的門,接着随便找了個位置就接着趴下補眠。高歡歌剛趴下,旁邊就坐下一個人,高歡歌也沒在意,把腦袋往疊交的手臂裏埋得更深。
“身體還不舒服嗎?”
高歡歌覺得聲音有點熟,但沒在意,他實在太困了,昨天晚上宿舍電扇出了問題,整個宿舍的人熱得很死狗一樣,好不容易等到後半夜涼了下來才湊合着睡了一會,現在正是困得最厲害的時候。尤其是高歡歌,昨天還大病一場,現在更是虛弱到了極點。
“怎麽了,很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高歡歌感到有人在搖他,那是相當不耐煩,但是他真是困得不行,嘟囔了兩聲,轉過頭從新調整了下身體接着繼續睡。
“要不我找老師幫你請個假吧。”
高歡歌很快進入睡眠狀态,壓根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呼呼的會周公去了。
蔣戶柏有些擔憂又有些好笑的嘆嘆氣,然後從座位上站起,朝講臺上正在整理教案的馬哲老師說道:“老師,我想幫一個同學請個假。”說着指了指埋着腦袋大睡不醒的高歡歌道:“那個同學叫高歡歌,昨天我找他幫忙辦事,結果不小心中暑,後來又食物中毒,現在還沒緩過勁來,剛剛一直在喊疼,臉都白了,情況可能有點嚴重,麻煩老師給個假,我帶他去校醫那裏看看。”
馬哲老師見是蔣戶柏,倒也沒多為難,很大方幹脆的說:“嗯,可以,去吧。”
蔣戶柏回到高歡歌身邊,使勁把他搖醒:“高歡歌,起來了,我們去看校醫。”
旁邊的同學紛紛側目,心頭皆是這麽想:什麽時候高歡歌和蔣戶柏關系這麽好了,高歡歌生病蔣戶柏居然知道?這兩人居然認識?然後愣愣的看着蔣戶柏架起高歡歌的手臂,扶着他站起來。
高歡歌這回是真的醒了,然後眉頭大皺,惺忪着睡眼費盡力氣才看清是蔣戶柏,忍着怒氣說道:“你幹什麽呢?”
蔣戶柏一手拉着他的胳膊放在肩膀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我幫你向老師請假了……”
高歡歌看着蔣戶柏意味深長的眼神,立即會意過來,轉頭看了看講臺上正一眨不眨看着他們的馬哲老頭,巴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還是馬上點頭答應:“哦哦……好……”
出了教室後蔣戶柏問道:“精神還沒恢複?我剛剛找老師請假說帶你去校醫那裏看一下。”
“校醫?”高歡歌雖然困得不行,但礙于蔣戶柏把他從馬哲老頭水深火熱的魔爪救出,還是耐着性子回答他:“還好……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昨天晚上……啊……風扇壞了,到了三四點才睡,困死我了,啊……”又打了兩個哈欠,高歡歌眼淚都出來了,一眨一眨的撐着眼皮好難受。
蔣戶柏看他這樣子,笑了笑:“還沒吃早飯吧,你昨天又是中暑又是拉肚子,現在身體肯定很虛,我去給你買點早餐,然後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高歡歌靠着牆壁再次迷糊起來,也沒聽清楚蔣戶柏說的什麽,直覺告訴他應該沒事,胡亂的點了頭。于是歡歡在蔣戶柏的攙扶下渾渾噩噩的回了寝室,直到蔣戶柏再次把他給搖醒。
高歡歌靠在枕頭上打哈欠,很是不爽再次被人吵醒,但還是壓住怒氣,有些惡氣的說道:“你幹什麽啊……”他真是要困死了!
蔣戶柏把手裏提着的東西遞過去,“吃點東西吧,早飯很重要,不能不吃……”說着還把吸管拆開,插-進牛奶盒裏。
高歡歌一愣,稍微清醒了點,雙眼直直的看着蔣戶柏手中的牛奶和糕點,該怎麽形容呢……這算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有人把飯送到他床邊上,還服務這麽周到,牛奶張嘴就能喝到,糕點都是平時舍不得買的,一眼都能看出是精品蛋糕店裏的東西。随後高歡歌詭異的想到這不都是男生買來讨好女生的麽……但是沒讓他有時間多想,蔣戶柏就把牛奶塞到他手上:“趕緊喝啊,快點吃了你就可以睡覺了。”說完又把包裝蛋糕的塑料袋拆開,放在高歡歌面前。
但是歡歡這種生物的腦回路顯然和別人不同,他突然想到蔣戶柏的身上好像也沒剩幾個錢了,于是他顫顫巍巍的問道:“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
“牛奶十三,兩個面包好像是十七,怎麽了?”蔣戶柏很自然的說道,還笑着示意他趕緊喝牛奶:“再不喝要涼了,吃點蛋糕吧,這個味道還不錯。”
麻痹!吃吃吃吃!就知道吃!高歡歌恨不得糊他一臉牛奶面包:“你這個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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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