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晨練
見到果甜,安行健本以為自己會睡得香甜,可是他翻來覆去烙餅許久,除了抓耳撓腮居然毫無睡覺的辦法.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安行健決定不睡了,眼見得都後半夜了,離天亮也不遠,他胡亂穿了外套,悄悄的下了樓準備在四周轉轉.
遙遙望了一眼跟自己隔了一整個院子的,屬于果甜的房間,安行健緩步向着門外走去.
他知道果甜每天有晨練的習慣,而且從小跟着村裏的一位長輩習武,果甜伸手還算不錯,就算起得早天還黑,果甜的安全還是無虞的.
知道歸知道,已經镌刻到骨子裏的夫妻一體意識難以更改,只要他在果甜身邊一天,不由自主的就想好好守護她。
早上五點,果甜在自己屋子裏簡單做了做熱身,換上天青色運動套裝慢跑出果然農莊。
身後的大院子靜悄悄的,每個房間都熄着燈,果甜腳步輕輕,踩在水泥路面上幾乎比一只貓發出的聲音大不了多少.
極遠處的天邊,一抹不太明顯的鐵青色已經開始渲染起天空,果甜呼吸着農莊附近清冽而帶有草木香味的空氣,心情寧靜而悠遠.
跑了一陣子之後,果甜轉過一個彎來,突然發現前面隐隐約約的有個人影。
往常早起她晨練的時候,是極少會遇見其他人的,因為果然農莊在村子的陽面,隔着一個山頭,起得早的村民遇不到她;而客人們也都是會高卧到午飯才起身的主兒,就更是不會出現在馬路上。
果甜停下了腳步。
暗想自己是不是因為這幾天比她那個時代恣意太多的生活,讓她有些忘形了?
前面轉彎處那人影緩緩地走着,手中沒有拎着農具不是村民,身上沒有穿着外套不是游客——有鬼!
一轉身,果甜果斷掉頭往回跑。
千金之子還坐不垂堂呢,她骨子裏是只千金貴女,更不會随意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就算是好奇,也不能自己傻不愣登的跑過去好吧?
恰在這時,時時注意果甜來時路的遠處那人,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嗷,有蛇——”
那聲音一出,果甜就氣不打一處來——可不,發聲的就是那只名為安少的精神病疑似患者。
你說這大早起的,他不窩在屋子裏睡懶覺,跑路邊草叢裏發什麽浪?!
呸呸,娘啊,原諒女兒講髒話,回去就好好刷刷舌頭。
心裏腹诽歸腹诽,果甜到底不能“見死不救”,本來往回走的身子立即又轉回來,快步向着安行健跑去。
“安少,怎麽了這是?”果甜奔過去一看,有點啼笑皆非。
卻見一只草蛇死死地纏住了他的腳踝,因這種無毒的山蛇不愛咬人,也只是纏着而已,不過乍一看是有點惡心吓人的,無怪安少慘叫。
“別過來!”一見果甜,安行健窘困交加,轉而一想在老婆面前做啥都不丢人,心裏那點不好意思就随手丢開了,“我自己能行!”
說着,他飛快的伸出二指,一把捏住那草蛇的七寸,控着它不讓它張口,而後用力揮動手臂将那條暈頭轉向的蛇兒遠遠扔了出去。
行,還不是那種草包纨绔……果甜暗暗點了點頭,走進了問:“安少,沒事吧?”
安行健在漸漸亮起來的晨光裏看了她一眼,突然晃了一下,在邁步的同時就要栽倒下去。
可惜,果甜不為所動,并未伸手拉他一把。
見此計不行,安行健又生一計,把腳從草叢裏□□之後,做出一副可憐相:“我,我吓的腳軟,走不動了。”
果甜額角一抽:剛誇了他不是草包,你看……
“甜甜同學扶我一把,”安行健做出有氣無力的虛弱樣子,對身邊的少女伸出大手,“就扶到大門口,我委實挪不動腳啊!”
眼前這人,穿一身黑色運動裝,手上帶着同色系護腕,高挑個子寬肩細腰,卻努力塌肩縮背做出狼狽相,但因他長身玉立、貌美膚白,卻一點也不顯女氣,反而有一種大男孩特有的灑脫和……撒嬌(?)的質感。
嘆了口氣,果甜就是不樂意“生人勿近”,這下也不得不伸手拉他一把了。
誰讓人家是客,她是主呢。
在果甜輕輕握住安行健手腕的時候,他整只胳膊酥了;在果甜緩緩摟住他的腰肢的時候,他半邊身子酥了;等果甜一挨身将他臂膀搭在肩上,努力扶起他往回走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蕩漾的一塌糊塗。
就知道我家果甜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