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請您原諒。”我用我所能的最甜美的聲音說道,并謙卑的鞠了一躬。(真惡心,我都想吐了,不過實在沒有辦法啊,保命要緊。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雖然書上有這麽寫,只有靜觀其變了。)
“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有轉機,激動中……)他突然換了一種扮可愛的聲音說,“還是要殺,我給你個機會,要麽你死,要麽它死。”
“我現在最想讓你死!”我輕聲念叨。猛的把手中的劍丢向他,上前抱起小家夥就跑。身後也不見有人追,(前面沒有路啊,幹嘛要追,糊塗!)我跑的很開心,結果,我……落……水……了……
“救命!救命!HELP!#¥%*……”(我不會游泳,我沒有告訴過你嗎?)在水中我拼命喊,也不再管是哪國的語言。
當我還在水中努力掙紮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的笑聲,竟然讓我想起了和童年夥伴在一起時的那段純潔而快樂的時光。(難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想着忘了掙紮,卻感到身體在慢慢的飄起來。(要進天堂了嗎?但是,那不就沒有主人公了!!??)回神一看,是一道白色的光托着我向甲板上漂浮。而小家夥早已經趴在那裏了,由于身上濕淋淋,腿腳像殘廢了一樣縮着,更是顯的無助和可憐。
才剛觸到地面,一把小刀又遞了過來,看來我的事還沒有完結。
這把小刀好精致啊,刀柄上刻着美麗的花紋,我撫着刀刃,拇指上留下一道血痕。好刀,美麗而不失鋒利。我握着刀一步步的走向小家夥。
“不,不要!”我再一次丢了刀,我看着小家夥的眼睛實在下不了手。
突然覺的手腕上傳來一陣疼痛,只見那奴隸的标記閃現着異彩,帛在我的腕上越繞越緊,全身也像被火燒似的難過。我看着小家夥,覺的意識漸漸流失。也許這也可以像以前做過的夢一樣,死掉以後就會突然醒過來吧,我默默的想。
懲罰——帛的誓約(2)
“紅燒肉,清炖三菇,麻辣雞丁……媽媽,你真好!都是我愛吃的菜啊!”我抱着媽媽歡呼,上重點中學壓力大還真有不少好處,媽媽總會忙裏抽閑為我準備好多又可口又營養的東西……
“嗚~~”我吃下的東西怎麽都是苦的?還有,嘴上都是些什麽東西,軟軟的。
我睜開了眼睛。睜開?等等,那也就是說我剛才在做夢!!眼前出現的是一張臉,很明顯性別是男!而且還是那個“豬人”,我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呼~~呼~~不知過了多久。)
我的意識恢複了,但不尋常的氣氛使我不敢睜開自己的雙眼。剛才那個是真的,還是夢呢?
耳朵捕捉到一絲聲音,像是有什麽人在哀嘆着什麽。自從吃了精靈之果,我好象不但可以和各種生物交流,連聽覺也一日強過一日。
“她真的是你嗎,依然?那麽相似的靈魂氣質。連發呆時傻傻的表情都那麽相似。真的是嗎?這次你是否還是會選擇留在哥哥身邊?還是,你會選擇我?”腳步聲在房間裏回響,像一只躊躇的老鼠,不安,無奈。
(應該是一個憂郁王子型的帥哥吧,難道我又到了另外一個異時空!好耶,看來苦難的日子要結束了。)我用無限的期待,小心的把眼睛正開一條縫。啊!(不要被我突然瞪大的眼睛吓着,你也看看吧!)竟然是那個家夥!
不知道為什麽,我竟沒有在心裏叫他“豬人”。他颀長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竟顯的那麽的孤獨和哀傷,完全沒有了霸氣或是以往戲谑的神氣。
“你醒了?”好溫柔的口氣,讓我以為自己還在夢中。(手掐了一把大腿,疼!)
他看到我眼中隐約的淚光,急切的走了過來。
“還難受嗎?”手在我的額頭探探,又撫上我的手腕。(怎麽就這麽帥了呢,我沉醉中……)
“我以後不會這樣了。并不是真想讓你受苦的,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你。可怎麽會不是呢,雖然容顏改變了那麽多,可是你還是你啊!”
他,溫柔而喜悅的表情;我,不照鏡子就知道現在處于癡呆狀态。(郁悶啊,他說的哪國話啊,吃了那麽寶貴的果子,也沒能聽懂。但是好好奇啊。)
俗話說,好奇心殺死貓。我忘了他恐怖的一面,一句話脫口而出:
“你哥哥?她是誰?你又以為我是誰?”
“你還在想着他,是嗎?想見他?”
也許是個很帥很帥的家夥呢,我用力的點了點頭(外帶喜悅表情和一臉向往)。
氣憤,黯然,悲傷,他的臉上,這些表情莫名其妙的變化。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他硬忍住溜到嘴邊的話,大跨步走了出去。
懲罰——帛的誓約(3)
日子像流水一樣從我的床上留過。不要責怪我沒有詩意,不知道說錯什麽話了,那變态的家夥交代不能讓我跨出房門一步。而艾莉一來就開始大驚小怪的嚷嚷,不讓我下床,不要到窗口去吹風。
忘了告訴你們了,艾莉就是艾裏克絲,我們現在已經成了很好的朋友。她敏感而可愛,真是不可多得的夥伴。而那個家夥,從那天起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我對他那天說的事情還是保持着一百二十度的熱情,可是哼了幾天都沒有問出口,倒是知道了不少關于這個世界的事情。
我最早問明白的就是那個帛的誓約。(吃了苦頭呢,怎麽能不想多了解一些?)據說帛最早的時期用于戰士的效忠儀式,每個戰士都會帶上帛來表示他們對首領的絕對忠心。如果對首領的命令有所違抗或是存有二心,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有的甚至會危及生命,這和佩帶的帛戴在哪裏以及帛本身所決定。(好主意啊,真是天才想出來的。如果有這個東西,豈不是沒有叛徒了。真希望抗擊外國列強的時候能給每個中國人都帶上,看還有誰敢賣國求榮!……嘿嘿,抱歉,扯遠了。)
不同的帛甚至能區分戰士們的等級,力量越強,立過戰功越多的人所擁有的帛越精致,在地域的通行也越自由,但同時誓約的約束力也越強,因此帛在一定程度上是光榮的象征。(肯定了,戴着那個東西像在宣稱我是英雄什麽的,最次也在說我是良民我愛國。)
而後來就慢慢的演化成了約束奴隸的工具了。我手腕上的這種,據說還是挺高級的那類,現在已經不多見了。(不知道取下來能不能賣點錢花?)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擡舉我,我對當一個“高貴”的奴隸不感興趣!而且當務之急是我必須學會怎樣控制我的情緒,因為反抗的情緒越激烈,受到的懲罰就越重。這就是我為什麽會在第二次反抗中暈過去的原因了。
看來在他面前我連表示憤怒的權利都喪失了,我知道怎樣面對他了……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竟然會有些悲傷。
襲擊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我恢複的很快。我說的是心情,因為那次懲罰好象并沒有給我帶來太大傷害。也許因為我來自異世界體質有所不同吧。
雖然不能出去,但他竟然體貼的想到照顧我的精神生活。小家夥被送了過來,安置在我床邊。還有一堆書,真想不通,他們使用的竟然是象形文字,還有很多實物插圖,很好懂。我猜他可能仔細挑過了,都是些很實用的知識。(他是不是愛上我了?)
他一直沒有再來過,真讓人失望!(看來猜錯了,畢竟我到異世界依然用着原來的樣子,普普通通,還有點胖。真希望也是像別人那樣,借個美麗的軀體用用。)
“我住了這裏,它的主人現在睡在哪裏呢?”我問艾莉。(我早就知道房間的主人就是那個冰塊了,嘿嘿。)
“你不是有看過這些書了嗎?現在我們到達西海域了,這裏不受和平的佑護,有可能受的敵人的襲擊。主人這兩天都在仔細巡視,哪裏像你這麽悠閑。”她匆匆的放下早餐就要走。
“照顧好自己,我也要去幫忙了。”
達西海域?我在腦中搜索。想起來了,這裏是海源族人的領土。溫順的族人愚忠與一個已經滅亡了的種族,因此他們與奇聖族,這一推翻了那個種族統治的發起者一直處與敵對狀态。
這次出行屬于微服出訪,所以船是普通的旅行船,沒有法術保護,也沒有設置便于攻擊的戰鬥平臺。而這次出行為了避人耳目,更是只帶了少數戰士,大多數只是為了我的前來而準備的異術士和定位術士。(相當與我們的空間飛行器和GPS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