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栽贓
千鈞一發之際,夏智美沉痛的閉上了眼,唯有等着那匕首刺穿心髒,不料一道黑色身影破窗而入,将她擁入懷裏,迅速的躲了開。
慕雪冷眼看向來者,正是梵月,命令的口吻道:“把人交給我!”
“主上居然沒殺死你這個叛徒,哼,看來只好由我梵月來替主上清理門戶了。”梵月的個性似乎與玉子宸透着相似,大概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手下了。
話音落下屋裏便是一陣的打鬥之聲,很明顯慕雪并不是梵月的對手,在幾招之後便被挑了手筋。
慕雪放棄了掙紮,只是在将死之時仇恨的目光看向了夏智美:“你別得意,我…慕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夏智美身上的迷香還未散盡,緩步走了過去,蹲下了身對她輕聲說道:“我從來沒得意,只是我比你幸運,現在可能是我的好運就快用盡了,所以也遭到了厄運,你就安心的去吧。”
在夏智美的話音落下,便被她在地上拾起的匕首将慕雪的命做了一個了解。
随後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扯着嘴角笑了笑:“真是令人難以想象,有一天我也會殺人。”
她的舉動令梵月也覺匪夷所思,睨了眼地上死去的慕雪,附和的跟着一笑:“這樣好膽識的女人,似乎用不着人保護。”
夏智美轉過身看向梵月,語氣緩和:“不,膽識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女人,總會有柔弱的一面。”
梵月自知眼前這個女人身份不簡單,因為王爺能夠差遣自己保護的人,定是王爺心坎上的人,也不敢怠慢:“奉主上之命,梵月自然會保你周全。”
夏智美從來都厭惡滿手粘稠的血腥,在旁邊有水的盆裏洗了洗:“謝謝,有勞你好人做到底,屋裏的屍體幫忙處理一下。”
“客氣。”随後屋裏的屍體便讓梵月處理幹淨了,那屍體被化為了一攤血水,緊接着他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将粉末撒在地上,血水也随之蒸發了,屋裏又恢複了方才的平靜。
夏智美不禁覺得這樣的藥粉似乎太過神奇了,若不是親眼所見,定要覺得這是電視裏才能出現的情節。
傍晚,陰沉沉的天終于撕開了帷幕,下起了雨。
倚在這院宅的閣樓上,能看見街道上來來回回不停巡視的官兵,手握畫卷打聽着畫上之人。
然卻沒有一人尋到此處來,仿佛這裏與世隔絕。
不過此時此刻應該滿城皆知夏智美是通緝犯了,但不曉得的是玉嬈雪是以何種理由捉拿?
夏智美茫然的望着眺望向遠方,忽而一個畫面讓她想起了他,口中喃喃念道:“你明明答應過我,你說你會好起來。”
也不知是何時玉子宸就站在了夏智美的身後,聽到她嘆息的聲音心底也不由得跟着難受,為何你恨的人卻也是你愛的人?
當夏智美察覺身後的人時,回過了身,焦急的問道:“查清楚了嗎?他真的…死了…嗎?”
玉子宸猶猶豫豫良久,仍舊是沉重的點了點頭:“那碗雞湯有砒霜,皇上在未喝下雞湯之前就已經去了,罪名也是雪妃故意栽贓給你的。”
夏智美只是聽了前半句話眼淚便簌簌而下,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唇角含着苦笑,轉身跑回了房間,一雙布滿血絲的眸子如死灰,或許是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