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在廚房做着曾紫最愛的糖醋排骨,生活很幸福,末世,根本未曾來臨。
蒙眬中她感覺到薛奕晨離開了身邊,他好像在周圍尋找着什麽,怎麽了?她張開了惺松的睡眼,模模糊糊看到天邊有一絲淡淡的紅霞,她睡得太沉了,原來天已經微亮了。她又看向了旁邊,果然看到薛奕晨在焦急的找着什麽?
“怎麽了”她的聲音還帶着睡醒後的慵懶。“坎樂斯不見了。”薛奕晨沒有回頭,他揉了揉太陽穴,真頭痛!昨晚他太累了,睡得很沉,那個白癡什麽時候離開的他都不知道。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誰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危險,坎樂斯太沒有紀律感了……
實事證明,坎樂斯雖然很無能,運氣卻很好。你看那不正是他?呃!他正玩命的朝他們跑來,後面跟了一大串穿着獸皮拿着骨刺長槍的矮小怪物(呃~~~按照慣例,地球上的高等智慧生命在進化演變的過程中,總離不開獸皮和骨刺長槍這二種不可缺少的經典道具,本星球也不例外!)
它們叫嚣着追打袋鼠,時不時把木棍扔到袋鼠身上,在他們身後是因為急速狂奔而揚起的遮天蔽日的紅色灰塵。
這是神馬情況?
☆、被搶婚的袋鼠~~~~~~
袋鼠抱着頭鼠竄到薛奕晨和曾紫身後,它抹了把汗,大口的喘着氣。尼瑪,累死我了,他們怎麽這麽能跑~~~
心痛的數着身上突起的包包,他有些自憐自艾,多麽野蠻的種族呀!瞧瞧,你瞧瞧,我身的包,大大小小足有三、四十個呀~~~。曾紫摸了摸袋鼠額頭上高高突起的大包,深深的感嘆起來。額!真的很像牛角。她好奇的指着那些怪人問:“他們為什麽追你?”
那是一群身上長着淺棕色短毛,臉像拷拉的矮小人形動物。它們正揚着骨刺長槍指着袋鼠吱吱哇哇亂叫、亂跳着。呃!袋鼠汗,我能不能不說!薛奕晨狠狠的剮了一眼袋鼠,表示你可以不說,其實我也不想管你了。
好吧,好吧,我說,袋鼠再度擦了把汗。薛奕晨你能不能溫柔點,看你那眼神,把我的小心肝都震碎了~~~~
事情是這樣的,袋鼠先生早晨被餓醒了。袋鼠是生長在陽光下,喝着牛奶吃着面包幸福長大的富二代,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苦?連續吃了四天半饑不飽的“刺猬兔”,他委屈得都要哭了。這是袋鼠過的日子嗎?不行,他得想辦法。
這不,他沿着河流向上走,希望能從河裏找條魚什麽的,他相信有河的地方就一定有魚。他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前面有炊煙!正在不遠處,有一個個小土包一樣石頭徹成的房子,裏面還時不時飄出食物的香氣。他蹑手蹑腳的跑了過去,嗯,房子裏有個小矮人,小矮人身邊有個小桌子,小桌子上有一碗飄着香氣的不知名食物。顧不上那麽多了,袋鼠沖了進去一把搶過碗就跑~~~~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坎樂斯攤了攤手望天。
其實袋鼠隐瞞了一部分真相,讓我們來了解一下吧。他蹑手蹑腳的跑了過去,嗯,房子裏有個小矮人,小矮人身邊有個小桌子,小桌子上有一碗飄着香氣的不知名食物。他不顧一切的沖了進去,哦!這個小矮人長得可真好看呀!毛茸茸的,是他最愛的那種~~~~哦哦,比珠拉還漂亮~~~~(袋鼠是個不折不扣不分星際、不分種族、不分性別沒有節操的萬能型戀愛者,什麽種族他都能發掘出優點,當然,目前除松本太郎以外。)于是,他進了人家的屋子,搶了人家的食物,摸了人家的姑娘,順便也被人家追到了這裏……。
很快他們又發現了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薛奕晨亮出了A星語。
對方哇哇一頓亂叫。
“%#……——……)”薛奕晨再度祭出了B星語。
對方砰砰一陣亂跳。
“—¥—*——()——)”薛奕晨臉色蒼白,步履蹒珊。
對方“嘩嘩”不耐煩的揚了揚手中的長槍。
“……”薛奕晨痛苦的撫住了胸,他搖了搖手示意袋鼠先生自行解決。這樣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從小被譽為星際語言天才的他,此刻,玻璃心碎了一地!
袋鼠硬着頭皮蹦了上去,它親呢的拍了拍為首拷拉的肩,然後又扭動了一下屁股,擺了一個萌萌的表情。為首的拷拉居然眉開眼笑了,它一把拉過了袋鼠,揮了揮長槍,示意大家一起離開。曾紫和薛奕晨囧!,這是神馬回事?一場激烈的并且差點釀成流血的事件就這樣結束了?肢體語言神馬的實在是太神奇了!
他們跟着土着來到了一個小石頭房子前,首領似乎很高興,他把袋鼠一把拉進了屋子,又探出頭示意曾紫和薛奕晨快進來。他們貓着腰鑽了進去。這個屋子很矮,不過卻很寬敞,裏面放着一張石桌,幾張石凳。桌子上有幾個破舊的陶碗,裏面盛着些植物的根莖和一些不知名的烤肉,香味很濃郁,大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首領笑眯眯的把食物分給他們,又命令人送了水來。這個轉變也太大了吧~~~他們一時難以接受!首領看着他們不動,有些生氣的拍了拍桌子,袋鼠吓得趕緊拿起一塊食物往嘴裏塞。首領又笑了,這次笑得很慈祥,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個穿着獸皮的土着姑娘走了進來,她羞答答的在袋鼠身邊坐下,殷勤的給袋鼠遞水。袋鼠驚得瞪大了眼,這姑娘不正是先前被他調戲的姑娘嗎?這是神馬回事?袋鼠突然全身發毛,怎麽有種待宰羔羊般的感覺?
孩子們擠在門邊看着他們吃吃的笑着。突然,孩子們又歡呼一聲紛紛向前跑去。有人進來了,他附在首領耳邊低語了幾聲,首領點點頭拿起了長槍走了出去。
怎麽回事?三人站了起來,跟着土着們來到了屋子外邊。外邊有很多人圍成了一個大圈,他們歡呼着,跳躍着,好像在進行着什麽儀式。首領大喝了一聲,衆人安靜了下來,并主動讓出了一條通道。這時三人才看清包圍圈中的人。
那是一個如童話小說的王子般英俊的人族男子。淺紫色柔亮的長發順着臉頰乖乖垂落,白晳晶瑩的皮膚,斜飛的英挺劍眉,烏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宛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他的身材修長高大,氣質高貴優雅,臉上的表情卻很淡,顯得有些冷傲孤清。他看向了首領,同時也看到了首領身邊的曾紫。他似乎有些吃驚,臉色微略變化。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眼神也不着痕跡的移了回來。
首領把他領到了曾紫三人身邊,叽哩咕嚕的說着什麽。他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了三人,輕啓嘴唇:“歡迎各位到來瑪依族,我叫亞度尼斯,是這裏的族醫,如果有什麽需要或者想要同大家交流,盡管找我好了。”他的語氣很淡,聲音卻低沉性感,非常好聽。
“你好!”薛奕晨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終于來了一個能跟他們交流的人了,他朝亞度尼斯伸出了友誼的手。亞度尼斯挑了挑眉也伸出了手,兩只同樣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曾紫與袋鼠激動的抱在了一起,有一種找到了組織的感覺。尼瑪,總算有個會說人話的了。沒有人發現亞度尼斯看向曾紫異樣的眼神,那是一種包含了無限思念和深情的眼神,仿佛在很久以前他們早已認識,至今他仍深深的思念着她。
作者有話要說:恢複通車,我的目标是——我不坑!!!!
☆、禦龍的男人!
找到了組織的袋鼠特別興奮。首領的怪異舉動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眼皮都跳了好幾十次。太不對勁了!他迫不急待的找到亞度尼斯了解情況,亞度尼斯很盡責,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完後,袋鼠一頭栽倒在地,暈了過去!尼瑪~~~~~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呀!!!!
呃!情況是族長要招袋鼠為乘龍快婿,而且還是上門女婿的那種。造成這件事件的主要責任人是袋鼠自己。今天上午他調戲的那個瑪依族姑娘叫阿妮,她是族長唯一的女兒,也是瑪依族的奇葩。話說阿妮不僅是族裏公認的醜女還是族裏最任性,最花癡的姑娘。她在未成年時就不斷的追逐族裏的小夥子,可惜,追呀追呀,都追成了剩鬥士了還沒有解決自己的婚姻大事。首領急了,人家說皇帝的女兒不愁嫁,怎麽咱家的姑娘就這麽難嫁呢。
首領開始強取豪奪,只要女兒看上了,不管是公是母,他統統抓回家中。
英俊青年A:“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自願到龍谷喂龍!”
族長:“……”
有為青年B:“我不幹,大不了我跳槽!”
族長:“……”
最
近隔壁的流夏族正在挖人,族裏好幾個精英都被挖走了!族長雖然在女兒的婚事上有些荒唐,但還不至于昏庸。
美麗少婦C:“族長,我覺着你有些帥,不如我們一起吧!”
族長:“……”
善妒的族長夫人為此追打了族長幾十條長街……
正當族長急得焦頭爛額,徹夜不眠之際,奇際出現了!一個外星人闖進了女兒的視線,他調戲了阿妮!恭喜!恭喜!阿妮長這麽大總算被人調戲了。不過,這個外星人怎麽調戲完就跑?這怎麽行。首領咆哮着追了上去,他怒吼着威脅袋鼠娶阿妮,并打算如果他不同意就屈打成招,哪知道袋鼠很上道,很爽快的答應了(在瑪依族扭屁股就是表示很樂意的意思)。嗯,這個小夥子不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歡喜,族長大人未避免夜長夢多,決定今晚就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
袋鼠抗議,調戲歸調戲,結婚歸結婚,你們怎麽不問問當事人的意見。抗議無效,族長為防止袋鼠逃跑,很幹脆的把他關了起來。就等着今天晚上洞房花燭,生米煮成熟飯!
曾紫和薛奕晨啼笑皆非!他們沒辦法了,誰讓袋鼠自己答應來着!!!!!看着他們無動于衷并樂意促成的表情,袋鼠翻了翻一個白眼,徹底的暈死了過去。尼瑪!這是什麽世道!
傍晚,土着們在寬闊的黑色草地上架起了篝火。他們很高興,今天有二件大喜事,一件是他們的族醫亞度尼斯回來了,他不僅帶回了不少食物,還帶回不少難得的好藥;二是阿妮總算要結婚了,從此族裏的小夥子們終于可以睡個安心的好覺了。所以今天晚上大家得好好慶祝一番!
土着們興高采烈的架好柴,把獵物扛上了烤架。曾紫蹭到了薛奕晨身邊悄悄地問:“真的就讓坎樂斯嫁在瑪依族了。”“你有什麽辦法能讓他不嫁嗎?”薛奕晨意味深長的一笑,讓袋鼠吃點苦頭也好,他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曾紫輕嘆了口氣,雙手合十,如來佛主保佑,坎樂斯,我衷心的祝願你婚姻幸福!!!
不一會兒,食物就烤熟了,散發出濃濃的肉香。土着們穿着自己最漂亮的衣服,聚到了篝火邊載歌載舞。曾紫抱着膝坐在地上盯着一跳一跳的篝火發呆,袋鼠被關起來了,薛奕晨不知去向,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了。
身邊好像有人坐下了,淡淡的藥香飄了過來,她側過頭看了一眼,是亞度尼斯。他正微垂着臉,好像在想着什麽。閃耀的火光映照着他完美的面龐,就像一幅美麗的圖畫。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不一會小屋子那邊熱鬧起來,幾十個最漂亮的瑪依族姑娘端着碗依次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每個人都得到了一碗米白色的飲料。曾紫聞了聞,很香,就像地球上的米酒,她淺嘗了一口,清甜微酸的味道順着舌尖一絲絲在口中彌散,真的很像她小時候常喝的米酒。小時候,她很喜歡喝外婆做的米酒,酸酸的甜甜的,好喝極了。她還在外婆的指導下親自做過幾次米酒,把糯米放在蒸籠裏蒸熟打散,撒上酒曲拌均壓緊,密封幾天,就成了酸甜可口的米酒。可是現在不要說外婆了就連地球也不知道在哪裏,淚水迷糊了雙眼。爸爸,媽媽,小紫好想你們!
亞度尼斯轉過了臉,他優雅的擡起了手,輕輕拭去了曾紫眼角的淚。他的表情淡淡的,總讓人着磨不透他在想什麽。他的手指劃過了曾紫的臉龐,來到了她的唇角,一顆微苦的藥丸被塞了進來,順着她的喉嚨滑落了下去。她呆呆的看着亞度尼斯,這是怎麽回事,他給她吃了什麽?正張口想問,亞度尼斯卻把手指放到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扭過頭,看着正在歡快暢飲的衆人,眼神慢慢幽深起來。
砰,開始有人暈倒,緊接着喝過米酒的人一個一個醉倒在地。突然,小屋子那邊發生了騷亂,有人叫器追打起來。曾紫立即站了起來,發生了什麽事,袋鼠好像就被關在那裏。
她正想上前去看,卻被亞度尼斯拉住了手。那是雙溫暖而幹燥的大手,仿佛帶有魔力,把她的心也溫暖起來。她轉過頭,看見亞度尼斯默默的朝她搖了搖頭。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曾紫跟他走。曾紫低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袋鼠被關了,薛奕晨不見了,好像除了亞度尼斯她也沒有什麽別的人可以信賴了,至少亞度尼斯還是個人!亞度尼斯此刻肯定不知道曾紫的內心活動,如果知道了他一定會栽倒在地,尼瑪!你才不是人!
曾紫跟着亞度尼斯悄悄的離開了人群。穿過一片陰森幽長的森林,她看到了前面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等着他們,啊,是薛奕晨和袋鼠。看到那兩道熟悉的身影她飛奔了過去,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她剛才好害怕,害怕亞度尼斯是壞人,害怕再也見不到他們了。薛奕晨接住了她,他輕輕的撫摸着曾紫光滑的長發,輕聲安慰:“大家都沒有事,亞度尼斯是個好人,是他幫助了我們”。 亞度尼斯看着親密的兩人的神色略微變了變,不過,他很快又恢複了平時冷淡的表情。
“亞度尼斯,謝謝你,你跟我們一起走嗎?”薛奕晨走到亞度尼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熱情的邀請。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亞度尼斯的酒放倒了那些土着,他們想要脫身還真的很困難。亞度尼斯朝村寨那邊望了一眼,緩緩的點了點頭。也好,他在瑪依族呆了很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袋鼠拉着曾紫“巴啦巴啦”手舞足蹈的說着剛才的經過。薛奕晨闖進來的時候,阿妮姑娘正準備強迫他洞房,那叫一個千均一發呀,如果薛奕晨再慢一點他的貞潔就保不住了。曾紫掩着唇大笑起來,真是太好笑了,你還有什麽貞潔?袋鼠怒,尼瑪,你太沒有同情心了,我都快要被強了,是被強呀~~~。曾紫停下了笑,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剛才我真的好擔心你們。”袋鼠表情也跟着嚴肅起來,它拍了拍曾紫的肩膀,:“剛才,我們也很擔心你”,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友誼早已在大家的心中生根發芽。
“你說那米酒是亞度尼斯做的?”曾紫問袋鼠,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亞度尼斯怎麽會做米酒,而且他做出的米酒味道還那麽像外婆做出的味道,這是怎麽回事?
那邊,薛奕晨也把他們目前的情況簡單的給亞度尼斯說了一遍。現在他們距離飛船很遠,而且飛船已經沒有了能源。他們的情況很不樂觀!
亞度尼斯依舊是面無表情,他看了看遠處,慢悠悠的說:“我有一艘飛船,只是離這兒有點遠。”
“還要走多遠?”薛奕晨問。
如果再徒步走上幾天,他怕那兩個人會受不了。“不用走路,我可以叫冰來送我們。”亞度尼斯淡淡的回答。這片大陸,甚至是這個星際,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只是,沒有她的地方,哪裏都是寂寞的。
他随手拿起了一片樹葉吹奏起來,悅耳的聲音穿過森林奔向遠方。一聲清冽的龍嘯從森林外隐隐傳來,朔風旋起。轉眼間,一頭體型驚人的冰藍色巨龍仿佛劍般的禦風而來。這不正是他們前些天碰上的那只赤焰冰龍嗎?
赤焰冰龍親呢的舔了舔亞度尼斯的臉,又搖了搖尾巴賣萌撒嬌,亞度尼斯則象征性的拍了拍赤焰冰龍的身體。他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聲音也沒有什麽起伏:“大家上來吧,冰會送我們到飛船那的。”
曾紫和薛奕晨看着亞度尼斯,同時若有所思起來。曾紫想的是亞度尼斯為什麽會做外婆味道的米酒;薛奕晨想的則是他居然能禦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歷?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滴們,怎麽這麽久都沒有理我了,我好寂寞哦
☆、寂寞的男人
為什麽那麽多人想當龍騎士?那是因為騎龍真的很拉風!此刻,他們正在盡情的享受着拉風的快感。這只叫冰的赤焰冰龍非常擅長特技表演,它時而長嘯着沖上雲霄,時而又低鳴着緊貼地面低空滑翔。曾紫感覺到自己就像在騰雲駕霧,頭暈目眩。尼瑪!我以後再也不騎龍了。
反觀亞度尼斯,他一臉淡定的迎風而立,長發随風飄揚,仿佛騎龍是最平常不過的事了。飛行了大約二個小時,冰龍在一片寬廣的山谷中停了下來,一艘巨大無比的飛船靜悄悄的停泊在山谷中心。
亞度尼斯輕快的從冰的背上跳下,并非常紳士的俯身牽起了曾紫的手。曾紫虛弱的朝他笑了笑,扶着他的手從龍背上滑了下來。薛奕晨和袋鼠也強忍着不适從龍背上跳下。雖然薛奕晨的火棘鳥也很難駕馭,但相對于赤焰冰龍卻輕松了許多。薛奕晨看向亞度尼斯的眼神欲加嘆服。
他們來到了登機口,一道柔和的橙色光束一閃而過,眨眼間四人一龍就出現在飛船的中心控制艙裏。是空間折疊技術,薛奕晨愕然,這是星際聯盟最先進的技術之一,擁有這項成熟技術的目前除了飛馬座星系的奧利維亞星球就只有鳳凰座星系的麒麟星球了,就算是華美特星球在空間折疊技術上也只是停留在初步發展階段。可是麒麟星球的智慧生命不具備人形;奧利維亞星人數稀少又避世,近百年也沒聽說有奧利維亞星人出現過。那他又會是誰?薛奕晨陷入了沉思。
這艘飛船非常大,比坎樂斯的飛船要大上十倍左右,自然它的中心控制艙也非常大。控制艙內除了一面巨大的全息顯示屏和一臺全息電腦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控制設備。銀色的牆壁折射着奪目的光彩,一股巨大的能量在隐隐的流動。亞度尼斯站在控制艙的中心微閉雙目,雙手輕擡,飛船剎那間光芒四射,升騰起飛。以精神力控制飛船起飛,就算是一般的奧利維亞星人也很難做到吧,薛奕晨再度陷入了沉思。
沒有多餘的設備,也沒有多餘的工作人員,控制艙內顯得空曠而寂寥。亞度尼斯悄無聲息的坐在電腦邊,默默的凝望着窗外的星空。那邊是銀河系,她的故鄉。
曾紫跟着薛奕晨來到了休息艙。這裏的休息艙很多,也很大,她随便挑了一間。這是一間寬敞的房子,中間擺放了一張淡綠色柔軟的大床,旁邊還有一個小桌,上面的臺燈正散發着柔柔的光。曾紫洗了一個舒适惬意的熱水澡躺到了床上,她想到了亞度尼斯孤單的身影和寂寞的臉,就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了。那樣一個美麗的人,怎麽會有那麽深的孤獨,讓人看着都不禁心痛,于是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鬼使神差般的來到了控制艙,亞度尼斯的身邊。
她在亞度尼斯身邊輕輕的坐下,指着窗外的星空問:“那裏是哪裏?”,“那裏是飛馬座星系”亞度尼斯目不轉睛的注視着遠方淡淡的回答,他的聲音帶着無盡的蒼涼,好像那裏有着許多讓他不堪回憶的往事。“你可以給我講講他們的故事麽?”曾紫趴在了桌上瞪大眼睛看着亞度尼斯,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在燈光下折射出異樣的光彩。“你想聽什麽?”亞度尼斯終于回過了頭,眼前的女孩很美,和她也非常像,他不忍心拒絕。“所有。”曾紫甜甜的笑了,如果有人陪伴他說話,他就不會孤獨了吧!
“那就從最近的開始吧!”他垂下了雙眼緩緩的說了起來。那邊就是銀河系,曾經是一個美麗而和平的星系,那裏有一個藍色的星球,上面居住了許許多多非常羸弱卻異常堅韌的生命。雨水、冰雪、閃電都能輕易的奪去他們的生命,但是他們卻是非常堅強,在面臨各種各樣的災難時,從來沒有低過頭。就算是面臨最大的災難—末日,他們也堅持了下來,并且保持住最後的血脈遷栖到了華美特星球。想到那個柔弱而堅強的小生命,他淡淡的笑了。
他的笑容如和風霁月般美麗,曾紫被深深的迷醉了,如果他能多笑笑就好了。
前面是鳳凰座星系,那是一個神奇的星系,有着物種最豐富的植物,星際中最美麗的觀賞植物都是産自那裏。那裏的植物不僅可以觀賞,還有思維,你輕輕的觸摸它時,它會發出各種聲音或做出各種表情。那裏的高等智慧生命居住在麒麟星球,是一群體型很大的龍形生物,“和冰有些像,不過他們更像人。”亞度尼斯補充了一句。他們沒有尾巴,沒有翅膀,只是一群臉部和身軀像龍的高等智慧生命。他們是繼奧利維亞星球後第二個發明空間折疊技術的種族,具有非凡的智慧,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民族。
最後那個是飛馬座星系,那個星系是宇宙中最強盛的星系,有着各種各樣的高等生命。有高大的巨人族、美麗的精靈族、矮小的侏儒族,其中最強悍的生命在奧利維亞星——肯尼亞族。說到肯尼亞族時,亞度尼斯微微頓了頓。那是一個如神話般美麗的星球,在那顆星球上生活的肯尼亞族是全宇宙中唯一一個擁有精神力的種族,那裏的男人俊美高大,女人美麗妖嬈。他們瘋狂的追求着更強大的精神力,不斷的改造着自己的身體,直到有一天,他們絕望的發現,女人越來越少,而且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哦!曾紫了然的點了點頭,和華美特星球的情況很像呀!
雖然肯尼亞族人的生命很漫長,但是由于失去了生命的延續,人還是越來越少。那還是一個驕傲的種族,就算人再少也沒有克隆過人。為了保住最後的血脈,他們開始避世,并且積極研究恢複血脈傳承的方法。“他們成功了嗎?”好奇寶寶曾紫托着頭拚命的睜開眼睛不讓自己睡。“我也不知道。”亞度尼斯搖了搖頭,那顆星球嗎?他好久好久都不曾去過了。
嗯,還有那邊……身邊突然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亞度尼斯輕輕的笑了,睡着了麽,那麽累還要陪着自己,真是個傻女孩,不過有人關心的感覺很好,有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五十年、一百年還是二百年?久得都想不起來了!他溫柔的抱起了曾紫,往休息艙走去。
那天晚上,曾紫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溫柔的抱着她,親吻她。
早晨,曾紫是被袋鼠叫醒的,想起昨天她安慰亞度尼斯卻睡着的事,她非常不好意思,哪有這樣的,安慰人卻安慰到睡着。走到控制艙,亞度尼斯正在用精神力控制飛船下降。“怎麽了?”曾紫和袋鼠異口同聲齊問,怎麽了?飛船怎麽要停泊了? “我們需要補給,前面有個生命星球,我們就在那降落吧?”亞度尼斯淡淡的解釋。
“啊,是亞尼亞星球?”袋鼠看着全息屏幕中那粉紅色的星球高興得跳了起來,居然是亞尼亞星球,他夢想中的天堂呀!他一直非常渴望能夠來到這裏,只是迫于老爸的淫/威,硬是沒來過。
“你為什麽這麽高興?那裏是什麽地方?”曾紫莫名其妙。亞度尼斯面無表情的看了袋鼠一眼又轉過了頭,亞尼亞星球嗎?沒興趣。“啊啊……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袋鼠賤賤的笑了笑,拉着曾紫心花怒放的哼着歌兒往門邊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哦哦,怎麽沒有姑娘們跟我說話呢,我是一個愛熱鬧的人呀……
☆、向地下賭場進發
亞尼亞星球是宇宙信徒與亡命之徒的天堂。這裏聚集着整個宇宙最美麗的一面也聚集着整個宇宙中最陰暗的一面。沒有哪個星球能做到美麗與陰暗完美的結合,但是亞尼亞做到了。這裏是全宇宙高等智慧生命的天堂,也是全宇宙高等智慧生命的地獄。
這裏是自然景觀最多最美的地方,粉色的天空、清徹的河流、綠色的草原、聖潔的雪山、蔚藍的大海就像最動人的移動幕布;擁有全宇宙最高級最齊全的享受及娛樂設施,這兒沒有你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當然這裏也有着最肮髒的地下交易市場和最大的地下堵場。每天都有許多樁最肮髒的交易在悄悄的進行着。有多少人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一夜赤貧?今天風光無限,明天暴屍街頭的人比比皆是。
亞度尼斯對亞尼亞星球沒有興趣,留在了船上。曾紫與薛奕晨及袋鼠一起來到了亞尼亞星球的帝都米布爾。這裏的建築美倫美煥,宛若一件件精致的藝術品。大大小小的建築錯落有致的懸浮在空中,如雲母狀透明的飛行器圍繞着這些藝術品做着圓周運動,形成了一副最美妙的畫面。
“能不能再便宜點?”薛奕晨站在一個小小的食品商店裏跟老板砍着價,這是他們找到的東西最便宜的店了。他的表情有些囧,出來時他沒有帶多少聯盟幣,而這裏只支持聯盟幣交易,真是個奇怪的地方。米布爾的物價非常高昂,薛奕晨把自己身上僅有的和袋鼠身上的聯盟幣都拿了出來。額,湊在一起也僅夠買幾天的食物。薛奕晨怒了,這個白癡,這麽有錢,怎麽才帶那麽點聯盟幣。袋鼠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其實,他還有一點聯盟幣,可是那怎麽能拿出來,他還要去米布爾的賭場,那是他夢想的天堂呀!!!作為一個合格的執绔,袋鼠在食物和享樂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啊,這個不貴,您看這食物,你吃着它一定會有一種比性/快/感更美妙的感覺啊!”店老板是一個侏儒,他正說得天花亂墜。
“……”薛奕晨黑線,現在我們是需要飽腹感,不是需要性/快/感,您那是哪門子的營銷手段?
“哦,這個不喜歡,你看那個食物,吃着它你一定會有一種初戀般的感覺,我從不賣假貨。”侏儒很善于察言觀色,正色道。說完他便低頭在一堆食物裏亂刨起來。最近進了很多貨呀,聽說星際中許多種族面臨生育危機,他自動的理解成了缺少X欲,并在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
“不要找了,就那些吧!”薛奕晨擦了把汗,還好,那兒有些最普通的面包果果實,他指了指角落裏那堆面包果,總算找到正常的食物了。米布爾的食物花色品種繁多,可硬沒有哪家賣着最正常的食物。
老板翻了個白眼,興致缺缺的放下了食物,來這兒的人非富既貴,居然還有這麽扣門的,哪個客人來了不買上一大堆特別的,更何況那些都是他上次從加蘭星帶來用來喂他的寵物貝拉的食物,不過最近貝拉離家出走了,放着也是放着,賣給他們好了……。
出來時,曾紫深深的感嘆起來,米布爾的物價真是高得令人詐舌呀!他們乘坐着雲母飛行器來到了地面。雖然這裏的物價很高,但幸好這裏的福利還不錯,比如說他們乘坐的雲母飛行器就是免費的。
地面上也有許多金碧輝煌的高大建築。那些華麗麗香氣撲鼻的大門邊或站着或倚着一些打扮入時、形形□種族各異的雄性或雌性動物。街上有些冷清,只有零星幾只小貓經過。他們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看着三人低頭竊竊私語着。
“哎,最近生意不太好呀!”
“就是,特別是那些長得标志的人族越來越少了。”
“那些個蟲族最讨厭了,長得醜,要求高,最喜歡□,還經常欠帳,特別是上次那個叫沙魯的,現在還欠了我一大堆帳。”沙魯将軍你太了不起了,你不愧為是蟲族“十大英俊傑出青年”之一啊,名聲居然遠播到了這麽遙遠的亞尼亞星球~~~
“就是,生意不好做呀!”
“咦,你看那邊那個人族男人長得好像不錯!”
“哦,哦,是我最喜歡的美型生物!”
“我也喜歡啊,比隔壁那個叫波波的撒迷星男人可好看多了”
“就是,我昨天沒有客人就去光顧了波波,花了我1000聯盟幣,那可是我接/客二天的收入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