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可能獲得更獨立、更完美的基因,成為更優秀的人材。而大家族最需要的就是聰明、健康,又獨一無二的繼承人了。
看着頭頂生煙的兒子,薛媽媽不敢造次,她盡量擺出嚴肅的表情告訴兒子:“你爸爸在書房等你”,“嗯”薛奕晨面無表情的回應了一聲,脫下外套便往書房走去。
打開書房門,薛奕晨看到父親正表情嚴肅的坐在桌子邊等着他。“爸”薛奕晨懶散的在父親對面坐下,打了個招呼。“你知不知道為了能讓你去照顧那個女孩,我費了多大心思!”薛父看着懶散的薛奕晨額頭上的青筋直跳,他叩了叩桌面,語氣有些無耐。這孩子雖然在工作時非常認真,可平時總是吊兒啷當的,看着讓人頭痛。
“不知道”薛奕晨低頭玩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其實在接到任務時,他早已猜到了。“你”薛爸爸被噎住了,這小子總有辦法氣死人。
揉了揉額頭,他站了起來,火冒三丈的數落兒子:“不管你喜不喜歡你都得給我娶個自然人老婆回來,你哥完了,你可不能再走老路”
“爸,克隆人、基因合成人跟自然人有什麽區別?虧你還是參議院議員,傳出去多讓人心寒!”薛奕晨瞥了一眼老爹,不怕死的頂嘴。
“好,你說的好”薛爸爸再次被噎住:“你可以滾了”,“謝謝老爸,我走了”薛奕晨高興的跳起來,他等着正是這句話。他趕緊打開門往外跑去,留下被氣得七竅生煙的薛老爹獨自坐在屋裏生悶氣。
薛老爹知道薛奕晨還是在怪他。薛奕晨是他最優秀的孩子,他希望薛奕晨能真正的擁有自己的後代,畢竟基因的傳承對人類來說太重要了。拆散他和露絲,他也是萬不得已啊!
另一邊,一對父子也正在談話。
“薛長清的兒子已經去保護曾小姐了?”鄭毅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兒子問道,他的聲音很醇厚好聽,鄭遙應該就是遺傳自他。“還沒有,爸爸。不過曾紫的身世薛奕晨應該不知道,薛議員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他不會輕易透露的。”鄭遙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一絲不茍的回答着父親的問題。
父親跟薛議員是發小,長大後既是同僚又是政敵,他們的關系非常微妙,是敵非友,是友非敵。
“那老小子!”鄭毅摸了摸下巴,他跟薛長清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長大後卻又因政見不同鬥了幾十年。說真的,他有時候也搞不清他跟薛長清到底是敵還是友。
“爸爸,我總覺得曾紫的事情不那麽簡單,你們是不是有什麽隐瞞我。”鄭遙突然說道,上層在曾紫的事情上表現得太過神秘了。“你這孩子,她不就是穿越來的嗎?還能有什麽?”鄭毅垂下眼看了一眼兒子,他這個兒子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精明了,心理醫生果然不好騙,想瞞住他什麽還真不容易。
“對了,聽說那姑娘長得還不錯,你對她有意思嗎?把她娶回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呀”鄭毅扯開了話題,說實話兒子的婚事也是他的心頭大事,雖然兒子很多人喜歡,可偏偏他對誰都一樣,都二十八、九了,還沒個正經的女朋友。
“我知道了,爸爸。如果有喜歡的人,我會盡快帶回來的。”鄭遙認真的回答父親。“是嗎?”鄭毅淡淡一笑,兒子這句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年頭了,心理醫生的說話的技巧可真好得不容人懷疑。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工作,盡量照顧好那個女孩,那是你目前最重要的工作。”鄭毅發現他跟兒子繼續談下去也讨不了什麽好,拍了拍褲子站了起來。“是”鄭遙必恭必敬的回答老爸,目送着老爸離開了客廳,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男配一和男配二開始PK,角逐男主位置,姑娘們,以後你們更喜歡誰,不凡告訴我……
☆、她是你的小綿羊?
今天曾紫醒得特別早,對即将到來的保镖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他會是個什麽樣的人?會像鄭醫生那樣溫柔嗎?想到鄭醫生,曾紫不禁臉微微一紅。
末世發生時,曾紫才20歲,剛從大學畢業。理論上說,這樣一個漂亮清純的小姑娘不可能沒人喜愛,那為什麽她都沒個男朋友呢?這就歸功于她那對大學教授的父母了。
為了不讓單純的女兒小小年紀就被人拐了去,父母可費了點心思。終于有男孩過五關斬六将,得到曾紫父母的首肯,可以大張旗鼓的追求曾紫時,末世發生了!
在那混亂的末世,人人都自危難保,就算曾紫再吸引人,也沒人會惦記着那還沒有發芽的戀情了。于是,可憐的曾紫活到21歲都沒有正正經經的接觸過男孩子。
可以說鄭醫生是第一個出現在曾紫視線裏的男孩,他溫柔周到的照顧曾紫,讓她有種被保護、被關懷的感覺。這是末世後,她很久都沒有體會到的溫暖了。如果他能像鄭醫生那樣就好了,可千萬不能像昨天那個男人,輕浮得讓人讨厭!
想到這,曾紫再也睡不着,她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粉紅色的小花搖了搖又要準備叫了。“別叫,我還沒有漱洗啦。”曾紫慌張的用掌心擋住小花,她還沒有洗漱。以幹淨整潔的形象去見陌生人,既是給自己的形象加分也是給別人充分的尊重。
小花抖抖了葉子,沒有出聲了,它居然能聽懂人話!看來,未來每天都有驚喜啊!
隔壁,醫生辦公室內。
穿着深黑色軍裝的薛奕晨正倚着窗戶向樓下過往的姑娘們亂抛着媚眼。而鄭遙則端坐在辦公桌邊,對着全息電腦點點劃劃。抽空薛奕晨回頭瞟了一眼鄭遙,卻發現全息電腦上有個紅點閃了閃,他用暧昧的眼神看了看鄭遙,語氣有些玩世不恭:“你的小綿羊醒了?”
“請注意你的措詞,她是我的病人。”鄭遙掀了掀眼皮,保持着一慣微笑的表情回答他:“而且,她馬上就會是你的小綿羊了!”“請注意你的措詞,她只是我的被保護對象!”薛奕晨沒好氣的回敬了鄭遙一句,“彼此!”鄭遙這回連眼皮都沒擡!
裝逼的淡定男神馬的最可惡了!薛奕晨腹诽。
說起來,薛奕晨和鄭遙還真有着剪不斷理還亂的孽緣。雖然二人從小就很不對盤,但這并不影響二人“好基情”的發展。從小,他們在同一所學校上學。雖然在電子教學普遍化的現在,大多數的孩子都是在家裏接受教育。但為了培養孩子的社會屬性和交際能力,有能力的家庭還是會選擇讓孩子入學。
偏生他們的班主任老師是一匹忠實的耽美狼(那是古代地球中國的一種網絡用語,流傳至今還沒有被淘汰),二個長相各異,卻又同樣漂亮的男孩子被理所當然的安排在一起了,他們當了N多年的同桌(未來的學校不再分小學和中學,在各自修完學分後,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選擇職業,進行再教育)。各自了解對方,各自對對方的行為都相當不齒。
薛奕晨非常讨厭鄭遙那張萬年不變,永遠帶着淺淺笑容,保持淡定裝逼的臉,多少黑翅蟲都吓不倒他。(那是一種從蟲星上來的外形非常恐怖的低等智慧生物)當然,鄭遙對薛奕晨也喜歡不到哪去,他就像一只招風的花孔雀(那是地球上一種古老的生物,據說是一種很風騷、愛表現的雄性動物,現在只存在于國家歷史檔案館的電子書中,華美特星是沒有的),到哪都開屏,說話做事永遠都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誰說他愛露絲來着?那簡直就是對露絲的本體—女神愛娜的侮辱!
想到這,二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眼神在半空中交彙,就像二道閃電閃而過,随即二人又撇開臉去,再次不約而同露出厭惡的表情。
“走吧!”鄭遙站了起來,雖然他到現在都沒能接受薛奕晨,不過工作還是非常重要。鄭遙是個非常理性的人,工作交情和私人交情他一向分得很清。現在,他跟薛奕晨需要合作。在這一點上,二人達成了共識。
薛奕晨站了起來,依依不舍的看了看窗外,湊到薛奕晨身邊嗅了嗅,低聲說:“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陰謀的味道,什麽重要的女人非要我這個帝國軍官來保護?”“那是你鼻子的問題,可以找耳鼻科醫生!”鄭遙的臉抖了抖,微笑着譏諷。其實在這點上,他也想知道。薛奕晨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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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紫忐忑不安的坐在床上,緊張的絞着手。她有些害怕,自鄭遙他們進來後,她就一直沒有擡過頭。“美麗的小姐,我就那麽讓你害怕嗎?”一雙修長有力的大手拉過了曾紫的小手,濕熱的吻印在了曾紫的手背上,曾紫像觸電一樣立即把手縮了回來。她怯生生的擡起了頭,一張頗似布拉德.皮特,挂着一個大大的笑容的臉進入了曾紫的視線。是昨天那個男人!她扁了扁嘴,敢怒不敢言。
“啊!原來你是昨天那位小姐,真對不起,你實在太美麗了,我昨天忍不住跟你打了個招呼?你不會介意吧!”不愧是孔雀男薛奕晨,腦子轉得真快。就算是經歷過末世,可在感情上仍然保持着單純的奇葩女曾紫哪是情聖薛大少的對手,一個回合下來,曾紫完敗,二人握手言和!
病房又靜了下來,鄭遙已經離開,鄭遙是一位非常有責任感的醫生。“曾小姐,不如我們下去曬曬太陽?”薛奕晨看到樓下走過來一個漂亮的護士,心裏癢癢的,提議。
曾紫接受了他的提議,她也很想了解這個星球并盡快融入。
薛奕晨走到門邊,随便的按了按門側一個按鈕,整個房間便開始迅速往下沉。“啊,地震了!”曾紫大叫一聲,雙腳一軟,站立不穩的撲到薛奕晨的身上,“小姐,這你也怕?難道你是原始人嗎?”薛奕晨歪着頭看着曾紫“還是你其實心儀我,主動投懷送抱?”。現在的房子都是自帶自動升降功能的!“才沒有”曾紫小聲嘀咕。“等等我~~”曾紫還沒有嘀咕完便發現薛奕晨已經大步邁出了房間,急忙跟了上去。
原來在樓上看風景,和在樓下看風景完全是二回事。周圍走過形形□的男男女女,個個高挑俊美,只是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手腕上有一排編號,有的是藍色的編碼,有的則是紅色的編碼。曾紫還發現,許多女人或者男人長得很相似,有的甚至完全是一個模樣。
周圍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麽物種穿着人類衣服站立着的動物在談話、嬉戲,有的像圓圓的蛋;有的像袋鼠;有的像肥肥的大青蟲;有的身形非常像人,但是全身上下都蓋得密不透風,只留下二個眼窟窿;居然還有長得像凹凸曼的!請注意,不是那種帶面具的凹凸曼的,而是真真正正長着凹凸曼面孔的直立行走動物。
“%48*—%#%%……~#¥—*—”那個穿着白色制服的袋鼠人在跟薛奕晨打招呼,讓我們來翻譯一下吧,大致是這個意思:“嘿,薛大校,旁邊是你的新女朋友嗎,長得不錯,好像是個自然人!”“~##……—……()()”薛奕晨回答他,讓我們再來翻譯一下,大致是那個意思:“嘿,卡配,你的眼光居然跟我們越來越像了,聽說,你昨天追求的那個蛋星人珠拉放你鴿子了?”,看吧,花花公子的話題永遠都是一致的。
曾紫聽不懂,感覺有些無趣,移開目光四處打量。說實話,要不是鄭醫生昨天已經給她打了預防針,講了些外星人的基本外貌特征,她剛才肯定會失态的。
遠處大樹下坐着一對老年夫妻,正悠閑的喝着茶,那個老年婦女長得很慈詳,很像媽媽。曾紫像被閃電擊中,對面那個女人怎麽長得那麽像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我想走科幻言情有陰謀、有愛情、有科幻的不小白,不瑪麗蘇的小說怎麽那麽難………………筒子們、梭子們,喜歡就打個分,表潛水呀,表潛水,苦苦碼字的寫手傷不起或傷不起…………對不起大家,為了不被淹死,俺悲慘的改名了,換件衣服也許就會有人瞅了
☆、媽媽,我想克隆你
曾紫迫不急待的朝那對老年夫妻跑去,如果沒有發生末世,爸爸媽媽也一定會像他們那樣幸福的享受着生活吧!
大樹下,那對老年夫妻正一臉奇怪的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她漲紅着臉,氣喘籲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小姑娘,你有什麽事嗎?”老太太有些疑惑,這個小姑娘好奇怪,怎麽老盯着她瞧個不停。
“您長得跟我媽媽好像……”看着看着,曾紫的眼淚流下來了,媽媽,我好想你。
“快坐下,你怎麽哭了,親愛的,給她一杯茶!”老太太連忙拉着曾紫坐下,旁邊的老先生遞上了一杯熱茶。老太太看了看曾紫的手,沒有編碼?這是個自然人姑娘。自然人都是由母親親自生育養大的,怎麽會跟自己這個基因合成人長得很像?不過她沒有拆穿曾紫,而是緊握住了曾紫的手。
她正想說什麽,卻發現手腕上的腕表藍光一閃一閃。“親愛的,醫生叫你了?”老先生看着藍光提醒老太太。“您得了什麽病?”看着那張跟媽媽一樣的臉,曾紫忍不住問。“基因吞噬症”老太太淡淡的笑了笑站了起來跟她告別道“我得走了,小姑娘。”老先生走過來扶起了老太太,兩個人相依相偎着朝診療樓走去,那背影真像爸爸和媽媽。
目送着他們離開,曾紫回到了薛奕晨身邊。薛奕晨正興高采烈的跟袋鼠先生熱烈的交談着。她拉了拉薛奕晨的衣袖,薛奕晨回過頭看了眼曾紫問:“什麽事?”
“什麽是基因吞噬症?”
“啊,這都不知道”薛奕晨有些不耐煩。“快說。”曾紫不滿的又拉了拉薛奕晨的衣袖。“好吧,好吧,那是基因合成人最容易得的病,發病不分年齡和性別。現在能夠生育的女性很少,擁有獨立基因的人也很少。基因合成人的基因越來越相近,潛伏在基因中的遺傳病也越來越明顯,很多基因合成人還沒有長大就因為各種各樣的遺傳病早夭了。一般來說,這種病一旦發作就沒有治!”說着,說着,薛奕晨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也是擁有生育能力的女性如此珍貴的原因,克隆人的生命太短,基因合成人的生命又如此脆弱。如果再這樣下也,我們的種族也許真的就會消失在宇宙中了。”
“啊!”曾紫傷心的低下了頭,那個慈詳的老太太活不長了。
“¥#—…………()”對面的袋鼠先生看到曾紫有些傷心,砰的一聲跳到了曾紫面前,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說完它還高興的拍了拍曾紫,力氣大到曾紫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薛奕晨連忙扶住曾紫朝着袋鼠又叽哩咕碌一陣子,然後薛奕晨點了點頭,充當起了翻譯。
“坎樂斯醫生想邀請你去參加他今晚的化妝舞會,他說如果他的舞會能有你這樣一位美麗又稀有的自然人小姐參加,會是多麽幸運的事呀!”
“可是……”曾紫有些受寵若驚,長這麽大不要說外星人的晚宴,就是地球人的晚宴她也沒有參加過。“哎,坎樂斯醫生家可是有名的富豪,他們家的晚宴很有趣,很多人想參加都沒機會,而且我會保護你的。”薛奕晨繼續引誘曾紫。
說真的,坎樂斯醫生雖然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但他的品味卻很好,從不瞎邀請人。雖然坎樂斯醫生邀請了他,不過作為曾紫的保護人,抛棄被保護者獨自去尋歡可不是軍法所容許的。
“可是”曾紫有些遲疑“我沒有衣服”,她到這兒才幾天,衣服除了病號服還是病號服。“啊,這個不是問題”薛奕晨歪着頭想了想,對着坎樂斯醫生又是一陣叽哩咕碌,然後從他身上搜出一個小片金屬片遞給曾紫:“這是坎樂斯醫生的金卡,随便刷!”。
對于薛奕晨這種強盜行徑曾紫很不齒,她搖了搖頭,“那我替你收着,下午我就帶你去帝都最好的女士購物區。”當事人似乎毫無自覺,若無其事的收起了金卡。啊!這根本就是□裸的搶劫!媽媽,這裏的男人好可怕!
早晨那位老太太給了曾紫很大的啓發。中午,曾紫撇開薛奕晨單獨跟鄭遙談了談。她想克隆媽媽,天知道她多想爸爸和媽媽,未來這麽美好,如果爸爸媽媽也在,他們就能像末世前那樣幸福的生活再一起了。
“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能提供他們的基因組織。還有,你需要一大筆昂貴的克隆費。”鄭遙很專業的解答了這個問題,接着他又反問了一句:“只是,你有他們的基因組織和一大筆華幣麽?”“沒有”曾紫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突然她眼睛又一亮,堅定的說:“既然地球還在,也許我還能找到他們的遺骨!”,爸爸媽媽,我們一定會團聚的。
就算有,經過那場浩劫,恐怕也沒剩下什麽了。不過他沒有打算把這些告訴這個姑娘,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好。
“哦,對了,你晚上能陪我出去一下麽?”對面的男生突然臉紅起來別扭的問。“有什麽事嗎?”曾紫古怪的看着鄭遙,哎呀,平時那麽溫柔淡定的醫生突然別扭起來,還真讓人适應不了。
“那個,我的同事坎樂斯邀請我參加他的化妝舞會,我想這是你融入這個社會的好機會,所以,我想請你當我的女伴。”
“啊,坎樂斯醫生今天也邀請了我” 。
“什麽時候?”
“今天下午我和薛奕晨在外面的時候碰到了坎樂斯醫生,他邀請了我。”
“那就最好不過了。”鄭遙很高興,這樣就更好了。
“還有,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說着,鄭遙變戲法般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盒子:“送給你。”
“什麽東西?”曾紫很害羞,長這麽大她還第一次收到男生的禮物。
“你打開看看。”
曾紫不好意思看了看鄭遙,在對方的鼓勵下,小心翼翼打開了盒子。
啊,那是一件閃着絢目光彩的銀色禮服,左肩是一個飄逸美麗的大蝴蝶結,右肩則無袖的高腰禮服。相信穿在身上一定很美麗,這還是曾紫第一次收到男孩的禮物啊~~
曾紫開始萬分期待今晚的舞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二集,準備讓女主轉戰其它星球,嘿嘿……男二需要機會,可不能讓男一獨占骜頭了……………………
☆、坎樂斯先生是富翁!
下午,曾紫在薛奕晨的陪伴下出門購物。她不打算花袋鼠先生的錢,畢竟她跟他不熟。不過她沒出過門,外面的世界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她還是非常好奇的!
曾紫穿上了薛奕晨送給她的便裝在樓下等他。不知道未來的交通工具是個什麽樣子,會不會是科幻電影裏那樣稀奇古怪的飛行器?很快薛奕晨就打破了曾紫的想像。
那是一只火紅色長得很騷包的大鳥,頭似鳳凰,上面還有三撮紅、黃、藍夾雜的華麗羽毛。一雙火紅色的大翅膀,張開來足有四米多長,微微的扇動着。薛奕晨正坐在大鳥身上笑得一臉得意:“上來”
“……”不是我不想上來,太高了,不要說騎鳥,我連馬都沒騎過,曾紫默。
“嬌小姐就是麻煩!”薛奕晨搖搖頭,俯□一把撈起了曾紫。曾紫騰空而起,被扔到了大鳥背上。她的背緊貼着薛奕晨結實有力的身體,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曾紫騰的一下,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變得通紅,她挪了挪屁股,盡量想離薛奕晨遠點。
薛奕晨吹了一記響亮的口哨,大鳥聽令鼓動雙翼,扇起一陣勁風,迅速起飛,直沖雲霄。瞬間,醫療大樓就被甩在下面,綠色的草坪也縮成了一個綠點。“啊!”吓得曾紫摟住薛奕晨驚恐的尖叫。她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黑色的長發被大風吹散,一縷一縷俏皮的纏繞着薛奕晨閃耀的金色短發,營造着一種暖昧的氣氛。薛奕晨的神态有些微妙,他微眯着雙眼,似乎在回憶着什麽。曾經,露絲也這樣摟抱過他,那個像火一樣熱情、跳躍的女孩,只是想不到她會為他自殺……
“啊!”高分貝的尖叫驚醒了回憶中的薛奕晨,他扶額露出痛苦的表情,天知道他有多讨厭尖叫!“閉嘴!”他低聲喝到。尖叫聲嘎然而止,曾紫睜着一雙尤如小鹿般濕漉漉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好吧!我被你打敗了!薛奕晨再度扶額!
大鳥在薛奕晨的命令下緩緩下落,直到下滑到距離地面約有三、四層樓的高度,開始沿着航道正常的飛行。身邊時有子彈形、鑽石形、圓盤形閃耀着五彩光芒的東西呼嘯而過,原來真的像科幻小說裏那樣,人們都乘坐飛行器的。
曾紫好奇的四處張望,天空□有八道航線,那些各異的飛行器圍繞着高聳入雲的大樓快速的飛行着,現在他們正在第四道航線。地面的城市路邊種滿了各種各樣色彩豔麗的曾紫從未見過的外星樹木,在保護環境這方面,華美特星一直是非常重視的。
飛了一小會,大鳥開始盤旋上升,在一棟高樓的頂部徐徐降落了下來。那是一個有幾萬平方米的草坪,許多飛行器正規規矩矩的停在草地上,最讓曾紫驚奇的是,那些飛行器都沒有直接落在草坪上,而是懸浮着離開草坪約有十厘米。
遠處一個閃着藍色光芒的銀色金屬小圓球飛到他們身邊停頓了下來,并發出電子合成的聲音:“尊敬的閣下,本購物中心為您提供免費泊車服務,呃~~~~”,小圓球的閃出了一束黃色的光芒,搖晃了一下,繼續發出了電子合成的聲音:“您的飛行器太特殊、太貴重了,恕我不能為您提供泊車服務~~”
“拿去”薛奕晨從身上摸出坎樂斯的金卡抛向金屬圓球,“啪”的一聲,卡片粘到了圓球身上,圓球滑稽的抖了抖飛過來牽走了大鳥并發出無奈的電子合成聲音:“既然是坎樂斯先生的吩咐”。
嗯,這是腫麽回事?曾紫用疑惑的小眼神瞅着薛奕晨。
薛奕晨好笑的拍了拍曾紫的頭,告訴她:“這裏是坎樂斯的産業。”
哦!真看不出那個坎樂斯居然這麽有錢!那麽我花一點點也沒有關系吧!說真的,曾紫還沒有發現其實她和薛奕晨的道德觀念是同一個層次的。
薛奕晨随意的向地面踢了踢,地面開始下沉,幾秒鐘,他們就到達了一個寬闊的購物大廳,跟末世前的購物大廳沒有什麽太大區別。接收到坎樂斯先生很有錢信息的曾紫,抛棄了不花陌生人金錢的節操,投入了快樂的購物當中!沒辦法,女人往往難以抵擋購物的誘惑力,特別是三年都沒有購物的曾紫。
無疑,這次購物經歷是愉快的!
出來時,曾紫多了一個可以翻譯星際各物種語言的耳釘。還有一個藍色的腕表,它既可以充當銀行卡又可以充當手機。只要把手指印按進去,便可以獲取對方的聯系信息。薛奕晨在她的腕表上按上了第一個手印。當然,薛奕晨是付出了代價的,他付給了曾紫1000華幣。曾紫滿意的看着腕表跳動了1000下,爸爸媽媽,你們等着我,我正在攢錢呢!
晚宴前,鄭遙被上層緊急召喚參加一個醫學研讨會,只好匆匆離開。曾紫表示很失望,薛奕晨表示很高興。
作為一個熱情好客的化妝舞會主人,闊佬坎樂斯表現得相當出色。伴晚,一駕拉風的金光閃閃的子彈頭飛行器停在了樓下迎接二人。曾紫高興的圍着飛行器繞圈圈,真漂亮!曾紫是一個非常愛車的人,末世前她剛考了駕照,只可惜她的小車還沒有上路,末世就來了。
薛奕晨正騷包的靠在飛行器上耍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金色的短發向後梳得貼貼服服,藍色的眼睛露出憂郁的眼神,非常像曾紫看過的一部電演——夜訪吸血鬼中的優雅男士路易。
不過,曾紫知道那是薛奕晨耍帥的手段罷了,就算是明知他在耍帥,她還是被驚豔了一把,不得不說還真有那麽點迷人的味道。他應該很窮吧,要不他打劫坎樂斯的動作怎麽那麽熟練?要不怎麽會連駕飛行器都沒有,還要騎鳥?要不怎麽會抓住一切機會扮酷耍帥?曾紫同情的看了一眼薛奕晨,了然的點了點頭。
正在四處飛吻、抛媚眼的薛奕晨接收到曾紫同情的目光,一頭霧水。如果他要是知道曾紫正在嫌棄他的火棘鳥,一定會栽倒在地。拜托,你識不識貨呀,那可是星際聯盟最貴重的座駕,這還是他上次跟蟲星人對戰時繳獲的戰利品!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再看名家的小說,怎麽就寫得那麽好呢………………有愛的姑娘點點我,評評我……俺要動力……
☆、外星中獎記~~~
宴會場地設在坎樂斯距離帝都約五十公裏的別墅中。曾紫用憐憫的眼光看了一眼窮人薛奕晨,再次感嘆了未來科技的進步。短短五分鐘,他們便到達了宴會大廳!
窮人薛奕晨莫明其妙的發現曾紫頻頻回顧他,那眼神中包含着無限的同情和憐憫……如果他知道他的火棘鳥再度被嫌棄,一定會捶地大叫,我的火棘鳥飛行速度堪比光速飛船,如果不是為了配合你,哪會那麽慢,還被你鄙視!不過,這都是題外話,現在讓我們先關心一下大佬坎樂斯的宴會吧!
那是一場視覺的盛宴!前面是一個大型山谷,山谷的空中懸浮着許許多多大大小小流光溢彩的圓形飛碟,特別是中間那艘飛碟外觀華麗而大氣,一看就知道不是個便宜貨……急需攢錢的某女看什麽都打上了金錢的符號!四周還有許多可以容納五至六人透明的水晶球,有的在上升,有的在下降,盛妝打扮的客人們乘坐水晶球被送往不同的飛碟。薛奕晨領着曾紫坐上了前往宴會區的水晶球。
這比乘坐觀光電梯刺激多了!曾紫趴在水晶球上像個從未出過遠門的鄉巴佬那樣興奮的東瞧西看,薛奕晨對這種丢臉的行為感到羞恥,并盡量拉開距離以示自己和她米有關系呀米有關系!她真的是人類麽?後知後覺的薛大校開始懷疑起曾紫的物種。
在宴會廳的入口處,袋鼠侍從給每位來賓發了一個面具。為避免走散,薛奕晨很自然的拉起了曾紫的手。嗯,這只手白白嫩嫩、小小軟軟的,捏了捏,還很有彈性,觸感不錯!花花大少在心裏迅速的給曾紫的手打了分。識時務者為俊傑,曾紫敢怒不敢言。
宴會廳裏人群熙攘,有的正在打着招呼,有的則聊得正歡。宴會廳中心站着個奇裝異服、語氣誇張、左蹦右跳的凹凸曼。“他是奧沃先生,目前是萊亞星球最紅火的節目主持人!”薛奕晨貼着曾紫的耳朵輕聲解釋,輕柔的風吹過耳際,傳遞着絲絲暧昧。曾紫的身體在瞬間僵直,她極不自然的晃了晃頭,急忙向前大跨一步。面具下的薛奕晨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挑逗神馬的他最擅長了。
凹凸曼主持人正在吧啦吧啦說着毫無營養、毫無建設性的話題,引起周圍的人們發出一陣陣哄笑,地球人不懂外星人的幽默,曾紫看向了四周的食物。經歷過末世的人對食物總有一種執着的熱愛,特別是面臨這麽多食物。現在這個正從古代地球人曾紫身上充分的體現出來。
“啊,這個真好吃”
“啊,那個好好吃,薛奕晨,你快來試一試……”,曾紫歡騰的跑着,嘴裏、手裏塞滿了食物,她熱情的招呼着薛奕晨,引來白眼無數。薛奕晨滿臉黑線!幸好戴上了面具!但是,誰能把這個鄉巴佬拖出去呀~~~~~~~~
宴會主人袋鼠坎樂斯先生過來了。
他走到薛奕晨身邊,拿出一個碟子,取了一塊奇特的食物,殷切的遞給了一旁神情呆滞正在充當稱職布景版的薛大校。曾紫眼睛一亮,這個食物好像好特別,好像很好吃,而且那邊沒有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渴望的看着薛奕晨。布景版薛大校回過神來,推開碟子,面無表情的說:“這個送給你了。”
袋鼠坎樂斯風中零亂:“…………”,我的鑽石~~
呃,這個語氣好像有點不友善……不過,對食物充滿執着的曾紫馬上把薛奕晨的不良表現抛到了腦後,再度快樂的吃了起來!
突然凹凸曼先生那邊沸騰了起來,人們發出一陣歡呼,低頭四處搜索起來!什麽?地球、火星十五日游?曾紫只依稀聽清了